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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坛惨案,圣魔传说

文章作者:小说 上传时间:2019-09-10

阿里彩票官网,圣摩特五世携着雅菲尔皇后坐在了专门为之搭建的神座上,而两边则各是二十名死士兵团的禁卫。 众人同声祝贺,俯身施礼,而圣摩特五世只是微笑点头,示意众人坐下,并不曾发出一言。 在圣摩特五世刚刚坐下时,莫西多与褒姒身着云霓古国传统的婚典服饰,缓步到来。在他们身后,则是月战、残空、灵空,还有影子,四人皆腰佩长剑,身着华丽的宫皇剑士服饰,神情皆显得一丝不苟。 斯维特及被复制的法诗蔺见到残空,皆惊讶不已,尤其是斯维特,他不懂为何一直反对他与莫西多合作的大哥却出现在了婚典上,而且是身为保护莫西多安全的贴身剑士。 莫西多脸上的笑容很灿烂,比今晚的月亮更为迷人,更比圣摩特五世的笑更让人明白,什么是发自内心深处的笑意。 他的手势很夸张,频频向站起向他施礼祝贺之人示意坐下,比圣摩特五世更像一个春风得意的皇者。 今晚的褒姒无疑是最引人注目的角色,她的美让每一个人都看呆了,就像一支利箭穿透了他们的心脏,让他们感到一种全身心的震撼。他们似乎忘记了,现在是怎样的一个非常时刻。 此刻大概他们也认识到,什么样的女人才叫倾国倾城。 莫西多与褒姒来到圣摩特五世及雅菲尔皇后面前躬身施礼。 莫西多道:“请父皇颁旨吧。”圣摩特五世仿佛没有听见,竟没有一点反应,抑或他仍是睡在尚未醒过来的梦中。 莫西多又一次道:“请父皇颁旨,诏告天下,云霓古国与西罗帝国从此联姻,永结友好之邦吧。”圣摩特五世仿佛这才醒过神来,他的眼睛看过莫西多及褒姒,又落在他们身后的影子身上。影子躬身低垂的头并没有抬起来,圣摩特五世的目光在影子身上停驻了一两秒,然后移向坐在下面、占满天坛广场的众人身上。 最后,他清了清喉咙,显得有一丝疲惫地道:“云霓古国自开国以来,源远流长,至今已有八千一百三十年的历史,秉承先祖'以武兴国,尚武不争'的民族精神,虽然期间多次有灭国之灾,但凭着团结的民族力量,我云霓古国一次又一次地化险为夷,重新屹立于幻魔大陆的东方……”圣摩特五世的话没说完,却引起了下面众人的小声议论,他们没有料到,在这样一个喜庆的时候,圣摩特五世却提起了这样沉重的民族话题。众人也似乎从圣摩特五世的话语中触摸到了苍老和无奈,他们心中也更加确信今晚必定不平凡的事情发生…… △△△△△△△△△ 就在圣摩特五世宣讲着云霓古国悠久的历史之时,云霓古国东城门口的上空,炸开了一朵绚丽的烟火。 天衣正带着六名一级带刀禁卫巡察至东区范围之内,一名带刀禁卫指着天上的烟火对天衣道:“大人,你看!”天衣抬头看到夜空中炸开的烟火,两道剑眉轻拧在了一处,一种不祥的预感狂涌上他的心头。 天衣大喝一声道:“东城门出了事!”他指着三名一级带刀禁卫道:“你们分别到南、西、北三区,以我的命令督促矢一、冰河、欧待,若是发现他们存有异心,杀无赦!三区禁卫不能让他们有任何异动,原地待命,死防城门!”“是!”三名一级带刀禁卫同声应命,飞身朝各区方向奔去。 天衣又指着一名禁卫道:“你立马去调集在军营待命的两千禁军,支援东区!”又指着另两名禁卫道:“你们两人各领一千禁军,以信号为凭,随时准备支援其它各区,要快!”“是!”剩下的三名禁卫各自领命,向校场军营方向飞奔而去。 天衣的眼中射出两道森寒的光芒,向东区狂奔而去。 可等天衣赶到东城门的时候,城门已经大开,两千凶悍的铁甲骑兵在陨星图与伊雷斯的指挥下,犹如决堤的洪水般狂涌进城,喊杀声震天。 雪亮的弯刀在夜空中挥舞着,见人便砍,毫不留情。 而格诺所领的一千东区禁军则冷眼旁观地看着这两千铁甲骑兵的蜂拥进城,没有丝毫动作。 天衣站在与城门口相通的大道上,浑身的鲜血沸腾到了极点,面对两千铁甲骑兵疯狂地奔来,他却没有丝毫避让的意思。 冲在最前面的、衣着银亮战铠的伊雷斯,见到天衣,狂喊道:“挡我者死,杀!”手中弯刀似圆月一般脱手飞出,将虚空切割成一片雪亮的银芒,带着无匹的气势杀向天衣。 天衣一动不动,待弯刀飞至眼前,“锵……”地一声龙吟,腰间佩剑脱鞘而出,似出海的蛟龙,啸叫着冲向飞至的弯刀。 “锵……”刀剑相交,肃杀的气浪震荡虚空。 受阻的弯刀回旋飞至伊雷斯手中,他虽然惊骇,但座骑的速度丝毫不减,朝天衣奔来。 就在二千铁甲骑兵距天衣仅有十米之余,天衣一脚猛蹬地面。 嵌在地面的青石受到强大气劲的冲击,脱地而出,相接成一块巨大的石壁铺天盖地般向蜂拥而至的两千铁甲骑兵撞去。 