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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天传说,圣魔趣事

文章作者:小说 上传时间:2019-09-10

影子将之看在眼里,却是感到不解。这个人心里有着太多的矛盾,但将一种痛苦的表情浮现在脸上,则是他这种人不会出现的。 影子的心中充满好奇,不知漠带他见的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漠转过身去,道:“跟我来。”于是,他便往神庙内走去。 影子迟疑了一下,但最终还是尾随其后。 存在神庙里的依然只有那一尊斑驳的神像,并没有影子想象的应该见到的人。 影子不解,以询问的目光望向漠。 漠没有看他,只是把目光投在神像之上,然后在神像前、那个他经常坐的地方盘膝而坐,闭上眼睛,接着道:“你也坐下。”影子记起上次影也是带他来到这个地方,也是让他面对神像静坐。他还记得,就在那次,他却莫名地用飞刀射伤了影。而这一次,漠又一次要他面对神像而坐。 此刻,他也意识到,漠要带他所见的人与这神像有关。 影子依言与漠并排坐下。 漠这时道:“你想知道这神像代表的是谁么?”影子道:“既然你要带我见一个人,想必它与我要见的人有关吧?”漠淡淡地道:“既然你知道,那就闭上眼睛吧。”影子又依言闭上了眼睛。 只听漠的声音再次响起:“我现在就带你去见这个人。”接着,在影子的心神中,一个声音响起:“用你的心去感受时间,看到时间一分一秒地在你眼前流逝,慢慢的,慢慢的……”这是一种令影子听到很舒服的声音,影子的心神得到了彻底的放松。接着,那声音又道:“时间缓缓消失了,一切在你眼前变得虚无,剩下的只有自己,只有意识主宰的自己飘浮在茫茫虚空中,向一个没有起点,没有终点的方向飘去……”影子真的感到自己脱离了身体的束缚,就像灵魂脱离了躯体,飘浮于虚空中。时间已经不存在他的脑海中,他感到自己从一个空间跨越到另一个空间,再从另一个空间到第三空间,不停地跨越,脱离真实生活中的束缚…… 忽然,一道亮光从前面传来,他定睛看去,见到了神庙里斑驳的神像,接着,神像突然破碎,亮光消失,影子感到自己从高处掉了下来。 等他睁开眼睛的时候,他发现自己置身于宏伟雄壮、金碧辉煌的大殿之上。在他眼前出现的是漠,是安心,是惊天,还有法诗蔺、可瑞斯汀、褒姒,最后看到的,高高在上的是他自己,或者说是长得像他之人。 所有该出现的人似乎都出现了,难道这些都是漠要让自己所见之人?为何漠也会出现在其中? 影子忽然明白,难道漠要让自己见的显圣魔大帝?而这些出现之人都是与圣魔大帝有关的人?包括法诗蔺,还有漠自己。 这时,影子所看到的这些人都一团和气,谈笑风生,彼此之间显得无比亲密和信任。 “晃……”影子又回到了神庙。 漠也睁开了眼睛,他道:“这些人都是我让你看的,不仅仅是圣魔大帝一个人,包括我自己。”影子道:“你为什么让我看这些人?这些人与我又有什么关系?难道你也是为了所谓的天脉?”漠淡漠地道:“我从不关心什么天脉,无论神族与魔族之争的结果到底怎样,都与我无关。我只是想说,这些都是你宿命中的人,与你的命运联系在一起,无论他们现在做出什么样的事情,遇到什么样的困难,都与你有着必不可分的联系。你来到这个世界,就是为了完成一个使命,而这些人是与你的使命连在一起的,你必须借用他们的力量,无论你今后做出怎样的决定。”“使命?”