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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魔天子,圣魔之力

文章作者:小说 上传时间:2019-09-10

“轰……”两人以超强精神力驱导的攻击,顿使虚空发出爆裂,两人的意志心神顿时出现短暂的空白,也就在这时,那柄有形的剑刺中了莫西多。 “公主快走!”一个黑影突地出现在褒姒身边,他木然的语气使人想起了那个常随褒姒身边的抱剑之人,而此时出现的这黑影也确实是他。刚才趁两人精神力攻击相接触的一刹那,驱动褒姒手中之剑的也是他,这样的配合也正是褒姒事先设计好的杀局。 这人携起思维出现短暂空白的褒姒,从莫西多手中夺过紫晶之心,快速自窗外飞掠而出。 就在这人携着褒姒破窗而出的一刹那,此人疾逝的身影陡然间又停了下来。他不得不停下来,因为两柄仿佛是自天际刺出的剑划破夜幕,封锁了他所有的去路,并且毫无保留地直取他周身要害部位。 木然不语之人竟然挥手去挡这射来的两柄剑! “锵……”两柄剑同时刺中这木然之人的手腕,却发出金铁交击之声,原来在他的手腕中横着的是一柄未出鞘的剑。 木然之人倒退五大步才站稳脚跟,但脸色却依然木然平静。刚才这两柄仿佛来自天际急冲而下之剑至少不下于千钧之力,而他却脸不红、气不喘,只是倒退了五步。 两柄剑的主人飘然落地,眼露惊骇之色,他们死死地盯着守护褒姒公主的木然之人,以他们的身分修为,简直不敢相信这是事实。 这时,思维出现短暂空白的褒姒已经恢复正常。木然之人将她放下,褒姒望着眼前手持长剑、阻住他们去路的两人,对着身旁木然之人道:“月战,杀了他们!”“是,公主!”被褒姒称为月战之人应道,将从莫西多手中夺过的紫晶之心交给褒姒,脚步一下一下、不疾不徐地向前迈进,木然的眼睛中,燃烧起杀意,森寒地盯住挡住他们去路的两人。 挡住褒姒去路的两人竟然长得一模一样,仿佛是上苍在造就他们时心情厌烦,以图省事,于是就造了两个一模一样之人。而事实上,这两人是双胞孪生兄弟,一人名为杀绝,另一人称作绝杀,仿佛全世界都欠他们什么一般,所以名字才取得如此凶残。 事实上,这两个名字也确实常与凶残的恶梦联系在一起。十三年前西罗帝国显赫一时的流风家族的灭门;九年前西罗帝国东部边营被洗,死伤七百之众;五年前云霓古国旦晨将军遇害……这些幻魔大陆掷地有声的事件无不与他们两人有关。 在幻魔大陆常流传着一种说法,无论是谁得罪了他们,只要你在见到这两人时,那么世间的一切烦恼担心之事便会迎刃而解。 而现在,他们消失了五年,却同时出现在了三皇子莫西多的府上。 莫西多应该不会不知道,旦晨将军乃是云霓古国最有威望的军人,圣摩特五世曾悬赏一千紫晶石缉拿这两人。 杀绝与绝杀两人已从刚才交手之中知道月战的可怕,他们的心不敢有丝毫的怠慢,手中之剑相互依倚,封锁着月战可能进攻的路线。同时,将精神力与功力提至最高境界,以防月战的突然进攻。 而月战,则是很平静地一步一步向前走着,他眼中的森寒之光又渐渐变成了有着地狱色彩的阴森幽芒,其诡异令人心绪不宁。 “锵……”突然,月战手中之剑发出一声嗡鸣。 绝杀与杀绝感到耳鼓一阵刺痛,同时,他们的视觉被一道炽烈至极的白光所侵占,心神一紧,立刻明白对方已经出手进攻!他们手中之剑在第一时间作出反应,虽然眼睛不能视物,但仅凭杀人时所积累的丰富的潜意识,他们也已找到了进攻点的所在!在护住自身要害的同时,他们以同胞兄弟之间任何外人无法比拟的心灵感应,组成令任何对手都心寒的杀势,同时对月战发动进攻!这样的杀势不知多少次帮他们转危为安,甚至杀死武功高出他们甚多的对手。 没有人可以怀疑他们的准确判断,就算是他们自己也深信不疑。 但是,这次他们却判断失误了。 在他们心里计算着要击中目标之时,手中之剑仍然什么都没有接触到,除了与空气的磨擦外,其它空空如也。 他们的心顿时跌入了万丈深渊,而就在这时,他们几乎同时感到了自己的咽喉处凉凉的,那是他们所熟悉的感觉,也只有锋刃划过颈部时,才能给人这种感觉,他们知道死亡已经离自己不远了…… 也就在这时,他们的思维戛然而止,只是他们大睁的眼睛让人感到死不瞑目。以他们多年的搏斗经验,怎么会判断失误呢?就算是判断失误,他们的防守也是密不透风! 其实,他们两人的判断并没有失误,他们的防守也确实密不透风,只是他们还没有认识到,一个真正的剑手是不单单凭剑来杀人的。 月战的剑只出鞘三分之一,他的剑并未曾出过鞘,没有出过鞘的剑同样可以杀人!比如以超强功力驱动的剑光,真正的强者是可以用剑光杀人的,甚至是空气。杀绝与绝杀正是被月战出鞘的剑光所杀,任何密不透风的防守都不可能防住剑光的渗进,所以他们惟有死。 这就是差距给弱者带来的悲哀。 