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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里彩票官网圣魔天子

文章作者:小说 上传时间:2019-09-10

三皇子府的刀光剑影已经耀满了夜空,双方的纠缠从刀光剑影和金铁交鸣之声、惨叫之声发出的颤栗来看,似乎已经发展到了白热化的阶段。 残空回头看了月战一眼,道:“时机似乎已经到了。”月战点了点头,飞身掠向三皇子府。 残空随后而至。 月战双脚甫一落地,便如风般从交战者中间穿过,待那些人明白过来,他却已经消失。 可当他们再次开战的时候,残空又一闪而过,再次将他们的交战错开。 当月战的脚步最终停下来的时候,他已经来到预先探知好的、关押褒姒的房间门前。 门,就在眼前,但他并没有去推。 杀气已经侵满他所在的每一寸空间,极为浓烈,似水般化不开。 似乎有人早已算计好,在等待着他的到来。 果然,房间传来灵空的声音,道:“你终于来了,我已经等你很久了。”残空这时亦站在了房门前。 月战依然用那木然的声音对残空道:“这个人交给你!”残空点了点头。 月战将门推开,一道惊电从黑暗的房间内标射而出。 月战侧身闪避,而残空却首先跃入房中。 “锵……”一声刺耳的金铁交鸣之声震碎虚空。 残空从房间里又退了出来。 门,重新关上,门口站着的是灵空。 灵空颇为讶然地道:“你是谁?”从刚才的仓促交手之中,灵空已经试探出了残空决非一般人的修为,而就残空的年龄来看,他又很难相信刚才与自己交手的是残空。 残空冷笑一声道:“你是不是怕了?”“怕?”灵空冷哼一声道:“我的对手不是你,而是他!”他的剑直指月战。 残空道:“要想成为他的对手,你必须先成为我的对手。”灵空不屑地道:“老夫对你并不感兴趣,他杀了易星,老夫必须用他的头颅,以祭老夫之友在天之灵!”残空道:“连你的朋友都不是他的对手,我想你也好不到哪里去。一个人最重要的是有自知之明,否则连怎么死的也可能并不清楚。”“哈哈哈……”灵空狂笑道:“还用你一个黄口小儿来教训老夫么?你也不问问老夫是谁,老夫何曾怕过什么人?”残空道:“我不管你是什么人,但我知道你并不是一个聪明人,就算再虚活百岁,恐怕也只是枉然。这样的人,人人可以教训。”“好一个人人可以教训,如此狂妄,就让老夫先看看你到底有多少斤两,再为易星报仇!”灵空实在是气得厉害,哇哇大叫道。 残空微微一笑,道:“说你不够聪明,你还真是笨,三言两语就把你气成这样,看来你已不配成为我的对手!”灵空知道自己中了残空的激将之计,但事已至此,他必须先解决残空再说。出道至今,一百多年的阅历,他还没有受过如此羞辱。 中了一个人的激将之法,引发心绪不能冷静并非一件好事,但也没有绝对的说是一件坏事,世界万物都是因人因事而变的。 灵空是一个人,一个魔异化的人,这种人往往需要的并不是冷静,魔异化的形成需要一个人心绪产生极大的波动,甚至是怒海狂涛,绝对不能容忍的是冷静。 残空的激将之法是灵空心中正热切盼望的。 隐隐的黑气从灵空的身上散发,他的嘴角露出阴邪的笑意,手中之剑更是如在炼炉中煅烧的黑铁,黑中带着诡异的红。 残空心中隐隐感到了一种不妥,他心中的剑似乎有些躁动。 而就在这时,灵空的剑完全占据了残空视线所及的全部,如同一个燃烧着红黑烈焰的光团,在残空眼中不断扩大,刹那之间已经将残空完全包裹其中。 整个被包裹的空间炽热无比,更有一种所有空气被燃烧殆尽之感,与外界形成隔绝的真空地带。 谁也没有想到灵空刚出剑竟是如此狂野,仿佛就是他遭受刺激所产生的狂暴波动的情绪。这一剑又仿佛是这狂暴情绪的一种变异,透着一种让人晕眩的魔力,让人感到心灵的迷失。 谁也不曾想到一剑竟会有这种效果。 然而,当这不断扩张的红黑光团将这魔异化的力量演绎得如火如荼之时,一道寒芒从气团中间闪过,光团顿时被撕裂成两半,残空从光团中飞窜而出,同时自左手食指内射出一道冰蓝色的剑脉,迅如夜空中的流星奔向灵空。 灵空大骇,手腕急转,剑锋回收。 “锵……”冰蓝色的剑脉射在了灵空急时回收的剑刃上。 灵空身形不自然地倒退了两大步,骇然道:“你与不败天是什么关系?”残空飘然落地,冷笑一声道:“你怕了?”“你是不败天的后人?”灵空陡然间似乎明白了过来。 残空道:“既然你知道了,看来我们今天只能有一个人能够生存下来了!”残空说完,身上的杀气陡然暴长!他绝对不能让灵空认识到自己的身分而连累暗云剑派。是以,无名指一伸,又一道黑色的剑脉破空射出。其破空之势,如同将虚空燃烧。 