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捷搜索:
当前位置:阿里彩票官网 > 小说 > 剑破九重天,第三十四章

剑破九重天,第三十四章

文章作者:小说 上传时间:2019-09-18

云天翼见二女欲密语,他也不好留下,便往林中走去。 他在林中站了一会,心中微觉烦燥,便向另一方漫步走去,突然远处数条人影一闪,如飞自他眼前闪过。 这些人影虽然闪得非常快,但云天翼在一瞥间已经看见了一条熟悉的身影,白世杰,白世杰好似为人所迫,正在向前奔着。 云天翼心中微惊,心念微转之间,立刻留了两句话,起身向前追去。 奔出十余里,才见那三条人影,他脚下一加力,全力追了上去,白世杰当年也是江湖中有名的魔头,武功也非同庸手,居然有人追他,不知追他的是什么人,看上去武功也非常人能及。 突然,前面那三条人影停了下来,云天翼飞也似的追上,但他不愿就此现身,悄没声息的落在一棵大树上,想看看究竟是谁。 他身形未落,眼角瞥处,已见二人是长白山的绛河一怪与紫汉一奇二人。 云天翼心中微惊,心道原来是他们两人,不知他俩又有什么事与白世杰过不去的,竟紧迫着不放。 只见白世杰站在一棵大树之前,回首看着二人道:“我一再忍让,你俩为何一定要逼我呢?” 紫汉一奇大笑道:“白仁杰,你自已心里有数,四十年前你做的事想必还没有忘记,何必假惺惺做态!” 白世杰双目一扫二人,道:“不错,当年我杀了不少人,但如今我已悔改,难道你们还要逼我吗?” 绛河一怪道:“悔改?我不知道你还是什么意思,难道你一悔改,那些人命都不算了吗?” 白世杰忍气道:“你俩的意思是要我白世杰来抵命了,是吗?” 二人冷然道:“正是!” 云天翼听着,心道:“以白世杰的脾气,这里免不了一番拼斗了,但不知要如何解决!” 只听白世杰仰天大笑,半晌笑声始歇,绛河一怪与紫汉一奇也不由面色微变,白世杰道:“你们也太欺人太甚了吧!” 紫汉一奇道:“大甚?杀人偿命,事所当然,何言太甚?” 白世杰双掌微错道:“你们要我偿命,那也可以,你们自己来取好了!”说完神诚凛然,全无屈然之态。 绛河一怪大笑道:“当年白骨神魔威镇武林,我绛河一怪今天可要看看到底有什么出奇武功!” 说着他身形一起,双掌向白世杰拍去。 白世杰目光微微闪动,他自知以一敌二,自己万万不敌,如今只好寻一较好的脱身之计,他身形微起,双掌白骨神功以八成劲力拍出。 双方掌势一接,灰尘扑天,二人同是后退五公尺! 绛河一怪身形一退,大笑道:“白骨神魔未必言之过甚了,其实也没有什么惊人之处!” 说着他身形再次飞扑而上! 白世杰一掌接下后,对绛河一怪的武功心中已大多了然,他凝神静立,想绛河一怪敢真正的全力相拼! 但站在一旁的紫汉一奇也并非傻子,他一见这情形,大叫道:“诸葛老弟,当心有诈!” 白世杰闻言心中一惊,知道诸葛胆心中必会防备,他身形一起,不再接招,身形向后退去。 绛河一怪冷然长笑道:“白骨魔头,你别跑!”说着他身形如闪电一般,急向白世杰逼近。 白世杰身形微顿,不再闪避,左掌全力将白骨掌功击出! 绛河一怪听紫汉一奇叫他小心,也不由不微微警惕着,当年世外三魔的招牌得之匪易,武功那会中如此而已。 但见白世杰居然单掌来接,愤怒地哼了一声,白世杰如此根本就没有把他放在眼中,他不信白世杰真有这么高的武功,居然敢以单掌迎敌,即使无名老尼来此,也不敢如此轻敌。 他双掌含怒拍出,以十成功力击向白世杰! 但白世杰心中早有打算,那会与绛河一怪硬拼,他一掌拍出之后,身形飞快地向旁闪去。 绛河一怪也料白世杰不敌硬接,他双掌虽以十成功劲击出,但脚下却尚留有余劲,见白世杰一闪,他身形在地上转了大半个圈,双掌随手之势,亦向旁一转,仍然击向白世杰。 白世杰始料未及,想不到绛河一怪居然转身得这么快,他来不及再变招,只好双掌以余劲迎击。 一声巨响,二人均退了两步。 这一硬击,无形中已明显表示出白世杰比起绛河一怪尚要稍高一怪,一个以余式相迎,一人挟势以攻,仅得平手而已! 紫汉一奇在旁冷然道:“好高的功力,诸葛老弟,待我来会一会这白骨魔头有什么绝招!” 二人均为武林中成名之士,那能一开始就以二敌一,绛河一怪也自知不敌,他面色微微一变,但也不愿得以众暴寡之名,只有退下。 白世杰一见紫汉一奇上场,他也知道紫汉一奇的武功要比绛河一怪稍高一二,他也不由不打点精神,以全力应付! 云天翼藏在树丛之中,见二人不以多欺少,知白世杰不会败在二人任一人手中,也就不再现身。 以目前,他也很难,如果自己出面将要如何说呢?论理,当年白世杰滥杀无辜,绛河一怪与紫汉一奇要报仇,那也是理所应当,只是白世杰如今已悔过当年之非,二人再到如此,那就太过了,但是,难道说叫二人不报仇吗?这话怎么能开口,而且只怕二人对自己尚有芥蒂,自己下去只有用武解决! 紫汉一奇见绛河一怪退下,向白世杰道:“白骨神魔果然名不虚传,世外三魔当年惊动武林亦非无因,只是现在世外三魔竟挂单了,只有你一人在此!” 白世杰双眉微扬道:“当年我做事太过,但如今你不觉得你也行事太过,不留人余地吗?” 紫汉一奇大笑道:“只许你行事太过,就不许别人行事太过吗?” 白世杰听紫汉一奇如此口气,他心知此事无法善罢了,只有与他硬拼一场。 紫汉一奇冷冷一笑,他也知道白世杰亦非易与之辈,他也不敢轻敌而上,他心中暗思制敌之法。 二人相对沉默良久,紫汉一奇身形突然向白世杰欺进,踏中宫,走洪门,由正面进击,攻向白世杰。 白世杰心中微微吃惊,紫汉一奇竟然如此攻敌,他不知紫汉一十有什么绝招,不敢立时还击,他双掌微扬,脚下退了一步,以拒来势。 