裸露的那段剑刃回鞘,月战的眼神恢复了平常的木然,他回过头来,对褒姒道:“公主,我们还是快走,我看他也已恢复神智了。”褒姒应声道:“好,我们走!”正欲腾身跃起,一个声音却又在她耳边响起:“你以为走得了吗?”莫西多平安无事地从房间里走了出来,看上去似乎毫发无损,被剑刺中的地方连道疤痕也没有,惟一证明他所受过剑伤的,则是胸前衣衫上的破洞。 莫西多望了一眼死去的杀绝和绝杀,看着月战道:“能够一招杀死他们两人,足见你的剑术已至天人之境,在我脑海中有着这种修为的,整个大陆不出三人,你到底是谁?”月战的脸容显得很木然,一言不发。 褒姒这时道:“你不用管他是谁,有本事你就将我留下,不用这么多废话!”莫西多冷冷一笑,想起刚才所中褒姒设下的杀局,道:“公主真不愧是西罗帝国最富才情之人,竟连我也被你欺骗了!我只是不解,以公主的武技修为,怎会有如此浑厚的精神力?我曾经听说,只有一种人可以不修武技,单修精神力,那就是天生'阴女',孤阴不长,不通情感,难道公主是天生'阴女'?”褒姒冷喝道:“我为何有如此浑厚的精神力不足为你道知,难道有谁规定过只有你才可拥有超强的精神力不成?败给人家却总要找千般借口,我实是为三皇子感到可悲!”莫西多仿佛没有听到褒姒的话,继续道:“可我一想又不对,因为公主对我说过,是为了一个男人,一个非他不嫁的男人找紫晶之心……'阴女'怎会有着这样至深的感情?是公主在骗我,还是'阴女'的传言有误?”“你……”褒姒终于忍不住,气得嘴唇发紫。她确实是天生的“阴女”,从她知道自己是“阴女”的那一天起,从来没有人可以当作她的面提起这两个字,这是她一直隐藏在心底的痛。此时,被莫西多当面揭开伤疤,叫褒姒怎能不气急败坏?“你要是再说,我立马就杀了你!”褒姒喝道。 “公主想杀就来吧,反正这句话我也不只听过一次了,再多一次也无所谓。”莫西多无所谓地道。 褒姒竭力控制着心绪的波动,她知道这个时候绝对不能让自己乱了方寸,必须做到冷静。她道:“本公主不想与你计较这些,我今天必须离开这里,如果你要动手就快点!”莫西多悠然道:“公主怎开口就打打杀杀?我知道,就算公主是天生的'阴女',若没有得到明师的指点,是很难有如此高深的精神力修为的。据我所知,西罗帝国还没有这样的人物可以教公主达到如此修为,我只是想知道调教公主修炼精神力的这个人是谁?”褒姒这时倒显得自若了,道:“你很想知道吗?”“是的。”莫西多道。 “为什么?”“因为这个人是我一直在寻找之人,我必须找到他。”莫西多道。 “为什么?”褒姒又道。 “因为我要凑齐三个人打开一个秘密,而他就是其中之一。”莫西多毫不掩饰地道。 “什么秘密?”褒姒道。 “现在不是告诉你的时候,我只是想知道他现在哪里?”“我为什么要告诉你?没有任何东西是可以轻易得到的,我想这一点三皇子应该很明白。”“如果你告诉我他现在哪儿,并且得到证实,我决不会强求公主与我结婚,并且将紫晶之心送给公主,没有任何附加条件。”莫西多道。 褒姒感到有些奇怪,莫西多似乎已经确定自己有如此高深的精神力是源自于师父天下,师父曾对自己说过,不要向任何人提及他的消息。而自己现在也确实不知道师父的行踪,与空悟至空、无语大师一样,师父天下被称为幻魔大陆最为神秘的不世高人之一,而此刻莫西多的话隐约与这三人有关。听莫西多的话意,他似乎已经找到了空悟至空、无语大师,现在只剩下师父天下了,但这又似乎是不可能的,没有人可以轻易找到他们,更别说控制住他们了。 褒姒不愿在这个问题上与莫西多纠缠下去,于是道:“就算我告诉你我师父的行踪,你也不一定能够很快得到证实,而离本月十五只不过三日,三日后也就是我与你结婚的日子了,师父远在天涯,试问这三天之内又岂能证实?最后让你得偿所愿,你休想骗我!况且,我也确实不知道师父他老人家的行踪。”莫西多转变了一下自己的口气,变得有些冷冷的,道:“看来公主是不愿告诉我了,不过没关系,我总有办法让你说的。从今以后,在我得到答案之前,你不能离开三皇子府半步,除非得到我的允许。”褒姒冷哼一声,道:“三皇子的话未免说得太早了。”“公主以为很早吗?我却并不这样认为。”莫西多拍了拍手,清脆的掌声在三皇子府的夜空下回荡开来,转瞬之间,在可以出现的每一寸空间都被一种无形的强大气机所锁定。虽然不见人,但这种感觉,比见到人更为可怕,而且它是如此强大,强大得连褒姒的心也在不断地收缩。 而事先,褒姒却没有发现任何的征兆,此刻,她的心也无法锁定任何一个真实的人的存在,或者,四周根本就不存在任何一个人,那种气机只是保护着三皇子府的一种魔力,一种具有攻击效果的魔法结界。 但又是谁拥有如此强大、强大得令人不敢想象的功力和精神力,来制造这样的一种魔法阵?是莫西多?