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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期教育,哈佛女孩刘亦婷

文章作者:励志美文 上传时间:2019-09-10

  (爸爸张欣武自述)

  (妈妈刘卫华自述)

  婷儿上高中的时候,“WBSE (华盛顿-北京学者交流社团)” 把成都纳入了他们的中美中学生交流计划 ,成都首批到华盛顿参观访问的名额只有一个,并由WBSE的主席拉瑞·席慕思先生亲自到成都外国语学校面谈选拔。

  1998年2月中旬,婷儿和欧鹏登上了回国的飞机。当他们还在大西洋上空飞行,拉瑞的报喜邮件已经抢先一步飞到了成都外国语学校。婷儿他们一到家,报社的记者就连夜进行了采访。第二天,《成都晚报》在头版用大红标题登出了《蓉城中学生访美载誉归来》,其它媒体也争相报道。不论是学校的老师同学还是一般市民,都认为他们在美国的出色表现给中国青少年争了光,也给家乡人民争了光。

  初临入世,婷儿多灾多难

  事后来看,这次访美对我们来说从面谈开始就具有多重意义:既是婷儿显示能力的机会,也是婷儿大开眼界的极好机会,更是检验我们多年素质培养成效的难得机会。婷儿访美时的一系列出色表现,使我们不禁欣慰地想:是真金就不怕火炼,不管是中国的火,还是外国的火。

  欧鹏和婷儿在积极配合媒体的同时,心里却急得够呛:这次访美足足用掉了1个月呀!高三和高二的同学们,在高考的峭壁上又攀登了一大截了。他们得集中精力尽快赶上。拉瑞问:你是否愿意接受挑战?

  思想准备完成之后,我就像威特父亲所希望的那样,把怀孕期间一切不适的感觉,都看作孩子向我走来的脚步声,欣喜而平静地期待着孩子的诞生。并准备在孩子半个月大的时候,正式开始始将要影响孩子一生的早期教育。

  关于这次访美的前前后后,还是让婷儿自己说吧。

  1998年6月,婷儿正忙着高中会考时,收到拉瑞的电子邮件,他以惯常的简洁方式,开门见山地说:

  1981年春,为了打扫单位分给我的一间平房,我累得提前10天临产了。熬过31个小时的剧烈阵痛,期盼已久的孩子终于出世了。接生的护士长告诉我:“是个妹妹!6斤1两!”

  婷儿的话:

  “艾米,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我得知哥伦比亚和威尔斯利都有专为中国学生设立的全额奖学金,当然,他们只接受最棒的中国学生。不知你是否愿意接受这个挑战:直接申请到美国大学读本科?”

  我精疲力尽地撑着眼皮追寻女儿的身影、因为她哭不出来,护士倒提着她的双脚不停地拍打她的背。她睁着两只又黑又亮的大眼睛,直直地看着我。圆圆的脸蛋鼓鼓的,还有个小双下巴呢!皮肤也很好,几乎没有新生几常有的那些皱纹,简直像个半透明的红苹果。

  1997年暑假,我们在青城山军训期间,殷校长(一位德高望重的英语教育专家)从成都打来电话,让我和另外四个同学赶回成都,休息一晚上,以便第二天参加应邀访美的选拔性面谈。

  很明显,婷儿到底愿不愿意到美国读书,拉瑞还没有把握,因为在美国的C-SPAN电视台答听众热线的时候,婷儿是惟—一个表示不打算到美国读大学的中国学生。在婷儿访美之前,我们全家曾经商量过对婷儿读大学的设想,大家一致的看法,都觉得在研究生阶段再出国更合适。在C-SPAN,婷儿回答的,就是当初的这个设想。正因为如此,拉瑞感到有必要先征询一下婷儿的意见。

  尽管我不信神,尽管我知道这是我孕期食谱的功劳----这个孩子是用鸡蛋和水果堆出来的,我还是忍不住一次又一次地感谢上帝,感谢他赐给我一个发育正常而且吸收了父母优点的孩子。我急切地等待着用威特父亲的方法,把女儿培养成一个人格健全、素质优秀、有能力创建理想生活的人。

  意外的喜讯使我很兴奋,也多少有点儿紧张。

  对拉瑞的这个邮件,婷儿还是重申了原来的设想,并好奇地问:你认为我有多大的把握竞争美国名校的全额奖学金?

  然而,事情远没有想象的那样顺利。

  汽车在“成灌公路”上疾驰,我们在车上摇摇晃晃地打盹儿,任7月的熏风使劲拍好着我们的短发。我闭着眼睛,却睡不着。我不知道要和我们面谈的美国人是谁,但我想,他一定是个对中国人友好的“老外”。

  很快,拉瑞又来了一封邮件。拉瑞说:“竞争的成败不取决于我的推荐信,而在于你有多优秀。不过,我以前推荐的两名学生,被录取后表现得都很出色,因此,我的推荐在学校方面应该有点信用。但这不是有绝对把握的事,这种竞争总是有些不确定的因素。”接着,拉瑞进一步分析了婷儿在中国和美国读大学的利和弊。他毫不含糊地认为,婷儿如果能直接申请到美国大学读本科,显然更有利于将来的发展。他觉得这是一次有价值的冒险。不过拉瑞毕竟是个执业多年的律师,职业习惯使他没有把这个结论强加给婷儿,而是希望婷儿认真考虑他的建议。

  由于羊水多,胎动厉害,婷儿出生时因脐带绕颈差点窒息。护士们忙着抢救又是打针,又是输氧,好不容易才哭出声来,保住了小命。

  有关拉瑞(LarrySimms)的传奇故事,我是在这次面谈过后,才逐渐知道的....登万里长城,结万里友谊

  当时婷儿才满17岁,做什么决定,都还需要监护人的同意。所以拉瑞也没有忽略从法律的角度让婷儿征求父母的意见。

  忙乱中,婷儿的脐带没有剪好,被留长了,又没有扎紧,本来7天就该脱落的脐带,一直拖了12天才脱落。然后又老有渗血,一直拖到20天才干。这20天哪,哪一次喂奶前给婷儿换脐带绷带不像打仗一样啊!可怜的女儿,又饿又痛,哭得气都接不上来。

  1993年10月,秋高气爽,四位结伴来中国旅游的美国人,爬上了北京附近的八达岭长城。其中一位,个子高高,身材挺拔,长着亚麻色的头发,有一双敏锐又好奇的眼睛。他精力充沛,在蜿蜒起伏的长城上边走边看说说笑笑。他一面猜测,在没有任何像样的机械的2000多年前,中国人是如何完成这项不可思议的巨大工程的,一面观察着那些像他一样,在长城上观光漫游的当代中国人。

  得知拉瑞的来信内容后,我们3个人先都兴奋了一阵—一我们觉得,拉瑞的态度又一次证实了婷儿的发展潜力。接着很快就冷静了下来。到美国读书,毕竟是关系到一生成败的重大安排,不仔细权衡利弊,不能轻率做决定。况且它涉及到的具体问题太多太多。一旦确定出国读书,婷儿现有的整个生活安排都需要做出大调整,这就像一辆飞驰的汽车想转急弯一样困难。

  脐带干了之后终于可以洗澡了,她又拉开肚子了。一天十几次,什么药都吃过了,仍然止不住,也查不出原因。满月不久就住进了医院,为了输液把头发剃得像瘌子似的,腹泻仍然止不住、喂奶也拉,喝水也拉,血色素不断下降,瘦得跟猴儿似的。

  他,就是拉瑞·席慕思先生。

  再就是申请美国大学的条件。首当其冲的就是托福考试成绩。

  姑姑说:“婷婷这样多灾多难,还不如改名叫‘难难’呢!”

  拉瑞早年毕业于美国著名的“长春藤联校”之一的达特茅斯学院法学院。凭借着过人的才华和勤奋,很快在美国法律界出露头角。1974-1975年期间,他曾任美国最高法院一位大法官的助手。1976-1985年间,他又担任了美国司法部总检查长助理的要职。1985年之后,拉瑞辞去公职,专心从事律师工作,取得了巨大的成功。他不但是一位出色的律师,还是美国全国律师协会中国法委员会主席,同时也是世界第六大律师事务所——《格信》律师事务所的高级合伙人一一老板之一。

  除了其他各方面的优秀表现之外,拉瑞对托福成绩也很重视,他给婷儿提出的标准是要考到640分一一想得到美国名牌大学的奖学金,就得考到这么多。这可是一个不低的要求!如果托福考得不好,或者其他方面达不到哥伦比亚大学和威尔斯利学院的要求怎么办?拉瑞也没忘了加上他的看法:如果不能被第一流的大学录取,就不如不到美国读书。

  奶奶的熟人甚至建设:“婷婷病成这个样,不如不要算了,再生一个吧!”奶奶回答说:“孩子是妈妈的骨肉,能舍得吗?”

  由于这次游览长城的偶然契机,他后来建立了一个与许多中国学生有密切关系的学生交流组织。

  拉瑞爱惜人才,那份无私就像洋雷锋,心情的殷切和执著也一点不亚于中国的伯乐。不过,拉瑞也像很多美国人一样,做事极看重效率和成果。他已经到了“知天命”之年,也需要抓紧时间,多做几件有价值的事情。婷儿要是无法证明自己是一匹千里马,拉瑞也只好遗憾地把她从自己的名单上划掉。

  听到这话的晚上,我流着眼泪在育儿日记上写道:“女儿啊!你即使成不了不平凡的人,妈妈和爸爸也永远爱你,保护你.....”

  那天在长城上,他遇到了一样跟着老师来爬长城的中学生。这些孩子对英语正学得兴趣盎然,看到四个结伴而行的“老外”,都不愿意放过统口语的好机会。他们微笑,挥手,“哈罗!哈罗!”地主动跟拉瑞他们打招呼,希望跟他们用英语聊几句。拉瑞笑着答应了。没想到,这些孩子们的英语口语都相当流利——他们是北京市西城区外国语学校的学生,在几个美国人面前,你一句,我一句,应对自如。这一谈,就是40多分钟。

  由于在此之前,婷儿和我们都把出国读书看成是大学本科读完后的事,以至婷儿除了学校安排的英语课之外,从来没有专门为考托福做过一点准备。

  那时候,我为婷儿流了多少泪呀!我既担心脐带的磨难影响婷儿的性格,又担心在头三个月里因为腹泻营养不良而妨碍大脑发育。我真想让女儿回到我肚子里重新降临人世,让一切都从头开始,好避开这日益严重地危胁我女儿身心健康的无名病魔。

  拉瑞感到很惊讶,这些中国孩子竟然把英语学得这么好!他们的活力,他们的聪明好学,他们对异国人真诚的友好,他们渴望了解外部世界的心情,都强烈打动了第一次来中国的拉瑞。

  临阵磨枪,很容易变成败兆。在临近高三的门坎前,时间贵如黄金,仓促上阵考托福,能考出好成绩吗?

