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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魔好玩的事,赢得先机

文章作者:小说 上传时间:2019-09-10

灵空心中感到极大的震惊,刚才那一轮攻击是含愤而发,其破坏力比攻向月战时整整提升了一倍,而对方却没有死,并且可以站立离开。 灵空不由得目瞪口呆,眼看着影子离去,他实在有些无法相信这是事实。 莫西多想的则是影子为何故意逼灵空出手?而且没有还手,他想了各种解释,却找不到一个可以让自己相信的答案。 影子故意逼灵空出手是为了完全了解灵空所拥有的实力,更为了震慑灵空。 诚然,灵空的修为要比影子高出一筹,影子既然想从莫西多这里得到自己想知道的东西,自然免不了要与灵空发生冲突,故而,他必须先在灵空心里种下不可揣测的一种感觉,为今后两人之间所不可避免发生的冲突赢得一种心理上的先机。 而事实上,影子刚才确实不能够完全抵御灵空那充满魔异化的攻击,但他脑海中所呈现出来的应对策略,则可以保证他的心脉不受损,这得益于魔族圣主传给他足以傲视天下的武技魔法,但他确实还是受了重创。 不过,更为重要的是,在受到灵空攻击的一刹那,他有一种要让自己受伤的冲动,这种“受伤”是给一个人看的,给莫西多看的…… △△△△△△△△△ 朝阳变了一付模样,他变成了圣摩特五世为影子装扮的模样。 此时,他坐在一辆马车内,向魔法神院方向驶去。 马车内除了朝阳外,还有半死不活的月战。 据影子告诉他,现在的魔法神院四大执事都不在,因为他们不敢对天坛太庙内的两件圣器有丝毫的懈怠,日夜守护。所以,如果艾娜不是耐不住寂寞溜出的话,她应该在魔法神院,并且不会惊动其他人而找到她。 朝阳又一次探了一下月战的脉搏,虽然极弱,但还是有着跳动。能够这么长时间而保持不死,足以显现出月战生命力之顽强。 朝阳从第一眼看到月战,就对他充满了好奇之心,也分外地留意了这个人。凭他对人的阅历,可一直都不曾看透这个人。虽然昨晚见了他的强悍,但朝阳现在还是看不透他。 这样的人,朝阳是不希望他死去的,这样的人,若能成为朋友,则是一个人一生中最大的荣幸。 当太阳从东方完全升起的时候,朝阳的马车也停在了魔法神院高大雄伟的大门外。 朝阳下了马车,看到魔法神院大门上的浮雕和墙上有关于创世之神传说的壁画,颇有地球上欧洲文艺复兴时期哥特式建筑的风格。 两名守护在门外的魔法神院弟子看到了朝阳,一人上前道:“阁下来魔法神院是否有事?”语气极尽严谨与庄重,与魔法神院在云霓古国不可替代的地位相得益彰。 朝阳谦逊地道:“麻烦通报艾娜小姐,说是有一位朋友来看她。”那人审视了朝阳一番,道:“阁下找艾娜小姐有何事?”“就说是宇宙无敌、天下无双、幻魔大陆绝有、云霓古国第一帅哥找她。”朝阳随口应道。 那人看着朝阳,严厉地道:“阁下请自尊重,魔法神院可非一般市井之徒开玩笑的地方。”朝阳似笑非笑地道:“阁下看我是在开玩笑吗?”那人并没有从朝阳脸上看到丝毫开玩笑的成分,相反,他从朝阳的语气中听到的是一种不可拒绝之感。但身为魔法神院的弟子,又岂能被人吓倒?他道:“阁下要是挑衅的话,我想你是找错了地方。”“哈哈哈……”朝阳大笑道:“我怎敢来云霓古国人们心目中最崇高的魔法神院挑衅?那我岂不是活腻了?我确实是艾娜小姐的朋友,有要紧事找她。”那人自是不会认为朝阳是真的来挑衅,他还从未听说过有人敢来魔法神院闹事,这也是魔法神院处处受到尊崇的原因所在,是每一个魔法神院弟子心中的骄傲。 那人道:“既然阁下真的要找艾娜小姐,还烦请报上真实姓名,以便通报。”当然没有人会相信那超长名字是朝阳的真实称号,但影子曾对朝阳说过,圣摩特五世不让他以公开的身分露面。 朝阳冲那名魔法神院的弟子一笑,道:“刚才报的就是我的称号,只要你将之报于艾娜,她自是知晓,若是我报出真实姓名,恐怕她还不知道我是谁,而且天衣可以证明我的身分。”那名魔法神院的弟子也不由得一笑,是的,艾娜往往能够记住别人的绰号,却不一定知道别人的真实姓名,在魔法神院的众多弟子之中,她从来只称呼给别人所取的绰号,若要她说出一个人的真实姓名,却不能做到。除了她父亲大执事天音之外,其他三大执事也被她在背后取了绰号。因此,此时这名魔法神院的弟子能理解朝阳说出这番话是无奈的,况且朝阳提到了天衣,每一名魔法神院的弟子都希望修行圆满后能够加入天衣的队伍,故而,对认识天衣之人,他们又岂敢怠慢? 那名弟子道:“好吧,既然认识天衣大人,我这就去为你通报。”说罢,转身朝魔法神院内走去。 