影子模模糊糊当中仿佛感到了一些什么。 漠道:“你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种使命,没有人可以从一个世界来到另一个世界,是冥冥中使命的力量有意的安排,是无法逃离的一种宿命,也许惊天与安心现在有着叵测的野心,但你始终应该记住,他们无法战胜宿命。因为你是宿命的主宰,无论你选择神族还是魔族,你都不能在宿命中迷失。”影子道:“你这是在为他们说话,因为我知道了他们的秘密。”漠的眼神中显现出一种痛苦,怅然若失地道:“从你的出现到现在,我一直都跟着你。我想,所谓的宿命不过是一种悲观的思想。但这些天我又感到了一种不可抗拒的力量在起作用,虽然其中出现了许多波折,却从没有改变过。我曾经想从中逃脱,但我发现,无论如何我都是逃脱不了的。”“那到底什么才是宿命?”影子冷笑道,他从不相信所谓的宿命。 漠道:“我不能回答你,我所能够让你知道的,就只有这些人了。”影子站起身来,极为有礼地道:“谢谢你对我所谓宿命的忠告。如果宿命是上苍的一种安排的话,我想,我所做的将会有拂天意!”说完,他大跨步走出了神庙。 漠有些茫然地道:“宿命是可以改变的么?”他苦笑一声,对着自己摇了摇头。 如果宿命可以改变,他不会到现在还呆在这残破的神庙中。 △△△△△△△△△ 朝阳疯狂般地冲出了皇宫,他的脑海中不断地问着自己是谁。 是影子?是朝阳?是古斯特? 原来自己只不过是别人的一个复制品,是无真正血肉之躯的灵魂复制物。 狂奔之中,洒下一路凄苦的狂笑,听来,让人感到毛骨悚然,不寒而栗。 终于,他精疲力竭了,无力地仆倒在地上。 清凉的夜风吹在他的身上,对他却没有一点感觉,他只是躺着,一动不动。 这时,四个人走向了他。 是四个老者,其中之一便是白天被圣女可瑞斯汀唤作云长老之人。 另外三位老者也是魔族的长老,分别是风长老、玄长老、月长老。 四人是魔族历代相传,保护圣女的四位护法长老。 云长老看着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朝阳道:“把他带走吧。”玄长老有些不放心地道:“这可是圣女要找之人?”云长老点了点头。 玄长老道:“可是他刚才却为何一路狂奔,一路狂笑?是否出了什么问题?”云长老道:“我们魔族之人在圣魔大帝时期已订下协议,绝不进入人族皇宫,这一点虽然对其他族人无效,但我们却是必须遵守的,所以这一点无从得知。”月长老是一个女子,这时她道:“还是先将他带回去再说吧,圣女恐怕已经等急了。”三人同时点了点头。 风长老携起朝阳,四人一起消失在夜幕中…… △△△△△△△△△ 影子回到了三皇子府。 他的心有些乱,如果说漠的话对他没有影响,那是在欺骗自己。他本打算去那间小屋,看看莫西多与安心魔主是什么关系,却不知不觉地来到了自己的房门前。也许,他现在更需要的是好好想一想自己的事。 他刚推开门,一股与房间极不协调的气息迎面扑来。 影子从自己的思绪中马上惊醒过来,他抬头一看,却是莫西多坐在自己的房间内,他冷声道:“你去了哪里?”影子看到自己床上已经做好睡去的被子原样未动,看来莫西多早已经发现他耍的小伎俩。影子冷静地道:“何以三皇子会出现在我的房间?”莫西多道:“听说你被灵空先生打成重伤,所以我特意来看看你,没想到你却不在,所以我便在这里等你回来。”影子道:“我的人身自由什么时候被你限制了么?”“当然不是。我曾经说过,我们只是一种合作关系,无论你是朝阳,还是皇兄古斯特,这一点从未改变过。