但紫汉一奇这仅是诱敌之招,他见白世杰果然不敢立时还击,长笑一声,掌势一慢,展出他得意的“飞云掌法”一片掌影,挟着狂风暴雨一般的动力,直向白世杰攻去。 白世杰一失先机,立时落于被动,他的“白骨神功”展出也仅能自保而已。 百招一过,紫汉一奇已抢尽了上风,掌势益加凌厉。 但在打斗的经验上,白世杰是老于此道,比紫汉一奇可多多了,他初失先机,立知不妙,马上改为守势,不再反攻,只靠守自己,再看紫汉一奇的掌,稍有空隙他使反击。 二人缠战,又近百招,白世杰眉头微皱,紫汉一奇掌势攻得太凌厉,使他毫无还手机会,除非改变战局才行。 绛河一怪在旁见二人打得如此激烈,心中也暗暗吃惊,二人之中,没有一人是他所能敌的。 突然,白世杰掌势一松,紫汉一奇冷笑一声,单掌劈入,白世杰身形一偏,反掌击向紫汉一奇! 紫汉一奇不愿两败俱伤,见状只有回掌相迎,一声巨响,二人一齐后退,面面而立。 绛河一怪心中微惊,白世杰原是落于下风,但这一换掌,二人立成平手,这样看下去,这一场拼斗可就要麻烦了,除非……除非自己能上场,以二敌一,这一场拼斗则立可解决。 他想着,脚步慢慢移向场中! 白世杰眼角余光也见绛河一怪逼近,他也知道这是必然之势,但想不到发生得竟如此快,不让他有多想的时间。 突然,一条人影飞闪进入场中,双方全微微吃了一惊! 云天翼见绛河一怪也将介入,不容他再多想,只有飞身进入场中。 紫汉一奇见是云天翼,他呆了呆,冷然道:“怎么,你要护着白世杰吗?” 云天翼微微一笑,道:“正是如此,前辈以为然吗?” 紫汉一奇听云天翼如此回答,他心中怒火上冲,冷冷道:“白世杰昔年杀人如麻,谁敢护他,必为武林公仇!” 云天翼正颜道:“但他现在并没有杀人如麻!” 绛河一怪道:“云天翼,玉叶真人至今死因未明,你自己身负重罪,竟又敢护着白世杰吗?” 云天翼听绛河一怪如此说,心中发怒,道:“前辈以为玉叶真人是死在我手下吗?” 绛河一怪冷哼一声,良久不言,他已无话可答,在此时此地,他决不能肯定指云天翼是凶手,他沉吟半天,拖长声音道:“或许有这个可能!”说时他双眉微扬,竟有近似悔蔑的态度! 云天翼冷然长笑,道:“你以为玉叶真人,正宗练内家吐纳功夫的人会走火入魔吗?” 绛河一怪呆了呆,当日月浪星波说玉叶真人走火入魔,自己也没有想一想,如今经云天翼一说,他心中一惊,决不是云天翼了,这样说来,杀玉叶真人的决不是云天翼,那必有他人。 此时他真正变成无言可答了。 紫汉一奇见状冷哼道:“此时我们讨论的不是是否你杀玉叶真人,我们是要找白世杰算四十年前的旧帐!” 云天翼道:“前辈的意思是一定要他偿命,是吗?” 紫汉一奇冷然道:“就是这个意思,四十年前还没有你这个人,当日他所做所为谅你也不知道,你最好是不要管这件事!” 云天翼淡然一笑道:“四十年前之前我虽不知,但也有了耳闻,当年世外三魔无恶不作,但我白世叔已悔改,连伽叶大师都亲手放了他,难道四十年后的今天,你们还要对他苦苦相逼吗?” 紫汉一奇道:“伽叶大师与他无冤无仇,自然可以放了他,但我们的切身大仇,焉能放过他!” 白世杰闻言冷然道:“我白世杰又焉会怕你!” 紫汉一奇闻言面色微变。 云天翼不待他开口,面色一整道:“既然前辈如此说,我云天翼自然不便阻止,但我请前辈抚心自问,此事发生在四十年前,当时我白世叔尚未悔改,当时前辈兴师问罪,而如今我白世叔弃恶从善之际,前辈竟来寻找,这一点我想请前辈想想,是否应放他过去!” 紫汉一奇面色微变,好一会道:“你如此说,我也答应你,不再向他寻仇,但你也得还我一个公道,这件事如何解决!” 云天翼心中暗暗松了口气,暗思如今局势缓和了不少,但紫汉一奇却又出了一个难题让自己做,这话也真难回答,白世杰当年即使在世外三魔中,也是以凶残出名的,如今要如何回答才好! 他沉思一会,反向紫汉一奇问道:“前辈的意思是怎么样?” 紫汉一奇想不到云天翼会把这题还给他,他心中不由暗道:“好刁的云天翼。”他已经答应云天翼不再寻仇,但人命关天,看云天翼怎么回答,但如今他已答应放手,条件自然不好太苛! 他沉思半响,绛河一怪在旁高声道:“要他亲自在三个月内,至长白山向我二人赔罪!” 云天翼楞了楞,白世杰心中微怒,他根本不记得他杀了什么人,与二人有关系,但二人居然要他亲自至长白山赔罪,这事他那里办得到,想着便欲发作,但转念思及自己当年杀人太多,怎可随便意气用事! 紫汉一奇微微一笑,道:“你以为如何,我们不再找他,这一点意思他至少要尽到才行呀!” 其实武林中人栽跟斗是常见,但亲自去登门道歉的,在武林中成名的人物里,还没有一个人做过,二人话虽说起来很漂亮而且条件很少,但要白世杰去做,那是难之又难了。 云天翼沉吟半晌,他也知道这事的难处,那敢贸然答应,就是他自己,只怕也不太愿意,但如果马上拒绝,不但双方立时又将翻脸,而且反面变成自己理亏,反而是自己显得太不通情理了。 白世杰沉默当场,已经忍了很久了,此时见事已至此,四十年古洞生涯又在他脑中翻腾,他当年对伽叶尊者应允,他不再妄杀一人,以及伽叶尊者对他说的话,他反复在他脑中萦回。 突然他看到云天翼那种左右为难的神色,一个念头闪入脑中,他突然觉得他只要一点头,万事俱可迎刃而解,而且并不吃亏呀,当年他曾经杀了别人的亲人,如今只要道歉就行了,这是很便宜的事呀。 他突然开口道:“好,这条件我答应!” 三人一齐吃了一惊,绛河一怪与紫汉一奇心中惊讶着,二人万想不到白世杰会答应二人这条件,以白世杰当年在武林中的地位来说,无论如何也不会答应的,但如今,出人意料竟亲口答应了。 白世杰见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他不由自主地有一种难堪的感觉,但瞬时即灭,这并没有什么呀,他想着,不由处之坦然了。 