  直到婷儿的爸爸经人介绍找到了成都有名的中医“王小儿”王静安医生,我们才知道,腹泻不上的罪魁祸首竟是我那又浓又稠四个婴儿都吃不完的“油奶”!

  这次邂逅,触发了拉瑞一个大的构想:

  拉瑞的建议,既是一个机会,也是一次考验一-不合格,就别“上岗”!艰难的抉择:是否到美国读大学?

  其实在住院的时候,化验室就化验出我的奶“脂肪球满视野”,但医生只是让我将奶吸出来脱脂后继续喂孩子。经验丰富的“王小儿”一听病情,马上让我停止喂奶,改吃一星期的米浆,并开了一副健脾利水的中药。婷儿当天就不拉“水样蛋花便”了,腹泻56天的苦日子,终于熬到了头。

  改革开放的中国,已经显现出了举世瞩目的活力。中国正在大踏步前进。中国是世界上人口最多的国家,中国人富有聪明才智....

  在是否申请美国大学的问题上,婷儿和我们都曾经有过一段时间的犹豫不决。使我们决定不下来的原因,正是时间不足。

阿里彩票官网,  刺激大脑发育,从训练五官做起

  他认为,所有这一切都说明,在即将到来的21世纪,中国政府和中国人民与美国政府和美国人民的关系,可能是这个星球上最重要的政治关系。这一代人和下一代人能否拥有和平,在很大程度上就依赖于这一关系。

  婷儿马上就要读高三了。在成都外国语学校读高三,用该校历届毕业生们的话来说,是一场“人生的洗礼”。不少往届的高三毕业生都说,正是由于经历了一年的艰苦拼搏,才让他们自豪地宣称,人生没有什么苦是他们吃不下来的。高三学习的紧张,由此可见一斑。

  尽管婷儿出生后多灾多难,我仍然没有放弃对她实施早期教育的计划。但究竟从哪里着手才最快、最有效呢?

  应该让两国的年轻人了解对方的国家和人民,让他们友好相处,保持长期的友好关系—一这就是拉瑞得出的结论。

  学校的作息制度, 要求每一名学生从早上 6: 3O就要到操场参加早锻炼。紧接着,每天的紧张学习任务就像压路机似的,轰隆轰隆地碾将过来、除了午饭后和晚饭后短暂的休息之外,学习一直要持续到晚上10:30。

  根据《早期教育与天才》中介绍的美国教育家斯特拉夫人教育女儿的方法,我决定从训练五官(耳、目、口、鼻、皮肤)、刺激大脑发育开始。因为听觉、视觉、味觉、嗅觉、触觉,是人类感知外部世界的生理基础,充分刺激孩子的感觉器官,能够促使大脑各部分机能积极活动,形成积极的条件反射,调节大脑的各种功能。如果孩子大脑的各个功能区都能够发挥出最大效能,她就会成为一个聪明伶俐的人。

  律师,向来是美国社会的高收入阶层。作为律师行业里的佼佼者,拉瑞可说是早已功成名就了。声望、财富和优越的社会地位,他都有了。但是拉瑞一直有一个想法—一事业上的成功者,不应该一味从社会索取,而应该把他从社会所获得的东西,以某种方式回馈给社会。在他的心目中,“社会”二字,不仅局限于美国。拉瑞把自己看作一个“世界公民”,他关心的是我们生存的这个星球。

  晚自习结束之后,学生们还要自觉开“夜车”。11年寒窗苦读,马上就是最后一战了,都互相较着劲儿,你看书看到12:00,我就要做题做到凌晨1:00才肯罢手。

  婷儿出生后的头半个月里,我除了尽力保障她一天22小时的睡眠之外,就是坚持定时给她喂奶,喂水,使她的生物钟一开始就形成规律、直到她能吃饭后,两顿饭之间仍然是只许喝水不许吃别的,免得她的胃老是得不到休息,血液也老是在胃部工作而不是集中在大脑。发明家爱迪生曾经说过,胃过于疲劳大脑功能就减弱。威特父亲也认为,如果让孩子的精力只用于消化,那么大脑就不会得到很好发展。因此,他严禁威特随便吃点心、零食,即使为了给孩子加强营养,也规定有固定的吃点心时间。我对婷儿也是这样。

  为此,拉瑞作出了一个对他来说很不寻常的决定:要为中美两国人民的友好做点实事。他要建立一个专为美中两国中学师生交流服务的组织。

  这样一来,睡觉不足就成了普遍问题。婷儿高三的时候加上中午打个旽的时间,平均每天能睡上6个小时就不错了。

  当婷儿的脐带长好后,我们每天都给她洗澡、按摩手脚和做婴儿体操,这样既能发展她的触觉,又能促进血液循环和肢体的灵活、每次做完体操,我都要让婷儿抓住我的手指练习“起来”,由于婴儿与生俱来的“把握反射”,她就像吊单杠一样用力拉起自己的上身、等到两个月大反射消失时,她的胳膊已经练得相当有力,为提前进行爬行训练创造了条件。

  美国人习惯于说干就干,拉瑞很快就行动起来了。

  如果婷儿决定申请美国大学,立刻就全面临同时在两条战线作战的局面。学校的任务,一个字也不能少,这意味着每天要在早上6:15起床,午夜12:00睡觉。另一方面,要填写的美国大学申请表,堆在一起差不多将近一尺厚,同样也是一个字不能少。那又会在几点钟才能睡觉?

  这种体能训练对增强婷儿的自我保护能力很有用。从小到大,婷儿的脸和头从来都没有受过伤,每一次摔跤她的手都有力地支撑着上身,最多手或胳膊上擦破点儿皮。在她1岁8个月的时候,还自己救了自己一回呢。那一次她爬上两米多高的攀登架后突然一脚踩空了,我在攀登架对面来不及跑过去,心里绝望地喊着:“完了!”谁知她仅用一只手抓紧了架子,还“嘻嘻嘻”地低着头对我笑呢!

  回到美国,经过多方努力,在1994年2月,他终于建立了“华盛顿-北京学者交流社团”(Washington-BeijingScholasticExchangeINC,缩写为WBSE),一个非赢利的服务组织,他亲自担任该组织的主席。该组织的宗旨,就是促进美国和中国的中学师生交流往来,增进了解和友谊。在拉瑞心目中,这是他回报社会的最好方式。

  拉瑞只推荐婷儿申请名牌大学,而名牌大学即使在美国,也是供不应求的。竞争的主要对手将是那些早就在摩拳擦掌的美国优秀中学生。访问美国期间,婷儿亲眼看到了美国学生准备参加“高考”的方式—一由于美国中学都是学完一门课,就结业一门课,不像中国把6年的功课集中到一起“秋后算账”。早在11年级,相当于中国的高二,美国中学生就已经相当轻松了。他们只要参加英语和数学两门课的“学者资质考试”(SATI),就有资格申请读大学。婷儿跟美国学生竞争,就像一名举着杠铃的运动员,与一群轻装的短跑运动员赛跑一样,从态势上看就很不利,不能保证成功。

  训练五官时,我们首先训练的是婷儿的耳朵。因为婴儿的听力比视力发展得要早,孩子学习语言,积累词汇,主要也是依赖听觉。每当婷儿在喂奶前醒来,我就在她眼前摇响彩色的摇铃,刺激她的听觉和视觉。并把摇铃慢慢地左右移动,吸引她的注意力。

  拉瑞的WBSE一经成立,就开始高效运转起来。短短两个多月之后,1994年4月,北京市西城区外语学校的第一批6位学生和4位老师就登上了飞往华盛顿的国际航班,到美国首都访问两个星期、并住在美国师生家里。

  所以国内高考,是不能放弃的。这样一来,就不得不面临“腹背受敌”的局面,这历来是兵家大忌。

  至于味觉,除了给她各种味道的刺激之外,考虑到 “糖吃多了不觉甜,盐吃多了不觉咸”,而糖和盐吃多了对身体没好处,我始终坚持“清淡原则”,既可保持她的感觉灵敏度,又可避免养成多吃糖和盐的坏习惯。

  刚开始,参加这个交流活动的,只有北京的西城区外语学校一所学校,后来,上海复旦中学也参加进来。到1998年我访美之前,中国方面共有30多位中学师生,分四批访问了美国。华盛顿的两所名牌中学的美国师生也回访了中国。

  是否申请美国大学,成了婷儿面临的最大难题。不过,此时的婷儿已经比以前成熟多了,她知道做重要决定的方法。

  婷儿满月之后,在床上能够抬起头来了,我就用手推着她的脚丫,训练她爬行。美国费城人类智力潜能开发研究所所长葛兰·道门博士说:“若只用三个字来说明怎样才能开发你孩子的智力潜能,那就是----让他爬。”为什么爬这么重要呢?因为俯卧是最适合婴幼儿的活动姿势,婴儿爬时,其颈部肌肉发育快,头抬得高,可以自由地看周围东西,受到各种刺激的机会也增多了,这就会大大促使大脑发育,让孩子变得聪明。

  拉瑞非常细心地照料着WBSE的方方面面。为了使中国学生的学业和高考尽可能少受访美的影响,光是访美的月份,拉瑞就尝试做过四种不同的安排。最后选定了每年元月到二月的寒假为最佳访美时段。美国学生来到中国中学,也由接待的学校安排他们住到中国学生家中,让他们有机会深入了解中国,了解中国文化和热情友好的普通中国人,以便他们与中国学生之间建立起更深的友谊。

  还在初中阶段,我们就多次教过婷儿:面临重要抉择时,务必“集思广议”。她牢牢记住了这套方法。她善于遇事先开“家庭会”,让我们各抒己见。等把方方面面的利弊都抖了个底朝天,她再最后拍板。用这个办法,她不止一次解决过棘手的事,尝到了“借脑’的甜头。