朝阳心中一阵窃笑,没想到随口提到天衣,却歪打正着,看来天衣还真是一个不错的领袖之才。 △△△△△△△△△ 艾娜刚刚睡醒,从床上爬起来,却听见有人通报说,有一个自称是宇宙无敌、天下无双、幻魔大陆绝有、云霓古国第一帅哥找她,她当场就吓得呆了半天,嘴巴怎么也合不拢来。 她还是第一次听到有这等称呼之人,她问自己道:“我认识这样一个人吗?”她在自己的脑海中找了半天,可怎么也找不到与这个超长名字挂上号之人。 她问进来通报的弟子道:“小青菜,那个人长得什么模样?”这通报之人确实长得青青瘦瘦,脸色泛青,像根青菜。小青菜惊讶地道:“小姐不认识他?”艾娜没好气地道:“废话,我要是认识他,为什么还问你?怎么老不喜欢动脑子!”小青菜知道艾娜是一个有心没肺之人,被奚落了一番倒没生气,于是就将刚才朝阳的模样描述了一遍。 艾娜还是没有从脑袋中找到与小青菜描述相像之人,可心中却对这个号称“宇宙无敌、天下无双、幻魔大陆绝有、云霓古国第一帅哥”的人感了兴趣。她倒要见识一下,有什么样的人敢这样称呼自己,于是吩咐小青菜下去将这人传进来。 而艾娜怎么也不会想到,朝阳正是熟知她的个性,利用其好奇心,才想好了这个超长名字报上来的。艾娜果然“很配合”朝阳预先的设想。 朝阳被传进了客厅,艾娜上上下下打量着他道:“你就是那个什么'宇宙无敌、天下无双、幻魔大陆绝有、云霓古国第一帅哥'?”“正是。”朝阳应道。 “可我看你的样子,怎么也不像什么'无敌',什么'第一'.”艾娜道。 “那是因为你还没有看出来而已。”朝阳道。 “没看出来?”艾娜又上上下下、仔仔细细打量了一番朝阳,还是不敢苟同什么“第一”,什么“无敌”。 艾娜又问道:“你是不是觉得我的眼睛有问题?”朝阳一笑,道:“我想是的。”“你这是在骂我吗?”“我想是你自己在骂自己。”艾娜一本正经地道:“那我倒想听听,你是一个怎么样的'宇宙无敌、天下无双、幻魔大陆绝有、云霓古国第一的超级帅哥'!”朝阳终于忍不住哈哈大笑,笑得艾娜莫名其妙,忍不住问道:“你笑什么?”“难道允许你变成雀斑女孩,却不允许我变成天下第一帅哥?”在来魔法神院之前,影子跟朝阳讲到过艾娜以魔法将自己变成雀斑女孩之事,故而朝阳才有此一说。 艾娜先是吃惊,随后也明白过来了眼前之人是谁,发生了什么事。于是高兴地道:“原来你是影子。”(艾娜在天香阁听到影子自称自己为影子,然后跟随着他,故而称朝阳为影子。) 朝阳笑道:“你终于还是认出了我这个帅哥了。”艾娜道:“我还以为你上次走了之后就不再理我了呢,没想到你会来魔法神院找我。这些天来,我都快闷坏了,太好了,如今有人可以陪我玩了。”说完,艾娜从自己的座位上跑了过来,拉住朝阳的手,样子显得十分雀跃。 朝阳道:“我今天找你却不是陪你玩的,而是有事想请你帮忙。”艾娜停下了自己的欢欣雀跃,望着朝阳道:“你找我有什么事?”“有一个人受了伤,我想你用恢复性魔法帮他治好。”朝阳道。 艾娜歪着脑袋望着朝阳,道:“你怎么知道我会恢复性魔法?”她从未向影子提到过她会恢复性魔法,况且,只有达到策法师的修为,才可以兼修多种魔法,而对于只见过一次面的影子,她感到奇怪:影子为何会知道她会恢复性魔法? 朝阳自是不能说出艾娜曾帮他疗过伤,他道:“谁都知道魔法神院的艾娜小姐是最拥有修炼魔法天分之人,怎会连小小的恢复性魔法都不会?而且相传艾娜小姐已经有策法师的修为。”“真的?”艾娜显得很天真。 朝阳点了点头。 艾娜诡异地一笑,道:“我知道你是故意讨好我才这样说的。”朝阳也不否认地道:“我是在讨好你,说的也是实话。”艾娜想了想,道:“好吧,看在那天你在天香阁让什么落日、傻剑、褒姒、法诗蔺都不知所措的份上,又看在你刚才讨好我的份上,我帮你把人治好,不过……”“不过什么?”“不过你得陪我玩三天。”艾娜得意地道。 “不行,一天。”“两天!”“一天半。”“成交。”说完,艾娜又显得有些忿忿,嘟着嘴道:“你这个人真是奇怪,求人家帮忙,却还要与人家讨价还价,真没诚意。”朝阳道:“我的话还没有说完,这陪你玩的一天半,不是现在,而是在你帮我把人治好,且我又有空的情况下。我先把话说在前头,你可不许反悔。”“你要赖,我不同意。”艾娜道。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影子道。 “我不是君子,我是女人。”“女人也一样。”“女人不是男人,男人才是君子……”…… 最后,在说不过朝阳、理屈词穷的情况下,艾娜不得不同意朝阳的“无理要求”,但当马车赶进魔法神院,艾娜看到马车内的月战时,不由吓了一大跳,她还从未见到过伤得如此之重,却还没有死的人,在佩服月战生命力之强的同时,这不能不说是一个奇迹。 