虽然他深不可测,但似乎不可能,这需要一个人花去长时间,以强大的功力和精神力去维护,而莫西多似乎不可能这样做,也没有这种必要。 莫西多道:“现在公主应该相信我了吧?”的确,褒姒有了一种置身龙潭虎穴之感,这里的防护甚至比西罗帝国的皇宫都要严密得多,这是褒姒事先没有想到的。 一阵淡淡的夜风徐徐吹来,让褒姒的头脑清醒了不少,她轻轻撩了撩自己的长发,以一根在夜空下仍闪着紫色光彩的头巾束好。 她没有说什么,但她的行动已经说明,她已经做好了一切最坏的打算,甚至是死。 月战回头看了一眼褒姒,木然的脸上有一丝肌肉被牵动,他自然看到了褒姒义无反顾之心,声音依旧木然地道:“公主!”褒姒没有丝毫回应。 月战收回了自己的目光,他受托于皇命,保护褒姒的安全,决不能让褒姒以身涉险,他知道自己该怎么做。 就在褒姒欲对莫西多发动进攻的一刹那,月战率先动了! 他的动是如此狂野,就像突然降至的暴雨,没有丝毫征兆。 三丈空间的距离,瞬间突破。 黑暗的长空出现的,则是一道寒光拖着长长的曳尾,疾泻而过,奔向莫西多,根本就没有看到月战,他的人似乎已经与这道寒光融为了一体。 莫西多冷冷地道:“我倒要亲自试探一下你到底有多厉害!”在他心中似乎从来就没有忽视过月战的存在。 就在这道寒芒突破莫西多的生命防护之气时,莫西多的手如魔爪般挥了出去,直取寒光的最亮点。 天啊,他竟以血肉之躯去对抗森寒狂野至极的利剑,只有足够自信的人才敢有如此胆色。 剑与手相接,磨擦出四射的火星,如烟火般照亮了周遭夜空。 月战与莫西多交手的速度无疑是对人眼睛辨别能力的一种挑战,就在两人手与剑相接后不到两秒的时间,虚空中已经连续出现了七十二道变幻未消的身影,如果以两人相同的速度变化来看,在两秒钟的时间内,每人都转换了三十六个方位,而这仅仅是冰山一角,更为可怕的是,在这两秒的时间内,虚空中竟然留下了上万道剑影,上万只手划过的痕迹。 完整的夜空被剑与手分解得支离破碎,澎湃的气劲冲击着三皇子府的每一寸空间,瓦片、断枝、花草、尘埃到处乱飞,弥漫着疯狂的嚣鸣。 褒姒冷静地看着这一切,看着月战与莫西多的身形不断地在虚空中变换角度,看着一道道剑与手擦拭而出的电光在眼球中消逝。 突然,她也飞跃而起,划过虚空,向屋顶上掠去。她知道,月战替自己迎战莫西多,就是为了让自己逃离三皇子府,她必须尽快离开这里,时间的推移只会予她不利。 “砰……”褒姒飞掠而起的身形撞在了透明的介质上,那是一处结界。 虚空中,褒姒跌落而下,幸好她早有心理准备,及时稳住了身形,并无大碍。 但她同时也感到,就在她与结界相接触的一刹那,有一股魔力扰乱着她的心神,让她心绪感到极为烦燥。幸好她有着强大的精神力保护着大脑的意识层,否则真不知会发生什么事,而且就在她双脚落地,重新站定之时,一股比先前强大十倍的气机牢牢将她的身形锁定,仿佛有千万柄飞刀在她身体四周飞旋,只要她稍有异动,这些“飞刀”将会将她化为粉碎。 褒姒这才认识到了何谓攻击性的魔法结界。 莫西多与月战的对决越来越快,以两人相当的修为,是很难在极短的时间内分出胜负的。 月战一招击杀杀绝与绝杀,莫西多早已对他有过估计,但莫西多怎么也没有想到,月战竟是强悍如斯,他的脑海中不断搜寻着,却怎么也找不到可以证明眼前之人真实身分的线索。这样一个人的存在,其本身就是一种极大的威胁,也让莫西多心中产生了一种强烈的征服欲望。这是一个欲得天下的王者应有的气度,若是不能征服月战,对莫西多接下来应做之事的信心,将是一种巨大的打击。 而月战的使命则是保护褒姒的安全,是以,他绝对不能让褒姒发生任何事!上苍赋予每个人一种性格,而沉默与冷静是属于月战的,他木然的表情不能让人感到什么,而一个沉默者冷静的背后所深藏的东西,对此刻的月战来说,则不仅仅是用“生命来捍卫自己的使命”可以概括的。沉默的人往往是最有思想的,它的可怕之处是没有人可以通过外表来判断他的所思所想。 所以,月战是可怕的。 莫西多遇到了有生以来第一个强敌。 褒姒没有动,她真的没有动,甚至连眼睫毛也没有颤动一下。 她以自己强大的精神力,透过意念去感知是什么在操控着这个魔法结界。她坚信,任何有目的的发出攻击的行为,其背后必定有一个操控之人,要想破除眼前这个具有攻击性的魔法结界,她必须首先找到这操控之人的存在,惟有如此,才能破除这个魔法结界。 所以,她目前惟一可以做的便是一动不动,让意念感知的触角向虚无的空间中延伸,透过有形的实体墙,透过地面,深入地底……让一切有形的存在在意念感知的世界里变得不存在。 而此刻,对于将全部精神力转化为意念感知的褒姒来说,则是极为危险的。用夸张一点的说法,此刻如有一只蚂蚁攻击她,也都可以让她死去。 突然,褒姒不断延伸的意念感知进入了一个无底的不断旋转的黑洞中。