绛河一怪本想云天翼一定会答应,但白世杰决不肯答应,但此时却不会出声,三月之内,白世杰不至,二人届时再兴师问罪,那时准也没有二人有理,也只有袖手旁观了。 但白世杰竟然答应了,以白世杰在武林中的地位,决不会言而无信,而且还有云天翼,当世众人皆知的伽叶尊者的唯一传人,有他在场,自然所决定的一切更不容二人反悔! 紫汉一奇见白世杰如此神态,想起云天翼先前向他责问的话,心中不由微微有些惭愧,沉默一会,道:“既然如此决定,我俩就此告退了!”说完与绛河一怪二人转身离去。 云天翼目视二人背影离去,他心中也做有感触,望着白世杰说:“白世叔!” 白世杰道:“今天幸亏你出了,否则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你见到紫姑那孩子没有?” 云天翼见白世杰的神态好似对刚才的事一点也不在意,心中暗暗惭愧,道:“我刚才还和她们在一起,后来见有人影闪过,我就追了下来!” 白世杰道:“她们?还有谁?” 云天翼道:“寒月!” 云天翼心中想着白世杰说的话,人人都以为他与寒月已经很要好了,但他心中却觉得,反而不如他第一眼见到的时候,如今她们距离好似比较近,但实际上却又远了! 白世杰看了看云天翼不经意的道:“我刚才遇见了九幽,和她谈了一些话,也说到你和寒月!” 云天翼心中正在想这些事,闻言不由心中微觉紧张,想道:不知紫姑刚才支开自己与寒月谈的是什么话,还有……九幽魔姥怎么又会与白世杰谈起自己与寒月呢?他们究竟谈些什么呢? 白世杰觉得云天翼的态度有些奇怪,好似心不在焉的,不知他想些什么,他道:“九幽说你与寒月很相配,而……!” 云天翼心中一阵紧张,“他与寒月很配”,这些话他听了到不怎样,只是下面……使他心中紧张,他不知下面还有什么话,必定很要紧,他不由自主很快地抬头看着白世杰。 白世杰道:“孩子,你心中刚才想些什么?” 云天翼道:“没什么?” 白世杰道:“此事关系很大,你要听着,九幽说,寒月姑娘是一个很好的孩子,而且很富感情,但她从小就随无名老尼长大,身世太可怜,以至于感情都冻结在心中!” 云天翼缓缓低下头,沉思着白世杰说的话,那都可以使他得到益处。 白世杰说完向云天翼道:“你懂她的意思吗?” 云天翼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道:“不太懂!”他知道九幽魔姥说寒月身世奇惨,但那到底是表示什么呢,要他做些什么呢? 白世杰说:“她说你见了她不该太拘谨,否则她心中冰冻不会消除,感情不会出现!” 云天翼沉默着,他甚至只在寒月双目之中看到她的感情,从来没有在她脸上发现过,他缓缓抬起头来,望着空中,他想,他在寒月面前太缺乏感情,他怎能要求寒月先向他表示呢! 白世杰看着云天翼,他让他一人沉默着。 过了好一会,云天翼才歉然道:“白世叔,她还说了些什么吗?” 白世杰笑道:“最重要的我还没有说,我想你总还没有忘记那圣手魔医南允吧?” 云天翼乍闻白世杰提起圣手魔医南允,他不由呆了来,圣手魔医的手段他是见过的,当时若不是金鹰老人出现,带走了圣手魔医,只怕自己早已毙而多时了,如今白世杰又提起南允之名,不由中吃惊,暗道:“难道说又有什么事发生了吗?否则怎会又提到他呢?” 白世杰见云天翼呆住了,道:“南允本人没有什么问题,他在金鹰老人那儿,什么事都没有!” 云天翼心念突及,道:“难道他的药物上有问题吗?” 白世杰凝视云天翼道:“圣手魔医当时答应过毒心神魔,给他一种叫‘九匣散’的药物,人服了之后就迷住,任指使他服药的人的话去做,当时他配好了,但没有给毒心,但他回去后,毒心神魔却已脱困,而且自己将‘九匣散’拿去了!” 云天翼心中微惊,圣手魔医的手段他是见过的,而且在千佛洞中时,毒心神魔曾经仅留下岭南剑匠曹千愁一人,由此推之,知此事非虚,而且自圣子魔医南允的手段中,他可揣度出这种药性的一般。 白世杰又道:“不只如此,而且毒心神魔自知人单势孤,他又重将闽中魔驼及南冥一凶等人找回,而且强逼他们服下九匣数,如此一来,他又联合了无名老尼,势力不知膨胀了多少倍!” 云天翼心中暗暗吃惊,加上一个无名老尼已经是不得了。再加上闽中魔驼这一般人,自己要怎么办呢? 白世杰道:“再加上他目前对千佛洞之熟悉,已经不下于我,只怕一时很难制住他!” 云天翼沉默一会,道:“白世故,我们就与他硬拼吗?” 白世杰微笑道:“但圣手魔医南允本人已被金鹰收去了,只要他在,不是一切可迎刃而解吗?” 云天翼心中本还担心,如果寒月与司徒紫姑落入毒心神魔手中时应如何办,此时不由大急,道:“是什么解药?” 白世杰沉默一会道:“是药粉,只要洒开,他们闻了之后,立时即可以清醒,不再为毒心神魔所用!” 云天翼心中大喜,道:“那何必怕毒心呢?” 白世杰道:“但是只有一包,在这一包中,必须使服药人全都闻用到,这药要再练,时间上来不及,必须要采集好些种草药!” 云天翼呆了呆,没有说话。 白世杰缓缓自怀中将那一包药掏山,道:“你收起好了,放在你这儿或许比较有效,他现在准备以全力对付你!” 云天翼默默无言将那一包药接过来,沉思好久,道:“这一包不若分开两包比较好一些!” 说着便将那药包打开,将药粉分开,将其中一包给白世杰! 白世杰看了看道:“不用了,你一人收起好了,在你身旁时,比在我身旁有用些!” 云天翼见白世杰沉默好一会,他心中想着,他不一会便要去千佛洞了,在那儿,他必须遇到他生平第一次真正的生死之战,这是他有预见的,而不象以往,那全是偶遇的,而如今,他必须有心理上的准备! 白世杰沉默了一会,道:“孩子,或许紫姑与寒月她们已先去了,我们必须快些追去!” 云天翼点了点头,二人开始奔向千佛古洞!——

