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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一章,银河三式

文章作者:小说 上传时间:2019-09-18

云天翼心中微微吃惊,心想道:“我对于这阵图根本不了解,你说几句话比起元冲元亮二人来,那岂不是有天壤之别,进入阵中那不是白饶,他俩一拦,自己也无法闪开。” 阿难尊者也看出云天翼这种神态,他微微笑了笑,对云天翼道:“你且先看我的,你看!”说着他伸手指着一棵杏树道:“你向那棵杏树走去,到了杏树,左三右二,如此即可入阵!” 云天翼抬头望着那杏树,那一片地方假山石河曲最多,自己望之生怯,阿难尊者却要自己往那去。他心不由自主,微微有些疑惑,但阿难尊者不可能骗他,他也不由不信。 只是他心中奇怪着,难道这阵图就这么容易解决了吗? 云天翼走上前,起身落至杏树之前,居然元冲元亮二人并未出面相拦,他心中微微惊着。 云天翼不再多考虑,他身形穿过杏树,站在杏树之前。 元冲元亮二人同时现身,双剑互出,拦向云天翼,云天翼望着一片零乱的假山石,和目前闪烁着的光芒,他心中不由微微有些怯意,若再向前,不知元冲元亮如何,但如果听阿难尊者的话,必须再上前! 他心念微动,身形一起,离地寸许,如行云流水般,身形滑动,向左面转去。元冲元亮二人剑势话合,但余势已弱,竟不能及云大翼,云天翼就在剑光闪烁之间穿身而过,向左转去。 元冲元亮微觉意外,二人一向尚未遇过这种情形,二人不由轻哼一声! 适才阿难尊者到来二人并非不知;对云天翼所发之言二人也句句入耳,二人只奇怪阿难尊者这阵图的入门指点如此清楚,但二人决不相信左三右二即可闯入这阵中! 云天翼一招成功,心中信念大增,他左三右二向前冲去,元冲无亮二人时隐时现,二人一左一右出剑拦截他,但就在分毫之间被云天翼闪身让过,云天翼一直向前方奔向那巨宅。 他俩连连失手,心中不由大吃一惊,二人实在想不到二人合剑仍有未及之处,仅仅左三右二的步子即可破阵直下! 二人疾呼且慢,云天翼有恃无恐,站起身子看着二人! 元冲盯了云天翼一眼,转身向阿难尊者问道:“你到底是谁?怎么会识得这个阵法!” 阿难尊者微微一笑,道:“老僧阿难,至于这阵法,我是自小即识!” 元冲冷哼道:“你叫阿难尊者我也知道,但我想知你真实的底细,这阵为峨眉慧心神尼所创,若要说你自小即识,那未免是欺人之谈,这阵图普天之下,只怕无人能识!” 阿难尊者沉思一会,道:”出家人不打诳话,这阵图我自小即识是真,我与摆这阵的人自小即识,这没有什么奇怪的!” 元冲道:“你与摆这阵图的人自小即识?”他声音之中充满了愤怒之意。 阿难尊者笑了笑,道:“我说出来或者你会相信一些,即使你俩,我也自小即识!”说着黯然的笑了笑。 云天翼在旁听着心中觉得有些奇怪,难道这是真的吗?阿难尊者与洱海双剑真有这种交情,那又何必一斗呢? 元冲望着阿难尊者,他根本不相信阿难尊者的话,但阿难尊者为一代圣僧,刚才他对云天翼的那番谈吐如今还在他耳旁萦回,那些话全使他佩服至极,而且阿难尊者的神态又是那么认真,那么毫无虚假的表情,使他内心也不由有些动摇,欲相信阿难尊者。 他沉思一会,缓缓道:“你到底是谁?不妨明说,明说了或许我还知道你是谁!” 阿难尊者道:“我年轻时,曾经对一个女子非常好,她也对我非常好,甚至我们曾海誓山盟,但后来我出门投师,一去二十载,回来时,那女子已是死去很久了!” 元冲仔细的听着,阿难尊者说这些话虽然说得很简单,轻描淡写般的带过了,但他掩饰不住他心中的悲戚,元冲有些觉察到眼前这人是谁了! 元冲抬头凝视着阿难尊者,他开口欲言,元亮已道:“原来你就是英家的那个英士行!” 阿难尊者点头道:“是的,我就是英士行!” 元亮冷笑道:“我道是谁对这阵如此刻熟悉,原来是你!”说时他语调之中充满了愤怒之态! 云天翼心中大奇,怎么事情急转而下,变成如此,他原先以为阿难尊者与二人或将立刻攀成亲家,想不到,竟然变成仇家! 阿难尊者淡淡笑道:“事情已经过去,我虽并非有意之过,但事已如此,想她也不会责怪我的!”元亮激怒道:“什么?你既然如此说,你自己既然有了十年之约,为何又迟了十年过回,而且我们也没有看见你,焉知你回来没有呢?” 阿难尊者微笑不言。 元冲轻声向元亮道:“二弟不可如此,他还是我们长辈,如何可以如此,而且姑母临终之言你忘了吗?” 元亮哼了一声道:“我才没有姑母那么好的脾气!” 阿难尊者目光微微闪动,云天翼凝视着他,他自阿难尊者目光中看出尊者心中感情的不时激动,与他企图极及压制的神情,他也看得出阿难尊者内心中的痛苦,他奇怪着,为什么阿难尊者目光中竟然闪烁出昏暗的光茫,这不似一个有着极高深武功的人所应表现出来的,他微感迷惘! 