虽然有时候你不得不听我的话,但我仍然尊重你个人的权力。”莫西多悠然道。 影子冷笑一声,道:“这种尊重倒是挺新鲜,这让我想起了对坐牢的人谈自由,实有异曲同工之妙。”说完,在莫西多旁边寻了一个位置坐下。 莫西多为影子放好茶杯,亲自倒好茶,然后道:“皇兄请用茶。”影子看了一眼莫西多,端起茶杯,喝了一大口,道:“谢谢你的茶,说实话,我还真有些渴了,这杯茶来得正是时候。”莫西多道:“如果皇兄需要的话,我再为你倒一杯。以往,我们兄弟二人都是这样的,只是近来事情发生了改变,所以一直没有这样的机会。今晚,我想与皇兄好好畅谈一番。”影子望着莫西多道:“这就是你今晚来找我的理由?”莫西多微微点了点头。 “难道你不想知道我为何会离开?”莫西多又摇了摇头,然后道:“本来我是想知道的,但皇兄似乎不太相信我,这也算是我对你的一种尊重吧。”影子有些摸不清莫西多到底想干什么,如果说是他发现自己跟踪安心离开,那似乎不太可能。此时,他也不知道安心魔主是否已经回到了三皇子府。 影子道:“那好吧,如果你想说些什么的话。不过,事先我也许可以告诉你,我们并一定能够找到共同的话题。”莫西多微微一笑,也为自己倒了一杯茶,轻啜了一小口,道:“我知道,皇兄曾经失过忆,不能记起以前我们相处的时光,不过这一点并不妨碍我们今晚的谈话。”影子道:“既然如此,那便再好不过了。”莫西多这时又道:“如此喝茶甚是无趣,我已经命人在湖中小筑备好了酒宴,而且,还会有皇兄一位熟知的人相陪。”“湖中小筑?”影子脑海中第一印象便是莫西多进去后出来的是安心魔主的湖中小屋。 莫西多听影子口气,道:“难道皇兄知道这个所在?”“不。”影子连忙否认:“我只是觉得这个名字颇为别致而已。对了,你刚才说的是何人相陪?”莫西多诡秘地一笑,道:“皇兄去了之后便知道了。”莫西多带影子到的地方果然是影子所见到的湖中小屋。 当影子跟随莫西多走进的时候,确实有一位影子所熟知的人在等待,令影子感到颇为惊讶的是,此人竟是法诗蔺。影子更不知莫西多想干什么,但他绝对不会认为对方仅仅只是为了请他喝酒。 法诗蔺见到影子,眼中依然有种复杂的情绪,就像她每次见到影子时一样。她今晚之所以会来此,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她只知道自己在来这之前是睡在自己的床上,当她醒过来之后,便已经在这里了,并见到了莫西多。莫西多对她说,会引她见一个特别的人,没想到是影子。 圣摩特五世曾对影子说过,现在皇城内的法诗蔺与朝阳一样,都是复制出来的人,并非普通人所理解的完全的人。 他试图从她身上找出一些与那个真正的法诗蔺有区别的地方,就像找出他自己与朝阳之间的区别一样,但一切只是徒劳。 莫西多见两人一见面都没有说话,笑着道:“怎么了?是不是对彼此的见面感到意外?我想你们两位见面不是第一次了吧?”影子微微一笑,极为优雅地道:“再次见到法诗蔺小姐,本人感到十分荣幸!”法诗蔺看着影子的眼睛,道:“朝阳先生每次见到我都需这么有礼貌么?”影子心中一阵绞痛,他何尝喜欢与法诗蔺保持这种礼数?只是他实在无法划清与法诗蔺之间的距离。他也无法知道眼前的法诗蔺是否拥有着与真正的法诗蔺完全一样的记忆。 影子道:“我实在无法知道自己应与法诗蔺小姐保持着怎样的距离。”法诗蔺低下了头,道:“我只要你在称呼法诗蔺的时候,后面不要加'小姐'便行了。”影子觉得自己有些傻地点了点头。 莫西多见得两人这样,心里不是滋味,但他知道现在不是自己表露真实情感的时候,哈哈一笑道:“今晚是为了把酒言欢,何以两位都如此谦恭?