影子站在门外,望着惊天道:“你不与我争夺了么?你可记得你输了所要遵守的承诺?”惊天道:“我当然记得,但我知道我现在愿意输给你,因为你现在控制在我的手上,就像莫西多控制你一样。”影子道:“原来都是你在背后捣的鬼!”惊天道:“你不觉得控制圣魔大帝比自己成为圣魔大帝更富有挑战性吗?”影子笑道:“如果你万一发现不能控制我呢?”惊天道:“你觉得有这种可能吗?”他的样子显得极为不屑。 影子道:“我是说万一。”惊天道:“万一,就是一万次中才有一次的机会。”影子道:“但不代表什么机会都没有。”说完,影子极为诡秘地一笑,却不再看惊天了,而是径直往太庙内走去。 惊天心中一紧,暗忖道:“难道中间出现了什么差错?而且看守太庙的四大执事到现在一点动静也没有。”但一想起影子在地下宫殿的表现,很有可能又是在故弄玄虚。 这时,所有文武百官及天下英雄都排成两排,站在了太庙门口,等待着祭祀仪式的开始。 祭祀过程很繁琐,很庄重,是由一名祭祀司指导着举行这一切的,所有的一切都按照往年一样举行,虽繁琐,但又是井然有序。 在举行祭祀之前,与往年有所不同的是,所有文武百官、皇亲国戚都同意影子成为云霓古国的君主,并由当朝第一大臣宣读了这样一个决定。不过,这也是他们不得不做出的惟一选择。 太庙内,影子宣读了作为云霓古国新一任君主所要恪守的原则,要带领云霓古国所有子民走向昌盛,屹立于幻魔大陆。 然后,在影子的带领下,所有文武百官、皇亲国戚共同祷告,祈求上苍及列祖列宗赐福于云霓古国,保佑云霓古国繁荣昌盛…… 当一切繁琐的祭祀仪式完毕之后,影子站了起来。 在他眼前列座的是云霓古国列代先祖的塑像,所有塑像皆神态威武,庄严而不可侵犯。 檀香缭绕中,影子一个人站在太庙内,(接云霓古国律法,祭祀之时,除了帝皇,任何人不得接近太庙。)在他面前,是云霓古国第一位君主的塑像,在塑像的前面,供奉着装有两件圣器的长形木匣。 影子的表情显得极为肃穆,望着这些塑像,他良久都没有动。 在这些历经几千年沉淀下来的不可欺骗的历史面前,他感到了一种不可承受的压力。 他回想着自己来到这个空间所经历的一切,从自己来到这个空间而古斯特恰好消失,便顺理成章地成为云霓古国的大皇子;从影将自己引至这个空间,而她的离开;从所做的那些梦;从记忆深处对法诗蔺的熟悉感;从自己的灵魂被复制,而出现两个自己;还有现在圣摩特五世与莫西多的死去,而自己成为云霓古国的帝君……这或许真的是冥冥中宿命的一种安排。 影子的目光凝视着装有两件圣器的长形木匣,他走到近前,将木匣打开,两件圣器安静地躺在木匣内。 幻魔大陆有一种说法:任何历经千年的圣物,必有着其灵魂。衡量一个人能否成为圣物的主人,就要看这个人能否与圣物合二为一,圣物给这个人巨大的能量。惊天也说过,只有圣魔大帝的转世之身,才能拥有两件圣器所赋予的巨大战能。 影子的手抓起了那件黑白战袍,他并没有感到什么特别,只是这黑白战袍并不如想象中的一半是白色一半是黑色,而是紫色的,像紫晶之心一样纯正的紫色。战袍就像是昨天刚刚做成,颜色十分鲜亮。在它上面,也并不能够感受到曾经有过的历史。 惊天这时在外面道:“穿上它,穿上它你就能够感受到它的颜色,拥有它无上的战能。”影子刚要穿上这件黑白战袍,虚空中却传来了一个人的声音。 是朝阳的声音,朝阳来了,与朝阳在一起的还有可瑞斯汀,还有风、云、玄、月四位长老。 此时的朝阳浑身透着一种不可让人亲近的霸杀之气,让人不由自主地产生一种欲顶礼膜拜之感,整个人仿佛已经脱胎换骨一般。 众人望向朝阳,不明白为何又出现了一个大皇子古斯特。 朝阳向前走去,所有文武百官及天下英雄不自觉都让开了一条路。 朝阳看了一眼褒姒,看了一眼假法诗蔺,又望向惊天,道:“惊天魔主这一向可好?”言语冷漠中透着无比的威严。 惊天心中一怔,他不明白为何会有朝阳的出现。在他的脑海中,已经不存在两个朝阳,只有被用灵魂复制出的朝阳的存在,“怎么又会出现两个一模一样之人?”“你到底是谁?”惊天让自己保持冷静,冷冷地问道。 朝阳冷冷一笑,道:“惊天魔主倒是好记性,竟然问我是谁。”惊天心中又一惊,这说话的语气和神态太熟悉了,他不敢相信地道:“你……”朝阳冷哼一声,没有理他,径直向太庙内走去。 影子平静地道:“你终于出现了。”说完这话的时候,影子感到很奇怪,因为他发现自己的话不是对朝阳说,或者说不是对他所认识的朝阳说,而是对另一个陌生人说。 朝阳道:“是的,我们又见面了,时间并不能改变宿命。”“时间不能改变宿命。”影子重复着这一句话。 朝阳道:“但如今的天下将会是我的。”影子道:“你不是朝阳。”“朝阳?”朝阳不屑地一笑道:“你是说我是你的另一半吗?抑或我是用你的灵魂复制出来的?我所要告诉你的是,今天,是我们又一次战争的开始,我要让魔族重新占领幻魔大陆,我是魔族的圣主!”影子望向外面的可瑞斯汀,道:“我明白了,她已经帮你开启了天脉!”