元冲没有理元亮,回首向阿难尊者说:“这些都是以前的事情,我们不提也罢,反正之间是没有什么关系的,但是我可要问你,你现在又来此地做什么呢?与我为敌吗?” 阿难尊者淡然一笑道:“元冲,你这样做很是不应该,你姑母如尚健在,她不会容许你如此做的,马月仙师徒是大成之乐的传人,你怎能扣留她俩呢?我只是为了这事而来!” 元亮冷笑道:“听说你中了万年青之毒,欲得绿马而找青衫客,求他指点求生之路是吗?” 阿难尊者笑道:“何必如此肯定呢?青衫客他有把握解万年之毒吗?你要知道,这毒中在我身上已经六十年了!” 元冲哼了一声道:“那也不见得,谁知你心里是怎么想的!” 他话刚说完,元冲疾向阿难尊者道:“什么,你说你中万年青之毒,至今已经六十年了吗?” 元亮也立刻体会到了一件事,他不由自主地打了一个寒颤,已六十年了,那应该是在他姑母死前十年,那么说来,阿难尊者不是不守信,而且因中了万年青之毒的关系了! 阿难尊者望了望二人,笑说:“是的,六十年了,你们知道我一生下来就拜在太乙神僧门下,但至二十余岁才正式入门,所以伽叶虽比我早入门,但仍算是我师弟,六十年前,因神州魔丐之事,家师圆寂,我同时中了万年青之毒!”言毕淡淡一笑,笑时面上已现寂然之色! 云天翼在旁看着,心中不山暗暗叹气,阿难尊者为一代圣僧,但究竟也没有逃过情字一关! 元亮闻言不由微现黯然,半晌道:“那你至少也应回来一趟才是!” 阿难尊者闭目不言,半晌道:“我没想到事她竟然会如此,家师圆寂时代我剃度,再三要我考虑,我以为如此就对得住你的姑母,所以我就如此做了,其实我那时中了万年青之毒,寸步难行,也无法再回来了!” 元冲元亮二人低头不语,半晌元冲道:“姑母等你不至,家中及姑母之师峨嵋慧心师太都迫她嫁给青衫客!” 阿难尊者缓缓闭目,一言不发! 元冲知阿难尊者也必定想知道一些他姑母青衣仙子以后之事,又道:“但姑母不肯,又过了很久,被逼迫得太厉害,她几乎自杀!”说着元冲又道:“你也知道,青衫客是当时武林中风头人物,你又音讯渺茫,虽是太乙神僧之徒,但传你俩俱死,自然不及青衫客!” 阿难尊者抬头望着天空,一言不发。 元冲又道:“后来,家中作主与青衫客文定,结果……”说着元冲自嘲的笑了声道: “姑母郁郁而死!” 阿难尊者目中已闪动着泪光,云天翼看着心中也觉惨然,不由缓缓低下头。 元冲道:“姑姑自小最爱我们,我们恨你,如果知你就是阿难,我俩也早去找你了,还有一人,那就是青衫客,他追得太紧,若他是君子,有君子风度,姑母也不会如此就死!” 阿难尊者一言不发的站着,他听元冲说着,他们以为他不知道,但他所知道的,比他俩所知道的还多,他知这青衫客为什么会如此,他也知道青衣仙女的死因,这些都迫使他激动过! 元冲哼了一声道:“现在我知你并没有错,但绿马是我姑母唯一遗物,这是你送她的,我决不会将他给青衫客,除非你要那么办!” 阿难尊者轻轻叹了口气,低下头道:“你们知我今天为什么来吗?”说着轻轻叹口气,又道:“青衫客他也要来!” 元冲元亮二人齐哼一声道:“他也要来!” 阿难尊者缓缓道:“虽然他也做过错事,但他究竟还是正派中人,我有些话对他说,我希望这次能由我作主!” 元冲沉思一阵,半晌不语! 云天翼心中以为元冲一定会答应,谁知他竟断然地摇了摇头,道:“别的事可以办得到,这事我不能答应!” 云天翼呆了呆,他想不出元冲不肯答应的理由,简直他不懂,他想元冲一定会答应的,但竟然他摇头了。 元冲看了看阿难尊者,道:“无论如何她是我俩的姑母,这部分事情要由我俩来决定,不能全信你!”他口中虽如此说,但他心中,却是为阿难尊者既已如此,对青衫客必定会非常宽大,这是他不能忍受的,有些事,他不能说,他必须向青衫客报复,他不愿阿难尊者单独对付青衫客。 阿难尊者沉思一会,向元冲道:“你所知道的事情,我全知道,青衫客虽然不对,但这么久了,时间对他的惩罚已经很够了,而且,他自己也是非常后侮!” 元冲一愣,道:“现在我们不讨论这些,等他来了再说,如果你处理得好,自然我会同意的。” 阿难尊者轻叹口气,一言不发。 就在此时,一条青色人影在不远处出现,如飞鹤一般,冉冉而至,不一会,已是近身。 云天器见那人一袭青衫,心想必是青衫客来了,见他已是满头白发,目光迟滞,丝毫看不出来人竟是武林中第一奇人青衫客。 青衫客落身墙头,他向四人扫了一眼,一言不发地看着阿难尊者。 阿难尊者也没有说话,二人一齐身形飘落,向宅中走去。 云天翼与元冲元亮二人一齐跟了进去。 阿难尊者与青衫客二人毫无阻挡,轻易就进入宅中,云天翼左三右二也进入宅中。 二人进入一间大厅,厅中约有四五十丈方圆,二人盘膝面对面坐下,一齐闭上双目,一言不发。 元冲元亮跟了进来,在二人一左一右坐下。 云天翼心中惦记着马月仙师徒,正在左顾右盼间,正好看见马月仙师徒二人处自一门后探首。 