过一好一会,云天翼觉得身上一轻,全身穴已被解开,张目四望,见自己还在山林之中,左边有棵大树,树下一块大石,石上坐着一个中年道姑,天眉双剑垂首站在一旁! 云天翼站起身,打量了道姑一眼,见她面容清秀,一身青布道袍,身旁放了一张琴,满面肃穆之气。 云天翼知此人就是马月仙的师傅了,他躬身道:“晚辈云天翼,拜见前辈!” 天眉双剑互视一眼。 那道姑凝视云天翼道:“你的事,我全知道了!” 云夭翼笑了笑,心道:“我全知道吗?” 那道姑看了一眼,道:“你或许也知,我是月仙的师傅!” 云天翼微笑点头道:“我知道!” 那道姑道:“你到天眉国来后,并没有做什么坏事,或者说你还做了一些好事,我不管你在中原武林的究竟如何,站在天眉国的立场,我且网开一面,你立刻离开天眉国!” 云天翼呆了呆,没有说话。 白眉叟在旁急道:“这怎么可以,到天眉国来的人就如此放了回去,这怎么行!” 那道姑没有理白眉叟,仅仅对云天翼道:“你立刻离开天后国!” 云天翼沉默不言,他抬头望着天空,他在沉思着,伽叶尊者的话不在他耳边:“回天七绝式未成之时,不许离开天眉国!” 他已违背了伽叶大师的话,将自己的武功露出了,如今怎能再违背他老人家的话呢? 那道姑凝视云天翼,她猜不出云天翼心中在想什么。 云天翼低下头,笑了笑道:“晚辈有一件不情之请,如前辈的不能答应!” 那道姑心中有些发怒,一向别人对她的话没有人敢违背的,如今这云天翼又在想什么花样,她想听听云天翼心中想些什么,开口道:“你说说看!” 云天翼道:“晚辈来此之时,曾答应一个人两件事,一件事已经无法挽救了,另一件事我必须还要留下十日才能完成,前辈让我再留此十日吗?” 那道姑心中暗怒,秀眉微扬,道:“这事不行!” 玉壶仙与白眉叟二人也暗骂云天翼不知死活,居然还要留此十日。 云天翼低头沉思一阵,道:“五日也行,前辈能答应吗?” 那道姑道:“我要你立刻就走!” 云天翼又沉思一阵,道:“三日可否,最少要三日!” 那道姑端坐不动,望云天翼冷冷道:“你以为我不敢杀你吗?” 云天翼淡淡一笑,道:“三日是最少了!” 那道姑霍然起身,双目含着杀气,怒视他,云天翼丝毫不让的看着她,道姑心中暗惊,云天翼武功如此高,自己尚未遇过武功如此高绝之人,而且好似如此淡泊,好似并不怕自己杀了他! 她凝视着他,结果还是下不了手,他开始来时并不露武功,甚至情愿自己被人鞭打,但由于自己与马月仙的关系,迫使他露出武功,他今日受窘于此,自己也是来负一部分责任! 她缓缓的坐下身子,道:“你有什么事,告诉我,我替你办好了!” 云天翼微微笑,道:“谢谢前辈,这事必须我自己做,别人不能帮忙!” 那道姑看了他一阵,道:“你要做什么,告诉我,让我着看!” 云天翼摇头道:“恕晚辈不能说出来!” 天眉双剑见他如此,心中暗道:“如果是我,早就把他杀了!” 那道姑沉思一会,道:“这次去中原,听说到你的事很多,本来我想将你杀了,但有一件事,我觉得其中内情如何实不能轻言,所以决定只将你驱出天眉国,一方面是因为你来此并无恶意,而且做了些好事!” 说着他看了看云天翼,道:“我听说你手狠心辣,江湖各家各派都欲对你得之而后甘心,但少林派却不参与此事,后来,你行事太过,少林派也参与了,但那事比起谋刺武当派掌门人可又小多了,少林派说前面一事不参与,后面一事也应加与,但他们也参加了,再往后,各家各派开始搜索你,那时你正躲到天眉国来!” 说了又看了云天翼一眼,道:“但半个月以后,少林派又退出了!” 云天翼心中暗暗疑惑,少林掌门人地纪大师亲自出山,将自己与司徒紫姑二人困在于佛古洞,怎会退出,难道是伽叶尊者现身吗?也不会,如果伽叶尊者说一句话,不但少林,武林中没有一人不闻的,这实在不可能,他想着,道:“这可不能!” 那道姑奇异的看了云天翼一眼,道:“有人说因地纪大师受伤才退出,但决不会地纪大师受伤了很久,差不多到他伤势将好的时候才退出。” 云天翼默默无言。 那道姑道:“所以我才决定也不管你在中原之事,你来此既无恶意,只有善行,我才决定放你走!” 云天翼自嘲似地笑了笑。 那道姑道:“我说了这么多,你知道我的意思了吗?” 云天翼知那道姑的意思是要他立刻离开,他淡淡一笑,道:“不,我至少还要留下三日才行!” 道姑道:“你想叫月仙代你求情吗?” 云天翼笑道:“如果这样,又何须三天?” 那道姑轻轻叹口气,云天翼的如此坚持,使她感到失败,她点点头,道:“好,那我就容你在此多留三日!” 云天翼躬身道:“多谢前辈!” 那道姑挥手道:“你快去罢!” 云天翼离去,找到马匹,上马飞驰回城。 道站望着云天翼的背影,那飘在他身后的红色披风,适才一幕幕又自她眼前闪过,云天翼一举一动是如此沉着,如此的洒然,危急之时不失风度,这种人实在难得! 自他外表,没有一人看得出他竟有一个冷面魔心如此可怕的外号。 云天翼带马飞回宫,他巡视一周,交待手下,回房中,将门反锁上,一人在房中推研“回天七绝式”。 他一心一意在“回天七绝式”之中,他必须在一日之内将“回天七绝式”全部弄通,以便离开天眉国! 他躲在房内,吩咐手下任何事均不许叫他,即使是皇上要见他,也如此回复皇上。 云天翼一心一意在“回天七绝式”上,不眠不休,他也不知过了几日了,他只觉得他对“回天七绝式”已逐渐深入,他愈是深入,愈是觉得“回天七绝式”奥妙无穷,愈是精深难测。 他在沉思着,用手中长剑挥动首,突然外间开始撞门,轰的一声门被撞开,云天翼一见强光射入,他才突然惊醒! 一个御林军冲入叫道:“英将军反了!”说完大叫一声,倒在地上。 