紧接着,天衣腾身而起,跃至半空,手中长剑挥出。 “啸……”一声尖锐的鸣叫,一柄长十米、宽半米的银光巨剑划破虚空,向两千铁甲骑兵横劈而去。 那是天衣以强大的功力所驱动的巨剑,剑气直窜长空,凛冽至极。 突然飞起的青石将疾驰在最前面的铁甲骑兵击倒数十人,而巨剑又将紧随其后的数十人拦腰斩断。 一时,战马长嘶,惨叫不绝,紧随在后的铁甲骑兵因前面人马的死伤受阻,又有上百人因来不及停下速度,从马上跌落而下。 片刻之间,两千铁甲骑兵已经乱作一团。 这时,躲避过天衣攻击的陨星图拖着弯刀,飞离马身,疾劈向天衣。 刀剑齐鸣,两人皆倒退十余步。 陨星图站定大喊道:“少帅带领其他铁甲骑兵冲向天坛太庙,这个人交给我!”伊雷斯扶正了一下差点从头上脱落的头盔,调转战马,对着陨星图道:“那就麻烦叔父了!”接着又向身后的众铁甲骑兵道:“跟我来!”铁甲骑兵不愧是云霓古国最为精悍的队伍,虽然受阻,但转瞬之间又阵容重整,随着伊雷斯一声大喝,如风一般疾驰而去。 天衣惊讶于铁甲骑兵已经离去,却又神不知、鬼不觉地潜回帝都,但此刻已不容他多想,长剑指向陨星图道:“怒哈大将军竟然敢潜兵帝都,难道你们想篡位谋反吗?”陨星图冷笑道:“天衣大人现在说这话不觉得可笑么?云霓古国早就应该轮到怒哈大将军来主持了,以圣摩特五世的昏庸无能,岂能再坐在皇位上?我们今天是顺应民意,来替云霓古国除乱反正!天衣大人如果识时务,最好弃暗投明,为怒哈大将军效力!”天衣大喝道:“乱臣贼子,以你们两千铁甲骑兵还敢大言不惭,未免太不把我天衣放在眼里了!我今天就让你们见识一下我天衣到底是何许人!”说完,天衣手中之剑激起阵阵气浪,攻向陨星图,其速快不可言。 陨星图冷哼一声,道:“冥顽不化,你以为就只有两千铁甲骑兵么?到时候你连自己是怎么死的都可能不知道!”说话之间,他的刀已经迎上了天衣的剑。 夜空中,刀来剑往,层层气浪,道道寒芒,将夜空分解得支离破碎。 城头之上,格诺站着欣赏下面的决斗,一名禁军走到格诺的身边,道:“大人,下面那人好像是天衣大人。”东区督察格诺冷眼回望了那禁军一眼,道:“你是不是眼睛看花了?天衣大人现在怎么会来这里?况且,是天衣大人叫我们放怒哈大将军的铁甲骑兵进城剿灭叛逆的,他怎么又会来阻挡?再说,天衣大人吩咐我们原地待命,不得轻举妄动,难道你忘了吗?”那名禁军还是显得有些不解地望着下面与陨星图决战的天衣,道:“但是下面那人太像天衣大人了,简直一模一样。”“锵……”刀从格诺的手中弹射而出,割破了那名禁军的咽喉,那名禁军睁大着眼睛,不明所以地死去。 格诺这时大声道:“所有将士听命,天衣大人吩咐我们镇守城门,不得轻举妄动,所有不听命令者杀无赦!”与此同时,南城门、西城门、北城门也同时大开,每道城门都有身着黑衣、以黑色斗篷掩面的人进城,自每道城门进入帝都的大概都有两千左右人马。 与伊雷斯、陨星图所领的两千铁甲骑兵的张狂不同的是,这些进城之人都有两个特点:一是快,二是沉默。没有人能够分清他们到底是什么人,也没有人去问这个问题。 只有西城区的禁军中有一人惊叹地发出了一声:“怎么这些人都像魔族之人?”但是,当这名禁军将这句话说出口的时候,他也死在了西区督察矢一的刀下。 △△△△△△△△△ 三名奉天衣之命,赶往校场军营调度四千禁军的一级带刀禁卫刚刚看到火光映照下军营旗帜的时候,也同时看到了一个身材高大雄壮、身披黑色斗篷、长发披肩之人。 三人的脚步不由自主地都停了下来,因为这人身上散发出来的来自地狱般的阴暗杀气强烈得让他们的神经都快崩断了。 他们的手握在腰间的刀柄之上,不自觉间竟有些发抖!他们从来都没有遇到过这般散发强烈杀气之人。 不,他不是人,他是魔鬼,只有魔鬼才有可能散发出这般令人窒息的杀气,只有魔鬼才会让人感到莫名的恐惧。 不,他不是魔鬼,他是比魔鬼还要厉害的魔主,暗魔宗的魔主惊天! 惊天缓缓回过身来,面向三人道:“三位深夜至此,何以如此匆忙呀?”一名禁卫以颤抖的声音道:“你……你是何人?为……为何挡住我们的去路?”“我是何人?”惊天哈哈大笑道:“是啊,好久都没有人能够记得我的名字了,幻魔大陆都快把我惊天给忘了!”另一名禁卫惊骇地道:“你是魔族暗魔宗的魔主惊天?”惊天爽朗地笑道:“都一千年了,没想到竟然还有人族的人记得我,难得,真是难得!”三名一级带刀禁卫不知用何种言语为形容自己的心情,他们怎么都不会相信,站在自己眼前的竟然是一千年前陪同圣魔大帝征战天下的三大魔主之一惊天!而此刻,他们却又不得不相信,因为惊天所带给他们的压迫气息实在太强了,他们只知道站在惊天面前如同一只蝼蚁,甚至连蝼蚁都不如。 