朝阳道:“所以,今晚将是魔族狂欢的夜晚,我会让你看到我今晚的表演。”他从影子手中拿过黑白战袍,紫色的黑色战袍立即变成了像夜空一样的黑色,强大的黑暗的力量瞬间暴满太庙。 黑白战袍仿佛遇到了自己的主人,从千年的沉睡中醒了过来。 朝阳微微一笑,将黑白战袍披在了身上,太庙内云霓古国历代先祖的塑像顿时不停地颤动起来,如潮水般的黑暗力量将塑像从原位震落地上,跌为粉碎。 站在太庙门外之人惊骇不已,狂暴的黑暗力量迎面扑来,让他们的心颤栗不已。这时,整个太庙由于无法承受这黑暗力量的无限膨胀,竟然爆裂、飞碎。 强大的黑暗力量自上而下,自下而上,席卷整个天地。夜空黑云疾走,大地黑气上升。 天地已经无法区别,只剩无法视见的漆黑。 这时,一道惊电自黑暗中刺穿苍穹,与九天之外相连,黑暗的天空被这一道惊电撕开。 凄艳的赤芒使瞬间变黑的天地又变成了一片血红。 朝阳手中已经举起了圣魔剑,黑白战袍随风拂动,他的身姿使人不禁想起了千年前一统天下的圣魔大帝,抑或,他本就是重新转世的圣魔大帝。 “恭请圣魔大帝重新转世!”文武百官及天下英雄不禁都跪了下来,长声唱道。 惊天双眉紧锁,忖道:“难道他真的是转世的圣魔大帝?”他对自己没有把握,注视着朝阳一动不动。 褒姒口中念道:“难道他才是自己一直在等待的人?”假法诗蔺沉默不语。 月战、残空、落日、傻剑也都凝视着朝阳。 而影子则感到自己的头又一次痛了起来,无数记忆冲破不开最后的一道封锁…… 朝阳睥睨着众人,狂傲地道:“整个天下从今以后将是属于我的,哈哈哈哈……”可瑞斯汀与四位长老也跪了下来。 而这时,影子突然以指化剑,手指射出一道凛冽的剑气,奔向朝阳。 朝阳回头望向影子,冷冷地道:“你现在凭什么与我斗?”说话声中,朝阳的脚抬起,踢了出去。 剑气尚未射中朝阳,已经化作虚无。而朝阳的抬起的脚,却让影子无处可躲。 脚踢在了影子前胸,影子全身骨头发出断碎的声音,然后他的人便飞了起来,随即又重重地摔在地上,不能动弹分毫。 朝阳看也不看跌落地上的影子一眼,转而望向那尚未跪下的褒姒、月战、残空、惊天、灵空、落日、傻剑等,冷冷地道:“你们似乎不愿给我跪下?”“当然不会向你跪下,你以为你真的是圣魔大帝么?”就在褒姒等欲回话之时,一个人的声音先他们而说了。 是阴魔宗魔主安心。 安心镇定自若地走到朝阳面前,道:“你以为你穿上黑白战袍,手持圣魔剑,就证明你是圣魔大帝的转世之身?你凭什么证明你便是圣魔大帝的转世之身?”朝阳微笑看着安心,道:“安心魔主是想从我身上得到证实么?好!我就给你这个机会。我倒要好好证实一下企图控制天下的阴魔宗魔主是否还是我手下那名骁勇善战、智计百出的安心!还有惊天魔主,你们就一起上吧。你们不是一起导演了这一幕通过控制我,而得到天下的激战么?上天是公平的,只要你们能够赢我,我相信没有什么力量可以阻止你们!”安心道:“好,如果你真的是圣主,我相信我们除了死,也没有任何其它的选择。”朝阳道:“原来你们还记得自己所犯下的罪行。”惊天道:“如果你真的是圣主,我们死而无憾。就算我们不能够使魔族重新光复,统霸天下,从今以后也不用为魔族的子民担心了。”朝阳道:“你心里倒是还有族人。好!那我就当着族人的面,让你们认识我到底是谁,让外面的族人进来!”惊天道:“好,那我就让暗魔宗与阴魔宗的族人都进来!”当在天坛外的魔族之人进来之时,所有人族都吓了一跳,天坛广场是一片黑色的海洋,来到广场的暗魔宗及阴魔宗之人足有五千之众,还不算与天衣的禁军战在一起的人。 文武百官及天下英雄还从没有听说过有如此多的魔族之人聚在一起,如此多魔族子民聚在一起给人的压力是无比强大的,他们的心惶惶不得安宁。 那些当年曾经陪同圣魔大帝征战天下的族人看到朝阳,本寂静无声的队伍立时变得窃窃私语。 “那就是圣主?”“当年带领我们征战天下的圣主?”“圣主重新复活了?”“是圣主来到幻魔大陆的转世之身?”窃窃私语中,群情显得激奋,当年圣魔大帝所带给他们的荣誉感让他们看到了魔族复兴的希望。 惊天走到众魔族之人面前,道:“你们给我安静,他是不是圣主,还需验证。我与安心魔主今晚会给族人一个答案!”朝阳扫视了一眼魔族属众,道:“如果惊天与安心魔主背叛了本圣主,你们会怎么选择?是听命于我,还是继续跟随你们的魔主?”所有魔族之人皆静了下来,没有人回答这个令他们回答不了的问题,在他们的思想意识里,魔主、圣主与他们三者是连在一体的。 朝阳接着道:“我现在不要你们回答这个问题,在你们有答案之前,我会给你们时间考虑的。”这时,一个魔族之人大声道:“我们不需要考虑,已经有了答案,我们需要的是一个能够带领魔族,光复魔族之人!”众魔族之人皆附和道:“对,我们需要的是一个带领魔族、实现魔族光复的人,我们已经等了一千年了……”朝阳狂傲地道:“好!