实在与气氛不符,也许我们现在需要的只是喝一杯。”湖中小筑并没有侍女,莫西多亲自为三只酒杯斟满了酒。 三人同时举杯饮尽。 一杯酒下肚,影子与法诗蔺的心绪似乎也安宁了一些。 莫西多这时又道:“想知道我为何邀请两位把酒畅谈吗?”影子与法诗蔺都没有作声。 莫西多自顾道:“我是一个寂寞的人,在这样一个夜晚,在我感到摸不着的幸福在朝我走来的时候,特别需要一些人作为我的听众。而我选择了你们,是因为你们都是拥有智慧之人,而真正的智者,其内心都有着同样的孤独,你们能理解我。”影子与法诗蔺看着莫西多。 莫西多一笑,端起了酒杯,来到一扇开启的窗前。此时,一轮月华从窗外投入,将他融入月影当中,夜风轻拂着他的发丝。 望着夜空即将盈满的弯月,沉吟片刻,莫西多又娓娓而道…… △△△△△△△△△ 朝阳感到从自己周身每个毛孔钻出的力量,渐渐有些已经回归体内,狂躁的心有着释放的疲惫,也让他冷静了下来。 他睁开眼睛,四周一片漆黑阴沉,四周空气散发着潮湿因子的味道,吸入体内,有着一种令人无法理解的孤独,仿佛他的存在本就是这样。 他用手撑着地面,使疲惫的双脚能够站起,再用双手支撑着膝盖,摇晃着站了起来。 他朝四周看了看,在他左面不远的地方,有着火光传来,本能的意识驱使着他向那火光传来的方向走去。 当他走近火光的时候,发现那火光是由一燃烧着的巨大火堆所发出的,而他眼睛所及之处,在一个巨大的、宽广的山洞里面,站满了黑压压的一群人。 所有人都沉默着,惟一的响声是烈火燃烧时间断发出的噼啪声。 朝阳感到不解,自己为何会来到这样一个地方?而眼前的又是一些什么人? 朝阳道:“你们是些什么人?”没有人出声。 朝阳又问了一次:“你们是些什么人?”还是没有人出声,只有他孤独的声音在山洞内此起彼伏地回响着。 沉默,这种几百人沉默的力量足以带给人一种巨大得无法承受的压力。 朝阳第三次发出问话,依然得到的是沉默。 在这种沉默面前,朝阳感到自己似乎快要崩溃了。他大声地吼道:“你们他妈的是一些什么人?开口说话啊!”终于有声音回话了:“我们都是您的臣民,都在等待着您的训话。”朝阳“啐”了一声,他的火气依然未消,道:“我他妈的都不认识你们,说什么屁话?”也不顾及说话的声音是一个女人。 没有人再出声。 朝阳回味着刚才的声音,发现非常熟悉。他搜寻着刚才声音发出的方向,就在那巨大燃烧着的火堆后面的第一排最中间,他看到了衣着奇异的可瑞斯汀。 此时的可瑞斯汀头戴紫金冠,身着金战甲、红战袍,一身武装,仿佛上战场一般。而她身旁的四位也是身着各式战甲,包括他们身后那站着的几百人,也是整整齐齐身着黑色战衣,手持利器,一片肃穆。 朝阳一声冷笑,道:“你这是在弄什么玄虚?”可瑞斯汀这时突然跪地,大声唱道:“恭迎圣主回到黑城!”话音刚落,她身旁的四位老者,及身后的几百人也同时跪地,大声唱道:“恭迎圣主回到黑城!”声音整齐划一,伴随着战甲磨擦发出的清脆之声,其气势显得异常恢宏。 这等气势,倒让朝阳一时之间产生了一种不知所措之感,他道:“你们……你……可瑞斯汀到底想干什么?我不是早对你说过,我只是我,并不是什么圣主,也不想成为什么圣主,你这样做……”朝阳没有再说下去,这样的话他已经不只说一遍了,随即又想起了自己只不过是一个复制品,一个不真实的存在,转而狠狠地道:“你们又想利用我!”心中又重新被仇恨的烈焰所填满,脸型也因此开始显得狰狞。 可瑞斯汀跪着道:“现在阴魔宗魔主安心与暗魔宗魔主惊天,企图利用圣主的灵魂,用五大元素复制出来之人来统挟天下,如今,惟有圣主开启天脉,才能阻止他们的野心,以圣主天命,收归族人之心,一统天下!”