灵空不敢有丝毫怠慢,手中之剑飞速舞动,旋成一道气流漩涡,欲抵挡残空射出的第二道黑色剑脉。 但黑色剑脉撞到灵空舞成的气流漩涡时折射变势,从地面弹射向灵空,其速竟然丝毫不受方向改变的影响。 “嗤……”灵空左手臂被黑色剑脉射中,散发出皮肉烧焦后难闻的气味。 残空出手,灵空接连受挫,完全打乱了他的心神。 原来昔日灵空、易星叱咤幻魔大陆时,曾与不败天有过一战。虽然两方最终没有分出胜负,但灵空与易星却不敢再犯云霓古国,原因就是不败天使出的“五指剑脉”让他们防不胜防,无从捉摸。现在残空使出“五指剑脉”,又仿佛让灵空眼前重现昔日受挫于不败天的一幕,总能让他不惊? 五指剑脉是以人的五指经脉练气而形成的剑脉,每道剑脉有着不同的颜色,分别为赤红、幽黑、冰蓝、乳白及紫艳。五道剑指虽然有不同的颜色,但随着修为的深浅,相互之间却可相融,若是两道剑脉象融,其杀伤力则远远胜于一道纯粹的剑脉,达到两倍有余,以此类推,若是五道剑脉象融,则能幻化出完全不受空间限制的“六脉破天”,其杀伤力完全可以用“毁天灭地”来形容。当然,这只是不败天晚年提出的一个概念,并没有人亲眼看到不败天使出“六脉破天”,就算是在面对最强悍的敌人时,不败天也只是做到四脉象融。当他使出“四脉象融”的时候已经是天地变色,杀人无形!这也许就是不败天晚年又为何留给暗云剑派“大败”两个字的原因。 现在,残空仅仅使出两道纯粹的剑脉就已让灵空没有还手之力,这便说明了“五指剑脉”的可怕之处。 就在灵空震动的心神还未回复过来之时,残空第三道赤红剑脉已经如疾电般射出! 而这时,月战推开了房门,走进了褒姒所在的房间。 与外面的激战喧闹相比,房间里显得很静,很黑,仿佛是两个完全不同的世界。 借着外面偶尔透过窗户闪进的剑光,月战看到床上正安静地躺着一个人。 月战一步一步地向床上靠近,他的脚步很均匀缓慢。 房间里除了安静之外,似乎并没有什么异样,这与月战当初估计的似乎有所出入,这种悄无声息的静,在他看来似乎是不应该的。莫西多绝对不会对褒姒公主的防守如此松懈,因为褒姒公主关系到莫西多整个事情的成败! 但此刻,房间里偏偏是如此的寂静。 月战的心很紧张,以他的修为竟然感觉不到任何潜藏的危机,这不能不说是一件极为不可思议的事,连莫西多在他面前,他也不曾有过丝毫的紧张之感。这潜藏在房间内的人到底是谁呢?这人竟然比莫西多还要可怕? 虽然月战什么都没有感觉到,但他坚信有着这样一个人的存在,这是直觉告诉他的。 月战离床上躺着的褒姒越来越近,而潜藏着的人还是没有一点反应。 月战的脚步丝毫都没有停下来,他仍在向床上的人靠近。 终于,他看到了褒姒安静的脸,伸出了手,欲将床上的褒姒抱起。 而出乎意料的是,竟然没有任何事情发生,与外面激战的喧闹相比,房间里还是那般安静。 月战虽然感到十分不解,但此刻的他并没有多想,他必须带着褒姒尽快离开这里,离开这个充满诡异的房间,他也没有心思再去理睬紫晶之心。 他抱着褒姒,如飞一般向房间外冲去。 此时,灵空已经调整好了自己的心态,以他百余年的修为,他绝对不相信不能奈何残空。况且,今日的他已经不再是昔日对阵不败天的灵空,就算此刻面对不败天本人,他也不见得一定会输。是以,调整心态后的灵空在闪过残空一道乳白色剑脉的袭击之后,瞧准时机,手中之剑化巧为拙,长剑挥出。 天地之间陡地一片肃杀,长剑撕破层层气浪,疾如流星,又如决堤而泄的洪水,一片白芒完全将残空掩盖,剑气透体而过。 残空抽身而退,却已毫无退路。 而在这时,灵空的右手已猛地挥出,空气顿时发出无数“噼啪……”的爆炸之声。 一股魔异化的力量顿使整个虚空中的因子发生质化的裂变,被质化裂变的因子又产生了一种有异于自然界中所存在的力量。 发生质变的空气融入到那挥出的霸绝无伦的剑势之中,使剑势又产生了不可捉摸、神鬼莫测的变化,剑势遍及虚空中的每一寸空间。 天地倒转,如同变成了两个世界。 灵空将自己充满魔异化的力量与他挥出的剑势进行了彻底的融合,这是比灵空对影子挥出的拳势更要霸烈、更要凶猛、更不能揣测的攻击! 灵空此击意在将残空一举击灭,所以才有这令人惊骇万分的攻击。 残空感到自己已经动弹不得,但他的心却被灵空这霸绝无伦的攻击激起了无限狂野之情。 他一生求剑,执迷于剑道,更旨在超越先祖不败天,没有人可以小视残空剑道的修为,更没有人敢忽视他这些年苦心厉志的执着。 残空暴喝一声:“三指擎天!”身形陡然无限量涨大,无限气机从他身体散发出来,狂风猛烈地吹动着他的衣袂和头发。 无名指、中指、拇指同时伸出,冰蓝、赤红、紫色三道剑脉同时射出! 三道剑脉如同三条狂暴至极的怒龙,直冲九天苍穹。 整个皇城的夜空霎时被冰蓝、赤红、紫色三色耀亮,变得无比诡异。 