云天翼大喜,急步走了过去,马月仙一见云天翼,好似吃惊地呆了呆,急急向后退去,宝慈侧身一言不发地望着马月仙。 马月仙低下了头,缓缓向后退去。 云天翼向宝慈一躬身,不待她还礼,急急追上马月仙道:“月仙!” 马月仙低着头,止住脚步,轻声道:“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云天翼一时不知如何回答,赧然道:“现在青衫客与阿难尊者在厅内,我们先进去好吗?” 马月仙迟疑一下,微微点头,三人就走入大厅内,围在四人之旁盘膝坐下,马月仙仍然低头垂目不语。 云天翼一时不知如何是好,但现在总没有关系,看着青衫客到底是怎样,他们如何解决他们之间的问题。 又过了好一会,青衫客睁目向阿难尊者道:“我找你已很久了,一直到最近,才听到你的消息!” 阿难尊者也缓缓睁开双目,道:“我知道你在找我,否则我就不会去邀你来此共聚了!” 青衫客微微叹口气,道:“如此说来我俩神交已久了!” 青衫客又道:“以前那件事我觉得很对不起你!” 阿难尊着笑了笑,道:“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现在还何必提他呢,以前的事不用再说了!” 元冲在旁道:“这可只是他一人的意见,我兄弟二人可还是要追究,这事不能如此白了!” 青衫客淡然一笑,道:“如今我也无法使事实倒转,你如果对我不满,我也只有任你俩处置!” 阿难尊者道:“我俩先谈谈自己的事再说!” 元冲拂袖起身,微怒道:“如果以前的事就此算了,那我决不甘心,无论如何,你们谈话再也不要涉及要求我们的事!” 阿难尊者与青衫客地闭目不言。 元冲元亮二人起身欲起,但哼了一声,二人又一齐坐下。 青衫客看了看阿难尊者道:“我听说你中了万年青的毒,起先我还不知道阿难就是你,你应该早一些来找我的,那就好办了!” 阿难尊者微微笑了笑,一言不发。 青衫客轻轻叹口气道:“这也是我的不是,我应该知道天下中万年青毒之人,只怕只有你一人!” 阿难尊者笑道:“你自己也气太虚了!” 阿难尊者没有说话,他已知道他的去处,但是他对死,已经是毫无恐惧之心,能够处之坦然了! 云天翼在一旁听着,他觉得有些奇怪,二人分明是情敌,但在语言之间竟然好象一对分别很久的老朋友一样! 他侧目望去,见马月仙已抬起头,正会神倾听着二人的谈话,但云天翼一侧目,她即似有警觉的垂下双目! 宝慈也注视着二人,她见二人如此神态,她也轻轻垂下双目,心中不由不轻叹了一口气! 青衫客沉默一会,说:“你还有什么要我代你做的吗?” 阿难尊者沉思一会,缓缓转头,目光落在云天翼身上,道:“此子是回天七绝式的传人,你看怎样?” 青衫客打量云天翼一阵,缓缓道:“确实不错,英华内蕴,实为可造之才,但回天七绝式为内家剑法中最高深的招式,不知他能不能领会到其中真正的奥妙之处,否则学了没有用!” 阿难尊者向云天翼道:“云施主可否施展一下你的回天七绝式,让青衫客前辈看看,到底如何!” 云天翼知阿难尊者有意要栽培他,他起身向二人一躬身自腰际将玉箫抽出。 元冲元亮二人一齐哼了一声,没有说话,但形态之间对云天翼此等行为大表不满之意。 云天翼退后了两步,身形微起,玉箫斜斜点出,微微颤动之间,回天七绝式已经发出,玉箫箫身闪出一阵银色的光晕,向外攻出,空气中微荡出一阵细微的碎声。 回天七绝式刚发即收,元冲元亮二人也不由微微吃惊,云天翼的回天七绝式真是不可轻视,以这种声势,只怕自己二人之中,若单独任一人,均无法能轻易将他这一招接下来! 云天翼招式攻出,心中也微微惊喜,今日特别得心应手,好似比以往又进步不少。 青衫客见云天翼使完,沉思一会,阿难尊者他向问道:“你看他的回天七绝式练得怎样了?” 青衫客淡然道:“不过只能吓人而已,并没有什么真用!” 云天翼呆了呆,他心想即使青衫客不夸,也不可能对自己所使的回天七绝式损得如此厉害,居然被称为只能吓人而已,他听了不由呆呆地一言不发,呆看着青衫客,看他如何说! 元冲元亮二人在旁听青衫客如此批评,心中也不服,道你好大的口气,居然以这么凌厉的招式也仅能吓人而已! 马月仙也抬头看着青衫客,宝慈心中也有同感。 青衫客看了看众人,又看了着阿难。见阿难面上了无异色,好似早知自己会如此说似的,他心中不由暗暗钦佩。 他自背上将长剑连鞘撤下,向云天翼道:“你或者不信,但你不妨试试,你用玉箫出招向我攻攻看。” 云天翼迟疑一下,心想既然如此说,自然一定有些苗头,有恃而无恐,他想着缓缓举起玉箫,向青衫客攻去。 玉箫未至,青衫客长剑点出,向云天翼点去,云天翼轻啸一声,玉箫震出回天七绝式,攻向青衫客。 青衫客长剑倏收,云天翼一楞,他想不到青衫客居然耍虚招,他回天七绝式直逼而上,青衫客又出长剑,连攻连退。三剑攻出,云天翼的回天七绝式的劲力已全消失了,他呆呆地站着,做声不得,而青衫客却安然无事,坐在当地,长剑放回膝上,他丝毫未用力便已将回天七绝式完全消去。 