艾娜看着月战,面色凝重地道:“我可没有把握将他治好,他伤得实在太重了,经脉淤阻,五脏六腑移位,关节脱断,一不小心,就会死去,换成一般的人只怕早已死了。”朝阳道:“就是因为他伤的如此之重,我才来找你帮忙,要是伤势很轻的话,随便找一个江湖郎中也可以治好,还来求你干嘛?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一定得帮我将他医好。记住,你曾答应过我的!”艾娜紧皱双眉,半晌不语,似乎在寻找着什么样的对策。 朝阳见她的样子,知道艾娜确实是遇上了难题。不过,他不会如此就“放过”艾娜,道:“现在我有事先走一步,明天我来向你要人,到时你一定要还一个好人给我。”说完,朝阳便兀自向魔法神院大门外走去。 艾娜仿佛没有听见朝阳的话,只是凝视着月战…… 朝阳刚从魔法神院出来,正欲去天衣府上,却在路途碰到了一个人——可瑞斯汀。 他的脚步不由得放慢了一些。 可瑞斯汀站在朝阳面前,挡住了他的去路。 他并不想此时让可瑞斯汀认出自己,绕身而过,却给可瑞斯汀喊住了。 可瑞斯汀道:“你不用装着不认识我,而我却是认识你的。”朝阳已经知道可瑞斯汀已识破自己的身分,不便再作抵赖,只好停下了脚步。 可瑞斯汀不再像往日那般表现得那么腼腆,道:“我想有些事情需要我们认真地谈一谈。”说完,便兀自向前走去。 朝阳站了一下,只好跟着她。 两人来到了剑士驿馆。 可瑞斯汀与朝阳静静地对坐于房间内,在大概十分钟令人窒息的时间内,两人都没有说话。 这种氛围让朝阳感到极为难受,他想说些什么打破沉闷,但一时之间却又找不到什么话题,正自不知如何是好之时,可瑞斯汀开口了,她道:“想知道我为什么找你吗?”朝阳道:“大概是因为我长得帅吧。”“我是说真的。”“我也是说真的。”“你能不能正经一些?”“我现在已经很正经了,乖乖地坐在你对面,要是不正经的话……嘿嘿……”朝阳邪邪地笑了笑,好不容易等到可瑞斯汀说话,他可不能再让对方将气氛拉到那种令人窒息的氛围当中。 可瑞斯汀当然知道这个男人脑袋里想些什么,可她又无可奈何,只得叹息了一声。 朝阳走过去,紧挨着可瑞斯汀坐下,搂着她柔软的腰肢,道:“你不是想认真地与我谈一谈吗?有什么话你就说吧。”可瑞斯汀道:“你用魔法将自己的脸型变了,想知道我是怎么认出你来的吗?”朝阳轻咬了一下可瑞斯汀的耳垂,对着她的耳朵道:“那是因为我们心有灵犀,就算一百年、一千年不见,也是能够一眼认出对方的。”趁着这说话的当儿,他的手滑进了可瑞斯汀的衣衫内,揉摸着那柔软滑腻的肌肤,体味着那种令人特别震颤的感觉。 可瑞斯汀的心旌一阵摇曳,但却没有反应,脸上显现出来的表情没有身体受到的刺激带来的快感,有着的只是一种复杂得连她自己都无法把握的东西。 终于,朝阳的手抽离了可瑞斯汀的身体,一个毫无反应的躯体是不能够激起男人任何激情的。他道:“有什么话你就说吧。”可瑞斯汀道:“你想知道自己是谁吗?”朝阳笑道:“你何时也喜欢与人玩这种无聊的玩笑了?我当然知道自己是谁。”可瑞斯汀接着道:“我是说,你能否将自己和那个长得与你一模一样的人区分开来?”朝阳继续笑着道:“难道你能够告诉我答案?”“是的。”可瑞斯汀点了点头。 朝阳收起了脸上的笑容,道:“那你告诉我,我是谁?”可瑞斯汀没有回答他,却道:“你认识漠吗?”“当然,这是一个想杀我的人。”朝阳道。 “他是魔族的黑翼魔使,一千年前,他曾是魔族的黑魔宗的魔主。”可瑞斯汀道。 “这与'我是谁'又有什么关系?”朝阳道。 可瑞斯汀自顾接着道:“漠之所以要杀你,是因为圣魔大帝杀了安吉古丽,而安吉古丽是漠心中一直深爱着的女人。安吉古丽之所以被杀,是因为她是圣魔大帝的皇妃,而她却要离开圣魔大帝,投入漠的怀抱,于是漠被贬为了黑翼魔使,所以他要杀你。”

影子站在门外,望着惊天道:“你不与我争夺了么?你可记得你输了所要遵守的承诺?”惊天道:“我当然记得,但我知道我现在愿意输给你,因为你现在控制在我的手上,就像莫西多控制你一样。”影子道:“原来都是你在背后捣的鬼!”惊天道:“你不觉得控制圣魔大帝比自己成为圣魔大帝更富有挑战性吗?”影子笑道:“如果你万一发现不能控制我呢?”惊天道:“你觉得有这种可能吗?”他的样子显得极为不屑。 影子道:“我是说万一。”惊天道:“万一,就是一万次中才有一次的机会。”影子道:“但不代表什么机会都没有。”说完,影子极为诡秘地一笑,却不再看惊天了,而是径直往太庙内走去。 惊天心中一紧,暗忖道:“难道中间出现了什么差错?而且看守太庙的四大执事到现在一点动静也没有。”