霎时,三色怒龙化为一道七彩流光的剑脉,自九天疾泻而下,撕开灵空被魔异化剑势所包围的空间。 “轰……”三道剑脉融合的七彩剑脉撞上灵空剑势最核心的攻击点,空气瞬间急骤膨胀,发出惨烈无比的爆炸,气浪席卷着整个三皇子府后院,所过之处,摧枯拉朽,骇人至极。 残空与灵空同时暴退,重重地撞在墙上,撞透墙壁。 两人同时受到了极深的重创,五内翻腾不已,气血难平。 月战抱着褒姒掠过残空身旁,道:“速走!”残空会意,起身站立,跟上飞掠的月战。 而这时,月战的身形如僵硬的石头般突然从空中落下。 残空骇然,急忙停身,刚走近月战蹲下的身子,一只白嫩细滑的手快如疾电地撞上了他。 在没有来得及有任何反应的情况下,残空与月战一样,动弹不得…… △△△△△△△△△ 天衣与影子在剑光剑影的穿梭中快速变换着各自的方位和利剑的角度。 两人剑势和身位的转换快得连他们自己都有些不可思议,但他们彼此都没有伤害到对方分毫。 惟有的只是快。 就在影子的剑贴着天衣的眼前滑过,寒光照亮他眼睛的时候,天衣一直有些疑惑不解的大脑突然意识到了一件可怕的事情。 他的剑猛地回收,毫不理睬影子,踏空向军营方向飞速掠去,速度几乎提到了极致。 一直在旁观看的六名一级带刀禁卫见天衣离开,也快速跟了过去。 影子看着天衣远去的身影,又看了看天。 此时,皓月当空。 影子微微一笑,自语般道:“时间应该差不多了吧。”说完,收起自己的剑,悠闲地朝三皇子府走去。 待天衣赶到校场军营,猛地掀开帘子,却看到东西南北四区的督察皆端坐在桌旁,正等待着他的到来。 四人见是天衣到来,连忙起身,喊道:“大人。”天衣朝他们点了点头,走到属于自己的座位上坐了下来。他看了看四人毫发无损的样子,心中忖道:“难道是自己预料错误?古斯特不是为了拖延自己的时间,以便莫西多对四位督察下手?”他心里感到不解。 当他再抬眼看时,看到了西区督察矢一面前的桌子已被毁去一半。 天衣望向矢一道:“这是怎么回事?”东区督察格诺应道:“刚才小人与矢一督察争吵了两句,矢一督察一时怒起,所以将桌子损坏了。都是小人的错,请大人责罚!”天衣向矢一问道:“是这么回事吗?”矢一大声回答道:“是,大人。小人脾气急躁,所以将桌子损坏,这与格诺督察无关,请大人按军纪处罚!”天衣又看了看损坏的桌子,以及地上的木屑,然后道:“你们是为了什么事争吵起来?”矢一大声回答道:“回大人,没有什么事情,只是在猜测大人没有能够准时来开会时,出现了不一样的看法,所以才会将桌子损坏。”天衣又看了四人一眼,心中的担忧才微微放了下来,如卸下一块重石,他道:“你们想知道我为何会来迟吗?”四人不语。 天衣接着道:“因为我在路上遇到了三皇子府之人的拦截,所以才会来迟。而我却不知三皇子为何要拦截我,不知各位督察有什么样的看法?”天衣实在是想弄清楚这背后的原因,所以想听听他们对这件事有什么看法,在这个关键的时刻,他不想放过任何一件小事,更不想因为一件小事的疏忽,而影响到整个大局。 四人都说了各自的看法,但没有一个人能够给天衣满意的解释。 天衣最后道:“好了,明天将是关系到云霓古国生死存亡的关键一天,也关系到各位的前途和命运,我希望各位明天能够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坚守自己的岗位。若是出现丝毫的失误,我绝不手下留情!我更不想因为你们的失误,而让我的剑沾上你们的鲜血。你们听明白了没有?”“听明白了!”四人大声应道。 △△△△△△△△△ 当莫西多回到三皇子府的时候,圣摩特五世所派来夺取紫晶之心的人已全部被三皇子府早已等待他们前来的人歼灭,一个不留。 圣摩特五世的最后一点希望似乎也已经泡汤,莫西多的心情显得极为舒畅,现在对他来说,已是万事具备,只欠东风了。 莫西多踩着尸体,踏着鲜血,看着满目狼藉的府邸,在惨淡月光的映照下,他的脸上堆着笑,这种发自内心深处的笑,牵动着他全身的每一根神经,浸染着他的每一个细胞,显得无比的灿烂。 试问,天底下还有什么笑比这种笑更让人认识到什么是笑呢? “一切都尽如我意!”他自语道。 当莫西多在后院看到残空时,他颇感意外,道:“没想暗云剑派的派主会大驾光临三皇子府,实在是有失远迎。”残空与月战都被“褒姒”制住了穴道,动弹不得,但两人的神情都显得很平静。 莫西多又对月战道:“你是我有史以来遇到的最强的对手,你能够去而复返,本皇子实在是为你感到高兴。”接着,他又诡秘地一笑道:“也许你不知道,当你离开的时候,我便知道你今晚会来。因此,特意为你'准备'好了'褒姒公主',让你来将之'抱'走。你想不想知道她是谁?”