云天翼已意识到他所使出的招式实在是有很大的漏洞,不知在那里,竟会被青衫客轻易攻破。 元冲元亮也呆在一旁,他俩目睹云天翼出招时气势之盛,但到最后却因后力不继,无法用出全力。 青衫客扫了众人一眼,向云天翼道:“你知道你的毛病在哪里吗?” 云天翼沉思一阵,翻身拜下道:“愿得前辈指正!” 青衫客看了阿难尊者一眼向云天翼道:“我先问你,你用的是什么招式?” 云天翼不知青衫客问此话是什么意思,但他还是回道:“晚辈用的招式叫回天七绝式!” 青衫客反问道:“是吗,你用的是回天七绝式吗?” 云天翼一楞,不知青衫客是什么意思? 青衫客道:“你用这回天七绝式这一招时你有没有想到回天绝式是什么招式?那是剑招,你怎么使化到箫上用,力量最少要减少一半!” 云天翼沉思一会,恍然领悟,剑与箫是两种绝不相关的兵器,是专为剑而创的招式。 青衫客又道:“不只这些,而且你要知道,招式发出,其意在攻人,你贸然出招,不如不出,高手对招时,一击不中,后患无穷,这更是大忌,出招必须使敌人受到真正的威胁,否则不如不出!” 云天翼知道了他之所以不行,也只因为这两个最主要的原因,他出招太莽撞了一些,实在不够老练! 青衫客将长剑递给云天翼道:“我看你还没有剑用,我这柄剑随我很久了,如今转赠给你,要善加保管!” 云天翼接了剑,谢过了青衫客。 青衫客道:“我其实武功很粗浅,而你的武功确实已将届炉火纯青之时,但招式尚须要一气呵成,不可支离片断!” 云天翼脑中幻起了回天七绝式的身形,心中欣喜万分。 青衫客说完又闭上双目,静静地坐着。 阿难尊者也闭上双目,二人又面对面沙坐着,云天翼捧着剑回至原地,再次坐下。 半晌,青衫客对阿难尊者道:“你还有什么事要我帮助吗?” 青衫客转头看着宝慈与马月仙二人道:“这二人就是大成之乐的传人,是吗?”说完又看着阿难尊者。 阿难尊者微微点了点头。 青衫客缓缓摇了摇头道:“只怕这次我无能为力,六阴症已到此时,即使华佗再世也难医治!” 云天翼闻言心中一震,阿难尊者指马月仙时他也猜出他的意思了,但青衫客居然也无法,他心中一阵戚然—— xmwjw扫校,天马OCR,独家连载

无名老尼招式由急而缓,招招以雄浑的内力挥出,攻向四人。 雪山四皓被迫使出全力围住无名老尼。 无名老尼面含冷笑,长剑如长虹一般飞绕。 东方又已发白,一线金光射出,太阳冉冉升起_无名老足轻叱一声,剑势暴涨,展出“慧心剑法”中的一招“遏云绕梁”,剑势连起,一声轻响,自四人之中空围而出,身形在半空中飞绕一圈,落至地面。 她面带冷笑而立。 雪山四皓身形疾退,并肩站立。 白眉老人沉吟一会,向无名老尼道:“果然不凡,我四人输人!‘” 无名老尼眼中闪过一道惊异的眼光,但一瞬即逝,她想不到居然以雪山四皓之名,一占下风就会认输,而且他们是一向是知道她的。 无名老尼冷哼了一声,不知如何回答。 白眉老人一瞥场中,道:“不是吗?再斗下去我们四人一定敌不过慧心剑法的!” 无名老尼冷冷道:“你有什么要求吗?” 白眉老人沉思了一会,正色道:“是的,我兄弟四人今天认输了,而且愿意自栽,但你必须答应,一年之内,放过云天翼!” 无名老尼冷哼一声道:“办不到!” 白眉老人道:“如果办不到,你自己心里有数,你回去之后最少要面壁十年,而且以我们四人,你武功再高要我们四人束手听命,那恐伯办不到!” 无名老尼目中闪动着异样的光芒。 白眉老人知她心中已动摇了,他沉声道:“一年,只一年,难道你以武林第一之尊,还怕一个小孩子吗?” 无名老尼扭头凝视着云天翼,她轻蔑的回过头,道:“好!我姑且答应你一次!” 白眉老人冒中闪动着喜悦的光芒,道:“你,还有她们?” 无名老尼点了点头。 白眉老人回首向云天翼道:“孩子,你过来!” 云天翼先前听白眉老人与无名老尼的对话时已呆住,此时闻言,缓缓向白眉老人走去。 他木然向白眉老人问道:“老前辈,你为什么要这样做?”说完他不由自主的泪水夺眶而出。 白眉老人微笑着,道:“你日后自然知道,何必问?” 云天翼流泪道:“您这样做我怎么受得了呢?我和您只见过一面呀!” 白眉老人用手抚着云天翼的头,望远处的朝阳,向云天翼道:“你看到了那朝阳没有,它就是你呀!” 无名老尼面也抽动了一下,没有说话。 雪山四皓又盘膝坐下,云天翼跪在白眉老人身前。雪山四皓以四人的生命换他一人一年的一生命,他感动得说不出话来。 白眉老人叹了一口气,向他问道:“孩子,听说你还有父仇未报是吗?” 云天翼含泪点了点头。 白眉老人道:“那人是谁?” 云天翼道:“魔面书生。” 白眉老人想不到云天翼竟缠上了江湖上两个最厉害的人物,无名老尼是武林第一之人,魔面书生却是江湖上最狡诈之人。 无名老尼在旁哼了一声,一言不发。 白眉老人抬眼看了无名老尼一眼,向云天翼道:“孩子,你离此速去长白山,长白山中有两个奇人,你若能得他俩垂青,前途无量!” 