惊天轻淡地道:“怎么了?是不是听到我的名字感到害怕了?其实你们不用害怕,大不了就是一死嘛,人活在世上总是要死的,何况你们人族的生命不过区区一两百年,你们再活也活不了多长时间。”一名禁卫这时大声道:“出招吧,正如你所说,大不了一死!但我们绝对不容许魔族来侮辱我人族!我人族与魔族从来就是势不两立,我们绝对不会卑恭屈膝,向你低头!”惊天冷笑一声,道:“倒是有一点骨气,我惊天最是欣赏有骨气的人。既然如此,你们自尽吧,我不想我的手沾上你们的血!”另一名禁卫也鼓起了勇气,既然无论如何都免不了一死,为何不让自己死得有些尊严?他道:“我人族岂可在魔族面前低头?千百年来,人族与魔族战争不断,人族何曾怕过死?我人族誓死与魔族战斗到底!”他望了一眼两个同伴,同时拔出了腰间的佩刀,刀在虚空中划过一道凄艳的轨迹,向惊天砍去! 同时,首先发话的那名禁卫也拔出了腰中的佩刀,向惊天疾劈而去,刀势虎虎生风,可谓十分凛冽。 惊天冷哼一声:“自不量力!”他信手拈花般手指轻弹,两道黑色的气劲射了出去,两名禁卫连惊天的衣襟都没有沾到,两道黑色的气劲便从他们的“仁中穴”射穿了他们的大脑,生命顿时停止。 而令惊天没有想到的是,就在他杀死两名禁卫的时候,第三名禁卫却从怀中掏出了一颗信号弹,射上了虚空,并且炸出五彩的火焰。 这是天衣分发给他们,在危急时发出全军一级准备的信号弹。天衣早已预料到今晚必有不平凡的事情发生,所以提前做好了准备。 当三名禁卫相互对视一眼时,心中已有了默契,他们自知无法逃脱惊天之手,所以那没有出手的禁卫利用惊天杀死两名同伴的空隙发出了信号弹。 惊天怎么都没有想到,以他两千年的阅历,竟然被三个加起来也不足一百岁的小伙子给愚弄了,实是奇耻大辱!愤怒之下,惊天一掌挥出,那名发出信号弹的禁卫便化为灰烬消失于夜空中。 而这时,不远处的校场军营响起了连绵不绝的警报声,紧接着是军队调动时所发出的整齐有序的脚步声,他们将会按照天衣事先的安排,在非常情况下作出非常反应。 △△△△△△△△△ 天坛太庙。 圣摩特五世宣完同意三皇子莫西多与西罗帝国公主褒姒正式联姻的旨意后,莫西多与褒姒同声谢过圣摩特五世及雅菲尔皇后。 接下来按照多年来皇室繁琐冗长的结婚礼节,平安无事地完成了各项相应的事宜。 莫西多春风得意,笑容灿烂。 褒姒这时却在他耳边道:“你似乎忘记了一件事。”“一件事?”莫西多的样子显得不解,但他仍微笑着向不断前来祝贺的文武百官和皇亲国戚一一还礼。 褒姒没有再说什么,只是冷眼看着莫西多,眼珠一动不动。 莫西多这才仿若恍然大悟地道:“哦,对了,我是忘记了一件事。”接着,他从座位上站了起来,示意众人安静。待众人在觥筹交错、欢声笑语中静下来时,莫西多大声道:“各位,为了表示本皇子对褒姒公主的爱慕之心和庆祝云霓古国与西罗帝国结为秦晋之好,在此,我有一件非常珍贵的礼物要送给褒姒公主,以示大家见证。”说完,莫西多从怀中掏出了那只装有紫晶之心的锦盒,并将之打开。 灿烂的紫霞光彩顿时耀亮了天坛上空。 众人看到了有着真正的心一般律动的紫晶之心在锦盒内。 “天啊,紫晶之心!”众人发出了足以使整个云霓古国都震动的惊呼之声。 这种惊呼饱含充足的感情,有着来自心底的共鸣,底气十足。 连满怀心思的圣摩特五世也不由得为这夺目的紫晶之心而惊叹。 所有人都听过有关圣魔大帝与紫晶之心的传说,却不想,今晚他们却真真切切地看到了。 莫西多很满意紫晶之心的出现所带来的效果,满含得意之情。 而站在莫西多身后的影子,感到那紫色的霞光照亮了他心底最深处的某一个角落,而眼前的紫晶之心仿佛是他失落了很久很久要急待找回的心,这不同于今天早晨时心的失落。今天早晨失落的仿佛是生命中两种型态中的一种,而眼前的紫晶之心却是所剩下这种型态的心的一种契约,是一种本该存在的失落了的记忆。

影子站在门外,望着惊天道:“你不与我争夺了么?你可记得你输了所要遵守的承诺?”惊天道:“我当然记得,但我知道我现在愿意输给你,因为你现在控制在我的手上,就像莫西多控制你一样。”影子道:“原来都是你在背后捣的鬼!”惊天道:“你不觉得控制圣魔大帝比自己成为圣魔大帝更富有挑战性吗?”影子笑道:“如果你万一发现不能控制我呢?”惊天道:“你觉得有这种可能吗?”他的样子显得极为不屑。 影子道:“我是说万一。”惊天道:“万一,就是一万次中才有一次的机会。”影子道:“但不代表什么机会都没有。”说完,影子极为诡秘地一笑,却不再看惊天了,而是径直往太庙内走去。 惊天心中一紧,暗忖道:“难道中间出现了什么差错?而且看守太庙的四大执事到现在一点动静也没有。”但一想起影子在地下宫殿的表现,很有可能又是在故弄玄虚。 