影子站在门外,望着惊天道:“你不与我争夺了么?你可记得你输了所要遵守的承诺?”惊天道:“我当然记得,但我知道我现在愿意输给你,因为你现在控制在我的手上,就像莫西多控制你一样。”影子道:“原来都是你在背后捣的鬼!”惊天道:“你不觉得控制圣魔大帝比自己成为圣魔大帝更富有挑战性吗?”影子笑道:“如果你万一发现不能控制我呢?”惊天道:“你觉得有这种可能吗?”他的样子显得极为不屑。 影子道:“我是说万一。”惊天道:“万一,就是一万次中才有一次的机会。”影子道:“但不代表什么机会都没有。”说完,影子极为诡秘地一笑,却不再看惊天了,而是径直往太庙内走去。 惊天心中一紧,暗忖道:“难道中间出现了什么差错?而且看守太庙的四大执事到现在一点动静也没有。”但一想起影子在地下宫殿的表现,很有可能又是在故弄玄虚。 这时,所有文武百官及天下英雄都排成两排,站在了太庙门口,等待着祭祀仪式的开始。 祭祀过程很繁琐,很庄重,是由一名祭祀司指导着举行这一切的,所有的一切都按照往年一样举行,虽繁琐,但又是井然有序。 在举行祭祀之前,与往年有所不同的是,所有文武百官、皇亲国戚都同意影子成为云霓古国的君主,并由当朝第一大臣宣读了这样一个决定。不过,这也是他们不得不做出的惟一选择。 太庙内,影子宣读了作为云霓古国新一任君主所要恪守的原则,要带领云霓古国所有子民走向昌盛,屹立于幻魔大陆。 然后,在影子的带领下,所有文武百官、皇亲国戚共同祷告,祈求上苍及列祖列宗赐福于云霓古国,保佑云霓古国繁荣昌盛…… 当一切繁琐的祭祀仪式完毕之后,影子站了起来。 在他眼前列座的是云霓古国列代先祖的塑像,所有塑像皆神态威武,庄严而不可侵犯。 檀香缭绕中,影子一个人站在太庙内,(接云霓古国律法,祭祀之时,除了帝皇,任何人不得接近太庙。)在他面前,是云霓古国第一位君主的塑像,在塑像的前面,供奉着装有两件圣器的长形木匣。 影子的表情显得极为肃穆,望着这些塑像,他良久都没有动。 在这些历经几千年沉淀下来的不可欺骗的历史面前,他感到了一种不可承受的压力。 他回想着自己来到这个空间所经历的一切,从自己来到这个空间而古斯特恰好消失,便顺理成章地成为云霓古国的大皇子;从影将自己引至这个空间,而她的离开;从所做的那些梦;从记忆深处对法诗蔺的熟悉感;从自己的灵魂被复制,而出现两个自己;还有现在圣摩特五世与莫西多的死去,而自己成为云霓古国的帝君……这或许真的是冥冥中宿命的一种安排。 影子的目光凝视着装有两件圣器的长形木匣,他走到近前,将木匣打开,两件圣器安静地躺在木匣内。 幻魔大陆有一种说法:任何历经千年的圣物,必有着其灵魂。衡量一个人能否成为圣物的主人,就要看这个人能否与圣物合二为一,圣物给这个人巨大的能量。惊天也说过,只有圣魔大帝的转世之身,才能拥有两件圣器所赋予的巨大战能。 影子的手抓起了那件黑白战袍,他并没有感到什么特别,只是这黑白战袍并不如想象中的一半是白色一半是黑色,而是紫色的,像紫晶之心一样纯正的紫色。战袍就像是昨天刚刚做成,颜色十分鲜亮。在它上面,也并不能够感受到曾经有过的历史。 惊天这时在外面道:“穿上它,穿上它你就能够感受到它的颜色,拥有它无上的战能。”影子刚要穿上这件黑白战袍,虚空中却传来了一个人的声音。 是朝阳的声音,朝阳来了,与朝阳在一起的还有可瑞斯汀,还有风、云、玄、月四位长老。 此时的朝阳浑身透着一种不可让人亲近的霸杀之气,让人不由自主地产生一种欲顶礼膜拜之感,整个人仿佛已经脱胎换骨一般。 众人望向朝阳,不明白为何又出现了一个大皇子古斯特。 朝阳向前走去,所有文武百官及天下英雄不自觉都让开了一条路。 朝阳看了一眼褒姒,看了一眼假法诗蔺,又望向惊天,道:“惊天魔主这一向可好?”言语冷漠中透着无比的威严。 惊天心中一怔,他不明白为何会有朝阳的出现。在他的脑海中,已经不存在两个朝阳,只有被用灵魂复制出的朝阳的存在,“怎么又会出现两个一模一样之人?”“你到底是谁?”惊天让自己保持冷静,冷冷地问道。 朝阳冷冷一笑,道:“惊天魔主倒是好记性,竟然问我是谁。”惊天心中又一惊,这说话的语气和神态太熟悉了,他不敢相信地道:“你……”朝阳冷哼一声,没有理他,径直向太庙内走去。 影子平静地道:“你终于出现了。”说完这话的时候,影子感到很奇怪,因为他发现自己的话不是对朝阳说,或者说不是对他所认识的朝阳说,而是对另一个陌生人说。 朝阳道:“是的,我们又见面了,时间并不能改变宿命。”“时间不能改变宿命。”影子重复着这一句话。 朝阳道:“但如今的天下将会是我的。”影子道:“你不是朝阳。”“朝阳?”朝阳不屑地一笑道:“你是说我是你的另一半吗?抑或我是用你的灵魂复制出来的?我所要告诉你的是,今天,是我们又一次战争的开始,我要让魔族重新占领幻魔大陆,我是魔族的圣主!”