无名老尼冷哼了一声。 白眉老人又道:“我兄弟四人在此隐居了二十载,苦研银河三式,至今尚未收一个徒弟,今天就传给你了!”说着自怀中掏出一本小册子,用白绢订成,递给云天翼。 云天翼接了过去,哽咽道:“谢谢前辈栽培之恩!” 白眉老人谈谈一笑,道:“以你目前的功力,还没法学,但可以留着以后用!” 云天翼将“银河三式”收人怀中,白眉老人又抬头看了看无名老尼,道:“这套‘银河三式’你刚才只见过前两式,我兄弟二人以这前两式就困住无名老尼一天一夜,第三式威力胜过前两式十倍,我兄弟三人至今尚未练成,如果练成了,不会有今日之败,你要好好留着!” 无名老尼轻蔑的哼了一声,不发一言。 白眉老人默思片刻,向云天翼道:“‘残天缺地’这一招千万不可再使,红发老魔在江湖上结怨很多,如果他本人,可能有些人不敢动,但若是你,只伯他仇家都要把怨转到你身上,将来后患无穷!” 云天翼点点头默记在心。 白眉老人闭目不言。 云天翼心中感伤十分,雪山四皓对他有舍命之恩,而他将永远无法报答了。 他向白眉老人拜了四拜,白眉老人再次睁开双目道:“孩子,你傲气太重,必须除去,傲气凌人必不能有大成,你不要辜负了我们的愿望。”说完又闭上双眼。 云天翼默思了一会,向四人依次拜了四拜,四人均端坐,闭目不言。 他拜到第四人,老人睁眼笑道:“孩子,祝你一路顺风,机缘巧合了。” 云天翼闻言忍不住泪如泉涌。 老人含笑道:“你怎么了,我第一次见你是那些大丈夫的气概怎么没有了,傲气不可有,但傲骨不可无!” 云天翼沉默了一会,他右手一挥,试去泪水,闪电般的站起身来。 老人微微一笑,闭上双目。 白眉老人突睁双眼,清啸一声,四人一齐正容端坐,他右手一晃,白玉杖制出,一道白光过,四人一起化去。 云天翼目中闪动着泪光,半晌他突然转身向无名老尼喝道:“只要我云天翼活在世上一日,此仇非报不可!” 无名老尼望着四人,轻蔑的瞟了云天翼一眼,她双眼瞟过云天翼,心中不由微微一震,云天翼的目光是如此凌厉可怕,她在世上几乎没有感到如此惊恐过,她奇怪云天翼眼中怎么会射出这么可怕的光芒,可不仅是恨,而且内中还似乎蕴藏着无穷的智慧。 她转身向黑衣少女道:“月儿!我们走吧!” 黑衣少女冷冷的扫了云天翼一眼,向无老尼躬身道:“是,师父!” 小凤惊恐地望了云天翼一眼,急忙回身,三人上了鸾背,起飞而去。 云天民呆立当地,刚才那黑衣少女扫了他一眼,她双目中好似对他蕴藏着无限的恨意,他不知她为什么这么恨他。 他回头看了看“雪山四皓”,四人的声态又现在他耳际,白眉老人的关怀,老人的慈祥,更是使难忘,四人和他虽然仅仅只有一天一夜,但人对他的恩情不亚于培育了他十年的他的师父,南箫公孙弘。 他轻轻叹了口气,回首向天,无名老尼与黑衣少女等三人的踪迹早已消失了。 云天翼暗思今后去向,长白山,但那两人是谁呢? 他沉思了一阵,又向雪山四皓拜了四拜,起身向山下行去——

云天翼别过王琼霞等人,再度往中原而去。 少林寺向为武林所重,其中也人才辈出,如果少林寺被毁,中原武林就将从此一蹶不振,任你武功再高,但一时也无人能有象天川大师那么德高望重之人! 云天翼如今只有再入中原,以他的武功与智慧,或可挽救这一次武林大劫,但他心中更惦记的是南箫公孙弘,他的授业恩师。 他自达布拉寺奔赴嵩山,心急如星火,但想忘了无名老尼与他有三日之约,如此贸然而去,难道无名老尼会轻易放过他吗? 天色已暗,一条黑影在山中飞驰着,此人正是云天翼在赶着路。 倏地一声鸾鸣自半空中传下,云天翼陡然一惊,如今三日之期已至,无名老尼与自已有三日之约,自己怎么能忘了。 他呆了呆,但半空中一条人影如流星般飞泻而至,眨眼已至身旁,来人正是无名老尼! 无名老尼冷冷望着云天翼,半晌道:“你想往哪儿逃?” 云天翼无言的望着无名老尼,他知无名老尼全是任性而为,概不讲情,又不讲理,他谈淡道:“现在就开始比剑吗?” 无名老尼见云天翼态度如此高傲,她怒哼一声,双眉微挑,道:“你别为以你的般若神功与银河三式可以称雄武林,今天我要你见识见识真正的剑术!” 云天翼退了半步,将背上长剑撤下,双目凝视无名老尼。 无名老尼轻轻将身上剑连鞘撤下,将剑抽出,把剑鞘随手抛至一旁,道:“天下武林没有一人真正见过我的慧心剑法的,尤其是最后那连环三式,如今你在临死前到可以见识一下了。” 云天翼见无名老尼说得如此轻松,好似并不把他放在眼里,他心中微惊,他自己回天七绝式未竟功,此时施出,不但不能挡连环三式,而且可能更增加无名老尼杀自己之意! 他想着,不由气馁,但自己父仇未报,中原武林动运尚须自己去解,那能如此轻易就死。 无名老尼的目光移至云天翼身上,云天翼见她目光中好似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嘲弄之意,好似以看人惧死而高兴。 