这时,所有文武百官及天下英雄都排成两排,站在了太庙门口,等待着祭祀仪式的开始。 祭祀过程很繁琐,很庄重,是由一名祭祀司指导着举行这一切的,所有的一切都按照往年一样举行,虽繁琐,但又是井然有序。 在举行祭祀之前,与往年有所不同的是,所有文武百官、皇亲国戚都同意影子成为云霓古国的君主,并由当朝第一大臣宣读了这样一个决定。不过,这也是他们不得不做出的惟一选择。 太庙内,影子宣读了作为云霓古国新一任君主所要恪守的原则,要带领云霓古国所有子民走向昌盛,屹立于幻魔大陆。 然后,在影子的带领下,所有文武百官、皇亲国戚共同祷告,祈求上苍及列祖列宗赐福于云霓古国,保佑云霓古国繁荣昌盛…… 当一切繁琐的祭祀仪式完毕之后,影子站了起来。 在他眼前列座的是云霓古国列代先祖的塑像,所有塑像皆神态威武,庄严而不可侵犯。 檀香缭绕中,影子一个人站在太庙内,(接云霓古国律法,祭祀之时,除了帝皇,任何人不得接近太庙。)在他面前,是云霓古国第一位君主的塑像,在塑像的前面,供奉着装有两件圣器的长形木匣。 影子的表情显得极为肃穆,望着这些塑像,他良久都没有动。 在这些历经几千年沉淀下来的不可欺骗的历史面前,他感到了一种不可承受的压力。 他回想着自己来到这个空间所经历的一切,从自己来到这个空间而古斯特恰好消失,便顺理成章地成为云霓古国的大皇子;从影将自己引至这个空间,而她的离开;从所做的那些梦;从记忆深处对法诗蔺的熟悉感;从自己的灵魂被复制,而出现两个自己;还有现在圣摩特五世与莫西多的死去,而自己成为云霓古国的帝君……这或许真的是冥冥中宿命的一种安排。 影子的目光凝视着装有两件圣器的长形木匣,他走到近前,将木匣打开,两件圣器安静地躺在木匣内。 幻魔大陆有一种说法:任何历经千年的圣物,必有着其灵魂。衡量一个人能否成为圣物的主人,就要看这个人能否与圣物合二为一,圣物给这个人巨大的能量。惊天也说过,只有圣魔大帝的转世之身,才能拥有两件圣器所赋予的巨大战能。 影子的手抓起了那件黑白战袍,他并没有感到什么特别,只是这黑白战袍并不如想象中的一半是白色一半是黑色,而是紫色的,像紫晶之心一样纯正的紫色。战袍就像是昨天刚刚做成,颜色十分鲜亮。在它上面,也并不能够感受到曾经有过的历史。 惊天这时在外面道:“穿上它,穿上它你就能够感受到它的颜色,拥有它无上的战能。”影子刚要穿上这件黑白战袍,虚空中却传来了一个人的声音。 是朝阳的声音,朝阳来了,与朝阳在一起的还有可瑞斯汀,还有风、云、玄、月四位长老。 此时的朝阳浑身透着一种不可让人亲近的霸杀之气,让人不由自主地产生一种欲顶礼膜拜之感,整个人仿佛已经脱胎换骨一般。 众人望向朝阳,不明白为何又出现了一个大皇子古斯特。 朝阳向前走去,所有文武百官及天下英雄不自觉都让开了一条路。 朝阳看了一眼褒姒,看了一眼假法诗蔺,又望向惊天,道:“惊天魔主这一向可好?”言语冷漠中透着无比的威严。 惊天心中一怔,他不明白为何会有朝阳的出现。在他的脑海中,已经不存在两个朝阳,只有被用灵魂复制出的朝阳的存在,“怎么又会出现两个一模一样之人?”“你到底是谁?”惊天让自己保持冷静,冷冷地问道。 朝阳冷冷一笑,道:“惊天魔主倒是好记性,竟然问我是谁。”惊天心中又一惊,这说话的语气和神态太熟悉了,他不敢相信地道:“你……”朝阳冷哼一声,没有理他,径直向太庙内走去。 影子平静地道:“你终于出现了。”说完这话的时候,影子感到很奇怪,因为他发现自己的话不是对朝阳说,或者说不是对他所认识的朝阳说,而是对另一个陌生人说。 朝阳道:“是的,我们又见面了,时间并不能改变宿命。”“时间不能改变宿命。”影子重复着这一句话。 朝阳道:“但如今的天下将会是我的。”影子道:“你不是朝阳。”“朝阳?”朝阳不屑地一笑道:“你是说我是你的另一半吗?抑或我是用你的灵魂复制出来的?我所要告诉你的是,今天,是我们又一次战争的开始,我要让魔族重新占领幻魔大陆,我是魔族的圣主!”影子望向外面的可瑞斯汀,道:“我明白了,她已经帮你开启了天脉!”朝阳道:“所以,今晚将是魔族狂欢的夜晚,我会让你看到我今晚的表演。”他从影子手中拿过黑白战袍,紫色的黑色战袍立即变成了像夜空一样的黑色,强大的黑暗的力量瞬间暴满太庙。 黑白战袍仿佛遇到了自己的主人,从千年的沉睡中醒了过来。 朝阳微微一笑,将黑白战袍披在了身上,太庙内云霓古国历代先祖的塑像顿时不停地颤动起来,如潮水般的黑暗力量将塑像从原位震落地上,跌为粉碎。 站在太庙门外之人惊骇不已,狂暴的黑暗力量迎面扑来,让他们的心颤栗不已。这时,整个太庙由于无法承受这黑暗力量的无限膨胀,竟然爆裂、飞碎。 