影子望向外面的可瑞斯汀,道:“我明白了,她已经帮你开启了天脉!”朝阳道:“所以,今晚将是魔族狂欢的夜晚,我会让你看到我今晚的表演。”他从影子手中拿过黑白战袍,紫色的黑色战袍立即变成了像夜空一样的黑色,强大的黑暗的力量瞬间暴满太庙。 黑白战袍仿佛遇到了自己的主人,从千年的沉睡中醒了过来。 朝阳微微一笑,将黑白战袍披在了身上,太庙内云霓古国历代先祖的塑像顿时不停地颤动起来,如潮水般的黑暗力量将塑像从原位震落地上,跌为粉碎。 站在太庙门外之人惊骇不已,狂暴的黑暗力量迎面扑来,让他们的心颤栗不已。这时,整个太庙由于无法承受这黑暗力量的无限膨胀,竟然爆裂、飞碎。 强大的黑暗力量自上而下,自下而上,席卷整个天地。夜空黑云疾走,大地黑气上升。 天地已经无法区别,只剩无法视见的漆黑。 这时,一道惊电自黑暗中刺穿苍穹,与九天之外相连,黑暗的天空被这一道惊电撕开。 凄艳的赤芒使瞬间变黑的天地又变成了一片血红。 朝阳手中已经举起了圣魔剑,黑白战袍随风拂动,他的身姿使人不禁想起了千年前一统天下的圣魔大帝,抑或,他本就是重新转世的圣魔大帝。 “恭请圣魔大帝重新转世!”文武百官及天下英雄不禁都跪了下来,长声唱道。 惊天双眉紧锁,忖道:“难道他真的是转世的圣魔大帝?”他对自己没有把握,注视着朝阳一动不动。 褒姒口中念道:“难道他才是自己一直在等待的人?”假法诗蔺沉默不语。 月战、残空、落日、傻剑也都凝视着朝阳。 而影子则感到自己的头又一次痛了起来,无数记忆冲破不开最后的一道封锁…… 朝阳睥睨着众人,狂傲地道:“整个天下从今以后将是属于我的,哈哈哈哈……”可瑞斯汀与四位长老也跪了下来。 而这时,影子突然以指化剑,手指射出一道凛冽的剑气,奔向朝阳。 朝阳回头望向影子,冷冷地道:“你现在凭什么与我斗?”说话声中,朝阳的脚抬起,踢了出去。 剑气尚未射中朝阳,已经化作虚无。而朝阳的抬起的脚,却让影子无处可躲。 脚踢在了影子前胸,影子全身骨头发出断碎的声音,然后他的人便飞了起来,随即又重重地摔在地上,不能动弹分毫。 朝阳看也不看跌落地上的影子一眼,转而望向那尚未跪下的褒姒、月战、残空、惊天、灵空、落日、傻剑等,冷冷地道:“你们似乎不愿给我跪下?”“当然不会向你跪下,你以为你真的是圣魔大帝么?”就在褒姒等欲回话之时,一个人的声音先他们而说了。 是阴魔宗魔主安心。 安心镇定自若地走到朝阳面前,道:“你以为你穿上黑白战袍,手持圣魔剑,就证明你是圣魔大帝的转世之身?你凭什么证明你便是圣魔大帝的转世之身?”朝阳微笑看着安心,道:“安心魔主是想从我身上得到证实么?好!我就给你这个机会。我倒要好好证实一下企图控制天下的阴魔宗魔主是否还是我手下那名骁勇善战、智计百出的安心!还有惊天魔主,你们就一起上吧。你们不是一起导演了这一幕通过控制我,而得到天下的激战么?上天是公平的,只要你们能够赢我,我相信没有什么力量可以阻止你们!”安心道:“好,如果你真的是圣主,我相信我们除了死,也没有任何其它的选择。”朝阳道:“原来你们还记得自己所犯下的罪行。”惊天道:“如果你真的是圣主,我们死而无憾。就算我们不能够使魔族重新光复,统霸天下,从今以后也不用为魔族的子民担心了。”朝阳道:“你心里倒是还有族人。好!那我就当着族人的面,让你们认识我到底是谁,让外面的族人进来!”惊天道:“好,那我就让暗魔宗与阴魔宗的族人都进来!”当在天坛外的魔族之人进来之时,所有人族都吓了一跳,天坛广场是一片黑色的海洋,来到广场的暗魔宗及阴魔宗之人足有五千之众,还不算与天衣的禁军战在一起的人。 文武百官及天下英雄还从没有听说过有如此多的魔族之人聚在一起,如此多魔族子民聚在一起给人的压力是无比强大的,他们的心惶惶不得安宁。 那些当年曾经陪同圣魔大帝征战天下的族人看到朝阳,本寂静无声的队伍立时变得窃窃私语。 “那就是圣主?”“当年带领我们征战天下的圣主?”“圣主重新复活了?”“是圣主来到幻魔大陆的转世之身?”窃窃私语中,群情显得激奋,当年圣魔大帝所带给他们的荣誉感让他们看到了魔族复兴的希望。 惊天走到众魔族之人面前,道:“你们给我安静,他是不是圣主,还需验证。我与安心魔主今晚会给族人一个答案!”朝阳扫视了一眼魔族属众,道:“如果惊天与安心魔主背叛了本圣主,你们会怎么选择?是听命于我,还是继续跟随你们的魔主?”所有魔族之人皆静了下来,没有人回答这个令他们回答不了的问题,在他们的思想意识里,魔主、圣主与他们三者是连在一体的。 朝阳接着道:“我现在不要你们回答这个问题,在你们有答案之前,我会给你们时间考虑的。”这时,一个魔族之人大声道:“我们不需要考虑,已经有了答案,我们需要的是一个能够带领魔族,光复魔族之人!”众魔族之人皆附和道:“对,我们需要的是一个带领魔族、实现魔族光复的人,我们已经等了一千年了……”朝阳狂傲地道:“好!