他不服的双眉微扬,目中微含怒意瞪着无名老尼。 无名老尼见云天翼还没有害怕,她嘴角一撇道:“或许你不知我的手段,你不会马上就死的,我会将你身上的肉一分一分地削去,直至你死,我要慢慢地削,也许三天,也许半月。” 云天翼微微一笑,道:“你说得好听,但你能吗?” 无名老尼怒哼一声,面上现出奇怪的笑容,道:“也许我不能,也许我能,你将会知道!” 云天翼见了无名老尼面上的笑意,他心中感到一阵莫明的恐惧,他从来没有见无老名笑过,这一笑,不但不友善,反而使他感到杀机四伏。 无名老尼面色又恢复原状,她面无表情,道:“你准备好了吗,我要动手了,你小心些!” 云天翼右脚退了半步,持剑凝立。 无名老尼身影如白云般飘起,长剑轻挥而出,直击向云天翼前额眉心。 云天翼剑一起,以银河三式中第一式“银波淡淡起”一式迎去,双方剑式乍接,云天翼突感无名老尼剑势中蕴藏着一股无形的力量,向他震至,他吃了一惊,不敢接实一直退下。 无名老尼冷冷一笑,长剑飞翻,再次攻出,剑气已随发出,直攻云天翼。 云天翼长剑再起,他连换两式,将无名老尼来势消去,他心中暗自奇怪,无名老尼的剑招怎的与史玉兰怕施展的大不相同。 无名老见云天翼能化去她劲力,她目中惊异的光芒,一闪而过,她身形飞起,长剑展出“慧心剑法”,将云天翼困在其中。 云天翼吸了一口气,运足了般若玄功,将全身功力聚于剑身,以“银河三式”迎敌。 眨眨眼已过五十招,无名老尼面含冷笑,将云天翼牢牢困住! 二人这一番拼斗,比起当日在雪山之顶无名老尼敌雪山四皓时,更是动人心魄,当时雪山四皓以四敌一,而如今云天翼与无名老尼单独交斗。 云天翼只觉得四周压力愈来愈大,但是无名老尼好似还有能力未施,要慢慢困死云天翼。 云天翼哼一声,长剑飞出,以银河三式中第三式“鹤冲破层霄”向无名老尼所布之剑幕冲去。 无名老尼见云天翼倏出怪招,她心中也不由微微吃惊,她长剑一圈,一招“练锁金龙”,直圈了上去。 云天翼不愿束手待毙,只有奋力抢攻,双方均以全力相拼,双方剑势一接,一声轻响,云天翼身形直飞而起,飞出剑幕。 但他再次落地面上巳是微微变色,他手中那支剑竟被震断。 无名老尼也寒着脸,她想不到所布的剑幕竟被云天翼突破,她冷冷地望着云天翼,二人相视不言。 半晌,无名老尼突然身形一起,长剑再次攻向云天翼。 云天翼不及思考,他右手一挥,将断剑全力掷出,向无名老尼射去。 无名老尼毫不在意的用剑轻轻一拨,将云天翼射来的断剑拨落,她长剑一挥,向云天翼肩并穴点去。 云天翼身形微闪,反手自腰间将飞凤萧抽出,他不及思考,飞凤萧斜出,展出“回天七绝式”天回地流! 无名老尼长剑攻出,在她,以为这一招必制云天翼,至多不出三招,云天翼将束手听自己的了。 但好一剑刺出,突见云天翼出箫抵挡,她心中毫不在意,但一刺去,她右手一麻,一股旋劲袭至,她几乎被迫弃剑。 她吃了一惊,急忙向后退去,她冷冷地望着云天翼,她虽未遇过“回天七绝式”,但岂有未闻之理“回天七绝式”,居然在云天翼身上出现,如不趁其未得其精髓前将他除去,恐怕后患无穷。 她冷哼一声,云天翼如今只有死中求生了,他心念微转,长啸一声,身形平飞而起,在半空中向上飞绕一个半弧形,身形一转,“回天七绝式”展开,直击向无名老尼。 无名老尼冷冷一笑,长剑一起,迎了上去,双方互以全力相拼。 双方均为内家绝顶高手,这下全力相拼,只见剑气飞幻,回绕场中。 云天翼初展“回天七绝式”他身体在半空中飞绕,玉箫在微微闪动之间,一片微微的气劲自箫身发出,向无名老尼袭去。 无名老尼冷冷望着云天翼,她长剑飞舞,将云天翼的招式逼住,她心中暗暗惊异云天翼武功之高为她生平仅见,回天七绝式之精妙也非一般剑招所能及,幸喜今日云天翼未能全知“回天七绝式”之精要,否则只怕落败的不会是云天翼,而将会是自己了,她默默打量着“回天绝式”的威力。 云天翼连攻不下,心中不由暗自惊。异听闻无名老尼为世间第一高手实在不假,长白山一怪与之比起来,简直差得太多了,难怪红发老怪要怕她,而且还如此怕她。这也不是没有原因的。 他自知自己今日不用说要取胜,要想不败也不可能了,他不能就此死去,也不愿就此死去。 云天翼目光微微闪动,他身形直飞而起,趁无名老尼只守不攻之时,向前飞驰而去。 无名老尼冷哼一声,这种事情她哪会不知,云天翼身形一起时,他的意向她早已也然于心,云天翼身形一动,她已闪身追上。 云天翼一言不发,右手玉箫再攻! 无名老冷冷一笑,她长剑点出,反攻向云天翼。 云天翼攻敌未成,真力已耗去许多,此时无法再与无名老尼拼斗,他身形一返,向来路奔去。 无名老尼冷笑道:“你想走吗,你且试试我这连环三剑。”说着右手长剑挑起,剑气自剑身漫出,身随剑走,剑气如长虹一般,飞扫攻向云天翼。 云天翼长吸一口气,他自知无法逃走,不如一拼,他玉箫斜出,以回天七绝式迎拒无名老尼! 