朝阳冷冷一笑道:“我怕你们是搞错了吧?我才是那个用灵魂复制出来的人!” 可瑞斯汀听得一惊,她抬头望向朝阳,但马上又道:“圣主之意,圣女明白,现在乃非常时期,若是不能阻止安心与惊天,必会引起族人自相残杀。所以,为了魔族今后的光复,此次将圣主带至黑城,就是为了帮助圣主开启天脉,如有冒犯之处,所有一切,皆是圣女之过,与其他族人无关,还请圣主能够体谅!”说完,对着身边四位长老沉声道:“风、云、玄、月四位长老,请将圣主带至天池!”此时的可瑞斯汀,哪还有半丝腼腆害羞之态?仿佛换了一个人般,浑身散发着一种不可抗拒的威仪。

影子寻了一块石头坐了下来,随手抓了一根野草放在嘴里嚼,权当解烟瘾。 他又想起了影,不知她在这个世界里的哪一个角落,现在可好?随即便想起了罗霞,还有艾娜,不知她们又怎样了。 来到这幻魔大陆,接二连三发生了一些不可思议之事,就算是想象力再丰富的剧作家,也不能想象在他身上所发生的这些事。心想:若是回到自己当初的那个世界,写出剧本,拍场电影,一定非常受欢迎,说不定到时可以大捞一笔。 思及此处,他不禁笑了笑,自己的命运都不知掌握在谁的手上,还想什么回到自己的那个世界拍电影,况且自己来到这里是为了寻找影,一定要找到她! 影子的眼睛充满了坚毅,望向远方,云间,有一只苍鹰,平伸着翅膀在孤独地滑翔。此时,他才想起了自己是一个职业杀手,而现在自己像一个杀手么? “姐姐”的脚步声从神庙内传出,影子心中陡生一念,双眼闪过一道寒芒,他的手挥了出去,空气被一件利刃所割开…… △△△△△△△△△ 莫西多朝法诗蔺诡秘地一笑,轻轻将手中一只雕刻精美的水晶盒打开,水晶盒内顿时绽放出紫色的霞光。 “天啊!”法诗蔺发出一声惊呼,这声惊呼调动了她全身所有对美的赞溢情感,她的心狂跳不止,脸上充满了憧憬。她的眼睛看到的是一个心形的,幻动着紫色迷幻光彩的晶石,仿佛有着生命一般,在一下一下地与法诗蔺的心发生着共振,不!那其实就是法诗蔺的心在跳。 莫西多脸上荡漾着得意的笑容,是的,没有一个女人不会被“紫晶之心”打动,就算是法诗蔺也不能例外,它是天地之秀,自然之美的集合物,是一种至高无上的殊荣,是升华的、另类的一种命运…… “它,她就是'紫晶之心'么?”法诗蔺抑制不住内心的激动道。 “是的,她就是紫晶之心。”“她是圣魔大帝集九天晚霞炼化而成的'心'么?”“是的,她是圣魔大帝集九天之晚霞炼化而成的'心'.”“她是圣魔大帝送给他最心爱的女人的礼物么?”“是的,现在我要像圣魔大帝一样把她送给我最心爱的女人。”莫西多心中充满了无限骄傲,是的,他现在已经是圣魔大帝,他即将得到他最心爱之人的心。他突然抓住法诗蔺的手,骄傲地道:“法诗蔺,嫁给我吧,我会让你像成为圣魔大帝女人一样幸福,我会让你成为整个幻魔大陆最高贵的女人!”法诗蔺望着“紫晶之心”,眼中的炽烈之情渐渐变得黯然,她抽回了自己的手,摇了摇头,叹息道:“只是可惜,圣魔大帝最终还是没有得到他最心爱的女人。”她的眼角渐渐出现泪珠,潸然落下,仿佛是在为圣魔大帝而心痛。 “紫晶之心”似被唤醒了千年的悲痛,紫霞之光亦变得黯然。 △△△△△△△△△ 利刃划过虚空,击中了“姐姐”。 鲜血从她胸前渗出,染透了她洁白的衣衫。 “姐姐”垂头看了看胸前的伤口,又缓缓抬起头来,平静地道:“你是不是很讨厌我?”影子一时显得惊慌失措,他不明白自己何以突然有杀她的念头,更不明白以“姐姐”的身手,为何不躲闪。 