我需要的就是你们这一句话。我今晚会让你们看到一个能光复魔族的圣主的诞生!从今晚开始,幻魔大陆将会是魔族的天下!”众魔族之人被朝阳的话点燃了激情,齐声唱道:“光复魔族!光复魔族!光复魔族……”安心冷冷地看着朝阳,道:“你不用在此蛊惑人心,还是用你的实力来证明这一切吧。”说话声中,安心与惊天同时动了,狂暴至极的动,他们动的同时,也使整个虚空狂暴地动了起来。 飞速旋转的气流中,两条飘忽不定的身影冲向了朝阳。 朝阳站着一动不动,狂暴的风卷起了他身上那黑色的战袍,他的威仪在这狂暴的风中变得异样高大。 不断使身形飘动的惊天,一边飞速转动自己的身形,一边聚集四散于虚空中无形的力量,通过“暗魔启示录”中的“炼化大法”,重新聚炼,再打开心灵的契约,以天地间的能量,唤醒心灵的宿主——暗魔神!开启魔神级别的力量…… 安心也默默通过咒语,开启与安心宿主所订立的契约,按照古老的心灵祭奠的仪式,将全身的功力聚于心脏,以心灵之血的祭奠,与宿主进行合二为一。 两人的形象在与心灵宿主的融合中,开始变得极为恐怖,双眼布满血丝,全身经脉贲张,显于表皮,浑身上下仿佛充满了无限的力量。而两人所牵引出的虚空的力量,竟比先前更强十倍。 整个皇城上空的力量都受到两人的牵引,向天坛太庙汇聚。 而虚空则由于这两人破坏自然规律的举动,而不停有炸雷响起,此起彼伏,仿佛虚空失去了某种均衡。 众人更是脸色惊变,他们无法相信人类的力量可以达到这种极限。 朝阳的表情傲然自若,其威仪丝毫不被两人的气势所撼动,仍是一动不动。 突然,两人在虚空中飞速旋转着的身影,在聚炼的空气中牵引出两道黑色飓风,从两个相反的方向,相互依倚、相互配合地攻向朝阳,其势若决堤的洪水,凶猛至极。 可瑞斯汀看得一惊,因为从两人的攻势中,她已经看出,朝阳若是躲过安心的攻击,必定难以躲过惊天的出击,反之亦一样,两人相互互补的攻击决不给朝阳同时反击或是躲避的机会,他至少必定要中两人其中一人的攻击。 褒姒、月战、残空、落日等也有着同样的认识,虽然他们的修为不能与惊天、安心相提并论,但一个武者的感悟,已经让他们认识到了这一点。 但这只是他们的一种看法,并不代表事实,抑或说,他们的认识只是局限于其修为所能够看到的范围。 而就在安心与惊天攻向朝阳的一刹那,站立不动的朝阳一下子变成了两个人。 天啊!朝阳竟然变成了两个人!从两个不同的方位同时迎上安心与惊天的攻击。 这简直是匪夷所思,但众人的眼睛真真切切看到了这样一个事实。 “轰……”天地变色,虚空颤抖不已,而狂暴的风更是席卷一切,万物萧然。 安心与惊天从两个相反的方位似断了线的风筝般撞入了人群之中。 撞倒之人不少于四百之众,而受到余力撞死之人则不少于两百。 而朝阳则站在原地不曾移动分毫,神情极为自若。 安心与惊天心中不由得震骇道:“好可怕的功力修为!”他们已经知道朝阳开启了天脉,获得了圣主的力量,但他们没想到两人这一千年来的闭心研修,仍不能与朝阳进行抗衡。可现在他们已是骑虎难下,欲罢不能,他们知道今天不是朝阳死,就是他们亡,绝对没有第三种可能。其实,从朝阳出现的那一刻开始,他们已经知道了自己今晚的敌人不是神族和人族,而是朝阳,这是他们先前从没想到过的。

影子寻了一块石头坐了下来,随手抓了一根野草放在嘴里嚼,权当解烟瘾。 他又想起了影,不知她在这个世界里的哪一个角落,现在可好?随即便想起了罗霞,还有艾娜,不知她们又怎样了。 来到这幻魔大陆,接二连三发生了一些不可思议之事,就算是想象力再丰富的剧作家,也不能想象在他身上所发生的这些事。心想:若是回到自己当初的那个世界,写出剧本,拍场电影,一定非常受欢迎,说不定到时可以大捞一笔。 思及此处,他不禁笑了笑,自己的命运都不知掌握在谁的手上,还想什么回到自己的那个世界拍电影,况且自己来到这里是为了寻找影,一定要找到她! 影子的眼睛充满了坚毅,望向远方,云间,有一只苍鹰,平伸着翅膀在孤独地滑翔。此时,他才想起了自己是一个职业杀手,而现在自己像一个杀手么? “姐姐”的脚步声从神庙内传出,影子心中陡生一念,双眼闪过一道寒芒,他的手挥了出去,空气被一件利刃所割开…… △△△△△△△△△ 莫西多朝法诗蔺诡秘地一笑,轻轻将手中一只雕刻精美的水晶盒打开,水晶盒内顿时绽放出紫色的霞光。 “天啊!”法诗蔺发出一声惊呼,这声惊呼调动了她全身所有对美的赞溢情感,她的心狂跳不止,脸上充满了憧憬。她的眼睛看到的是一个心形的,幻动着紫色迷幻光彩的晶石,仿佛有着生命一般,在一下一下地与法诗蔺的心发生着共振,不!那其实就是法诗蔺的心在跳。 莫西多脸上荡漾着得意的笑容,是的,没有一个女人不会被“紫晶之心”打动,就算是法诗蔺也不能例外,它是天地之秀,自然之美的集合物,是一种至高无上的殊荣,是升华的、另类的一种命运…… “它,她就是'紫晶之心'么?”