我需要的就是你们这一句话。我今晚会让你们看到一个能光复魔族的圣主的诞生!从今晚开始,幻魔大陆将会是魔族的天下!”众魔族之人被朝阳的话点燃了激情,齐声唱道:“光复魔族!光复魔族!光复魔族……”安心冷冷地看着朝阳,道:“你不用在此蛊惑人心,还是用你的实力来证明这一切吧。”说话声中,安心与惊天同时动了,狂暴至极的动,他们动的同时,也使整个虚空狂暴地动了起来。 飞速旋转的气流中,两条飘忽不定的身影冲向了朝阳。 朝阳站着一动不动,狂暴的风卷起了他身上那黑色的战袍,他的威仪在这狂暴的风中变得异样高大。 不断使身形飘动的惊天,一边飞速转动自己的身形,一边聚集四散于虚空中无形的力量,通过“暗魔启示录”中的“炼化大法”,重新聚炼,再打开心灵的契约,以天地间的能量,唤醒心灵的宿主——暗魔神!开启魔神级别的力量…… 安心也默默通过咒语,开启与安心宿主所订立的契约,按照古老的心灵祭奠的仪式,将全身的功力聚于心脏,以心灵之血的祭奠,与宿主进行合二为一。 两人的形象在与心灵宿主的融合中,开始变得极为恐怖,双眼布满血丝,全身经脉贲张,显于表皮,浑身上下仿佛充满了无限的力量。而两人所牵引出的虚空的力量,竟比先前更强十倍。 整个皇城上空的力量都受到两人的牵引,向天坛太庙汇聚。 而虚空则由于这两人破坏自然规律的举动,而不停有炸雷响起,此起彼伏,仿佛虚空失去了某种均衡。 众人更是脸色惊变,他们无法相信人类的力量可以达到这种极限。 朝阳的表情傲然自若,其威仪丝毫不被两人的气势所撼动,仍是一动不动。 突然,两人在虚空中飞速旋转着的身影,在聚炼的空气中牵引出两道黑色飓风,从两个相反的方向,相互依倚、相互配合地攻向朝阳,其势若决堤的洪水,凶猛至极。 可瑞斯汀看得一惊,因为从两人的攻势中,她已经看出,朝阳若是躲过安心的攻击,必定难以躲过惊天的出击,反之亦一样,两人相互互补的攻击决不给朝阳同时反击或是躲避的机会,他至少必定要中两人其中一人的攻击。 褒姒、月战、残空、落日等也有着同样的认识,虽然他们的修为不能与惊天、安心相提并论,但一个武者的感悟,已经让他们认识到了这一点。 但这只是他们的一种看法,并不代表事实,抑或说,他们的认识只是局限于其修为所能够看到的范围。 而就在安心与惊天攻向朝阳的一刹那,站立不动的朝阳一下子变成了两个人。 天啊!朝阳竟然变成了两个人!从两个不同的方位同时迎上安心与惊天的攻击。 这简直是匪夷所思,但众人的眼睛真真切切看到了这样一个事实。 “轰……”天地变色,虚空颤抖不已,而狂暴的风更是席卷一切,万物萧然。 安心与惊天从两个相反的方位似断了线的风筝般撞入了人群之中。 撞倒之人不少于四百之众,而受到余力撞死之人则不少于两百。 而朝阳则站在原地不曾移动分毫,神情极为自若。 安心与惊天心中不由得震骇道:“好可怕的功力修为!”他们已经知道朝阳开启了天脉,获得了圣主的力量,但他们没想到两人这一千年来的闭心研修,仍不能与朝阳进行抗衡。可现在他们已是骑虎难下,欲罢不能,他们知道今天不是朝阳死,就是他们亡,绝对没有第三种可能。其实,从朝阳出现的那一刻开始,他们已经知道了自己今晚的敌人不是神族和人族,而是朝阳,这是他们先前从没想到过的。

影子寻了一块石头坐了下来,随手抓了一根野草放在嘴里嚼,权当解烟瘾。 他又想起了影,不知她在这个世界里的哪一个角落,现在可好?随即便想起了罗霞,还有艾娜,不知她们又怎样了。 来到这幻魔大陆,接二连三发生了一些不可思议之事,就算是想象力再丰富的剧作家,也不能想象在他身上所发生的这些事。心想:若是回到自己当初的那个世界,写出剧本,拍场电影,一定非常受欢迎,说不定到时可以大捞一笔。 思及此处,他不禁笑了笑,自己的命运都不知掌握在谁的手上,还想什么回到自己的那个世界拍电影,况且自己来到这里是为了寻找影,一定要找到她! 影子的眼睛充满了坚毅,望向远方,云间,有一只苍鹰,平伸着翅膀在孤独地滑翔。此时,他才想起了自己是一个职业杀手,而现在自己像一个杀手么? “姐姐”的脚步声从神庙内传出,影子心中陡生一念,双眼闪过一道寒芒,他的手挥了出去,空气被一件利刃所割开…… △△△△△△△△△ 莫西多朝法诗蔺诡秘地一笑,轻轻将手中一只雕刻精美的水晶盒打开,水晶盒内顿时绽放出紫色的霞光。 “天啊!”法诗蔺发出一声惊呼,这声惊呼调动了她全身所有对美的赞溢情感,她的心狂跳不止,脸上充满了憧憬。她的眼睛看到的是一个心形的,幻动着紫色迷幻光彩的晶石,仿佛有着生命一般,在一下一下地与法诗蔺的心发生着共振,不!那其实就是法诗蔺的心在跳。 莫西多脸上荡漾着得意的笑容,是的,没有一个女人不会被“紫晶之心”打动,就算是法诗蔺也不能例外,它是天地之秀,自然之美的集合物,是一种至高无上的殊荣,是升华的、另类的一种命运…… “它,她就是'紫晶之心'么?”