但一想起影子在地下宫殿的表现,很有可能又是在故弄玄虚。 这时,所有文武百官及天下英雄都排成两排,站在了太庙门口,等待着祭祀仪式的开始。 祭祀过程很繁琐,很庄重,是由一名祭祀司指导着举行这一切的,所有的一切都按照往年一样举行,虽繁琐,但又是井然有序。 在举行祭祀之前,与往年有所不同的是,所有文武百官、皇亲国戚都同意影子成为云霓古国的君主,并由当朝第一大臣宣读了这样一个决定。不过,这也是他们不得不做出的惟一选择。 太庙内,影子宣读了作为云霓古国新一任君主所要恪守的原则,要带领云霓古国所有子民走向昌盛,屹立于幻魔大陆。 然后,在影子的带领下,所有文武百官、皇亲国戚共同祷告,祈求上苍及列祖列宗赐福于云霓古国,保佑云霓古国繁荣昌盛…… 当一切繁琐的祭祀仪式完毕之后,影子站了起来。 在他眼前列座的是云霓古国列代先祖的塑像,所有塑像皆神态威武,庄严而不可侵犯。 檀香缭绕中,影子一个人站在太庙内,(接云霓古国律法,祭祀之时,除了帝皇,任何人不得接近太庙。)在他面前,是云霓古国第一位君主的塑像,在塑像的前面,供奉着装有两件圣器的长形木匣。 影子的表情显得极为肃穆,望着这些塑像,他良久都没有动。 在这些历经几千年沉淀下来的不可欺骗的历史面前,他感到了一种不可承受的压力。 他回想着自己来到这个空间所经历的一切,从自己来到这个空间而古斯特恰好消失,便顺理成章地成为云霓古国的大皇子;从影将自己引至这个空间,而她的离开;从所做的那些梦;从记忆深处对法诗蔺的熟悉感;从自己的灵魂被复制,而出现两个自己;还有现在圣摩特五世与莫西多的死去,而自己成为云霓古国的帝君……这或许真的是冥冥中宿命的一种安排。 影子的目光凝视着装有两件圣器的长形木匣,他走到近前,将木匣打开,两件圣器安静地躺在木匣内。 幻魔大陆有一种说法:任何历经千年的圣物,必有着其灵魂。衡量一个人能否成为圣物的主人,就要看这个人能否与圣物合二为一,圣物给这个人巨大的能量。惊天也说过,只有圣魔大帝的转世之身,才能拥有两件圣器所赋予的巨大战能。 影子的手抓起了那件黑白战袍,他并没有感到什么特别,只是这黑白战袍并不如想象中的一半是白色一半是黑色,而是紫色的,像紫晶之心一样纯正的紫色。战袍就像是昨天刚刚做成,颜色十分鲜亮。在它上面,也并不能够感受到曾经有过的历史。 惊天这时在外面道:“穿上它,穿上它你就能够感受到它的颜色,拥有它无上的战能。”影子刚要穿上这件黑白战袍,虚空中却传来了一个人的声音。 是朝阳的声音,朝阳来了,与朝阳在一起的还有可瑞斯汀,还有风、云、玄、月四位长老。 此时的朝阳浑身透着一种不可让人亲近的霸杀之气,让人不由自主地产生一种欲顶礼膜拜之感,整个人仿佛已经脱胎换骨一般。 众人望向朝阳,不明白为何又出现了一个大皇子古斯特。 朝阳向前走去,所有文武百官及天下英雄不自觉都让开了一条路。 朝阳看了一眼褒姒,看了一眼假法诗蔺,又望向惊天,道:“惊天魔主这一向可好?”言语冷漠中透着无比的威严。 惊天心中一怔,他不明白为何会有朝阳的出现。在他的脑海中,已经不存在两个朝阳,只有被用灵魂复制出的朝阳的存在,“怎么又会出现两个一模一样之人?”“你到底是谁?”惊天让自己保持冷静,冷冷地问道。 朝阳冷冷一笑,道:“惊天魔主倒是好记性,竟然问我是谁。”惊天心中又一惊,这说话的语气和神态太熟悉了,他不敢相信地道:“你……”朝阳冷哼一声,没有理他,径直向太庙内走去。 影子平静地道:“你终于出现了。”说完这话的时候,影子感到很奇怪,因为他发现自己的话不是对朝阳说,或者说不是对他所认识的朝阳说,而是对另一个陌生人说。 朝阳道:“是的,我们又见面了,时间并不能改变宿命。”“时间不能改变宿命。”影子重复着这一句话。 朝阳道:“但如今的天下将会是我的。”影子道:“你不是朝阳。”“朝阳?”朝阳不屑地一笑道:“你是说我是你的另一半吗?抑或我是用你的灵魂复制出来的?我所要告诉你的是,今天,是我们又一次战争的开始,我要让魔族重新占领幻魔大陆,我是魔族的圣主!”影子望向外面的可瑞斯汀,道:“我明白了,她已经帮你开启了天脉!”朝阳道:“所以,今晚将是魔族狂欢的夜晚,我会让你看到我今晚的表演。”他从影子手中拿过黑白战袍,紫色的黑色战袍立即变成了像夜空一样的黑色,强大的黑暗的力量瞬间暴满太庙。 黑白战袍仿佛遇到了自己的主人,从千年的沉睡中醒了过来。 朝阳微微一笑,将黑白战袍披在了身上,太庙内云霓古国历代先祖的塑像顿时不停地颤动起来,如潮水般的黑暗力量将塑像从原位震落地上,跌为粉碎。 站在太庙门外之人惊骇不已,狂暴的黑暗力量迎面扑来,让他们的心颤栗不已。这时,整个太庙由于无法承受这黑暗力量的无限膨胀,竟然爆裂、飞碎。 