无名老轻哼一声,她对“回天七绝式”虽然不惧,但她对“回天七绝式”也没有破解之法,除了她以精湛的内力阻压,此外并无其他更好办法,她心念微动,长剑一变,剑式倏改,长虹直射向云天翼心口。 云天翼身形微矮,玉箫仍以“回天七绝式”拒敌。 无名老尼已决定毙死云天翼于剑下,他这招并非实招,她身形直冲而前,反手长剑脱手出,将全身功力聚于剑身,欲一举废了云天翼。 云天翼亦非庸手,他见一式攻出落空,他大喝一声,身躯半转,玉箫自下向上挑起,向飞来长剑挑去。 但那长剑为无名师太全身功力所聚,那是他猝然转身时所能挑得动的? 他一挑之下,如挑泰山,那柄长剑仅仅微偏,跟着直射入他左肩,穿骨而过,痛得他身躯一抖。 无名老尼冷哼一声,她本欲射出云天翼肩井穴,但在这分毫之差间,肩井穴已错过,只射中云天翼肩骨罢了。但如此云天翼已可说无力反抗。只有在她手下任其摆布了。 云天翼左肩钉着一支剑,鲜血渗出,浸露了他半肩。 他屹然立着,右手握箫,怒视无名老尼! 无名老尼冷冷道:“你还想反抗吗?” 云天翼只觉左肩一阵刺疼,热血泉涌而出,全身渐渐疲软,他想自闭穴道,阻住血流,但以如此重的伤,岂是他能在强敌之前自阻血流之时。 无名老尼缓缓逼了过去,云天翼右手一抖玉箫射出,无名老尼单手接住了玉萧,身形一恍,连闭云天翼三处穴。 她冷冷一笑,心中思考着,她要如何对付云天翼,一声鸾啸传人她耳中,无名老尼面色微变,她回首四望,心中吃惊着,这种事是从来没有过的,除非有了强敌,或是认识之人,青鸾不会在此时叫的。 她一手挟起云天翼向前奔去。 出了树林,她抬头一看,青鸾在半空中正与一只巨鹰拼搏着。 无名老尼面色微变,青鸾见了无名老尼,好似要飞下,但屡次被那只巨鹰逼了上去。 无名老尼轻哼一声,那巨鹰分明是有人所饲,她看了看高度,又哼了一声,心道:“你以为如此我就上不去了吗?” 她放下云天翼,身形一起,如巨鸟一般直飞而起,落至青鸾背上,单剑一挥,向巨鹰斩去。 巨鹰叫了一声,好似知道无名老尼厉害,它直冲而起,向上逃去。 无名老尼怒哼一声,长剑脱手而出,直向那头巨鹰射击。 那头巨鹰正欲飞开,但翅膀已被飞剑射中,它惊叫一声,带着剑斜斜向山谷中落去。 无名老尼怒哼一声,她一低头,地面上的云天翼早已失踪,她呆了呆,身形飞落地面,但遍寻不着。 她胸中怒火直烧,但她想不出是谁用巨鹰诱引她,将云天翼救走。她再次上了青鸾之背,搜遍全山,也毫无踪影。她只好含怒离去,她心中暗暗疑惑,谁会对她的个性如此清楚,布局如此慎密,使她丝毫无踪可寻! 云天翼被无名老尼点住重穴,再加上受了重伤,早已昏迷过去,他悠悠醒转时,似发觉他躺在一石床之上,他微睁双目,一眼看见眼前站立着一个熟悉身影,他吃了一惊,几乎跳起来。 眼前之人竟然是寒月。 寒月见他睁开双眼,轻声道:“云少侠,你好些了吗?” 云天翼呆楞楞地看着寒月,他奇怪她怎么在他面前出现,她不是离开了无名老尼了吗,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难道有什么不对的吗? 他轻轻开口道:“你怎么在这儿!” 寒月看了他一阵,道:“你先别问这些,你现在已经安全了,无名师太已经离开了!” 云天翼呆了一阵,道:“原来是你救了我!” 寒月微微低下头,她望了别处一会道:“也不是全是如此,现在你伤势尚未痊愈,你这事以后自然会知道的!” 云天翼低下头,他见寒月不愿多说,也不便多问,他又见到寒月了,但他有许多话想说又不好说。 寒月望了云天翼好一会道:“你不要胡思乱想了,好好养伤!” 云天翼道:“我要多久伤势才能好!” 寒月道:“三五日就好了!” 云天翼心中一凉,心想,三五日,那自己如何能在十日之内赶至嵩山呢?这不是误了大事了。 寒月注视着他,道:“你赶至嵩山也没有用,毒心神魔正布下了天罗地网等你去投入,他现在不敢要你入帮,他只会杀了你!” 云天翼抬头看了看寒月,他沉默了一会,道:“我还是要去一趟!” 寒月沉思一会,道:“你是应当去的,我可设法使你在期前而至!”说完又看了云天翼一会,道:“我先出去一会,你休息一下好了。”说完转身离开石室而去。 云天翼目送寒月离去,他呆呆地沉思着,他奇怪寒月此人怎么如此神秘,行踪飘忽,神出鬼没,不知她如何能将自己无名老尼手中救出。 他独自出神一会,也想不出所以然,过了好一会,他轻叹一口气。 突然听见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他回首一看,来人正是小凤。 小凤向他笑了笑,走近床边,向他轻声道:“你好危险,如果不是我家小姐用计引开师太,你早被抓去了!” 云天翼望着小凤,道:“你们怎么会来此的!” 小凤吐了吐舌头,道:“我也不知道,我家小姐带我来,正好听见青鸾的声音,我家小姐叫我躲起来,我离开了一会,要金儿去把师太引开,她将你救了出来,但金儿也受了很重的伤!” 