法诗蔺抑制不住内心的激动道。 “是的,她就是紫晶之心。”“她是圣魔大帝集九天晚霞炼化而成的'心'么?”“是的,她是圣魔大帝集九天之晚霞炼化而成的'心'.”“她是圣魔大帝送给他最心爱的女人的礼物么?”“是的,现在我要像圣魔大帝一样把她送给我最心爱的女人。”莫西多心中充满了无限骄傲,是的,他现在已经是圣魔大帝,他即将得到他最心爱之人的心。他突然抓住法诗蔺的手,骄傲地道:“法诗蔺,嫁给我吧,我会让你像成为圣魔大帝女人一样幸福,我会让你成为整个幻魔大陆最高贵的女人!”法诗蔺望着“紫晶之心”,眼中的炽烈之情渐渐变得黯然,她抽回了自己的手,摇了摇头,叹息道:“只是可惜,圣魔大帝最终还是没有得到他最心爱的女人。”她的眼角渐渐出现泪珠,潸然落下,仿佛是在为圣魔大帝而心痛。 “紫晶之心”似被唤醒了千年的悲痛,紫霞之光亦变得黯然。 △△△△△△△△△ 利刃划过虚空,击中了“姐姐”。 鲜血从她胸前渗出,染透了她洁白的衣衫。 “姐姐”垂头看了看胸前的伤口,又缓缓抬起头来,平静地道:“你是不是很讨厌我?”影子一时显得惊慌失措,他不明白自己何以突然有杀她的念头,更不明白以“姐姐”的身手,为何不躲闪。 一切似乎发生得太突然,他根本抓不住自己心里所想。 “姐姐”叹息了一声,兀自道:“也许,一切才刚刚开始。”影子没有听见“姐姐”所说的话,他的眼睛只是看到“姐姐”胸口不停溢出的鲜血,他的整个心神都集中在“姐姐”的伤口上。 “血,血,血……”他的大脑里满是流血的场面,许多残破的片段乍现乍灭。 “不,不能让血再流了,不——”他猛地冲了上去,抱住“姐姐”,拼命地撕扯自己的衣服,去堵从伤口处流出的血。 “姐姐”看着他,静静地看着他,眼中溢满痛苦。 △△△△△△△△△ 法诗蔺匆匆地跑出了流云斋,静候在外的斯维特忙冲上前来,拦住她问道:“怎么了,妹妹,三皇子殿下对你说了什么?”法诗蔺双目噙着泪水,充满怨恨地看了一眼斯维特,绕身跑开。 斯维特有些茫然地道:“怎么啦,我又做错了什么?”这时,三皇子莫西多也从流云斋走了出来,斯维特忙又走上前问道:“殿下,发生了什么事?”莫西多道:“你问我,我问谁去?”然后便只是笑,放声地大笑。 △△△△△△△△△ 天,下起了小雨。 法诗蔺沿着大街失落地走着。 她的口中喃喃自语:“为什么?为什么要让我见到'紫晶之心'?难道你们不知道圣魔大帝是个可怜的人吗?”“人人都以为他拥有整个幻魔大陆,其实他什么都没有,连自己最心爱的女人都不能与之长相厮守,谁又能够理解他的痛苦与孤独?”“爱一个人原来是如此之难。”…… 十年前的一个夜晚,在法诗蔺八岁的时候。 天上的月儿很圆,星星很多。 小法诗蔺依偎在妈妈的怀里。 “妈妈,你今晚给蔺儿讲一个什么样的故事?”小法诗蔺充满渴望地望着妈妈道。 妈妈看了看天上的月亮,又看了看小法诗蔺可爱的脸,道:“妈妈今晚就给你讲一个有关圣魔大帝的故事。”“好啊,好啊。”小法诗蔺兴奋地道:“大人们都说圣魔大帝是幻魔大陆有史以来最伟大的人,你说是吗?妈妈。”妈妈微笑着点了点头,道:“是的,圣魔大帝是幻魔大陆有史以来最伟大的人。”“可他也是一个不幸的人。”妈妈的眼睛黯然失色,充满同情。 小法诗蔺从未见过妈妈有过这样的眼神,小小的心灵被撞击了一下,对妈妈即将讲的故事充满了从未有过的期盼。 妈妈于是讲道:“在很久很久以前,人、神、魔三族共存于幻魔大陆,三族之间连年混战,死伤无数,圣魔大帝当时只是魔族不起眼的一个小青年。”“是蔺儿这么小吗?”小法诗蔺眨着眼睛天真地望着妈妈问道。 妈妈笑着道:“是的,他像小法诗蔺一样的小。”妈妈于是又接着道:“每天,他都喜欢坐在高高的山上,看着太阳从山上落下,望着满天炫丽的晚霞。有一天,当晚霞映满天际,太阳淹没于地平线的时候,天际突然紫霞之光大盛,一个身着紫衣的女神从天边飞至,落于小青年的面前。小青年看到她的第一眼就爱上了她,因为在每天的夜里他都做着这样的同一个梦,现在梦变成了现实,梦中的女神真实地出现在他的眼前。小青年第一句话便道:'我爱你,我要你做我的妻子。'那紫衣女神淡淡一笑,道:'好啊,如果你能够完成我三个愿望的话。'小青年立即道:'哪三个愿望?'紫衣女神道:'一,统一人、神、魔三族,还幻魔大陆以和平。'小青年想也不想地道:'我答应你。'紫衣女神灿然一笑,又接着道:'第二,要让幻魔大陆人人安居乐业,不再有人、神、魔之分,更不允许发生战事争端。'小青年又是爽快地答应了。”“那第三个要求呢?”小法诗蔺急不可耐地问道。 “第三,紫衣女神要小青年以九天之晚霞炼化成一颗心,代表着他对她的爱,同时,要像爱她一样爱天下所有的子民。”“那小青年答应她了吗?他有没有集九天之晚霞炼制成一颗心?”小法诗蔺问道。 “有。”