强大的黑暗力量自上而下,自下而上,席卷整个天地。夜空黑云疾走,大地黑气上升。 天地已经无法区别,只剩无法视见的漆黑。 这时,一道惊电自黑暗中刺穿苍穹,与九天之外相连,黑暗的天空被这一道惊电撕开。 凄艳的赤芒使瞬间变黑的天地又变成了一片血红。 朝阳手中已经举起了圣魔剑,黑白战袍随风拂动,他的身姿使人不禁想起了千年前一统天下的圣魔大帝,抑或,他本就是重新转世的圣魔大帝。 “恭请圣魔大帝重新转世!”文武百官及天下英雄不禁都跪了下来,长声唱道。 惊天双眉紧锁,忖道:“难道他真的是转世的圣魔大帝?”他对自己没有把握,注视着朝阳一动不动。 褒姒口中念道:“难道他才是自己一直在等待的人?”假法诗蔺沉默不语。 月战、残空、落日、傻剑也都凝视着朝阳。 而影子则感到自己的头又一次痛了起来,无数记忆冲破不开最后的一道封锁…… 朝阳睥睨着众人,狂傲地道:“整个天下从今以后将是属于我的,哈哈哈哈……”可瑞斯汀与四位长老也跪了下来。 而这时,影子突然以指化剑,手指射出一道凛冽的剑气,奔向朝阳。 朝阳回头望向影子,冷冷地道:“你现在凭什么与我斗?”说话声中,朝阳的脚抬起,踢了出去。 剑气尚未射中朝阳,已经化作虚无。而朝阳的抬起的脚,却让影子无处可躲。 脚踢在了影子前胸,影子全身骨头发出断碎的声音,然后他的人便飞了起来,随即又重重地摔在地上,不能动弹分毫。 朝阳看也不看跌落地上的影子一眼,转而望向那尚未跪下的褒姒、月战、残空、惊天、灵空、落日、傻剑等,冷冷地道:“你们似乎不愿给我跪下?”“当然不会向你跪下,你以为你真的是圣魔大帝么?”就在褒姒等欲回话之时,一个人的声音先他们而说了。 是阴魔宗魔主安心。 安心镇定自若地走到朝阳面前,道:“你以为你穿上黑白战袍,手持圣魔剑,就证明你是圣魔大帝的转世之身?你凭什么证明你便是圣魔大帝的转世之身?”朝阳微笑看着安心,道:“安心魔主是想从我身上得到证实么?好!我就给你这个机会。我倒要好好证实一下企图控制天下的阴魔宗魔主是否还是我手下那名骁勇善战、智计百出的安心!还有惊天魔主,你们就一起上吧。你们不是一起导演了这一幕通过控制我,而得到天下的激战么?上天是公平的,只要你们能够赢我,我相信没有什么力量可以阻止你们!”安心道:“好,如果你真的是圣主,我相信我们除了死,也没有任何其它的选择。”朝阳道:“原来你们还记得自己所犯下的罪行。”惊天道:“如果你真的是圣主,我们死而无憾。就算我们不能够使魔族重新光复,统霸天下,从今以后也不用为魔族的子民担心了。”朝阳道:“你心里倒是还有族人。好!那我就当着族人的面,让你们认识我到底是谁,让外面的族人进来!”惊天道:“好,那我就让暗魔宗与阴魔宗的族人都进来!”当在天坛外的魔族之人进来之时,所有人族都吓了一跳,天坛广场是一片黑色的海洋,来到广场的暗魔宗及阴魔宗之人足有五千之众,还不算与天衣的禁军战在一起的人。 文武百官及天下英雄还从没有听说过有如此多的魔族之人聚在一起,如此多魔族子民聚在一起给人的压力是无比强大的,他们的心惶惶不得安宁。 那些当年曾经陪同圣魔大帝征战天下的族人看到朝阳,本寂静无声的队伍立时变得窃窃私语。 “那就是圣主?”“当年带领我们征战天下的圣主?”“圣主重新复活了?”“是圣主来到幻魔大陆的转世之身?”窃窃私语中,群情显得激奋,当年圣魔大帝所带给他们的荣誉感让他们看到了魔族复兴的希望。 惊天走到众魔族之人面前,道:“你们给我安静,他是不是圣主,还需验证。我与安心魔主今晚会给族人一个答案!”朝阳扫视了一眼魔族属众,道:“如果惊天与安心魔主背叛了本圣主,你们会怎么选择?是听命于我,还是继续跟随你们的魔主?”所有魔族之人皆静了下来,没有人回答这个令他们回答不了的问题,在他们的思想意识里,魔主、圣主与他们三者是连在一体的。 朝阳接着道:“我现在不要你们回答这个问题,在你们有答案之前,我会给你们时间考虑的。”这时,一个魔族之人大声道:“我们不需要考虑,已经有了答案,我们需要的是一个能够带领魔族,光复魔族之人!”众魔族之人皆附和道:“对,我们需要的是一个带领魔族、实现魔族光复的人,我们已经等了一千年了……”朝阳狂傲地道:“好!我需要的就是你们这一句话。我今晚会让你们看到一个能光复魔族的圣主的诞生!从今晚开始,幻魔大陆将会是魔族的天下!”众魔族之人被朝阳的话点燃了激情,齐声唱道:“光复魔族!光复魔族!光复魔族……”安心冷冷地看着朝阳,道:“你不用在此蛊惑人心,还是用你的实力来证明这一切吧。”说话声中,安心与惊天同时动了,狂暴至极的动,他们动的同时,也使整个虚空狂暴地动了起来。 