云天翼呆了呆,道:“金儿是谁?” 小凤笑道:“是一只巨鹰,一个白头发的老公公送给我家小姐的!” 云天翼这才恍然,想寒月另有奇遇,此人必定是一个奇人,但不知是谁! 小凤看了云天翼一阵,道:“你现在很危险,很多人都要杀你,而你一定要去,我真替你担心。” 云天翼凝视小凤,好一会道:“你为什么替我担心呢?” 小凤眨了眨眼,笑道:“为什么不呢,你是一个好人呀,只是运气不太好罢了,如果有我很高的武功我一定帮助你!” 云天翼微笑道:“那我真谢谢你!” 小风道:“你应该谢谢我们小姐才是真的!”说完又神秘的一笑。 云天翼笑了笑,说:“那是当然的,她这次救了我的命!” 小凤摇头道:“不是说这个,你这么笨,我不跟你说了!”说着奔出屋外去。 云天翼呆了呆,他不知小凤说这话是什么意思,他想了一会收敛心神,运气调息。 他除了感到左肩伤口尚有一些疼痛之外,只是失血太多,脑中有些昏晕,他心中又想到寒月,不知她现在去那儿了! 他正想着,一阵轻响,寒月又走了进来。 寒月走至云天翼身旁,看了看他,道:“你怎么了,我看你的样子好象刚才并没有好好的休息!” 云天翼欣然道:“我有些事情不能叫自己不想。”说着笑了笑。 寒月沉思一会,道:“你心中有事,不如起身走一走,你现在只是身体虚弱一些罢了,散散心也是好事!” 云天翼呆了呆,没有说话。 寒月又道:“我还有事,不能陪你,你一个人走一走好了,或者我叫小凤陪你可好?” 云天翼坐起身强笑道:“不用了,我自己走一走也好!” 寒月低头沉思一会,她开口欲言又止,看了看云天翼道:“那我走了!”说着离开。 云天翼心中一阵怅然,他见寒月对他好似时冷时热,面上从未有过笑容,他想着自嘲地笑了笑,暗道:“自己是怎么搞的,男子汉大丈夫,怎么如此拿不起放不下,纵使自己真正对寒月有情意,也不该如此,何况自己对她的认识也不够深刻,焉能谈得上情字!” 想着他站起身子,缓缓向门外走去。 走出石室,面前是一片竹林夹道。内中阴森森的。 云天翼缓步走出竹林,而前展现出一片草地,云天翼见了心道:现在已经是春天了,自己年来到处奔波,一直至今,不但一事无成,而且身负各种罪名,累得自已师父也如此。 想着轻叹了一口气,又抬头向四面望去。 他想着许多事情,他的四周全是神秘,但他目前想知道的是寒月现在四周的情况是怎么样,寒月到底是遇上了谁? 寒月的母亲还想见她,不知她是否知道她还有生母在,应该告诉她吗? 他又想到自己身上,回天七绝式未成,无名老尼武功这么高,如果她要自己的性命,自己早已死在她手中了。 他坐在地上,仰望天空,心中想道,他以后需要怎么办? 云天翼想了一会,突然觉得身后有人,他身形猛起,回身一看,来人原来是寒月,他松了口气,道:“原来是你!” 寒月目中闪过一丝笑意,她低头沉思一会道:“我不知道你现在在做什么,所以来看看你!” 云天翼道:“原来如此,那我真该谢谢你了!” 寒月道:“想不到你竟然想得如此入神,反而吓了你一跳,真是对不起了!” 云天翼笑道:“这是什么话,只怪我自己太不够警觉了!” 二人沉默一会,寒月道:“你对我一定觉得很奇怪,是吗?” 云天翼道:“不,我中觉得你有些神秘,你的行为都使人不能捉摸,我只觉得有些地方不能理解!” 寒月轻声道:“你将会理解的!” 说着二人沉默一会,云天翼觉得有些口拙,他好似无话可说。 寒月道:“以你的毅力与努力,你将来会成功的,你既得回天七绝式,你必可领袖武林,但你现在尚不能得其中之秘,或者,我可以帮助你!” 云天翼起身道:“那希望姑娘能指点我!” 寒月道:“不是我,我知一奇人,他可帮你,如果你愿意,我可以领你去见他!”说着看看云天翼。 云天翼道:“他愿意看我吗?” 出来人是一个武功极高之人。 那人身形也突然停住,她好似也看见了云天翼,那是一个白发老妇。 云天翼看着那老妇人,不发一言,他心中暗暗惊异,这人的武功竟如此高,而且停下来,好象认识他。 那老妇人看着他狰狞一笑,道:“你不认识我,但我认识你,你是云天翼,不是吗?” 云天翼呆了呆,道:“你是谁?” 那老妇人冷笑道:“我告诉你也无所谓,我叫九幽魔姥,想你也不会知道我吧!” 云天翼大吃一惊,心道:“九幽魔姥究竟出来了,她得了玄天魔笈,其武功必定变得很高了,她再现身形,不知有何企图!” 九幽魔姥冷笑了两声,道:“你竟然没有死,毒心神魔在哪儿?我正要找他算帐!” 云天翼来了呆,九幽魔姥冷笑一声,身形飞扑上去,道:“你跟我走好了……” 云天翼身形疾退,九幽魔姥双手一左一右,两股劲气自掌发出,向云天翼抓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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