  在新生儿阶段开始训练的好处是显而易见的。不到20天,婷儿就能“视线跟随过中央线了”,比国际通行的“丹佛小儿智能检查”测定的平均值早出现20天左右;4个月大时,婷儿就已经会自己翻过身来,小屁股一撅一撅地跃跃欲爬,比平均值提早两个月......婷儿满6岁以前,我一直使用“丹佛小儿智能检查表”追踪婷儿的发育情况,在1-6岁总共4大类105个检查项目上,婷儿有近100项发育进程远远超过平均水平。

  华盛顿的那两所美国学校——圣安德鲁学校和兰登学校里,随即开设了中文课,由来自中国的老师讲授原汁原味的中国普通话。当江泽民主席访问美国期间,那些学中文的美国学生还被专门邀请,出席了白宫盛大的欢迎仪式。其中的一部分学生到了大学之后,仍然保持了他们对中国的兴趣,把对中国人民的这份友好,融入了自己的人生之路。

  我们开了好几次“家庭会”,虽然没有很快做决定,但思路却逐渐变清晰了——

  尤其可贵的是,对感觉器官的训练使婷儿变得感觉灵敏,反应积极、5个月大时,抱在镜子跟前喊她“亲一个”,她张着嘴就扑向镜子里的小家伙;让她坐在膝盖上把着手教她跳舞,她集中注意大的时间远远超过几分钟(同月龄只要求几秒钟);第一次被我抱上大人饭桌时,一个比她大几个月的孩子坐在饭桌上几乎没有反应,婷儿却表现出强烈的参与意识----她紧盯着我的筷子伸向菜盘,我突起菜来她马上张开小嘴追着迎,没料到菜送进了我的嘴里,急得她又是跳,又是叫,恨不得扑到桌上自己吃去......如此种种,都预示着婷儿正在形成积极、主动的性格特征。

  本可以过舒适生活的拉瑞,给自己选择了奔波劳碌。他把WBSE的工作,当作自己第一位的工作去做。仅仅到1996年为止的短短两年多时间里,拉瑞为了WBSE,就不辞辛劳地往来于华盛顿和北京之间达9次之多。

  由于家庭财力的原因,只能考虑申请美国名牌大学的全额奖学金。即使是能得到美国方面的半奖,也不能考虑,因为剩下的学费对我们来说,仍然无法承受。

  15天大,开始“输入”词汇

  “师姐”也给母校带来好运

  1998年,哈佛学费为21342美元,加上房费、书本费、健康保险、日常生活服务费等等,总额是33250美元。这还不包括长达3个月的暑假生活费用。其他美国大学也大同小异。哥伦比亚大学这年收费33296美元,比哈佛还高。普林斯顿收费33O40美元,布朗大学稍低,也要交31950美元。它们任何一家每年收费的1/4,都会使大多数中国工薪族裹足不前。

  根据前人的经验,开发智力一定要早教孩子语言。因为语言是人类接受知识的工具,没有这个工具,孩子就得不到任何知识。如果孩子不及早掌握语言,其他的教育都谈不上。为此,在跟脐带和腹泻纠缠不休的日子里,我也没有忘记,必须尽早开始语言训练。

  WBSE成立两年多之后,一个偶然的机会,拉瑞知道了我就读的成都外国语学校。

  我们不想让婷儿到美国去打工挣学费,面对沉重的生存压力,又处在身体疲劳和学习紧张的夹磨中,怎么可能把知识学扎实?何况还有安全隐患。

  那么,究竟从什么时候开始训练才好呢?帮我解答这个问题的,是日本当代教育家、索尼电器公司的创始人及名誉董事长井深大先生。

  北京西城区外语学校和成都外语学校是兄弟学校,同属于由国家教委在全国设立的14所外语学校之列。两校的领导平时有不少交流切磋的机会,关系很好。1996年初,在北京一次友好的聚会上,北京西城区外语学校的赵顺芳校长,热情地介绍拉瑞认识了成都外语学校的校领导。拉瑞由此初步了解了我们学校的情况。

  况且,婷儿也非常看重国内大学,就在国内考一所好大学读完本科也不错。国内名牌大学扎实的学风,同样能为婷儿一生打好基础。为了避免两头落空,国内高考不能放弃!

  井深大也是《早期教育与天才》的忠实读者,他从商界动成身退之后,热衷于研究早期教育问题。他分析了很多所谓天才和早慧儿童的教育过程之后,写了一本很有价值的书-----《从0岁开始的教育》。虽然这本书和《早期教育与天才》一样,早就在我推荐给朋友们传着的过程中丢失了,但书中的基本观点和方法在刘亦婷的教育过程中起了决定性的作用,我永远也不会忘记它们。

  同时,另一个偶然的因素,引起了拉瑞亲自到到成都考察的兴趣。在此之前,拉瑞和很多美国人一样,以为成都是个偏远落后的地方,教育质量一定比北京上海这样的大城市差很远。可是,当他在北京接触到从我们学校考入北大的吕雪梅之后,他就开始改变了原来的印象。

  几经商讨,渐渐地形成了一致意见一-在现有条件下,一方面需要最大限度激发婷儿的潜能,把一分钟掰成几分钟来用。另一方面,爸爸和妈妈也要全力以赴,当好“后勤”’。

  井深先生认为,孩子一生下来就在被动地接受各种各样的信息,如果大人能够有选择地给孩子输入有用的信息,就能有效地刺激大脑神经的发育,这对于开发孩子的智力潜能,有着不可估量的意义。并深先生主张,对孩子输入有用信息的时间,可以从15天大开始。于是,在婷儿15天大的时候,我就像井深先生所希望的那样,开始给女儿“输入”词汇。

  吕雪梅是我校的优秀学生之一。你可从《在北大等你》这本书上看到,她是一个多么有志气,有头脑的人。当我在成都外语学校读初中的时候,她就是我崇拜的一位“师姐’。1995年,吕雪梅以全省文科第五名的优异成绩考取了北大法律系。吕雪梅在北大有一个要好的女同学,是从北京西城区外语学校毕业的,认识拉瑞。这样,拉瑞在一次偶然的机会里,见到了吕雪梅。

  如果时间还不够怎么办?那就适当降低国内高考目标,放弃北大,必要时准备接受二流大学。这对婷儿是个痛苦的决定,一想到可能会失去读北大的机会,她甚至流下了眼泪。

  那天早上,我趁婷儿醒着的时候,把食指轻轻地塞进她的小手心。她像所有15天大的新生儿一样,本能地抓紧了我的手指。这时,我就用和缓清晰的语调反复发出“手指,手指”的声音。

  吕雪梅不光是外语棒,口才好,而且她对很多问题都有自己独到的眼光,认准了的事,就不轻易苟同他人。即使是在拉瑞面前,也是一样。在谈到原则观点的时候,简直是寸步不让。她在才智和品格两方面,都给拉瑞留下了很深的印象。

  付出这些代价的目的,就是要对那些世界一流大学、那些似乎不可企及的目标发起一次冲击。即让失败了,也要败得一生无憾!

  只要她醒着,我或者跟她说话,或者轻声给她唱歌,唱得最多就是:“我爱我的小猫,小猫怎样叫... ”当她散漫的眼光停留在床上吊着的彩色气球的时候,我也会不厌其烦地重复着:“红气球... ”或“黄气球... ”如果我在做事,我也会用亲切的语调对她说话,告诉她我正在干什么。

  拉瑞自己在大学时代,就是个高才生。作为经验丰富的律师,他对人的识别有非常敏锐的目光,作为学生交流组织的负责人,他更关注那些充满希望的青少年。这些都使他十分看重吕雪梅。由吕雪梅的优秀,拉瑞自然联想到她读过的中学。于是拉瑞问吕雪梅:

  颖一一美国名校的中国女孩

  我从婷儿触摸到的生活用品开始,反复教给她各种实物的名称。当她稍大一点,我就抱着她教她认房间里的各种器具和用品;身体的各个部位;衣服的各个部分;房子的各处;院子里的花草树木、飞鸟虫鱼等所有能引起孩子注意的实物,基本上是看到什么说什么,还教给她动词和形容词等。

  “在你们成都外国语学校,像你这样的学生有多少?”

  6月底,拉瑞来了一个电子邮件,告诉婷儿一个新的消息:

  刚开始,婷儿除了专注的凝视和身体的兴奋以外,并没有表现出是否记住了这些词汇。但我仍然坚持不懈地这样做。我很清楚,从15天大开始教语言,并不是指望孩子尽早开始说话,而是为了给孩子提前输入信息,让孩子尽早开始积累词汇。因为人类的思维是以语言为载体的,而语言最基本的材料就是词汇。当孩子掌握的词汇达「BF]到一定数量的时候,不论他会不会发音,他的认识能力和理解能力都将出现一次飞跃。等到孩子的发音系统发育成熟,他早已懂得的那些词汇和语句会像喷泉一样冒出来,他的表达能力将远远超过这个时候才开始学习词汇的孩子。就像刘亦婷所经历过的那样。

  “多得很!”吕雪梅自豪地答道。她了解我们学校学生的实力。

  颖,一位威尔斯利学院二年级的学生,将要到成都做暑假实习。拉瑞希望,她能在语言和其他方面给婷儿提供帮助。

  婷地满半岁的时候,我和她爸爸给她买来一只上发条的玩具鹿。两个星期后,我像平时教她一样,指着玩具鹿用和缓清晰的语调说道:“鹿鹿,鹿鹿,鹿鹿。”隔了一会儿,我试着考了她一下:“鹿鹿呢?”婷儿马上扭过头去,用目光紧紧盯住那只玩具鹿。我惊喜地对她爸爸说:“看,她认识鹿鹿了!”爸爸马上又试了她一次,好儿又一次用目光做了回答。高兴得我抱着女儿亲了又亲。

  但拉瑞信奉“眼见为实”。于是,拉瑞接受了我们校领导的热情邀请,于1996年9月飞到成都。他走进一间又一间教室,听了我们学校各年级的英语课。听完课后,又请来各年级的英语老师,还有两位来自美国亚利桑纳州的外教——安迪和艾琳夫妇,一起来座谈。成都外语学校的英语教学水平,给拉瑞留下了深刻的印象。拉瑞对这所学校的学生们普遍具有的良好英语素质不禁大加称赞。