法诗蔺抑制不住内心的激动道。 “是的,她就是紫晶之心。”“她是圣魔大帝集九天晚霞炼化而成的'心'么?”“是的,她是圣魔大帝集九天之晚霞炼化而成的'心'.”“她是圣魔大帝送给他最心爱的女人的礼物么?”“是的,现在我要像圣魔大帝一样把她送给我最心爱的女人。”莫西多心中充满了无限骄傲,是的,他现在已经是圣魔大帝,他即将得到他最心爱之人的心。他突然抓住法诗蔺的手,骄傲地道:“法诗蔺,嫁给我吧,我会让你像成为圣魔大帝女人一样幸福,我会让你成为整个幻魔大陆最高贵的女人!”法诗蔺望着“紫晶之心”,眼中的炽烈之情渐渐变得黯然,她抽回了自己的手,摇了摇头,叹息道:“只是可惜,圣魔大帝最终还是没有得到他最心爱的女人。”她的眼角渐渐出现泪珠,潸然落下,仿佛是在为圣魔大帝而心痛。 “紫晶之心”似被唤醒了千年的悲痛,紫霞之光亦变得黯然。 △△△△△△△△△ 利刃划过虚空,击中了“姐姐”。 鲜血从她胸前渗出,染透了她洁白的衣衫。 “姐姐”垂头看了看胸前的伤口,又缓缓抬起头来,平静地道:“你是不是很讨厌我?”影子一时显得惊慌失措,他不明白自己何以突然有杀她的念头,更不明白以“姐姐”的身手,为何不躲闪。 一切似乎发生得太突然,他根本抓不住自己心里所想。 “姐姐”叹息了一声,兀自道:“也许,一切才刚刚开始。”影子没有听见“姐姐”所说的话,他的眼睛只是看到“姐姐”胸口不停溢出的鲜血,他的整个心神都集中在“姐姐”的伤口上。 “血,血,血……”他的大脑里满是流血的场面,许多残破的片段乍现乍灭。 “不,不能让血再流了,不——”他猛地冲了上去,抱住“姐姐”,拼命地撕扯自己的衣服,去堵从伤口处流出的血。 “姐姐”看着他,静静地看着他,眼中溢满痛苦。 △△△△△△△△△ 法诗蔺匆匆地跑出了流云斋,静候在外的斯维特忙冲上前来,拦住她问道:“怎么了,妹妹,三皇子殿下对你说了什么?”法诗蔺双目噙着泪水,充满怨恨地看了一眼斯维特,绕身跑开。 斯维特有些茫然地道:“怎么啦,我又做错了什么?”这时,三皇子莫西多也从流云斋走了出来,斯维特忙又走上前问道:“殿下,发生了什么事?”莫西多道:“你问我,我问谁去?”然后便只是笑,放声地大笑。 △△△△△△△△△ 天,下起了小雨。 法诗蔺沿着大街失落地走着。 她的口中喃喃自语:“为什么?为什么要让我见到'紫晶之心'?难道你们不知道圣魔大帝是个可怜的人吗?”“人人都以为他拥有整个幻魔大陆,其实他什么都没有,连自己最心爱的女人都不能与之长相厮守,谁又能够理解他的痛苦与孤独?”“爱一个人原来是如此之难。”…… 十年前的一个夜晚,在法诗蔺八岁的时候。 天上的月儿很圆,星星很多。 小法诗蔺依偎在妈妈的怀里。 “妈妈,你今晚给蔺儿讲一个什么样的故事?”小法诗蔺充满渴望地望着妈妈道。 妈妈看了看天上的月亮,又看了看小法诗蔺可爱的脸,道:“妈妈今晚就给你讲一个有关圣魔大帝的故事。”“好啊,好啊。”小法诗蔺兴奋地道:“大人们都说圣魔大帝是幻魔大陆有史以来最伟大的人,你说是吗?妈妈。”妈妈微笑着点了点头,道:“是的,圣魔大帝是幻魔大陆有史以来最伟大的人。”“可他也是一个不幸的人。”妈妈的眼睛黯然失色,充满同情。 小法诗蔺从未见过妈妈有过这样的眼神,小小的心灵被撞击了一下,对妈妈即将讲的故事充满了从未有过的期盼。 妈妈于是讲道:“在很久很久以前,人、神、魔三族共存于幻魔大陆,三族之间连年混战,死伤无数,圣魔大帝当时只是魔族不起眼的一个小青年。”“是蔺儿这么小吗?”小法诗蔺眨着眼睛天真地望着妈妈问道。 妈妈笑着道:“是的,他像小法诗蔺一样的小。”妈妈于是又接着道:“每天,他都喜欢坐在高高的山上,看着太阳从山上落下,望着满天炫丽的晚霞。有一天,当晚霞映满天际,太阳淹没于地平线的时候,天际突然紫霞之光大盛,一个身着紫衣的女神从天边飞至,落于小青年的面前。小青年看到她的第一眼就爱上了她,因为在每天的夜里他都做着这样的同一个梦,现在梦变成了现实,梦中的女神真实地出现在他的眼前。小青年第一句话便道:'我爱你,我要你做我的妻子。'那紫衣女神淡淡一笑,道:'好啊,如果你能够完成我三个愿望的话。'小青年立即道:'哪三个愿望?'紫衣女神道:'一,统一人、神、魔三族,还幻魔大陆以和平。'小青年想也不想地道:'我答应你。'紫衣女神灿然一笑,又接着道:'第二,要让幻魔大陆人人安居乐业,不再有人、神、魔之分,更不允许发生战事争端。'小青年又是爽快地答应了。”“那第三个要求呢?”小法诗蔺急不可耐地问道。 “第三,紫衣女神要小青年以九天之晚霞炼化成一颗心,代表着他对她的爱,同时,要像爱她一样爱天下所有的子民。”“那小青年答应她了吗?他有没有集九天之晚霞炼制成一颗心?”小法诗蔺问道。 “有。”