飞速旋转的气流中,两条飘忽不定的身影冲向了朝阳。 朝阳站着一动不动,狂暴的风卷起了他身上那黑色的战袍,他的威仪在这狂暴的风中变得异样高大。 不断使身形飘动的惊天,一边飞速转动自己的身形,一边聚集四散于虚空中无形的力量,通过“暗魔启示录”中的“炼化大法”,重新聚炼,再打开心灵的契约,以天地间的能量,唤醒心灵的宿主——暗魔神!开启魔神级别的力量…… 安心也默默通过咒语,开启与安心宿主所订立的契约,按照古老的心灵祭奠的仪式,将全身的功力聚于心脏,以心灵之血的祭奠,与宿主进行合二为一。 两人的形象在与心灵宿主的融合中,开始变得极为恐怖,双眼布满血丝,全身经脉贲张,显于表皮,浑身上下仿佛充满了无限的力量。而两人所牵引出的虚空的力量,竟比先前更强十倍。 整个皇城上空的力量都受到两人的牵引,向天坛太庙汇聚。 而虚空则由于这两人破坏自然规律的举动,而不停有炸雷响起,此起彼伏,仿佛虚空失去了某种均衡。 众人更是脸色惊变,他们无法相信人类的力量可以达到这种极限。 朝阳的表情傲然自若,其威仪丝毫不被两人的气势所撼动,仍是一动不动。 突然,两人在虚空中飞速旋转着的身影,在聚炼的空气中牵引出两道黑色飓风,从两个相反的方向,相互依倚、相互配合地攻向朝阳,其势若决堤的洪水,凶猛至极。 可瑞斯汀看得一惊,因为从两人的攻势中,她已经看出,朝阳若是躲过安心的攻击,必定难以躲过惊天的出击,反之亦一样,两人相互互补的攻击决不给朝阳同时反击或是躲避的机会,他至少必定要中两人其中一人的攻击。 褒姒、月战、残空、落日等也有着同样的认识,虽然他们的修为不能与惊天、安心相提并论,但一个武者的感悟,已经让他们认识到了这一点。 但这只是他们的一种看法,并不代表事实,抑或说,他们的认识只是局限于其修为所能够看到的范围。 而就在安心与惊天攻向朝阳的一刹那,站立不动的朝阳一下子变成了两个人。 天啊!朝阳竟然变成了两个人!从两个不同的方位同时迎上安心与惊天的攻击。 这简直是匪夷所思,但众人的眼睛真真切切看到了这样一个事实。 “轰……”天地变色,虚空颤抖不已,而狂暴的风更是席卷一切,万物萧然。 安心与惊天从两个相反的方位似断了线的风筝般撞入了人群之中。 撞倒之人不少于四百之众,而受到余力撞死之人则不少于两百。 而朝阳则站在原地不曾移动分毫,神情极为自若。 安心与惊天心中不由得震骇道:“好可怕的功力修为!”他们已经知道朝阳开启了天脉,获得了圣主的力量,但他们没想到两人这一千年来的闭心研修,仍不能与朝阳进行抗衡。可现在他们已是骑虎难下,欲罢不能,他们知道今天不是朝阳死,就是他们亡,绝对没有第三种可能。其实,从朝阳出现的那一刻开始,他们已经知道了自己今晚的敌人不是神族和人族,而是朝阳,这是他们先前从没想到过的。

影子寻了一块石头坐了下来,随手抓了一根野草放在嘴里嚼,权当解烟瘾。 他又想起了影,不知她在这个世界里的哪一个角落,现在可好?随即便想起了罗霞,还有艾娜,不知她们又怎样了。 来到这幻魔大陆,接二连三发生了一些不可思议之事,就算是想象力再丰富的剧作家,也不能想象在他身上所发生的这些事。心想:若是回到自己当初的那个世界,写出剧本,拍场电影,一定非常受欢迎,说不定到时可以大捞一笔。 思及此处,他不禁笑了笑,自己的命运都不知掌握在谁的手上,还想什么回到自己的那个世界拍电影,况且自己来到这里是为了寻找影,一定要找到她! 影子的眼睛充满了坚毅,望向远方,云间,有一只苍鹰,平伸着翅膀在孤独地滑翔。此时,他才想起了自己是一个职业杀手,而现在自己像一个杀手么? “姐姐”的脚步声从神庙内传出,影子心中陡生一念,双眼闪过一道寒芒,他的手挥了出去,空气被一件利刃所割开…… △△△△△△△△△ 莫西多朝法诗蔺诡秘地一笑,轻轻将手中一只雕刻精美的水晶盒打开,水晶盒内顿时绽放出紫色的霞光。 “天啊!”法诗蔺发出一声惊呼,这声惊呼调动了她全身所有对美的赞溢情感,她的心狂跳不止,脸上充满了憧憬。她的眼睛看到的是一个心形的,幻动着紫色迷幻光彩的晶石,仿佛有着生命一般,在一下一下地与法诗蔺的心发生着共振,不!那其实就是法诗蔺的心在跳。 莫西多脸上荡漾着得意的笑容,是的,没有一个女人不会被“紫晶之心”打动,就算是法诗蔺也不能例外,它是天地之秀,自然之美的集合物,是一种至高无上的殊荣,是升华的、另类的一种命运…… “它,她就是'紫晶之心'么?”法诗蔺抑制不住内心的激动道。 “是的,她就是紫晶之心。”“她是圣魔大帝集九天晚霞炼化而成的'心'么?”“是的,她是圣魔大帝集九天之晚霞炼化而成的'心'.”“她是圣魔大帝送给他最心爱的女人的礼物么?”