  不久,婷儿接到了一个女孩的电话,声音甜甜的,一口挺标准的普通话。这就是刚从美国抵达成都的颖。颖希望尽快跟婷儿见面。

  为了检验她的理解能力是不是真地发生了飞跃,我又用同样的办法连试了好几样物品,婷儿的表现都一样出色。我们付出了6个月的努力,终于迎来了第一道“智慧的曙光”。

  1996年10月,又一次全国外语学校教学工作年会在北京召开,正逢拉瑞也在北京。我校的吴校长和殷校长会见了拉瑞,并正式向他表达了把WBSE项目发展到我校的希望。对我校已经摸过底的拉瑞,立即表示对此很感兴趣,并原则上表示同意。

  我们要婷儿邀请颖到家里来作客,希望这位远离父母的女孩能多感受到一点关爱之情。

  姥姥来帮忙,“先培训,后上岗”

  “原则上同意”,这是拉瑞办事十分慎重细致的表现。因为,具体选什么样的人去,仍然是他关心的最重要的环节。而没有合适的人选,他就不去匆匆拍板。“请一定要看德和才”

  几天之后的一个周末,颖来了。年龄跟婷儿差不多大,个子高高,面容清秀,是那种一眼之下,就让人感到清纯无邪的女孩。

  婷儿满5个月之前,一直都住在奶奶家,我那间平房的厨房修好之后,就从奶奶家搬出来了。那时候,成都还是以烧含硫较高的蜂窝煤为主,由于厨房惟一的通风口就是住人的那间房,一进门就有一股刺鼻的硫磺味儿。婷儿在这里住了半个月,常常被熏得哇哇乱哭。为了她的健康,我只好把婷儿送到了她爸爸教书的学校。

  1997年,拉瑞做出了决定,邀请成都外国语学校参加WBSE计划,选拔我校一名1998年初在高二学习的学生,参加赴美国的交流活动。

  颖从小学五年级起,就随父母移居美国,后来又加入了美国籍。无论是用中国标准,还是用美国标准来看,颖都是一个出类拔萃的女孩。她到美国的时候是11岁,短短的9年时间里,她从英语ABC开始,迅速把美国绝大多数的同龄女孩远远甩在了身后,考进了这所每年招生仅500多人的顶尖级美国女子学院。

  学校离成都币区有两个小时的汽车路。那里空气清新,牛奶新鲜,但我只能在节假日或请事假到那里去。

  拉瑞所划定的范围,正是我所在的年级,我们年级有100多名学生。不过在此前,我对这件已经蕴酿了一年之久的事,还一无所知。

  如果不说英语,仅从外貌上,不容易看出颖从小在美国长大。她坐在那里微笑着,更像是邻居家的乖乖女。

  临行前,我给婷儿姥姥列了一张“婷儿生活安排表”和“饮食安排表”,请姥姥帮我继续进行早期教育,并指导保姆照顾好婷儿的生活。 婷儿姥姥离休前是一家大工厂幼儿园的领导,是一个极有爱心的人。为了帮我带孩子,她在全国普调工资之前主动要求退下来,从湖北来到成都。在姥姥接触婷几之前,我先请她看了《早期教育与天才》这本书,以便统一教育思想。值得庆幸的是,婷儿姥姥也非常佩服

  拉瑞虽然做出了在我们学校选学生赴美交流的决定,但他还有些顾虑、对中国某些不良社会风气的了解,使他担心在成都也遇到不正之风,担心选出的人不是真正出色的学生。

  有不少中国人出国之后,由于长期不说中国话,不仅口音会出现变化,而且在说中国话的时候,常常会出现“卡壳”的现象。可是颖的普通话讲得非常流利、自然。她自诉我们,她在美国经常看中文报刊,所以中文一点也没有丢。

  威特父亲的教子方法,满怀热情地参与了对婷儿的早期教育、婷儿1岁8个月到姥姥家去生活之前,我也是先请卫忠舅舅和丹莉舅妈看了《早期教育与天才》这本书后,才把婷儿送过去,他们都以满腔的爱和极大的耐心参与了早期开发婷儿的智力潜能。

  这是他第一次跟我们学校合作,他对我们学校,从校长到老师的务实精神和正派风气还缺乏了解(但是自从经历了这一次挑选后,拉瑞就对我们学校选人的公正性完全放心了。以后的每一次交流活动,他都让我们学校自己决定人选。)

  在颖的身后,我能想象到她的父母一-尽管移居异国,仍然怀着对故土深深的眷恋,而且非常明智地使颖在融入美国文化的同时,也保留着对中国文化的了解和热爱。实际上,这种同时熟悉两种语言和文化的孩子,将会比那些“比美国人还美国人”的华人子弟有更大的发展余地。

  婷儿考上哈佛后,记者采访我们的时候笑道:你们都是“先培训,后上岗”啊!

  当时,拉瑞已经认识了我们学校那对年轻的美国外教夫妇——一安迪老师和他的妻子艾琳,拉瑞直接给安迪夫妇发来一封邮件,委托他俩代为进行对访美学生初步筛选的工作。

  出于职业习惯,我很有兴趣地观察到,她跟一般中国女孩有一点明显区别——目光不同。

  事实上,让和孩子朝夕相处的人“先培训,后上岗”,是我培养婷儿的一条重要经验。记得井深先生说过:人类在0-3岁时,接受外界信息的方式属于“模式时期”。也就是说,婴儿不是像成人那样先分析理解之后再接受,而是一股脑儿全盘记住。此期间最重要的是,为婴儿选择最好的信息刺激大脑神经的发育,同时要尽量避免那些不良信息印入婴儿的大脑网络。我认为,最大最多的“不良信息”,就是大人们互相冲突的教育思想。别的不论,单说必须花时间抵消错误做法的坏影响,就够糟糕,够浪费的了。

  安迪夫妇来自美国亚利桑那州首府菲尼克斯城,这座城市名的英文意思是“凤凰城”,它是与成都结成对子的友好城市,安迪夫妇自己也确实是“友好大使”式的人。他们不仅英语课上得十分生动有趣,在学生中也很有人缘。因此,他们对全校表现较突出的学生也都很熟。拉瑞在给安迪夫妇的委托信中写道:

  大多数中国女孩跟人谈话的时候,特别是面对认识不久的人,极少有目不转睛注视着对方的习惯。但颖谈话时常常专注地直视对方,一点也没有目光的游移。这是西方人常见的习惯。而且她的目光既直率又坦诚,让人从目光的交流中,就能很快了解她。

  “先培训,后上岗”,使我培养婷儿的计划在家庭内部没有遇到任何阻力。比如说在给婷儿输入词汇方面,我们全家都像威特父亲做过的那样,对婷儿说的都是规范的语言,基本上不用许多大人对婴幼儿常用的那种“奶话”,比如“嘎嘎”(肉)、“汪汪”(狗)、“咕咚咕咚”(喝水)之类。因为爸爸、姥姥和舅舅都懂得:对孩子来说,记住“狗”和“汪汪”所花的时间是同样的;前者是迟早总要学的语言,后者则是不久就要抛弃的语言,教“奶话”等于白白浪费孩子的时间和精力;有人觉得跟孩子说“奶话”很有趣,但这是代价高昂的浪费,何不用说“奶话’的时间给孩子输入一些准确无误的词汇呢?

  “在选择候选人的时候,一定要看他的德和才,而不要看他的父母是否是成都的头面人物。最为重要的是,学生的英语一定要好,能否适应华盛顿的生活也很重要。如果学生成绩排名第一,英语能力强,性格也很好,那最为理想、....有无特长(如音乐、表演、体育等)也应该在考虑之列。”

  颖和婷儿一见如故,很快就成了好朋友。每到周末,婷儿从学校一回家,就给颖打电话,约好时间,邀请颖到我们家来。有时,颖也会打电话过来,很直爽地问:“我到你们家来玩,好吗?”“长春藤联校”和“超级微型学院”

  不教“奶话”的好处是十分明显的、只教规范化的语言避免了在孩子头脑里堆积废物,能有效地促进孩子理解能力的发展。婷儿9个月的时候回奶奶家过春节,我试着对婷儿发出“把这袋糖果送给奶奶”的指示,并不指出奶奶在哪儿一一这是一道3岁孩子的智力测验题呢!婷儿居然接过糖果袋,在学步车里转过身来,连蹬带滑地挪到几米以外的奶奶眼前,举起糖装“哎----”地叫着要奶奶接----她听懂并执行了超过她月龄许多倍的智力测验题!

  同时,拉瑞还把“师姐’吕雪梅提出来作为样板:

  颖向婷儿推荐了一批美国大学,清一色都是一流学校。仔细看这些学校的名气和条件,只觉得每一所都让人怦然心动。

  饭后散步时,播撒兴趣的种子

  “该校有一位被北大法律系录取的女生,目前和我有联系、她就是我想要的访问华盛顿的那类学生。”至于最后的面试和拍板,拉瑞要亲自来做。

  颖跟婷儿接触以后,了解了婷儿的实力,觉得婷儿有能力问津这些大学。

  井深先生把家庭气氛也算作教育的一个方面、在这方面,婷儿主要受益于姥姥。

  接到拉瑞的请求后,安迪夫妇跟校领导们一样感到欣喜。他俩立刻根据自己长期接触留下的印象,协助我校老师拟定了一份包括5名学生的名单,并在两天之后就寄给了拉瑞。很幸运,在一无所知的状态下,我被选进了这个名单。

  大体上颖推荐的大学可以分成两大类:一类是著名的长春藤联核 (IvyLeague),以哈佛大学为首。另一类是被美国人称为“超级微型学院”(SuperMinicolleges)的一批最有名的文理学院。

  姥姥是个热情、善良、诚恳的人,她经常在饭后带着婷儿去户外散步,跟别的大人孩子交谈、玩耍。姥姥在学校和女婿、保姆及邻居们都相处得非常和睦、亲切。这种积极的友善之情,无疑印入了婷儿的神经网络。从小到大,婷儿对与人交流都充满兴趣,亲和力特别强。

  在拉瑞再次访问成都之前,安迪夫妇就回美国去了。此后,直到今天,他们始终都没有跟拉瑞再见过一次面。这是一件令人遗憾的事。由于安迪夫妇的迁居变动,我后来跟他们也失去了联系,更使我至今仍然深感遗憾。