强大的黑暗力量自上而下,自下而上,席卷整个天地。夜空黑云疾走,大地黑气上升。 天地已经无法区别,只剩无法视见的漆黑。 这时,一道惊电自黑暗中刺穿苍穹,与九天之外相连,黑暗的天空被这一道惊电撕开。 凄艳的赤芒使瞬间变黑的天地又变成了一片血红。 朝阳手中已经举起了圣魔剑,黑白战袍随风拂动,他的身姿使人不禁想起了千年前一统天下的圣魔大帝,抑或,他本就是重新转世的圣魔大帝。 “恭请圣魔大帝重新转世!”文武百官及天下英雄不禁都跪了下来,长声唱道。 惊天双眉紧锁,忖道:“难道他真的是转世的圣魔大帝?”他对自己没有把握,注视着朝阳一动不动。 褒姒口中念道:“难道他才是自己一直在等待的人?”假法诗蔺沉默不语。 月战、残空、落日、傻剑也都凝视着朝阳。 而影子则感到自己的头又一次痛了起来,无数记忆冲破不开最后的一道封锁…… 朝阳睥睨着众人,狂傲地道:“整个天下从今以后将是属于我的,哈哈哈哈……”可瑞斯汀与四位长老也跪了下来。 而这时,影子突然以指化剑,手指射出一道凛冽的剑气,奔向朝阳。 朝阳回头望向影子,冷冷地道:“你现在凭什么与我斗?”说话声中,朝阳的脚抬起,踢了出去。 剑气尚未射中朝阳,已经化作虚无。而朝阳的抬起的脚,却让影子无处可躲。 脚踢在了影子前胸,影子全身骨头发出断碎的声音,然后他的人便飞了起来,随即又重重地摔在地上,不能动弹分毫。 朝阳看也不看跌落地上的影子一眼,转而望向那尚未跪下的褒姒、月战、残空、惊天、灵空、落日、傻剑等,冷冷地道:“你们似乎不愿给我跪下?”“当然不会向你跪下,你以为你真的是圣魔大帝么?”就在褒姒等欲回话之时,一个人的声音先他们而说了。 是阴魔宗魔主安心。 安心镇定自若地走到朝阳面前,道:“你以为你穿上黑白战袍,手持圣魔剑,就证明你是圣魔大帝的转世之身?你凭什么证明你便是圣魔大帝的转世之身?”朝阳微笑看着安心,道:“安心魔主是想从我身上得到证实么?好!我就给你这个机会。我倒要好好证实一下企图控制天下的阴魔宗魔主是否还是我手下那名骁勇善战、智计百出的安心!还有惊天魔主,你们就一起上吧。你们不是一起导演了这一幕通过控制我,而得到天下的激战么?上天是公平的,只要你们能够赢我,我相信没有什么力量可以阻止你们!”安心道:“好,如果你真的是圣主,我相信我们除了死,也没有任何其它的选择。”朝阳道:“原来你们还记得自己所犯下的罪行。”惊天道:“如果你真的是圣主,我们死而无憾。就算我们不能够使魔族重新光复,统霸天下,从今以后也不用为魔族的子民担心了。”朝阳道:“你心里倒是还有族人。好!那我就当着族人的面,让你们认识我到底是谁,让外面的族人进来!”惊天道:“好,那我就让暗魔宗与阴魔宗的族人都进来!”当在天坛外的魔族之人进来之时,所有人族都吓了一跳,天坛广场是一片黑色的海洋,来到广场的暗魔宗及阴魔宗之人足有五千之众,还不算与天衣的禁军战在一起的人。 文武百官及天下英雄还从没有听说过有如此多的魔族之人聚在一起,如此多魔族子民聚在一起给人的压力是无比强大的,他们的心惶惶不得安宁。 那些当年曾经陪同圣魔大帝征战天下的族人看到朝阳,本寂静无声的队伍立时变得窃窃私语。 “那就是圣主?”“当年带领我们征战天下的圣主?”“圣主重新复活了?”“是圣主来到幻魔大陆的转世之身?”窃窃私语中,群情显得激奋,当年圣魔大帝所带给他们的荣誉感让他们看到了魔族复兴的希望。 惊天走到众魔族之人面前,道:“你们给我安静,他是不是圣主,还需验证。我与安心魔主今晚会给族人一个答案!”朝阳扫视了一眼魔族属众,道:“如果惊天与安心魔主背叛了本圣主,你们会怎么选择?是听命于我,还是继续跟随你们的魔主?”所有魔族之人皆静了下来,没有人回答这个令他们回答不了的问题,在他们的思想意识里,魔主、圣主与他们三者是连在一体的。 朝阳接着道:“我现在不要你们回答这个问题,在你们有答案之前,我会给你们时间考虑的。”这时,一个魔族之人大声道:“我们不需要考虑,已经有了答案,我们需要的是一个能够带领魔族,光复魔族之人!”众魔族之人皆附和道:“对,我们需要的是一个带领魔族、实现魔族光复的人,我们已经等了一千年了……”朝阳狂傲地道:“好!我需要的就是你们这一句话。我今晚会让你们看到一个能光复魔族的圣主的诞生!从今晚开始,幻魔大陆将会是魔族的天下!”众魔族之人被朝阳的话点燃了激情,齐声唱道:“光复魔族!光复魔族!光复魔族……”安心冷冷地看着朝阳,道:“你不用在此蛊惑人心,还是用你的实力来证明这一切吧。”说话声中,安心与惊天同时动了,狂暴至极的动,他们动的同时,也使整个虚空狂暴地动了起来。 