“是的,现在我要像圣魔大帝一样把她送给我最心爱的女人。”莫西多心中充满了无限骄傲,是的,他现在已经是圣魔大帝,他即将得到他最心爱之人的心。他突然抓住法诗蔺的手,骄傲地道:“法诗蔺,嫁给我吧,我会让你像成为圣魔大帝女人一样幸福,我会让你成为整个幻魔大陆最高贵的女人!”法诗蔺望着“紫晶之心”,眼中的炽烈之情渐渐变得黯然,她抽回了自己的手,摇了摇头,叹息道:“只是可惜,圣魔大帝最终还是没有得到他最心爱的女人。”她的眼角渐渐出现泪珠,潸然落下,仿佛是在为圣魔大帝而心痛。 “紫晶之心”似被唤醒了千年的悲痛,紫霞之光亦变得黯然。 △△△△△△△△△ 利刃划过虚空,击中了“姐姐”。 鲜血从她胸前渗出,染透了她洁白的衣衫。 “姐姐”垂头看了看胸前的伤口,又缓缓抬起头来,平静地道:“你是不是很讨厌我?”影子一时显得惊慌失措,他不明白自己何以突然有杀她的念头,更不明白以“姐姐”的身手,为何不躲闪。 一切似乎发生得太突然,他根本抓不住自己心里所想。 “姐姐”叹息了一声,兀自道:“也许,一切才刚刚开始。”影子没有听见“姐姐”所说的话,他的眼睛只是看到“姐姐”胸口不停溢出的鲜血,他的整个心神都集中在“姐姐”的伤口上。 “血,血,血……”他的大脑里满是流血的场面,许多残破的片段乍现乍灭。 “不,不能让血再流了,不——”他猛地冲了上去,抱住“姐姐”,拼命地撕扯自己的衣服,去堵从伤口处流出的血。 “姐姐”看着他,静静地看着他,眼中溢满痛苦。 △△△△△△△△△ 法诗蔺匆匆地跑出了流云斋,静候在外的斯维特忙冲上前来,拦住她问道:“怎么了,妹妹,三皇子殿下对你说了什么?”法诗蔺双目噙着泪水,充满怨恨地看了一眼斯维特,绕身跑开。 斯维特有些茫然地道:“怎么啦,我又做错了什么?”这时,三皇子莫西多也从流云斋走了出来,斯维特忙又走上前问道:“殿下,发生了什么事?”莫西多道:“你问我,我问谁去?”然后便只是笑,放声地大笑。 △△△△△△△△△ 天,下起了小雨。 法诗蔺沿着大街失落地走着。 她的口中喃喃自语:“为什么?为什么要让我见到'紫晶之心'?难道你们不知道圣魔大帝是个可怜的人吗?”“人人都以为他拥有整个幻魔大陆,其实他什么都没有,连自己最心爱的女人都不能与之长相厮守,谁又能够理解他的痛苦与孤独?”“爱一个人原来是如此之难。”…… 十年前的一个夜晚,在法诗蔺八岁的时候。 天上的月儿很圆,星星很多。 小法诗蔺依偎在妈妈的怀里。 “妈妈,你今晚给蔺儿讲一个什么样的故事?”小法诗蔺充满渴望地望着妈妈道。 妈妈看了看天上的月亮,又看了看小法诗蔺可爱的脸,道:“妈妈今晚就给你讲一个有关圣魔大帝的故事。”“好啊,好啊。”小法诗蔺兴奋地道:“大人们都说圣魔大帝是幻魔大陆有史以来最伟大的人,你说是吗?妈妈。”妈妈微笑着点了点头,道:“是的,圣魔大帝是幻魔大陆有史以来最伟大的人。”“可他也是一个不幸的人。”妈妈的眼睛黯然失色,充满同情。 小法诗蔺从未见过妈妈有过这样的眼神,小小的心灵被撞击了一下,对妈妈即将讲的故事充满了从未有过的期盼。 妈妈于是讲道:“在很久很久以前,人、神、魔三族共存于幻魔大陆,三族之间连年混战,死伤无数,圣魔大帝当时只是魔族不起眼的一个小青年。”“是蔺儿这么小吗?”小法诗蔺眨着眼睛天真地望着妈妈问道。 妈妈笑着道:“是的,他像小法诗蔺一样的小。”妈妈于是又接着道:“每天,他都喜欢坐在高高的山上,看着太阳从山上落下,望着满天炫丽的晚霞。有一天,当晚霞映满天际,太阳淹没于地平线的时候,天际突然紫霞之光大盛,一个身着紫衣的女神从天边飞至,落于小青年的面前。小青年看到她的第一眼就爱上了她,因为在每天的夜里他都做着这样的同一个梦,现在梦变成了现实,梦中的女神真实地出现在他的眼前。小青年第一句话便道:'我爱你,我要你做我的妻子。'那紫衣女神淡淡一笑,道:'好啊,如果你能够完成我三个愿望的话。'小青年立即道:'哪三个愿望?'紫衣女神道:'一,统一人、神、魔三族,还幻魔大陆以和平。'小青年想也不想地道:'我答应你。'紫衣女神灿然一笑,又接着道:'第二,要让幻魔大陆人人安居乐业,不再有人、神、魔之分,更不允许发生战事争端。'小青年又是爽快地答应了。”“那第三个要求呢?”小法诗蔺急不可耐地问道。 “第三,紫衣女神要小青年以九天之晚霞炼化成一颗心,代表着他对她的爱,同时,要像爱她一样爱天下所有的子民。”“那小青年答应她了吗?他有没有集九天之晚霞炼制成一颗心?”小法诗蔺问道。 “有。”妈妈缓缓地点了点头,接道:“小青年花了十年的时间统一了人、神、魔三族,成为圣魔大帝,又花了十年时间化解了人、神、魔三族之间多年的隔阂与积怨,使幻魔大陆出现了从未有过的安定与繁荣,人人安居乐业。