  美国的“长春藤联校”,或称“长春藤大学”,是美国东北部开发最早的地区的一批最负盛名的大学,一共有8所,即:哈佛大学、哥伦比亚大学、耶鲁大学、达特茅斯学院、普林斯顿大学、宾夕法尼亚大学、布朗大学、康奈尔大学。在它们的校园里,有许多早在殖民地时期就建成的古老校舍,红砖的墙壁上爬满了浓密的长春藤,于是“长春藤”就成了它们的代称。在美国大学排行榜上,这8所大学无一例外地总是被排在最高的“明星级大学”的行列。

  1982年初,婷儿的姥爷蒙冤23年之后终于平反。从沙洋劳改农场校回到鄂西大学教书。姥姥恋恋不舍地离开婷儿回湖北和姥爷团聚去了,婷儿又回到了奶奶家。

  6月底,拉瑞的回信到了,他准备在7月初到成都,对5名候选人进行面试。爸爸告诉我:“凡事预则立”

  “文理学院”(LiteralArtsCollege),在美国是指那些只有文、理两科的学院。而美国人所说的“超级微型学院”(SuPerMinicolleges),则专指美国东北部地区几所历史悠久的名牌小型文理学院、如威尔斯利学院、安姆赫斯特学院等等。

  那时我全天上班,又是住在单位宿舍,只能在吃晚饭时回奶奶家和婷儿一起呆一两个小时。8点半一到,婷儿就要按时睡觉了。在这一两个小时里,我的嘴巴几乎没有空闲的时候,不是对她说,就是给她唱,一直到用安眠曲把她哄睡着。

  和我一起参加面谈的四位同学都是我的好朋友,我们都不知道有几个去美国的名额,但仅凭需要面谈这一点,就可以确定,并不是五个人都能去。很明显,面谈就意味着存在竞争。我想她们的心情大概也是既紧张,又兴奋吧?

  “微型”,是说它们的规模都很小,其中,蒙特豪里尤克学院,目前的在校学生只有2054人,全部是女生。威尔斯利学院只有2300人,也都是女生。安姆赫斯特学院是男女合校,规模更小,只有区区1600名学生。

  我给婷儿唱的都是中外有名的安眠曲,如莫扎特的“睡吧,睡吧,我亲爱的宝贝......”中国的“风地轻,树儿静....”希望在有限的条件下给婷儿一些音乐的熏陶。

  她们都是本年级表现突出的同学。我经常在她们身上发现很多值得学的东西。比如说:王兰,她不仅英语口语非常好,其他各门功课也都学得特别轻松,每次都像是在漫不经心之中,她就冲刺到了别人前面,而且很有亲和力;樊甜甜,初中和我同桌,她学习从来都是一丝不苟,初中六个学期她一人独揽三次第一,她的记忆力也好得让我吃惊,而且还有“书法二段”的特长;李海蓓,从初中起就一直名列前茅。看过很多文学书籍,颇有“腹有诗书气自华”的味道;梁晶,除了英语和其他功课都相当出众之外,她还有一出“拿手好戏”——弹得一手好钢琴。凭我的耳朵听起来,觉得那就是专业水平。她在小学还没毕业的时候,就已经拥有了相当高的“段位”一一钢琴10级。

  “超级”,则是说它们的档次都相当高。尽管它们规模都不大,也都没有设立研究生院。但由于它们都在长达一两百年的时间里建立了极好的学术声誉,师资力量非常强,在它们的教授中,同样有获得诺贝尔奖的学术泰斗级的人物。它们的学生,毕业之后大都能考入出色的研究生院,或是找到颇不错的工作。所以它们在美国历来是美国的尖子学生竞相角逐的目标。

  井深先生说,所谓教育,并不仅仅指读书、认字,而是培养健全的人格,激发多样的兴趣,使孩子将来有可能更充分地实现自我。对我来悦,和婷儿在一起的每一分钟都是宝贵的,都要用在开掘潜能、激发兴趣上(为了观察早期教育的培养效果,我坚持用“育儿日记”追踪记录开发婷儿智能的具体过程)----

  我面对的,个个都是强手,这使我觉得像是在参加一场激烈体育比赛,而且只知道想要赢得比赛,却根本不知道比赛的内容是什么。不过,我一向都不肯轻易低头服输,最喜欢在公平竞争中竭尽全力去拼,输了也甘心。我决定第二天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即使是不被选中,也别让“老外”觉得我们学校的学生不行。

  颖建议婷儿也去申请几所“超级微型学院”。

  几乎每天下午6点至8点半我都同婷儿在一起。我给她喂完苹果,自己吃过饭,就带她出去散步。从家里到足球场,一路上我看到什么讲什么,有意识地叫婷儿注意:高高的树,宽宽的芭蕉叶子,飞动的小鸟,粗粗的电线杆,路灯,楼房,各种花草,各种车辆,各种人,还有忙忙碌碌的小蚂蚁... 现在婷儿一出门就指这儿看那儿,咿呀不休。我有意给婷儿创造一个童话的世界,对那些树木花草都像对人一样表示亲切友好。看到婷儿的小手轻轻地拍着地上的报春花,还要伏下身去用额头亲它们;一见花啊,鸟啊「BF],就兴奋得手舞足蹈喜笑颜开,我的心就幸福得发抖。我真感谢把早期教育介绍给我的邱校长,我更感谢创建这一理论的人,我还感谢把婷儿带得结结实实使我有可能教育她的李阿姨,我还感谢爷爷奶奶让我们住在自然环境这样美好的地方,我感谢大自然,感树生活本身。

  回家之后,我把情况告诉了爸爸妈妈,他们都说这是个好机会,并很关心明天我打算谈些什么。对这个问题,其实我还没有好好想过,几天紧张的军训,我经常困得迷迷糊糊地只想睡觉。我打着哈欠说:殷校长提醒我们最好做点准备。妈妈好奇地追问,那你准备了些什么呢?

  颖问婷儿推荐的大学中,首先是她正在就读的威尔斯利学院。该校历来是美国公认最好的、带有贵族色彩的女子学院。肯尼迪总统的夫人杰奎琳·肯尼迪就是从这所学院毕业的。

  我抱婷儿在大院里玩时,不仅用对人的态度去对待花草木石,而且对于路上遇到的每个人都表示敬意、善意和爱意。具体地说,就是让婷儿对这些身份各异、互不相识的人都要“敬礼”“欢迎”“再见”。如果对方高兴地停下来逗她、夸她,还要叫婷儿向对方“问好”----握手、“谢谢”----作揖....

  “有人说可以看看美国的历史呀,几大山几大湖呀....”

  当年蒋介石夫人宋美龄,之所以能在美国社会各阶层为中国抗日战争争取到广泛的外援,就跟她毕业于威尔斯利学院的履历和教养有很大关系。威尔斯利学院还出过不少名人,最近的一位,是美国有史以来的第一位女国务卿奥尔布莱特。

  这种训练的结果是,婷儿从小到大从不怯生、不怯场,越是人多或越是重要的场合,婷儿就发挥得越好。

  “什么?”妈妈忍不住喷笑,“一个美国人,万里迢迢跑到成都来面谈,就是为了听你告诉他美国有几大山几大湖吗?依我看,那怕是出于好奇心,他也更想听你对美国的看法吧?”爸爸也持同样的看法。

  除了名气,该校还有许多吸引人之处:它对学生学业实行高标准的要求,使学生们普遍都能达到相当高的水平。它所实施的学术交流计划,使学生们有机会进入美国其他最好的大学去博采众家之长。与之交流的大学中,就包括美国的“清华大学”——MIT (麻省理工学院)。这对不满足于一般文科课程的婷儿,吸引力非常大。她希望自己的求学经历中,有一定程度的工科背景。

  对婴儿来说,只要你肯教,他时时刻刻都可以学,尤其是在大人带他玩的时候。可惜人们往往对此认识不足,浪费了多少开发孩子潜能的好时机啊!

  妈妈总是这样,虽然她并没有接触过美国人,却能从人的共性入手抓住问题的实质,打中我的要害。我明白了,我不管怎么人困马乏,都应该认真准备一下再去睡觉。

  威廉姆斯学院,美国历史最悠久的名牌文理学院之一。它的教授中,从哈佛、耶鲁、斯坦福这些著名大学获得博士学位的比例之高,在美国的文理学院中也是数一数二。这所学院教授与学生的比例大约是1比1O,这使学生们即使在课堂外,也有大量时间同教授们一起切磋学问。这所学院的学生中,有三分之一的人有机会到国外和校外从事自己选择的研究计划,学生们开阔眼界的机会之多,可想而知。

  .... 邻居菲菲的妈妈也是早期教育的信奉者,只是在这个“奉”字上欠一点。昨天她抱着比婷儿大半岁的菲菲站在棕树前,可她什么也没告诉女儿。我忍不住对她说:“你应该对菲菲讲‘这是棕树’呀!”她笑了一下,对菲菲讲了两遍。菲菲一下就来了兴趣,想去摸一下棕树叶。她妈妈赶紧后退一步说:“不能摸!不能摸!那上面脏,有好多刺!”我忽然意识到----娇气就是这样培养出来的。而且,菲菲刚才伸手抓了个空,好不容易表现出的一点兴趣,多么容易就被掐灭了啊!

  我洗了个冷水脸,振作起精神,请爸爸坐在我的身边,问他有什么高见。我知道,爸爸对好多国家的人都很有研究,常常说出一些令人叫绝的创见。

  达特茅斯学院在美国最棒的明星级大学中,被排到第8位。它的学水声誉被列为最高的五星级。拉瑞当年就是这所大学出来的。达特茅斯的老校长迪基为该校确立了放眼世界的传统,这对培养能在国际舞台上驰骋的人才非常有利。在这种思想的指导下,该校的很多课程都有机会到国外去做研究。学哲学的到苏格兰的爱丁堡,学戏剧的到英国伦敦,学生物的到中美洲和加勒比诸岛国,学亚洲研究的要到中国和日本。对世界的了解融合在学习的过程中。

  .... 孩子在学和玩的时候,就不要想什么脏不脏,只要她的手不喂到口里,脏东西不沾在肛门等袒露的地方就行。手脏了可以洗嘛,而兴趣之芽一旦掐断就再难长出了。

  果然,爸爸一张口就吸引了我和妈妈的注意力。他用惯有的沉德语调说:“我想,中美两国人民的友谊,比人们想象的更为深远。你还记得吗,抗日战争时期,美国曾是中国最大的援助国,不仅援助武器、弹药、药品,还有好多美国飞行员直接来华参战打日本呢。当时,成都的新津机场,就驻有美国飞行员。为了打击日本鬼子的气焰,美国飞机从成都起飞,把炸弹扔到了日本本土....”