云天器大吃一惊,见那御林军身上缠了一条蛇,三尺余长,宫内一片惶乱! 云天翼急忙持剑奔出,他一出房门,已见宫中无数条蛇在游动,御林军惶乱四散,宫门开,但外面撞门之声甚急,宫门好似马上要被撞开。 云天翼想不到情势会突然变成如此,他轻啸一声,身形闪动,剑如长虹,匹练般的飞卷,御林军身上的蛇全被他一剑扫光。 他长剑飞卷,地面上群蛇纷纷逃避,眨眼被杀了一半。 云天翼这一现身,御林军初见神功,勇气大增,一齐抬起武器,再度抵住宫门。 云天翼大声道:“皇上何在。” 御林军忙道:“皇上还在宫内。” 云天翼目光微扫,见宫中秩序已恢复了大半,他担心着皇上与公主,他急急奔入内宫,入了内宫,见皇上正挡着公主前面一条大蛇有丈余长缓缓向皇上游去。 皇上满面青白,额角汗珠一颗颗流下,云天翼大惊,他右手一挥,长剑如闪电般射出,分毫不差的射中那大蛇的七寸所在,那大蛇连想都没想到有这么强的敌人,动了两动就死了。 云天翼上前躬身道:“云天翼救驾来迟,皇上受惊了!” 皇上呆在那里,半晌才道:“你从什么地方来的!” 云天翼急道:“英将军因何事兵变?” 皇上轻叹一声道:“陈国相代子向公主求婚未成,英将军起兵擒住马将军,带兵围住宫门!” 云天翼心中大惊,马鹏飞居然被擒,自己外援已无,他心悬外宫,忙道:“皇上请随末将至外宫,以便随时保护。”说完在前疾向外宫行去。 皇上与公主二人在后紧跟至外宫。 出了外宫,宫中又是蛇乱窜,御林军被逼,守住宫门,一半对付蛇,一半对付撞宫之人。 云天翼心中怒极,陈国相他们竟驱蛇再度来攻,他长剑又起,长剑如匹练般绕地疾行,宫中的蛇全被云天翼斩了。 他调集了所有的御林军,见只有一百二十余人,宫外撞宫愈猛。 云天翼咬了咬牙,向皇上道:“如今固守不得,请皇上与我等突围,至眉城即可安全!” 皇上呆了呆,道:“那怎么行,他们一定关了城门!” 云天翼道:“臣有办法突围!” 说完他转身命令御林军准备马匹,后宫中马匹不少,不一会就准备好了! 宫门已微现袭痕,云天翼命御林军一齐上马,弯弓上马,弯弓搭箭,公主自驾马车,与皇上同乘。 云夭翼将自己随身东西准备好了,也急忙上马,宫门轰的一声被撞开,叛兵潮水般而入,云天翼下令放箭,刹时间箭如雨下,叛兵一冲进来,立刻被射死大半,其余的人一齐向后退去。 云天翼一声令下,御林军一齐弃弓持矛,云天翼带头,拥一着公主与皇上二人疾驰而出! 叛兵猝不及防,云天翼一马当先,长剑挥舞,剑光所到,无人可挡。 远处一人惊呼道:“赵昆!” 云天翼一听声音就知是英世杰,但他此时无法与英世杰算帐,他策马飞奔,直奔向北门。 英世杰大声叫道:“快令人紧守城门!” 御林军直冲而出,叛军见云天翼如此威风。挡都不敢挡。 云天翼一行直冲至北门下,城上守兵纷纷放箭,云天翼急怒交加,他身形飞起,双掌以“般若玄功”全力拍出,将箭完全挡住,身后御林军长矛齐飞,将城头守军射倒一半。 云天翼身形再起,双掌再度运足劲气,轰!的一声将城门推倒,一队人马疾冲而出,以全速奔向眉城。 眨限已奔至眉城,身后尘灰漫天,云天翼知英世杰已带人追至。 云天翼带队冲入眉城,眉城城门立关,云天翼清查人数,见只折了入骑,城上副将立刻奔下,向皇上见礼。 云天翼知英世杰将至,他命副将送皇上与公主去将军府,他带着御林军上了城楼! 英世杰带兵而至,英世杰向云天翼道:“赵昆,你快开城门,你义兄马鹏飞在我手中,你不开我就杀了他!” 云天翼笑了笑,道:“英世杰,你当点心,我义兄在你手中我还有些顾忌,如果你杀了他,我会叫你想死都不能,你是知道的!” 英世杰一心想一举成功,谁知半途云天翼自宫中护着皇上、公主二人杀了出来,使他心中对云天翼更加胆寒! 他听云夭翼如此说,心中也不能不怕,他不敢杀马鹏飞,否则,他自己也活不了! 英世杰只自已要攻城,那是梦想;即使云天翼开了城门,自己都不敢冲进去。 他心想只有回去和陈国相商量了,他默默无言的带兵离去! 云天翼抬头看了看天色,已近午时了,他自己关在房中一连练了两天两夜的剑了,今夜就将离此而去,这儿事情尚未解决,他该怎么办呢? 他微觉疲乏,见副将已回,他带了柳林军往将军府疾去! 到了将军府,云天翼命令御林军一半休息,一半保护将军府,他一人独自向府内走去。 进入府中,见皇上与公主全在,马鹏飞的夫人,马小虎,马月仙全在一堂,各人面上各现忧容。 云天翼进入堂中,各人对他的眼光也均不同,云天翼向各人见过礼,皇上问他问道: “英世杰退兵了吗?” 云天翼道:“他暂时退兵了,但马将军在手中,也不宜相逼!” 皇上点了点头,道:“以赵将军的意思如今该怎么办?” 云天翼低下头道:“此事内因微臣防护不周所引起,愿独自往天城,救出马将军,别的就好办了!” 公主大声道:“那怎么行,你一个人,而且你也很累了!” 马月仙看了看公主,低下了头。 云天翼默默无言,他确实有些疲乏了,他这两天一直在苦练回天七绝式,他想起了天眉双剑,又想起了马月仙的师傅,他奇怪他们怎么对此事不闻不问! 皇上看了看云天翼,道:“英世杰一时也不敢将马将军如何,你确实累了,去休息好了再说吧,也不急在这一时。” 云天翼苦笑了笑,到今夜为止,不过只有几个时辰了,如何能说不急,他抬头道:“此事对我来说,急如星火,我现在就去了!” 皇上叹了口气,没有说话。 云天翼起身大踏步而去,马月仙突道:“赵将军!” 云天翼身形一顿,回身看看马月仙。 马月仙道:“我师傅前日来过,你的事她不说我也是知道,你不用着急休息一下罢!” 云天翼想起了那道姑问他道:“你想要月仙替你求情吗?”他笑了笑,道:“没关系,我不会象你们想的那么累。”说完转身离去。 马月仙看着他的背影,低下了头。 公主也凝视着她。 