最后,为了采集九天的晚霞,代表着日益增长的炽烈的爱,圣魔大帝整整花了三十年,比前两个愿望加起来还要长十年的时间,耗尽心血,终于炼制成了这样的一颗心。它的颜色是紫色的,就像紫衣女神所穿的衣服,它的样子是透明的,就像紫衣女神的眼睛一样晶莹剔透……最后,它是有着生命的,是跳动的,因为它有着圣魔大帝心的一半,圣魔大帝给它取名为'紫晶之心'……”从这一刻,小法诗蔺便记住了这个名字“紫晶之心”,她还看到了妈妈眼里充满憧憬的光芒,纯净得像水晶一般。 小法诗蔺问妈妈道:“后来呢?”“后来?”妈妈的眼神转而变得黯然,良久不语。 小法诗蔺看着妈妈没有再出声。 也不知过了多长时间,妈妈终于开口道:“在圣魔大帝将'紫晶之心'炼成的那一天,期盼了五十年的紫衣女神终于出现了。然而,圣魔大帝看到的不是无数次在梦中出现的场景,他看到的是一个恶魔,一个在自己的精神中苦苦与之搏斗的恶魔,尽管圣魔大帝是第一次见到他,但圣魔大帝还是一眼便认出了他,那个人仿佛就是圣魔大帝自己。而此时,紫衣女神正相偎着与他并排走在一起,圣魔大帝感到自己剩下的半颗心在这一刻仿佛绞成了碎末。圣魔大帝强忍着心中的悲痛,指着与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人问紫衣女神道:'他是谁?'紫衣女神低下了头,似乎不敢看圣魔大帝痛苦责备的目光,那人却道:'你不用知道我是谁,你只要知道我是她丈夫便行。'圣魔大帝再次问紫衣女神道:'告诉我,他是谁?'那人又道:'刚才我已经告诉过你了。''不,我要她亲自告诉我。'圣魔大帝嘶吼着道。紫衣女神终于抬起头来,迎上圣魔大帝的目光,黯然道:'是的,他是我的丈夫。'圣魔大帝继续嘶吼着道:'那你为什么要欺骗我?''我……'紫衣女神无言以对。这时,那人却哈哈大笑,道:'其实你不用如此介意,在这个世界上神和魔是永远不可能共存的,霞之女神属于神族,她永远不可能与魔族之人结合在一起,自然应该是我神族之人与之相结合,况且对于你我,在某种程度上本就不分彼此,你就是我,我也就是你,在你将自己的心的这一半炼化成紫晶之心的时候,便注定是我成为她的丈夫,而不是现在的你。换而言之,如果你是将心的另一半炼化成紫晶之心,那成为她丈夫的人便是现在的你,这是宿命,无可抉择。'……”小法诗蔺有些不明白地望着妈妈,但妈妈并没有理会她,继续讲道:“圣魔大帝凄苦地摇了摇头,自语道:'是的,这是宿命,冥冥中自有安排。'但转而他又道:'这个世界上本不存在你我,你我只有一人能够存活在世上。'那人笑着道:'所以,我今天来此便是要将你消灭掉,幻魔大陆不可能被一个魔族之人所主宰!'圣魔大帝最后看了一眼霞之女神,举起了手中的圣剑……”小法诗蔺正听到紧张处,妈妈的讲述却戛然而止了。可等了半天,她都没有听到妈妈再讲一个字,只是在妈妈的眼里,她发现了从未出现过的东西,她知道,那是眼泪,只有悲伤时才会流出的东西。 小法诗蔺看着妈妈的样子,终于还是忍不住小心翼翼地问道:“妈妈,后来怎么样了?圣魔大帝有没有将那恶魔杀死,娶到霞之女神?”“这是一个没有结局的故事,谁也不知道圣魔大帝有没有娶到霞之女神,只是知道他们再也没有出现在幻魔大陆。”妈妈凄苦地道。 小法诗蔺若有所失,突然,她兴奋地道:“最后圣魔大帝一定携着霞之女神到了一个没有人知道的地方去了。”妈妈怜惜地看着小法诗蔺,最后将她紧紧地抱进了怀里。 小法诗蔺记得,那是她有生以来感到最温暖的一次妈妈的搂抱。 …… 此刻,法诗蔺独自一人走在下着雨的大街上,她依然觉得那是有生以来最温暖的一次妈妈的搂抱,只是妈妈现在已经不在了,没有人再搂着她讲有关于圣魔大帝的故事。 她的心中凄苦万分,这不仅仅是因为妈妈的失去,更重要的是“紫晶之心”真正地在她眼前出现了,她心中那个有关于圣魔大帝携霞之女神隐去的幻想已经彻底破灭了,她心中对爱的幻想,对一切美好的幻想已如昨日黄花…… 正当法诗蔺沉缅于自己的哀伤中时,一辆马车由正面急驰而来,快如离弦之箭。 马车见了人毫不避让,直冲而过,而法诗蔺却浑然未觉,眼见法诗蔺就要被践踏于马蹄之下,一条幻影疾冲而过,堪堪将法诗蔺从马蹄下救出。 法诗蔺从哀伤中惊醒,抬头一看,原来是大皇子府的侍卫长罗霞救了她。 罗霞望着渐渐远去的马车,自语道:“这不像是云霓古国的马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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