飞速旋转的气流中,两条飘忽不定的身影冲向了朝阳。 朝阳站着一动不动,狂暴的风卷起了他身上那黑色的战袍,他的威仪在这狂暴的风中变得异样高大。 不断使身形飘动的惊天,一边飞速转动自己的身形,一边聚集四散于虚空中无形的力量,通过“暗魔启示录”中的“炼化大法”,重新聚炼,再打开心灵的契约,以天地间的能量,唤醒心灵的宿主——暗魔神!开启魔神级别的力量…… 安心也默默通过咒语,开启与安心宿主所订立的契约,按照古老的心灵祭奠的仪式,将全身的功力聚于心脏,以心灵之血的祭奠,与宿主进行合二为一。 两人的形象在与心灵宿主的融合中,开始变得极为恐怖,双眼布满血丝,全身经脉贲张,显于表皮,浑身上下仿佛充满了无限的力量。而两人所牵引出的虚空的力量,竟比先前更强十倍。 整个皇城上空的力量都受到两人的牵引,向天坛太庙汇聚。 而虚空则由于这两人破坏自然规律的举动,而不停有炸雷响起,此起彼伏,仿佛虚空失去了某种均衡。 众人更是脸色惊变,他们无法相信人类的力量可以达到这种极限。 朝阳的表情傲然自若,其威仪丝毫不被两人的气势所撼动,仍是一动不动。 突然,两人在虚空中飞速旋转着的身影,在聚炼的空气中牵引出两道黑色飓风,从两个相反的方向,相互依倚、相互配合地攻向朝阳,其势若决堤的洪水,凶猛至极。 可瑞斯汀看得一惊,因为从两人的攻势中,她已经看出,朝阳若是躲过安心的攻击,必定难以躲过惊天的出击,反之亦一样,两人相互互补的攻击决不给朝阳同时反击或是躲避的机会,他至少必定要中两人其中一人的攻击。 褒姒、月战、残空、落日等也有着同样的认识,虽然他们的修为不能与惊天、安心相提并论,但一个武者的感悟,已经让他们认识到了这一点。 但这只是他们的一种看法,并不代表事实,抑或说,他们的认识只是局限于其修为所能够看到的范围。 而就在安心与惊天攻向朝阳的一刹那,站立不动的朝阳一下子变成了两个人。 天啊!朝阳竟然变成了两个人!从两个不同的方位同时迎上安心与惊天的攻击。 这简直是匪夷所思,但众人的眼睛真真切切看到了这样一个事实。 “轰……”天地变色,虚空颤抖不已,而狂暴的风更是席卷一切,万物萧然。 安心与惊天从两个相反的方位似断了线的风筝般撞入了人群之中。 撞倒之人不少于四百之众,而受到余力撞死之人则不少于两百。 而朝阳则站在原地不曾移动分毫,神情极为自若。 安心与惊天心中不由得震骇道:“好可怕的功力修为!”他们已经知道朝阳开启了天脉,获得了圣主的力量,但他们没想到两人这一千年来的闭心研修,仍不能与朝阳进行抗衡。可现在他们已是骑虎难下,欲罢不能,他们知道今天不是朝阳死,就是他们亡,绝对没有第三种可能。其实,从朝阳出现的那一刻开始,他们已经知道了自己今晚的敌人不是神族和人族,而是朝阳,这是他们先前从没想到过的。

影子寻了一块石头坐了下来,随手抓了一根野草放在嘴里嚼,权当解烟瘾。 他又想起了影,不知她在这个世界里的哪一个角落,现在可好?随即便想起了罗霞,还有艾娜,不知她们又怎样了。 来到这幻魔大陆,接二连三发生了一些不可思议之事,就算是想象力再丰富的剧作家,也不能想象在他身上所发生的这些事。心想:若是回到自己当初的那个世界,写出剧本,拍场电影,一定非常受欢迎,说不定到时可以大捞一笔。 思及此处,他不禁笑了笑,自己的命运都不知掌握在谁的手上,还想什么回到自己的那个世界拍电影,况且自己来到这里是为了寻找影,一定要找到她! 影子的眼睛充满了坚毅,望向远方,云间,有一只苍鹰,平伸着翅膀在孤独地滑翔。此时,他才想起了自己是一个职业杀手,而现在自己像一个杀手么? “姐姐”的脚步声从神庙内传出,影子心中陡生一念,双眼闪过一道寒芒,他的手挥了出去,空气被一件利刃所割开…… △△△△△△△△△ 莫西多朝法诗蔺诡秘地一笑,轻轻将手中一只雕刻精美的水晶盒打开,水晶盒内顿时绽放出紫色的霞光。 “天啊!”法诗蔺发出一声惊呼,这声惊呼调动了她全身所有对美的赞溢情感,她的心狂跳不止,脸上充满了憧憬。她的眼睛看到的是一个心形的,幻动着紫色迷幻光彩的晶石,仿佛有着生命一般,在一下一下地与法诗蔺的心发生着共振,不!那其实就是法诗蔺的心在跳。 莫西多脸上荡漾着得意的笑容,是的,没有一个女人不会被“紫晶之心”打动,就算是法诗蔺也不能例外,它是天地之秀,自然之美的集合物,是一种至高无上的殊荣,是升华的、另类的一种命运…… “它,她就是'紫晶之心'么?”法诗蔺抑制不住内心的激动道。 “是的,她就是紫晶之心。”“她是圣魔大帝集九天晚霞炼化而成的'心'么?”“是的,她是圣魔大帝集九天之晚霞炼化而成的'心'.”“她是圣魔大帝送给他最心爱的女人的礼物么?”