云天翼出了将军府,他骑上了马,单人直向天城奔去! 他突然听见一个声音,自远方传至,他呆了一下,回头一看,一只大青鸾飞在眉城之北,正是断崖之所在,他呆住了,原来无名老尼已追踪至了,他计算日期,一年之期已届。 云天翼突然恍然,天眉双剑与马月仙的师傅都没现身原来如此,他觉得时间更紧迫了,他策马飞奔,瞬眼已至天城。 天城城门尚未修复,他策马冲入,守门的兵士轰然逃散,大声乱叫着。 云天翼带转了马,他知道英世杰在那里,一排盾甲冲至,他一拉马直冲而过。 一阵箭雨射至,云天翼双掌急挥,以“般若玄功”将箭震退,将来人全部震开,冲开一条路,直冲向相府。 将至国相府,他忽听一阵竹哨声,竹哨声一响,相府门口涌出一群蛇,有大有小,不下数百条。 云天翼怒哼一声,他回目而视,见国相府的一棵树上躲着一个白衣人。 云天翼身负绝世神功,那会惧这些蛇,但他对这驱之人却是恨极,他微一提气,身形凭空提起,如闪电般向白衣人射去。 白衣人吃了一惊,翻身由树上向地面跌落。 云天翼身形掠过相府高墙,他单掌凌虚按下,那白衣人哼了一声,被他这一掌震死。 云天翼身形不停,直冲入国相府中,他刚一进入屋内,又是一排箭弩射至,云天翼挥掌拍开,但他身形不由一顿,停了下来。 一个声音在屋内叫道:“赵昆,你不许进来,否则你义兄马上没命!” 云天翼向屋内看去,见有两排箭手站在那儿,弯弓正对着门口,弓箭手之旁站着正是陈国相与英世杰。 英世杰也拿了一张,正对着马鹏飞的背心,只要他微一松手,马鹏飞就立刻丧命当场! 云天翼呆了呆,他抽出长剑,心中暗暗沉思着。 英世杰凶狠的道:“快退,否则马鹏飞之命不保!” 马鹏飞叫道:“天翼别理地,他杀我,你杀他替我报仇就可以了!” 英世杰冷嘲道:“马鹏飞,你舍得吗,你家中有娇妻幼子!” 云天翼大声道:“英世杰,你敢动他一根毫毛,我立刻叫你死得比他要惨百倍!” 英世杰心中一楞,云天翼右手一挥,长剑如闪电般的射出,英世杰一箭,右手一松,想射死马鹏飞再自杀,但一箭射出,箭头已被云天器长剑削去。 云天翼长剑出手,身形跟着扑去,两排弓箭手一齐放箭,云天翼双掌将那些箭支震落,弓箭手纷纷逃散。 云天翼心不在此,转眼见英世杰正向屋内逃走,他见马鹏飞委顿地躲在地上,他不敢追英世杰,想他迟早必死,不急一时! 他解开了马鹏飞的绳索,自地面拾起长剑,又拾了一剑递给马鹏飞! 马鹏飞道:“老弟,幸好是你,如果我是你,不知如何了!” 云天翼知道:“大哥快别客气了,我们赶快突围罢!” 二人手提着到直往外冲,兵卒见云天翼出入如无人之境,如今马鹏飞又已脱险,谁敢再拦,二人骑上马,出北门直奔眉城! 入了眉城,城楼上守兵见二人平安归来,一齐欢呼! 马鹏飞有些不好意思,二人策马直奔将军府。 入了府中,皇上早已闻讯,他高兴得站了起来,说不出话来了! 马鹏飞上前拜见道:“臣力不所及,落入英世杰之手,几乎误了大事,望皇降罪!” 皇上笑道:“此事料所未及,既已平安归来,就不必言罪了!” 云天翼笑道:“如今将军回来,一切可迎刃而解,微臣有一些私事未了,要出外一行。” 公主急道:“你这么累了,还有什么事,不可以待到明天吗?” 云天翼道:“此事十分紧要,如今已嫌稍晚,再不去,就不知如何了!” 马月仙道:“怎么,赵将军现在就走吗?” 云天翼知她误会了,他微笑摇头道:“不知,但令师也一定在那儿,也许就不回来了!” 公主心中大急,不由脱口道:“怎么,你要回中原去了!” 马鹏飞惊道:“什么!天翼,你是……” 云天翼笑道:“事非得已,如今必须走了!”说着向众人一揖,转身向外走去。 皇上也觉得意外,但他无法阻止,他开口道:“赵将军,如果你愿意,天眉国永远欢迎你来!” 云天翼回身相谢,拿起了随身衣物,向外走去。 众人都觉得意外,没有一个人说一句话,只有目送他背影消失!——

云天翼追出了房门,他只听到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一直向前奔去。 他听到那脚步声胸中热血几乎沸腾了,云天翼大喝了一声道:“哪里走?”他身形直追而下。 转过了两三个弯,前面奔跑的赫然呈现眼前,那只是一只黑猫而已。 云天翼一呆,心中立道:“不好!玉叶真人现在尚无抵抗力,自己已中了调虎离山之计了。 他心念一转,急忙返身奔回。 奔回丹房,他呆立门,玉叶真人仍然端坐原地,但胸中已多了一柄利刃,断玉匕赫然插在那里。 云天翼脑中如受重击,一片昏然,一切希望又自此破灭了,无疑的,这又是魔面书生的杰作。 他呆立了不知多少时候,突然听到一阵脚步声,玉叶真人虽不云天翼杀的,但他心中不由自主感到一阵莫名的恐惧,任何人看到他在此地,一定会怀疑玉叶真人是他杀的。 云天翼急急向四面望去,他刚想向别室逃去,突然想到了断玉匕,断玉匕在玉叶真人身上,而断玉匕又是自己之物,断玉匕被月浪星波夺去无人知道,如今…… 他想着急忙回身,奔入丹房,他刚自玉叶真人身人将断玉匕拔下,回身一看,房门已被武当道人拦住去路。 云天翼想都不敢再想,他大喝一声,一挥断玉匕欲夺门而出。 但来人是武当三老七子,岂容他如此轻易逃出! 三老七子一齐抽出长剑,剑互交而出,将云天翼逼回丹房。 云天翼大喝一声,但现在只想到要逃出去,再也想不到后果如何了,他右手断玉匕一挥,一招“银波淡淡起”,一片淡青争的光芒直向三老七子逼去。 三老七子亦非等闲,见云天翼招知必为绝招,十人十支长剑同展“川流岳立”一式,将云天翼攻出招式硬震回。 云天翼一招被震回,他不到其他了,他身形一退,再次向前冲去,剑展“淡连云影合” 一式攻上。 三老七子身形倏退,云天翼直冲而出,一出观门,三老七子早已列好阵式拦住云天翼的去路。 