  哥伦比亚大学也是拉瑞建议申请的主要目标。在强手如林的美国众多大学中,它的排名和学术声誉一直都被排在最高的一档。它的校长中出过一位美国总统艾森豪威尔,它的教授和毕业生中,诺贝尔奖桂冠获得者的人数,在美国各大学中名列前茅,有56人之多。由于它不同寻常的优越地位,它对生源的要求也极高。对海外学生,光是托福成绩,最低限度都要达到600分以上。如果想拿奖学金,各项要求之高,更是不难想象。

  ....婷儿两岁之前,我定期给她化验大便,从来都没发现有蛔虫卵。可见只要洗得勤,学习和玩耍的时候脏脏手是无所谓的。

  “是啊,”我一下被点醒了,情不自禁地接过爸爸的话,一口气把平时积累的的知识都抖了出来。“当日本鬼子截断了中国的滇缅公路这条国际交通线后,美国将军陈纳德的飞虎队’又承担了从云南直飞印度的任务,为中国建立了又一条获得国际援助的新交通线。在这条充满艰险的航线上,恶劣的气候加上日本战斗机的疯狂袭击,使美国飞机损失惨重。据说有相当长的一段航程甚至不需要导航设备,只要着沿途高山峡谷中,美国飞机残骸的铝板反射的阳光,就能找到正确的航向。中国军民为了救援失事美国飞机的飞行员,也曾有过许多感人的故事.....”

  但是,所有这些大学中,没有哪一所对婷儿的吸引力能超过哈佛大学。富有魅力的哈佛

  真正有所谓的,是抓紧分分秒秒给孩子输入有用的信息,激发孩子对周围环境的浓厚兴趣,让孩子在婴儿期充分发展与学习有关的各种能力。

  就这样,我利用睡前的时间,跟父母一起详尽地讨论了可谈的话题:

  美国的《时代》周刊曾以“推动美国的25双手”为题,评选出了当代最有影响力的25位美国人。在入选的教授、科学家、宗教领袖、政治家、企业家、影业巨子等人物当中,哈佛大学的教授或毕业生就占了7人,超过了总数的四分之一。

  学得越多,记忆力发展越快

  ——中美两国有不少值得回忆的史实。

  哈佛的教育资源是得天独厚的。它的毕业生和教授,是世界上获得诺贝尔奖比例最高的群体之一。

  俄国科学家谢切诺夫说过:一切智慧的根源都在于记忆、根据“用进废退”的原理,早期教育可以使记忆力发展的时间表大大提前。尤其是在婴儿期,每天重复输入相同的词汇,不断地刺激孩子大脑里的词汇库,可以促使孩子的记忆力迅速发展。

  ——中美两国人民过去就存在着友谊,将来更需要友谊。

  在各种学术领域的前沿,在探索自然奥秘的实验室里,在叱咤风云的政坛上,在众多高科技产业、投资银行业... 无数哈佛大学的毕业生,以他们的活力和智慧,使他们所在的领域生机勃勃、蒸蒸日上。

  “认生’是婴儿第一次表现出记忆能力。婷儿3个月大就开始认生,比平均水平提早6个月;有50%的婴儿能在10个月大出现“理解记忆”,即明白词汇与物体的关系,婷儿6个半月就出现了;“同类物品识记能力”因为包含了概括能力(能识记物品的相同点),一般婴儿要到l-3岁才能逐步形成,婷儿8个月大就开始出现了。那时她因扁桃腺发炎住院,退烧后一醒来,婷儿就指着电灯笑了起来,还用眼神向我示意:“那是电灯。”可见,在家常玩的“找电灯”的游戏,已经让她记住了:可开关、会发光的玻璃球就是“电灯”。

  ——美国人搞现代化有着丰富的经验,中国正需要行之有效的经验。

  能到哈佛大学读书,实在是一种殊荣,一种不寻常的幸运!婷儿若想得到这样的幸运,最起码的条件,是要花费大量的时间和心血去精心准备,因为她将要与之一较高低的竞争对手们,都是美国和世界各地顶尖级的高中毕业生。

  从婷儿记住第一个词“鹿鹿”之后,她记住词汇的时间周期,一般都需要几天。当她长到1岁1个月之后,记忆力的发展又出现一个飞跃。

  这一下,我真正理清了自己的思路,知道该跟这位友好的美国律师谈些什么了。

  而婷儿当时最缺少的,恰恰就是时间。

  那段时间,婷儿的身体也发言得很快,钙和钱都跟不上需要。l岁多了才两颗牙,囟门闭合得很慢,血色素也在下降。缺钙不仅影响小儿的骨骼发育,还让小儿睡不好觉,影响大脑发育。缺铁则使小儿头昏、烦躁,直接妨碍孩子的思维活动,使记忆力下降。为了给婷儿的智力发展提供坚实的物质基础,我除了定期给她检查血色素和骨骼发育情况,还从食物和药物这两个方面给婷儿补充矿物质。那时候,我还是每天晚饭之后和婷儿在一起呆两个小时,每天的早期教育,都是从出去打针开始的。婷儿智力上的进步,多半都是在打针的过程中表现出来的:

  想好之后,我就抛开一切,美美地睡了一觉。不过第二天,我仍然起了个大早。爸爸早就让我吃透了这句古训:“凡事预则立,不预则废”。我还要花点时间,用英语思考一下昨晚讨论的内容。我希望面谈的时候,我的英语说得尽可能完美,可别给中国人丢脸!面谈:初见拉瑞

  报不报考哈佛大学呢?婷儿在犹豫。但是颖说:“如果不申请哈佛,你会后悔的。”于是,婷儿把哈佛大学也列进了申请名单中。拉瑞得知婷儿把申请范围从两所大学扩大到11所,而且还包括了哈佛,马上表示支持。向世界一流大学冲刺的设想,已经由拉端的建议变成了婷儿自己的计划。

  ... 昨天我抱婷儿去门诊部打补钙的针,路过草坪时,我发现婷儿在注意跑道旁边的沙坑,便马上告诉她:“这是沙坑,这是沙坑。”紧接着又反问她:“沙坑呢?”婷儿毫不犹豫地一指。打针回来的路上,又重复了一遍。

  第二天到校,一切都比我想象的平静多了、我甚至都感受不到一丝紧张气氛。那天,我第一次见到拉瑞,不过当时我对他的称呼,还是礼貌中带着生疏感的“Mr.Simms”(席慕思先生)。我知道他是一位美国律师,可我首先对他的美国口音更有兴趣,他是来自美国首都华盛顿,那儿的人说的是美国东部标准口音。几位老师也说:“这个美国律师,讲起话来简直跟VOA (美国之音)的播音员一样”,在外语学校,对英语口音的品评,是一种永远不会过时的爱好,老师学生都这样。

  这既是一个令人咋舌的目标,也是一副沉甸甸的重担。

  第二天我抱婷儿送爸爸上班车回学校,远远地婷儿就指着沙坑嚷起来了。我有点不相信,这么快就记住了吗?于是就问婷儿:“那是沙坑吗?”婷儿兴奋得手舞足蹈使劲儿往沙坑那边欠身,大概,她也想像对其它东西那样去亲热一番吧?

  除此之外,我的注意力就都放在我们的谈话上了。

  “借脑”与预测

  婷儿的识别能力也进步多了,她已不仅仅是根据树木所在位置来和某一称呼对号,而是开始在别的环境中准确指出她所记住了的树木。如棕树,芭蕉树,广柑树,柏树等、这些在我两天前给朋友的信中都是没有预见到的。这些小小的进步,都在表明婴儿的潜在能力多么大。

  拉瑞非常善于引导谈话,也许这就是律师的职业特征,让我觉得跟他交谈既轻松又随意。我们一会儿谈校园的生活,紧张的学习,还有校园里各种有趣的小插曲。一会儿谈二战期间著名的“陈纳德第十四航空队”,和那条飞越喜马拉雅山直达印度的艰险航线....谈完这些,我忽然想到一个问题:美国是一个重视法治的国家,中国是一个正在逐步完善法制的国家,不知道这位美国律师对中国的法制有什么高见。于是我就问了他:“Mr.Simms,作为律师,你是如何看待法律在中国现代化中的作用的?”

  为了争取时间,婷儿先发出了一批索要入学申请表的电子邮件,然后开始征求我们对这个初步名单的看法,以便拟定一个更妥当的名单,用成本较高的国际信件去索要入学申请表。

  这里提到的识别能力在记忆力的发展上有重要意义。它意味着,在记忆方式上,婷儿已不再仅仅依靠人类3岁以前所特有的“模式记忆”,而是提前萌发了3岁之后才有的“分解记忆”能力。因为即使是同一种树,每一棵都长得不一样,比识别外形相同的白炽灯需要更多的“抽象概括物体特征”的能力。由此可见,早期开始的语言教育确实可以促进大脑发育。

  拉瑞顿了一下,似乎感到有点意外,但是一谈到他的本行,他显得兴趣更浓了。在后来时间里,他对中国的法律也确实有不少精彩的看法。他认为健全的法律体系,是中国实现现代化最重要的前提条件之一。

  “你们觉得怎么样?”婷儿指着这份名单问。

  离上篇日记几天之后,在婷儿爸爸的坚持下,婷儿再一次离开了奶奶家,搬回了煤气熏人的文联宿舍。不久,我到西安采访第三届电影“百花奖”和第二届“金鸡奖”颁奖活动,随后又到湖北看望妈妈和24年未曾谋面的父亲。和婷儿分别了一个半月。重逢的时候,恰好就是一个检验她长时记忆力的机会:

  将近半小时的面谈,一转眼就过去了。我也没法判断我倒底留给拉瑞什么印象。从谈话时间的长短来看,情况似乎并不令人乐观——拉瑞跟我谈话的时间大约是半小时,但是跟其他两个同学谈的时间,却分别是40分钟和将近一小时。还有两个同学,一个谈了半小时,另一个谈了大约20分钟。

  “你呢?”婷儿的妈妈反问道,“你喜欢这里面的哪一所?”

  ... 婷儿刚刚见我时还不要我,才过了一个多小时,阿姨边喂她吃饭,她边用手指着我说:“妈妈。”表示她已想起来我是谁了。我想,她也该连带想起来和我在一起的愉快亲切的感觉,否则怎么会有那么欢乐的目光和微笑呢?