妈妈缓缓地点了点头,接道:“小青年花了十年的时间统一了人、神、魔三族,成为圣魔大帝,又花了十年时间化解了人、神、魔三族之间多年的隔阂与积怨,使幻魔大陆出现了从未有过的安定与繁荣,人人安居乐业。最后,为了采集九天的晚霞,代表着日益增长的炽烈的爱,圣魔大帝整整花了三十年,比前两个愿望加起来还要长十年的时间,耗尽心血,终于炼制成了这样的一颗心。它的颜色是紫色的,就像紫衣女神所穿的衣服,它的样子是透明的,就像紫衣女神的眼睛一样晶莹剔透……最后,它是有着生命的,是跳动的,因为它有着圣魔大帝心的一半,圣魔大帝给它取名为'紫晶之心'……”从这一刻,小法诗蔺便记住了这个名字“紫晶之心”,她还看到了妈妈眼里充满憧憬的光芒,纯净得像水晶一般。 小法诗蔺问妈妈道:“后来呢?”“后来?”妈妈的眼神转而变得黯然,良久不语。 小法诗蔺看着妈妈没有再出声。 也不知过了多长时间,妈妈终于开口道:“在圣魔大帝将'紫晶之心'炼成的那一天,期盼了五十年的紫衣女神终于出现了。然而,圣魔大帝看到的不是无数次在梦中出现的场景,他看到的是一个恶魔,一个在自己的精神中苦苦与之搏斗的恶魔,尽管圣魔大帝是第一次见到他,但圣魔大帝还是一眼便认出了他,那个人仿佛就是圣魔大帝自己。而此时,紫衣女神正相偎着与他并排走在一起,圣魔大帝感到自己剩下的半颗心在这一刻仿佛绞成了碎末。圣魔大帝强忍着心中的悲痛,指着与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人问紫衣女神道:'他是谁?'紫衣女神低下了头,似乎不敢看圣魔大帝痛苦责备的目光,那人却道:'你不用知道我是谁,你只要知道我是她丈夫便行。'圣魔大帝再次问紫衣女神道:'告诉我,他是谁?'那人又道:'刚才我已经告诉过你了。''不,我要她亲自告诉我。'圣魔大帝嘶吼着道。紫衣女神终于抬起头来,迎上圣魔大帝的目光,黯然道:'是的,他是我的丈夫。'圣魔大帝继续嘶吼着道:'那你为什么要欺骗我?''我……'紫衣女神无言以对。这时,那人却哈哈大笑,道:'其实你不用如此介意,在这个世界上神和魔是永远不可能共存的,霞之女神属于神族,她永远不可能与魔族之人结合在一起,自然应该是我神族之人与之相结合,况且对于你我,在某种程度上本就不分彼此,你就是我,我也就是你,在你将自己的心的这一半炼化成紫晶之心的时候,便注定是我成为她的丈夫,而不是现在的你。换而言之,如果你是将心的另一半炼化成紫晶之心,那成为她丈夫的人便是现在的你,这是宿命,无可抉择。'……”小法诗蔺有些不明白地望着妈妈,但妈妈并没有理会她,继续讲道:“圣魔大帝凄苦地摇了摇头,自语道:'是的,这是宿命,冥冥中自有安排。'但转而他又道:'这个世界上本不存在你我,你我只有一人能够存活在世上。'那人笑着道:'所以,我今天来此便是要将你消灭掉,幻魔大陆不可能被一个魔族之人所主宰!'圣魔大帝最后看了一眼霞之女神,举起了手中的圣剑……”小法诗蔺正听到紧张处,妈妈的讲述却戛然而止了。可等了半天,她都没有听到妈妈再讲一个字,只是在妈妈的眼里,她发现了从未出现过的东西,她知道,那是眼泪,只有悲伤时才会流出的东西。 小法诗蔺看着妈妈的样子,终于还是忍不住小心翼翼地问道:“妈妈,后来怎么样了?圣魔大帝有没有将那恶魔杀死,娶到霞之女神?”“这是一个没有结局的故事,谁也不知道圣魔大帝有没有娶到霞之女神,只是知道他们再也没有出现在幻魔大陆。”妈妈凄苦地道。 小法诗蔺若有所失,突然,她兴奋地道:“最后圣魔大帝一定携着霞之女神到了一个没有人知道的地方去了。”妈妈怜惜地看着小法诗蔺,最后将她紧紧地抱进了怀里。 小法诗蔺记得,那是她有生以来感到最温暖的一次妈妈的搂抱。 …… 此刻,法诗蔺独自一人走在下着雨的大街上,她依然觉得那是有生以来最温暖的一次妈妈的搂抱,只是妈妈现在已经不在了,没有人再搂着她讲有关于圣魔大帝的故事。 她的心中凄苦万分,这不仅仅是因为妈妈的失去,更重要的是“紫晶之心”真正地在她眼前出现了,她心中那个有关于圣魔大帝携霞之女神隐去的幻想已经彻底破灭了,她心中对爱的幻想,对一切美好的幻想已如昨日黄花…… 正当法诗蔺沉缅于自己的哀伤中时,一辆马车由正面急驰而来,快如离弦之箭。 马车见了人毫不避让,直冲而过,而法诗蔺却浑然未觉,眼见法诗蔺就要被践踏于马蹄之下,一条幻影疾冲而过,堪堪将法诗蔺从马蹄下救出。 法诗蔺从哀伤中惊醒,抬头一看,原来是大皇子府的侍卫长罗霞救了她。 罗霞望着渐渐远去的马车,自语道:“这不像是云霓古国的马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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