云天翼知今天只有硬拼了,他身形一起,向前冲去,三老七子一分一合,便将云天翼围住。 云天翼断玉匕急展,但每一招均被拦回,而被迫自保,幸得“银河三式”前两式精要已了然于胸,自保尚可。 眨眨眼已过五十余招,山上奔下二人,眨眨已至。 二人一到,三老七子一齐收剑,云天翼想都不想,一见三老七子收剑,他身形一起直往外冲去。 那二人沉着脸,身形一起,举掌向云天翼逼去。 云天翼一见那二人的掌势,不由叫出道:“月浪星波!”他说完后抬眼打量着那二人,见月浪星波也不过二十余岁,一身青布道袍,背上插着一长剑,双眉毫无表情地望着云天翼。 月浪星波二人年龄虽不大,但却是玉叶真人的亲传弟子,更是少阳神功的传人,因此二人在此,三老七子均让了二人三分。 云天翼望着月浪里波二人,冷冷一笑,道:“令师如何死去,二位自己心中明白,何须我云天翼多言,而今二位竟来找我云天翼,可对得起令师吗?” 月浪星波二人一言不发,三老七子一齐哼了一声,月浪星波一抬头,轻轻一挥手,三老七子再度上攻。 云天翼怒极大笑,他断玉匕向三老疾攻。 月浪星波互视一眼,二人一齐抽出长剑,闪身入阵,出剑攻向云天翼。 云天翼咬牙挥匕硬拦,但月浪星波自幼被玉叶真人收在门下,武当派是内家宗师,二人自小自内家武功着手,成就自是非小。 二人见云天翼冒然出剑,二人长剑一圈一引,将云天翼断玉匕引开,三老七子一齐出剑攻向云天翼。 云夭翼额角渗出汗水,他大喝一声,他不期使出燃灯老人在林中使出那一手轻功绝技,那情景一直深印他脑中,此时使出,身如游鱼般自三老七子长剑间游走逃开,他一施出后,自己都有些意外,见自己即将脱出三老七子之困,心中不由一喜,身形不由一滞,一道剑光闪过,他左臂深深划了一道血痕。 云天翼闷哼了一声,急忙收回断玉匕,以银河三式中“淡连云影合”一式拒敌。 云天翼改攻为守,虽觉四面压力其重无比,但一时尚能支持。 月浪星波二人见攻云天翼不下,二人长剑一翻,展出武当绝招“千丝密收”,二人长剑织成了一片光幕,以全力内收。 云天翼顿感四外压力大增,他左臂又血流不止,他心知如此下去,很难支持半个时辰了。 他脑中巳微感昏晕,他双眼都已经有些模糊了,他只知奋力以“淡连云影合”一式力求自保。 突然,他耳中听到月浪星波二人的惊叫声,云天翼用力摇了摇头,一件奇怪的事出现在眼前,玉叶真人赫然站立在墙头。 云天翼一呆,他立刻感到不知是谁来救他了,他不再多想,他只想突围,此时此机最好,他长啸一声,身形飞起。 三老七子回身出剑,云天翼身形在半空中晃动,三老七子剑式落空。 月浪星波二人大喝一声,飞身出掌进击。 云天翼尽力欲闪,但为时已迟,他左臂被拍中,他只觉得左半身一阵灼热,他身形落地,一直向前奔去。 他不知跑了多少时候,怎么摔开月浪星波的,他也不知自己在什么时候晕倒的。 云天翼只觉面上一凉,他缓缓睁开双目,见笑和尚正裂着嘴看着他。 云天翼觉得身上已经轻多了,他想起身,笑和尚笑道:“你还没有恢复,别忙着起身。” 云天翼也觉得虚弱,他轻声道:“小师父!今天又承你救了我的命,我真不知如何说才好!” 笑和尚只笑不言,半晌道:“这次你的祸又闯大了,杀玉叶真人,这罪名有谁担当得起?不但局外人,甚至你师父也不敢再替你说一话了!” 半晌,他突道:“小师父怎么在这儿呢,又怎么知道玉叶真人不是我杀的呢?” 笑和尚闻言面上突现凄容,他转头看向别的地方,过了一会才回过头来面带笑容道: “你别想得太多了,我听说魔面书生要害你,我赶去,但已迟了一步。” 云天翼突然坐了起来,急向道:“小师父在那儿听到的?” 笑和尚裂嘴笑了笑,道:“不是我不肯告诉你,告诉你也没用!” 云天翼满怀疑狐,他扶着树站了起来,盯视着笑和尚,心道:“他怎么知道的?莫非……” ……。 但笑和尚仍然笑着,毫无异样。 云天翼叹了口气道:“小师父我身负血仇,若小师父能指点我明路,得报血仇,小师父要我做什么都可以!” 笑和尚道:“我所知道的此时告诉你只有打草惊蛇,有害无益!” 云天翼沉默了一会道:“小师父嫌我行事太莽撞是吗?” 笑和尚裂嘴笑了一阵,道:“你现在最好是去少林,设法得到天川大师的帮助,有他设法,你或可洗雪沉冤,到时你再变别的不迟,以目前而论你恐难立足江湖一日!” 云天翼默默无言,他也知道是实情,只怕天川大师不一定肯帮忙,他不知此事内情,怎会冒然相助呢? 笑和尚见云天翼犹豫,道:“此时只此一途,别无他法!” 云天翼沉思了一阵,也别无他法。 笑和尚道:“如果你愿意,我可设法带路,你路上无人拦阻,也可无阻的见到天川大师,但其余的我就没有办法了!” 云天翼谢过了笑和尚,二人便开始启程往少林而去。 晓行露宿,不觉五日,云天翼身体也大半复原,此日已至嵩山。 笑和尚领着云天翼向山上奔去,不久巳望见一堵红墙。 云天翼心中不由微微有些紧张、他身负重罪,求见天川大师,天川大师不知会对他如何看待。 笑和尚领着云天翼翻墙而入,潜伏而行,墙内僧人穿梭往来,笑和尚好似对地形非常熟悉,专找树林最浓的地方走。 不一会,到了一个竹林,笑和尚指示云天翼,示意他进人林内。 云天翼心中一喜,身形向前窜去,枝叶刷的响了一声,笑和尚吃了一惊,向左右一看,见已有一个年轻和尚发觉,向去天翼藏身之处望去。 笑和尚心中着急,但苦于不能现身,只好藏身不动,看云天翼运气如何了。 云天翼潜着不动,但那儿还隐藏得住。 那年轻和尚缓步向云天翼藏身处走去。 笑和尚一看那年轻僧人的脸,不由吃了一惊,来人正是当今少林掌门地纪大师的弟子,智海! 云天翼也听到脚步声向自己走来,但他一动也敢动,希望那和尚以为是听错了走开。 智海走到云天翼藏身处还有三丈就停下脚步,他缓缓道:“是哪一位,即来到我少林寺为何还隐隐藏藏呢?” 