  后来,拉瑞告诉我,他那天面谈的第一个印象,就是觉得我很特别,马上引起了他的注意。不过,在我接受面谈的那天,不论是在面谈过程中,还是在面谈结束后,他都没有对他的这个印象透露出半个字来。大概,这就是当律师的人稳重办事的习惯吧?

  “任何一所!”婷儿向往地回答,“能被这里面随便哪家录取,我都够满意的了。”

  从湖北回来后,我还发现婷儿多出了一个非常可笑的行为,

  这次面谈对我来说,只像在平静的池塘里丢进了一棵小石子。当那些荡漾的波纹从水面消失之后,我的生活很快就变得像以前一样了。

  确实,能被其中的任何一所录取,都是足以令人自豪的。

  ... 她一看谁的衣服晾在外面或放在沙发上,就非要拉谁去收,或者把衣服抱给衣服的主人。

  面谈的第二天,我们又马不停蹄地赶回青城山,白天在教官的口令声中接受训练,晚上大家凑在一起讲笑话。那段时间过得非常快乐,我很快就淡忘了跟美国人面谈这回事。

  我把名单反复看了好几遍,掂量着它们的分量。申请哪些大学,是事关婷儿一生前途的大事,需要有准确的预测。不论是估计得过高,还是过于保守,都会带来实际损失。

  这说明,每天告诉婷儿“这是谁的什么”,已促使她超前发展出分类记忆的能力,婷儿的大脑将因此而提高处理信息的效率。

  “好兆头”与“凌云志”

  那么,婷儿有多大把握被这些学校录取呢?根据多年来的经验,对这个问题,我相信只要掌握了规律,对事物就有办法做出较准确的判断。古人常说“运筹于帷幄之中,决胜于千里之外”—一就连战争这样高度复杂的事物,都是可以事先判断胜负的。

  睡够睡好,思维训练常飞跃

  8月下旬,我升上了高二,紧张的住校生活像上紧发条的钟表一样,又“滴答,滴答”地运转起来。

  我心里像放电影似的,十多年来的往事一件件从心底浮现出来。我仔细掂量了婷儿在课内课外的表现,还有那些并不体现在成绩单上,却是成功者必不可少的种种良好素质,心里渐渐觉得有底了。我认为颖对婷儿的评价是可信的。婷儿完全可以根据颖的这个大学名单去搏一搏。

  从湖北回来后一直很忙,我的“育儿日记”漏掉了多少值得一记的事情啊!直到8月10日我看到婷儿智力上的一个新进步,才又在深夜里拿起笔来:

  10月的一天,和蔼可亲的殷敬汤校长把我叫进了他的办公室。闲聊了几句之后,他仿佛不在意地问了我一句:

  事后证明,这份精心筛选的大学名单,对婷儿的定位是相当准确的,她报考的11所大学,大部分(大约70%)或者录取了婷儿,或者把婷儿列为候补录取者。可以说,这是一个了不起的成就。考“托”的根基在哪里?

  ... 今天我要记的,是婷儿在智力上的一个新的进步。我认为,从中可以看到她已经开始了比较高级的思维活动----想象。

  “如果有机会到美国去,你还会回来吗?”

  事情一旦决定,婷儿便说干就干。她面对的第一关,就是托福考试。婷儿的计划是一放假就开始准备托福。我的任务是帮婷儿报名。

  傍晚,我在花坛旁边哄婷儿入睡。婷儿老不肯闭眼睛,我就说:“老天爷喜欢你,想看你闭上眼睛。”婷儿看了看天空,就用手蒙上了眼睛。我看她从指缝里窥视天空,觉得有趣,就顺口编起了老天爷和云姑娘的歌。婷儿听得很专心。忽然,她抬起手指着天空说:“天。”然后又蒙上了眼睛。我看她睡意全无,干脆试着问她,“想听妈妈讲天老爷的故事吗?”婷儿一下就把手挪开,眼睛睁得溜圆地等待着。我就接着讲起老天爷和云姑娘都希望婷儿快点睡着,快点做梦,好在梦中和她玩耍的童话。婷儿一会儿看着我,一会儿又看着天,逐渐地入睡了。我想,今晚她也许会做个和老大爷及云姑娘玩耍的梦。只是我想象不出,天和云在她梦中会是什么形象?

  对我来说,这简直是不成问题的问题。我毫不犹豫地回答:“当然回来,我肯定会回来!”我心里的潜台词是:不回来,我到哪儿去读北大?

  7月2日下午,我提前下班赶到四川大学校园,中国国外考试协调处四川考试中心就在这里。到这里来参加托福、GRE等国外标准考试的考生,不仅来自四川,还有一些来自云南、贵州和西北地区。那一天我很悠闲,不慌不忙地在下午4点钟才来到报名地点。先是看了一下挨得最近的托福考试时间,8月8号的考试肯定来不及啦。第二场考试呢?还早,要等到10月24目呢。再仔细看报名的截止日期,吓了我一跳一一7月1日报名,7月2日截止报名。而今天,竟然就是7月2日,还差1个小时,就要截止了。这真是鬼使神差!

  据《图解心理学》介绍,“睡眠和做梦与脑的成熟,与心理机能的发生、发展的变化是有密切关系的。”我在这里推测婷儿的梦,是因为她早在3个月前就经常梦哭梦笑。如果她没睡够就被叫醒,她就表现得烦躁不安,不愿学东西。因此,我特别重视让婷儿睡够睡好,按不同月龄的需要每天坚持睡几次觉。这对大脑的发育也非常重要。

  后来,当我对出国的情况了解得更多以后,才知道,殷校长的慎重确实一点儿也不多余、就在我访问美国的第二年年初,1999年春,中国东部地区有30多名中学生到美国加利福尼亚州参加一个“英语冬令营”。在签证面谈的时候,他们每个人都信誓旦旦,保证一个月的英语学习结束后,一定会按时回国。但是,就在他们结束在美国的英语学习,该上飞机回国的时候,一辆事先安排好的大客车出现了,接走了他们当中的大部分人,并把他们藏了起来。这一次集体滞留美国不归来的事件,经过美国和其他国家媒体广泛报道,产生了很不好的结果,整个华东地区,甚至中国的其他地区,有很多中国中学生的交流活动在申请美国签证时,都因此而蒙受了十分不利的影响。

  下一次托福考试的时间是在3个月之后——下一年的元月16日!等到那时再考,成绩就要到1999年3月份才能寄出来,这样一来,将会错过绝大多数美国一流大学招生允许的期限,其后果不仅是耽误整整一年时间,更大的可能,是婷儿将会被迫放弃去美国读本科的整个计划。

  婷儿12-16个月大时,白天每隔4个小时睡两个小时的觉。下午6点我下班时,她正好睡够了醒来,吃完果泥或果汁,边玩边学,精神特别好。婷儿满16个月后,我重新给婷儿安排了作息时间,每天晚上8点睡,早上6点起,中午12点睡一个午觉,这两觉,基本上都由我来哄,在她晚上睡觉之前,6-8点是我带她游玩的时间。

  值得自豪的是,我们学校至今已经有三批师生访问美国,没有一个人利用这个机会滞留美国。这使我们学校与华盛顿的美国师生的交流活动,始终没有受到影响。

  这件事是婷儿申请留学过程中的一次“险情”,回想起来,真让人有点后怕。它提醒我们,小事也不能疏忽。

  准确地说,上篇日记的内容只是一次开发想象力的训练。我想,既然一切创造性的活动都离不开想象,何不用拟人的手法来开发婷儿的想象力呢?这种训练开始于1岁两个月:

  当时,殷校长还问我,在美国有没有亲戚,是什么样的关系,在美国干什么等等。在谈话要结束的时候,他微笑着加了一句:

  报上了名,就忍不住想:婷儿的托福究竟会考得怎么样呢?

  ... 今天,婷儿吃饭不专心,我只好用“小喜鹊都吃了”的话和动作来诱使她吃。她倒好,给小喜鹊吃了,还要给小蜜蜂吃,还有小白兔、小猴子、小鸡、小鸭,她对这一切都当是真的了,童话已经从这里开始了。

  “如果我是你的话,就会做一些出国访问的准备工作。”

  如果有足够的时间,婷儿肯定能得到高分,因为语言潜能也是我们从婷儿小时候注意培养的目标。

  随着思维能力的发展,婷儿学习的速度越来越快,储存的词汇越来越多,联想能力也迅速发展起来了(那时婷儿1岁5个月大,正在打提高血色素的针):

  我不知道,殷校长有没有对其他参加面谈的四位同学谈过同样的话,但是,从他说的话,问到的情况,对我提的建议,都给了我新的信息——作为访美的人选。我还没有被淘汰出局。

  婷儿的外语能力明显胜于一般人,学起来特别轻松,这不是偶然的,而是从婴幼儿阶段有意培养的结果。婴幼儿阶段的双语习惯,能够同时促进语言能力和智力的发展,这应该是一个没有疑问的事实。婷儿受过这种训练,在语言方面一直特别敏感,尽管在初中之前没有正式学过英语,但一进外语学校,就轻而易举进入了角色,并按照我们的要求,很快做到了“英语拔尖,口语流利自如”。另外,我们也十分了解成都外语学校的教学水平。该校学生掌握词汇量比普通中学的学生高出一倍以上,在此基础上,学校又十分重视听力和口语训练。而且从初一年级的学生上第一堂英语课开始,老师就要求学生们养成用英语思维的习惯。6年下来,大多数学生说英语都能达到不假思索的地步。比那些需要先在脑子里把汉语翻译成英语的学生,显然强得多。婷儿又是他们当中的佼佼者,考托福得高分当然不应该成问题。

  ... 婷儿的联想能力又有了新进步。一到傍晚,我让她跟我走,她就疑心重重不肯来。我说:“去打针。”她马上就哭了、我走着哄着,想用“倒影”啊,“美人蕉”啊,转移她的注意。可她一看我走的路线,马上就哭喊着想要婆婆(保姆)救她。[HJ 4/9]

  周末回到家里,我把这个“好兆头”苦诉了爸爸妈妈。爸爸露出了微笑,说:“看来,你大有希望。”他对我的努力结果总是十分关注,不是在乎成败本身,而是希望能从中取得经验教训,让我把下一次的事办得更好。

  同时,对婷儿英语水平的现状,我们也有不少机会耳闻目睹,能做出比较客观的判断。

  有意思的是.在对“打针”的恐惧情绪的笼罩下,她还没忘记跟我学说话。我指着路边的东西教她说,几平只需重复一两次。当我抱着打完针哭兮兮的她出来时,她马上就自己说出了刚才认的东西:红花(还要�一抚摸)、煤、瓦...