“是的,现在我要像圣魔大帝一样把她送给我最心爱的女人。”莫西多心中充满了无限骄傲,是的,他现在已经是圣魔大帝,他即将得到他最心爱之人的心。他突然抓住法诗蔺的手,骄傲地道:“法诗蔺,嫁给我吧,我会让你像成为圣魔大帝女人一样幸福,我会让你成为整个幻魔大陆最高贵的女人!”法诗蔺望着“紫晶之心”,眼中的炽烈之情渐渐变得黯然,她抽回了自己的手,摇了摇头,叹息道:“只是可惜,圣魔大帝最终还是没有得到他最心爱的女人。”她的眼角渐渐出现泪珠,潸然落下,仿佛是在为圣魔大帝而心痛。 “紫晶之心”似被唤醒了千年的悲痛,紫霞之光亦变得黯然。 △△△△△△△△△ 利刃划过虚空,击中了“姐姐”。 鲜血从她胸前渗出,染透了她洁白的衣衫。 “姐姐”垂头看了看胸前的伤口,又缓缓抬起头来,平静地道:“你是不是很讨厌我?”影子一时显得惊慌失措,他不明白自己何以突然有杀她的念头,更不明白以“姐姐”的身手,为何不躲闪。 一切似乎发生得太突然,他根本抓不住自己心里所想。 “姐姐”叹息了一声,兀自道:“也许,一切才刚刚开始。”影子没有听见“姐姐”所说的话,他的眼睛只是看到“姐姐”胸口不停溢出的鲜血,他的整个心神都集中在“姐姐”的伤口上。 “血,血,血……”他的大脑里满是流血的场面,许多残破的片段乍现乍灭。 “不,不能让血再流了,不——”他猛地冲了上去,抱住“姐姐”,拼命地撕扯自己的衣服,去堵从伤口处流出的血。 “姐姐”看着他,静静地看着他,眼中溢满痛苦。 △△△△△△△△△ 法诗蔺匆匆地跑出了流云斋,静候在外的斯维特忙冲上前来,拦住她问道:“怎么了,妹妹,三皇子殿下对你说了什么?”法诗蔺双目噙着泪水,充满怨恨地看了一眼斯维特,绕身跑开。 斯维特有些茫然地道:“怎么啦,我又做错了什么?”这时,三皇子莫西多也从流云斋走了出来,斯维特忙又走上前问道:“殿下,发生了什么事?”莫西多道:“你问我,我问谁去?”然后便只是笑,放声地大笑。 △△△△△△△△△ 天,下起了小雨。 法诗蔺沿着大街失落地走着。 她的口中喃喃自语:“为什么?为什么要让我见到'紫晶之心'?难道你们不知道圣魔大帝是个可怜的人吗?”“人人都以为他拥有整个幻魔大陆,其实他什么都没有,连自己最心爱的女人都不能与之长相厮守,谁又能够理解他的痛苦与孤独?”“爱一个人原来是如此之难。”…… 十年前的一个夜晚,在法诗蔺八岁的时候。 天上的月儿很圆,星星很多。 小法诗蔺依偎在妈妈的怀里。 “妈妈,你今晚给蔺儿讲一个什么样的故事?”小法诗蔺充满渴望地望着妈妈道。 妈妈看了看天上的月亮,又看了看小法诗蔺可爱的脸,道:“妈妈今晚就给你讲一个有关圣魔大帝的故事。”“好啊,好啊。”小法诗蔺兴奋地道:“大人们都说圣魔大帝是幻魔大陆有史以来最伟大的人,你说是吗?妈妈。”妈妈微笑着点了点头,道:“是的,圣魔大帝是幻魔大陆有史以来最伟大的人。”“可他也是一个不幸的人。”妈妈的眼睛黯然失色,充满同情。 小法诗蔺从未见过妈妈有过这样的眼神,小小的心灵被撞击了一下,对妈妈即将讲的故事充满了从未有过的期盼。 妈妈于是讲道:“在很久很久以前,人、神、魔三族共存于幻魔大陆,三族之间连年混战,死伤无数,圣魔大帝当时只是魔族不起眼的一个小青年。”“是蔺儿这么小吗?”小法诗蔺眨着眼睛天真地望着妈妈问道。 妈妈笑着道:“是的,他像小法诗蔺一样的小。”妈妈于是又接着道:“每天,他都喜欢坐在高高的山上,看着太阳从山上落下,望着满天炫丽的晚霞。有一天,当晚霞映满天际,太阳淹没于地平线的时候,天际突然紫霞之光大盛,一个身着紫衣的女神从天边飞至,落于小青年的面前。小青年看到她的第一眼就爱上了她,因为在每天的夜里他都做着这样的同一个梦,现在梦变成了现实,梦中的女神真实地出现在他的眼前。小青年第一句话便道:'我爱你,我要你做我的妻子。'那紫衣女神淡淡一笑,道:'好啊,如果你能够完成我三个愿望的话。'小青年立即道:'哪三个愿望?'紫衣女神道:'一,统一人、神、魔三族,还幻魔大陆以和平。'小青年想也不想地道:'我答应你。'紫衣女神灿然一笑,又接着道:'第二,要让幻魔大陆人人安居乐业,不再有人、神、魔之分,更不允许发生战事争端。'小青年又是爽快地答应了。”“那第三个要求呢?”小法诗蔺急不可耐地问道。 “第三,紫衣女神要小青年以九天之晚霞炼化成一颗心,代表着他对她的爱,同时,要像爱她一样爱天下所有的子民。”“那小青年答应她了吗?他有没有集九天之晚霞炼制成一颗心?”小法诗蔺问道。 “有。”妈妈缓缓地点了点头,接道:“小青年花了十年的时间统一了人、神、魔三族,成为圣魔大帝,又花了十年时间化解了人、神、魔三族之间多年的隔阂与积怨,使幻魔大陆出现了从未有过的安定与繁荣,人人安居乐业。