云天翼知藏身不住,他望了望竹林,离自己也不过三五丈远,或可一跃而至,如能见到天川大师,也不枉此行。 智海见树后之人不应声。他身形一动,如飘风一般向云天翼逼去。 云天翼身形一起,向竹林扑去。 智海见云天翼已现身,他口中道:“施主留步。”他口中虽说话,但脚下可不慢,他身形一直迫向云天翼,右手食中二指一合,向云天翼背心穴道点去。 云天翼堪堪已被点上,他见竹林已到,他右手一反,断玉匕挥出,一道青光一闪,一直划向智海右腕脉门。 智海口中叫了一声:“断玉匕!”他一收右手,哼了一声,右手再吐,掌心暗降魔神功,向云天翼背心拍去。 云天翼见智海再攻,他身形已上竹林,他右手断玉匕再次向智海攻势拦去。 剑掌一接,云天翼新伤初愈,再以后轻力力敌先天真气,不由右手一麻断玉匕脱手飞去,“降魔神功”的劲力自右臂直逼而上,他不由感到胸中一闷,喷了一口鲜血。 云天翼身形自竹梢向内落去,智海不敢贸然自竹梢闯入,他身形一落,迅速自竹林中穿入。 云天翼强提了口气,他身形跌落地下,眼中模模糊糊地看到一个年老的僧人盘膝坐在三丈开外,他爬起身子勉强道:“晚辈云天翼,拜见天川大师!”说完晕倒。 智海穿林而人,见云天翼躺在林下,他向那老僧合十道:“天川师伯,此人不知何故暗入少林寺,请师伯准我带出!” 天川大师睁开双目,看了看云天翼,沉默了一会道:“他说他来找我,不知有什么要事,师侄如准,是否可容老僧先问他几句话?” 智海忙道:“师伯若要问话那师侄就暂先退出,但此人手持断玉匕,在江湖上曾经杀了许多人,最近还将武当掌门玉叶真人也杀了。师伯可要小心不要为他口舌所动!” 天川大师吃了一惊,他沉默了一会,说:“玉叶真人会死在他手里?” 智海道:“这事也是师侄听说来的,到底如何师侄也不知道。” 天川大师点了点头,道:“那我更要问他。他既然要来我这儿,可能事情并非如此简单,而且恐怕只有他一人知道得最详细!” 智海合十道:“师侄就暂先告退了!” 天川大师点了点头,智海躬身退下。 天川大师沉思了一阵,起身向云天翼走去,走至云天翼身旁,用手按了按云天翼脉门。 他将云天翼移至身旁,用手指轻叩着云天翼穴道。 半晌,云天翼只觉一股热流缓缓流向全身,天川大师轻叩一下,他全身真气就震了一下,被那股热流引动,绕着全身穴道走了一周。 云天翼睁开双目,见自己身旁坐着一位白须白眉的老僧,他心知一定是天川大师。 他起身道:“多谢大师救命之恩!” 天川大师微微摇手道:“小施主免礼,小施主找我,不知有何要事?” 云天翼向大师拜道:“弟子云天翼有奇冤希大师能代为洗雪!” 天川大师道:“你且说来听听!” 云天翼道:“武当掌门玉叶真人,大师一定熟识、他如今被人谋害,但天下人皆以为是我云天翼杀的,我死不足惜,但却让真正杀玉叶真人的人逍遥而去,实不能忍!” 天川大师道:“此事我适才才听说,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你不妨主说说!” 云天翼就将自己离了南箫公孙弘以后的事说了一遍。 天川大师听了之后,闭目沉思了一阵,道:“你说的事虽有可能,但我也不能听你片面之言,若依你所说,你确实是个无辜之人,否则你便是罪大恶极了!” 云天翼喘了口气,道:“大师是武林泰斗,此事定能了若指掌,大师不能听我一人之言,但当今月浪星波如果不肯说出真相,我也就沉冤莫白了!” 天川大师沉思了一阵,道:“大师也知,雪山四皓与无名老尼有一年之约,如今已去百日,若在此再留百日,余日无多,我如何对得起雪山四皓四位前辈呢?” 天川大师默默无语,半晌道:“你若一定要走我也不能说你不该,但如今你如何能去长白山呢?” 云天翼凄然道:“难道雪山四位前辈因我而死,而我连试都不愿试一试吗?” 天川大师叹了口气道:“雪山四皓也是一片好意,但他们怎知长白‘紫汉一奇’与‘绛河一怪’二人武功怎能敌得过无名老尼呢?” 云天翼呆了呆,默不作声。 天川大师缓缓道:“如今自然谁也不知,当年不但他们二人,燃灯以为苦竹可以胜无名老尼,但据我看,这也不一定!” 云天翼愕然道:“难道无尼老尼真的天下无敌吗?” 天川大师摇了摇头道:“这谁也不敢说,但一直到如今我还不知道有谁能与无名老尼为敌的。” 云天翼默默不语。 天川大师道:“你如果愿意雪冤,你如不妨在此住下百日,但我也不勉强你,你一定想去长白,那你就去好了!” 云天翼抬眼望着天川大师。 天川大师知云天翼的意思,他凝视了云天翼一会道:“我可以要他们放你出去。” 云天翼低头沉思,半响道:“谢谢大师的好意,我云天翼就此别过了。” 天川大师叹了口气,道:“小施主,人之善恶皆在一念之间,施主愿去江湖,老僧只有钦佩,临行老僧赠言小施主,小施主如今身负奇冤,惟忍方能洗雪,惟忍方能报父仇,方能不负雪山四皓之望!” 云天翼呆了呆,向天川大师拜了三拜,自地上拾起断玉匕,天川大师向外道:“智海!” 智海自竹林中走入,天川大师道:“送云施主出去?” 智海呆了呆,近:“师伯,送他出去?” 天川大师道:“他是来找我有事,并无恶意,少林一向少管江湖之事,此事也要是非分明后再管。” 智海躬身而迟,云天翼随着智海出了竹林,往少林寺外走去。 出了寺门,智海向云天翼合十道:“云施主,小僧不再相送了!” 云天翼拱手道:“多谢小师父了!” 智海返身走回寺内,云天翼舒了口气,他向四面望望,四野无人,他仍然向山下走去,心中暗想天川大师对他说的话——

本文由阿里彩票官网发布于小说,转载请注明出处:剑破九重天,第三十四章

关键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