妈妈缓缓地点了点头,接道:“小青年花了十年的时间统一了人、神、魔三族,成为圣魔大帝,又花了十年时间化解了人、神、魔三族之间多年的隔阂与积怨,使幻魔大陆出现了从未有过的安定与繁荣,人人安居乐业。最后,为了采集九天的晚霞,代表着日益增长的炽烈的爱,圣魔大帝整整花了三十年,比前两个愿望加起来还要长十年的时间,耗尽心血,终于炼制成了这样的一颗心。它的颜色是紫色的,就像紫衣女神所穿的衣服,它的样子是透明的,就像紫衣女神的眼睛一样晶莹剔透……最后,它是有着生命的,是跳动的,因为它有着圣魔大帝心的一半,圣魔大帝给它取名为'紫晶之心'……”从这一刻,小法诗蔺便记住了这个名字“紫晶之心”,她还看到了妈妈眼里充满憧憬的光芒,纯净得像水晶一般。 小法诗蔺问妈妈道:“后来呢?”“后来?”妈妈的眼神转而变得黯然,良久不语。 小法诗蔺看着妈妈没有再出声。 也不知过了多长时间,妈妈终于开口道:“在圣魔大帝将'紫晶之心'炼成的那一天,期盼了五十年的紫衣女神终于出现了。然而,圣魔大帝看到的不是无数次在梦中出现的场景,他看到的是一个恶魔,一个在自己的精神中苦苦与之搏斗的恶魔,尽管圣魔大帝是第一次见到他,但圣魔大帝还是一眼便认出了他,那个人仿佛就是圣魔大帝自己。而此时,紫衣女神正相偎着与他并排走在一起,圣魔大帝感到自己剩下的半颗心在这一刻仿佛绞成了碎末。圣魔大帝强忍着心中的悲痛,指着与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人问紫衣女神道:'他是谁?'紫衣女神低下了头,似乎不敢看圣魔大帝痛苦责备的目光,那人却道:'你不用知道我是谁,你只要知道我是她丈夫便行。'圣魔大帝再次问紫衣女神道:'告诉我,他是谁?'那人又道:'刚才我已经告诉过你了。''不,我要她亲自告诉我。'圣魔大帝嘶吼着道。紫衣女神终于抬起头来,迎上圣魔大帝的目光,黯然道:'是的,他是我的丈夫。'圣魔大帝继续嘶吼着道:'那你为什么要欺骗我?''我……'紫衣女神无言以对。这时,那人却哈哈大笑,道:'其实你不用如此介意,在这个世界上神和魔是永远不可能共存的,霞之女神属于神族,她永远不可能与魔族之人结合在一起,自然应该是我神族之人与之相结合,况且对于你我,在某种程度上本就不分彼此,你就是我,我也就是你,在你将自己的心的这一半炼化成紫晶之心的时候,便注定是我成为她的丈夫,而不是现在的你。换而言之,如果你是将心的另一半炼化成紫晶之心,那成为她丈夫的人便是现在的你,这是宿命,无可抉择。'……”小法诗蔺有些不明白地望着妈妈,但妈妈并没有理会她,继续讲道:“圣魔大帝凄苦地摇了摇头,自语道:'是的,这是宿命,冥冥中自有安排。'但转而他又道:'这个世界上本不存在你我,你我只有一人能够存活在世上。'那人笑着道:'所以,我今天来此便是要将你消灭掉,幻魔大陆不可能被一个魔族之人所主宰!'圣魔大帝最后看了一眼霞之女神,举起了手中的圣剑……”小法诗蔺正听到紧张处,妈妈的讲述却戛然而止了。可等了半天,她都没有听到妈妈再讲一个字,只是在妈妈的眼里,她发现了从未出现过的东西,她知道,那是眼泪,只有悲伤时才会流出的东西。 小法诗蔺看着妈妈的样子,终于还是忍不住小心翼翼地问道:“妈妈,后来怎么样了?圣魔大帝有没有将那恶魔杀死,娶到霞之女神?”“这是一个没有结局的故事,谁也不知道圣魔大帝有没有娶到霞之女神,只是知道他们再也没有出现在幻魔大陆。”妈妈凄苦地道。 小法诗蔺若有所失,突然,她兴奋地道:“最后圣魔大帝一定携着霞之女神到了一个没有人知道的地方去了。”妈妈怜惜地看着小法诗蔺,最后将她紧紧地抱进了怀里。 小法诗蔺记得,那是她有生以来感到最温暖的一次妈妈的搂抱。 …… 此刻,法诗蔺独自一人走在下着雨的大街上,她依然觉得那是有生以来最温暖的一次妈妈的搂抱,只是妈妈现在已经不在了,没有人再搂着她讲有关于圣魔大帝的故事。 她的心中凄苦万分,这不仅仅是因为妈妈的失去,更重要的是“紫晶之心”真正地在她眼前出现了,她心中那个有关于圣魔大帝携霞之女神隐去的幻想已经彻底破灭了,她心中对爱的幻想,对一切美好的幻想已如昨日黄花…… 正当法诗蔺沉缅于自己的哀伤中时,一辆马车由正面急驰而来,快如离弦之箭。 马车见了人毫不避让,直冲而过,而法诗蔺却浑然未觉,眼见法诗蔺就要被践踏于马蹄之下,一条幻影疾冲而过,堪堪将法诗蔺从马蹄下救出。 法诗蔺从哀伤中惊醒,抬头一看,原来是大皇子府的侍卫长罗霞救了她。 罗霞望着渐渐远去的马车,自语道:“这不像是云霓古国的马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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