  妈妈则带我到她的同事郭彦阿姨家去“提前取经”。郭阿姨的丈夫易丹叔叔曾两次作为四川大学的交流学者在美国访问学习。他们一个是好教授,一个是好编辑,而且是感情很好的作家夫妇。妈妈经常把他们作为优秀、幸福而成功的榜样来激励我,我从小就很喜欢他们。

  1998年初应邀访美期间,婷儿曾经到著名的威尔斯利学院访问过,并且坐进该校的课堂,听过美国的大学课程。在一节微观经济学课上完后,美国老师对这位中国中学生的听课情况特别关心,专门过来问婷儿:“艾米,我讲的课你听得懂吗?”

  4天之后,婷儿的思维能力又表现出新的飞跃一--她不仅预想到了“打针”的全过程,还事先安排了对每个步骤的反应:

  易丹叔叔向我介绍了在美国短期访问的注意事项后,关心地问起了我的兴趣和志向。我说:“虽然我对英语很感兴趣,但我只是把它作为一样工具来学的,其它的现在我也不是很明确,只是好像对经济比较感兴趣。”易丹叔叔说:“如果你对经济感兴趣,将来可以读MBA(工商管理硕士) 现在国内外有很多大学可以读MBA,但培养MBA水平最高的地方,还是要数美国的哈佛大学商学院.....”

  “是的,我听得懂。”婷儿答道。然后,她不慌不忙,把刚才老师在课堂上讲的内容要点用英语完整地复述了一遍。美国老师在惊讶之余,不禁连声称赞。

  傍晚,我又抱着婷儿去打针,奇怪的是,婷儿没有表示害怕。在总机室遇到了注射室的护土,她还边叫‘阿姨”,边指着隔壁注射室的门。我按婷儿的意思跟在护士身后进了门,婷儿又指着屋里的椅子让我坐下。我忽然为婷儿表现出来的勇敢与镇定感动了。我一边表扬婷儿,一边把她的两腿夹在我的大腿之间,婷儿没有一点反抗,还着急地让我帮她把小裤头往下拉。当她向护士表示过“往这儿打”之后,就抱着我哭起来了。这是一种预感到疼痛即将来临的哀哭,但仍无反抗之意。进外之后,婷儿疼得忍不住嚎哭着挣扎起来。我一面夹紧她的腿,抱紧她的上身,一面不停地安慰她:“勇敢一点,马上就打完了。”针头一抽出来,我就把婷儿抱好,让她对护士说:“谢谢!”她哭着说了,护士一高兴,把一个空针盒递给了婷儿,婷儿马上就高兴起来了。

  妈妈听得连连摇头说:“只怕婷儿还没有这个本事哟!我们计划的是在国内读一个名牌大学,然后再考国家公派留学生。”易丹叔叔认为我的现状和前景都很好,他提出了一个保险系数较高的建议(这也是很多人的成功之途):在国内读大学,然后先考美国二流大学的研究生,去了再转考一流大学的研究生。

  在华盛顿参观美国最高法院的时候,婷儿曾经跟肯尼迪大法官探讨过一个在最高法院引起争论的民权方面的案例。给在场美国人留下深刻印象的,不仅是她思维的敏捷和清晰,也包括了她几乎无懈可击的英语口语。这一点,后来被拉瑞反复提到。

  作为奖励,我带着婷儿在春熙路转了半天,婷儿兴高采烈地在“儿童商店”跑进跑出,玩得痛快极了。

  “就考哈佛商学院!” 郭阿姨也给在我打气。

  另外,在拉瑞提出到美国读大学的建议之前的一个月,我们刚刚接待了一位美国兰登学校的宗教课老师一一我们的好朋友艾莉·约翰逊。艾莉的祖先是几百年前就开拓美国的早期英国移民。她说的英语是十分标准的美国东部口音。我从旁边观察了一阵,看着婷儿跟艾莉谈天说地,不时还开开玩笑,发觉她对那种十分生活化的、听起来含含糊糊的英语口语也十分适应。说英语的流畅程度,跟她说汉语相比,没有明显的区别。

  为什么我这么看重这件事呢?因为单是这种记住事情的过程和细节的能力,一般都要在快3岁时才能形成,婷儿不仅在不到1岁半就做到了,还明显地表现出抽象思维能力,让我怎能不兴奋!

  在回家的路上,我回味着刚才的谈话,心里很不平静,终于忍不住对妈妈说:“你不是总嫌我没有‘凌云志’吗?现在我有了,不管这次能不能去访美,以后我一定要到哈佛商学院去读MBA!”

  尽管基础良好,婷儿对10月份拿下托福高分心里还是没底。

  培养艺术细胞,开发创造潜能

  妈妈似乎有点儿吃惊,更多的却是喜悦。她盯着我看了一会儿才说:“好哇,既然你定下了超常的目标,就请拿出超常的干劲儿来吧!”

  一方面是由于时间太仓促了,另外,词汇量离托福高分的要求也还有一段不小的距离。托福要想考好,词汇量应该达到8000——100O0。而婷儿在六七月份掌握的词汇量大约还在5000多的水平。两三个月里,拿下将近5000词汇,还要练得烂熟,难度大得吓人。

  本世纪初的美国教育家斯特娜夫人说:“没有任何艺术的生活,就如同荒野一样。我认为,为了使孩子的一生幸福,生活丰富多彩,父母有义务让他们具有文学和艺术的修养。”我十分赞同这一看法,不仅因为懂得欣赏艺术可以给生活增添情趣,还因为艺术是一种创造性的活动,在培养艺术细胞的过程中,可以有效地开发孩子的创造潜能。

  我成了那个“幸运的家伙”

  “你们觉得我能考到600多分吗?”婷儿问我们,口气显得不大自信,她毕竟还只有17岁,压在身上的担子确实太重了。

  斯特娜夫人认为,“母亲的悦耳歌声是极其重要的”。我从月子里就开始轻轻地给婷儿唱歌,一边唱一边有节奏地摇晃或轻拍怀抱里的她。十几年后,专家们在《学习的革命》里这样评价这种做法:“花一刻钟的时间来摇动、抚摸和轻拍婴儿,每天只要4次,就能够极大地帮助孩子发展协调运动的能力,从而提供学习的机会。”

  11月底的一天,殷校长把我喊到了办公室。他交给我一封从美国寄来的航空信。信封上,几行红色的繁体字跳进我的眼帘:

  妈妈笑着给婷儿打气说:“现在暂时还不知道。不过,你要是考到600分,咱们就到馆子里去好好吃一顿,庆祝庆祝。”

  在我的努力下,婷儿5个月大时,便对音乐和舞蹈表现出日益明显的兴趣:

  席慕思总裁,华盛顿北京学者交换....

  迎战托福,苦干加巧干

  ... 喂奶喝水都要听着歌儿才肯吃,不管多调皮的时候,一听见歌声就乖了。大人一唱歌,她就全神贯注地听着,还哼哼叽叽地想跟着学。我若在她面前跳舞,更是把她高兴得不得了。

  我的心激动得“突突”地跳了起来——我已经猜出来了,这大概就是出国访问的邀请信吧?

  暑假里,高二统一安排留校补课半个月。为了争取时间,我赶紧到外文书店帮婷儿买了一本专门扩大词汇量的书,让她先背起来再说。

  到她满10个月时,婷儿的艺术细胞似乎已经形成了:

  真不敢相信,我真的成了那个幸运的Guy(家伙)!

  7月中旬婷儿一放假,自己又到外文书店买来了几种她所能见到的最好的托福教材和磁带,争分夺秒地学了起来、她用了15天的时间来扩大单词量,然后到四川大学外国考试中心参加了托福模拟考试——一上次报名时,我同时给婷儿报了托福辅导班的名,这个辅导班的辅导方法只有一个:用过去的托福考卷进行模拟考试。这正是我们最需要的辅导。

  ... 那天我抱着她哼了几句歌,她居然自己又哼又舞起来,虽然只是乱晃着胖肿的小手,但她是在“跳舞”,却不容置疑。当我扶她站在穿衣镜前时,她更是兴高采烈地手舞足蹈起来。

  那天面谈之后,席慕思先生是这样对我们说的:“都很出色,我一时实在难以决定。决定之后,我会寄来邀请函的。”

  第一次模拟考试结束后,婷儿调皮地拦住我说:“猜猜我的得分吧!”

  这种“跳舞”虽然只是一种模仿行为,但创造多半都是从模仿开始的,而且模仿也是一种有待发展的能力,需要大人随时鼓励,以增强孩子的兴趣和自信心。

  几个月过去了,当我已经开始遗忘这件事的时候,幸运之神却飘然而至,降落在了我的头上。不仅如此,当初拉瑞原计划给我校一个访美名额,现在却增加到两个名额,高三的欧鹏得到了这个增加的名额,成了另一个幸运者。

  “570。”我故意说低点。

  婷儿刚满1岁,模仿能力就发展得相当好了:

  ——访美回来之后,我才知道了从五名候选人里最终选中我的经过:

  “哈,错了!是613分!”接过婷儿递过来的得分清单,我心里不禁涌起一阵欣喜——这一下,我对留学的结果开始有数了!

  ... 大概是一个星期前吧,我发现婷婷会自己“玩家家”(做游戏)了。她拿着小宋的牙缸,一会地装做刷牙,一会地装做吃、喝,还“吧哒”着小嘴儿品味呢。兴趣大得呀,抱都抱不走。这大概是一种自发的模仿吧。

  通过那天的面谈,拉瑞对我们五个人的整体水平留下了相当深的印象,感到很出乎他的意料之外。此前,他或多或少把以出产大熊猫闻名的四川省,想象成一个闭塞落后的穷乡僻壤。这次面谈,彻底消除了他的这种成见。通过我们五个人,他不仅了解了我们学校学生所具有的实力,也看清了成都外国语学校领导们的诚恳和公正。出于一丝不苟的办事习惯,拉瑞根据面谈的印象把我们几个人排了个先后顺序。我被排在第一,李海蓓被排在第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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