最后,为了采集九天的晚霞,代表着日益增长的炽烈的爱,圣魔大帝整整花了三十年,比前两个愿望加起来还要长十年的时间,耗尽心血,终于炼制成了这样的一颗心。它的颜色是紫色的,就像紫衣女神所穿的衣服,它的样子是透明的,就像紫衣女神的眼睛一样晶莹剔透……最后,它是有着生命的,是跳动的,因为它有着圣魔大帝心的一半,圣魔大帝给它取名为'紫晶之心'……”从这一刻,小法诗蔺便记住了这个名字“紫晶之心”,她还看到了妈妈眼里充满憧憬的光芒,纯净得像水晶一般。 小法诗蔺问妈妈道:“后来呢?”“后来?”妈妈的眼神转而变得黯然,良久不语。 小法诗蔺看着妈妈没有再出声。 也不知过了多长时间,妈妈终于开口道:“在圣魔大帝将'紫晶之心'炼成的那一天,期盼了五十年的紫衣女神终于出现了。然而,圣魔大帝看到的不是无数次在梦中出现的场景,他看到的是一个恶魔,一个在自己的精神中苦苦与之搏斗的恶魔,尽管圣魔大帝是第一次见到他,但圣魔大帝还是一眼便认出了他,那个人仿佛就是圣魔大帝自己。而此时,紫衣女神正相偎着与他并排走在一起,圣魔大帝感到自己剩下的半颗心在这一刻仿佛绞成了碎末。圣魔大帝强忍着心中的悲痛,指着与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人问紫衣女神道:'他是谁?'紫衣女神低下了头,似乎不敢看圣魔大帝痛苦责备的目光,那人却道:'你不用知道我是谁,你只要知道我是她丈夫便行。'圣魔大帝再次问紫衣女神道:'告诉我,他是谁?'那人又道:'刚才我已经告诉过你了。''不,我要她亲自告诉我。'圣魔大帝嘶吼着道。紫衣女神终于抬起头来,迎上圣魔大帝的目光,黯然道:'是的,他是我的丈夫。'圣魔大帝继续嘶吼着道:'那你为什么要欺骗我?''我……'紫衣女神无言以对。这时,那人却哈哈大笑,道:'其实你不用如此介意,在这个世界上神和魔是永远不可能共存的,霞之女神属于神族,她永远不可能与魔族之人结合在一起,自然应该是我神族之人与之相结合,况且对于你我,在某种程度上本就不分彼此,你就是我,我也就是你,在你将自己的心的这一半炼化成紫晶之心的时候,便注定是我成为她的丈夫,而不是现在的你。换而言之,如果你是将心的另一半炼化成紫晶之心,那成为她丈夫的人便是现在的你,这是宿命,无可抉择。'……”小法诗蔺有些不明白地望着妈妈,但妈妈并没有理会她,继续讲道:“圣魔大帝凄苦地摇了摇头,自语道:'是的,这是宿命,冥冥中自有安排。'但转而他又道:'这个世界上本不存在你我,你我只有一人能够存活在世上。'那人笑着道:'所以,我今天来此便是要将你消灭掉,幻魔大陆不可能被一个魔族之人所主宰!'圣魔大帝最后看了一眼霞之女神,举起了手中的圣剑……”小法诗蔺正听到紧张处,妈妈的讲述却戛然而止了。可等了半天,她都没有听到妈妈再讲一个字,只是在妈妈的眼里,她发现了从未出现过的东西,她知道,那是眼泪,只有悲伤时才会流出的东西。 小法诗蔺看着妈妈的样子,终于还是忍不住小心翼翼地问道:“妈妈,后来怎么样了?圣魔大帝有没有将那恶魔杀死,娶到霞之女神?”“这是一个没有结局的故事,谁也不知道圣魔大帝有没有娶到霞之女神,只是知道他们再也没有出现在幻魔大陆。”妈妈凄苦地道。 小法诗蔺若有所失,突然,她兴奋地道:“最后圣魔大帝一定携着霞之女神到了一个没有人知道的地方去了。”妈妈怜惜地看着小法诗蔺,最后将她紧紧地抱进了怀里。 小法诗蔺记得,那是她有生以来感到最温暖的一次妈妈的搂抱。 …… 此刻,法诗蔺独自一人走在下着雨的大街上,她依然觉得那是有生以来最温暖的一次妈妈的搂抱,只是妈妈现在已经不在了,没有人再搂着她讲有关于圣魔大帝的故事。 她的心中凄苦万分,这不仅仅是因为妈妈的失去,更重要的是“紫晶之心”真正地在她眼前出现了,她心中那个有关于圣魔大帝携霞之女神隐去的幻想已经彻底破灭了,她心中对爱的幻想,对一切美好的幻想已如昨日黄花…… 正当法诗蔺沉缅于自己的哀伤中时,一辆马车由正面急驰而来,快如离弦之箭。 马车见了人毫不避让,直冲而过,而法诗蔺却浑然未觉,眼见法诗蔺就要被践踏于马蹄之下,一条幻影疾冲而过,堪堪将法诗蔺从马蹄下救出。 法诗蔺从哀伤中惊醒,抬头一看,原来是大皇子府的侍卫长罗霞救了她。 罗霞望着渐渐远去的马车,自语道:“这不像是云霓古国的马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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