一切似乎发生得太突然,他根本抓不住自己心里所想。 “姐姐”叹息了一声,兀自道:“也许,一切才刚刚开始。”影子没有听见“姐姐”所说的话,他的眼睛只是看到“姐姐”胸口不停溢出的鲜血,他的整个心神都集中在“姐姐”的伤口上。 “血,血,血……”他的大脑里满是流血的场面,许多残破的片段乍现乍灭。 “不,不能让血再流了,不——”他猛地冲了上去,抱住“姐姐”,拼命地撕扯自己的衣服,去堵从伤口处流出的血。 “姐姐”看着他,静静地看着他,眼中溢满痛苦。 △△△△△△△△△ 法诗蔺匆匆地跑出了流云斋,静候在外的斯维特忙冲上前来,拦住她问道:“怎么了,妹妹,三皇子殿下对你说了什么?”法诗蔺双目噙着泪水,充满怨恨地看了一眼斯维特,绕身跑开。 斯维特有些茫然地道:“怎么啦,我又做错了什么?”这时,三皇子莫西多也从流云斋走了出来,斯维特忙又走上前问道:“殿下,发生了什么事?”莫西多道:“你问我,我问谁去?”然后便只是笑,放声地大笑。 △△△△△△△△△ 天,下起了小雨。 法诗蔺沿着大街失落地走着。 她的口中喃喃自语:“为什么?为什么要让我见到'紫晶之心'?难道你们不知道圣魔大帝是个可怜的人吗?”“人人都以为他拥有整个幻魔大陆,其实他什么都没有,连自己最心爱的女人都不能与之长相厮守,谁又能够理解他的痛苦与孤独?”“爱一个人原来是如此之难。”…… 十年前的一个夜晚,在法诗蔺八岁的时候。 天上的月儿很圆,星星很多。 小法诗蔺依偎在妈妈的怀里。 “妈妈,你今晚给蔺儿讲一个什么样的故事?”小法诗蔺充满渴望地望着妈妈道。 妈妈看了看天上的月亮,又看了看小法诗蔺可爱的脸,道:“妈妈今晚就给你讲一个有关圣魔大帝的故事。”“好啊,好啊。”小法诗蔺兴奋地道:“大人们都说圣魔大帝是幻魔大陆有史以来最伟大的人,你说是吗?妈妈。”妈妈微笑着点了点头,道:“是的,圣魔大帝是幻魔大陆有史以来最伟大的人。”“可他也是一个不幸的人。”妈妈的眼睛黯然失色,充满同情。 小法诗蔺从未见过妈妈有过这样的眼神,小小的心灵被撞击了一下,对妈妈即将讲的故事充满了从未有过的期盼。 妈妈于是讲道:“在很久很久以前,人、神、魔三族共存于幻魔大陆,三族之间连年混战,死伤无数,圣魔大帝当时只是魔族不起眼的一个小青年。”“是蔺儿这么小吗?”小法诗蔺眨着眼睛天真地望着妈妈问道。 妈妈笑着道:“是的,他像小法诗蔺一样的小。”妈妈于是又接着道:“每天,他都喜欢坐在高高的山上,看着太阳从山上落下,望着满天炫丽的晚霞。有一天,当晚霞映满天际,太阳淹没于地平线的时候,天际突然紫霞之光大盛,一个身着紫衣的女神从天边飞至,落于小青年的面前。小青年看到她的第一眼就爱上了她,因为在每天的夜里他都做着这样的同一个梦,现在梦变成了现实,梦中的女神真实地出现在他的眼前。小青年第一句话便道:'我爱你,我要你做我的妻子。'那紫衣女神淡淡一笑,道:'好啊,如果你能够完成我三个愿望的话。'小青年立即道:'哪三个愿望?'紫衣女神道:'一,统一人、神、魔三族,还幻魔大陆以和平。'小青年想也不想地道:'我答应你。'紫衣女神灿然一笑,又接着道:'第二,要让幻魔大陆人人安居乐业,不再有人、神、魔之分,更不允许发生战事争端。'小青年又是爽快地答应了。”“那第三个要求呢?”小法诗蔺急不可耐地问道。 “第三,紫衣女神要小青年以九天之晚霞炼化成一颗心,代表着他对她的爱,同时,要像爱她一样爱天下所有的子民。”“那小青年答应她了吗?他有没有集九天之晚霞炼制成一颗心?”小法诗蔺问道。 “有。”妈妈缓缓地点了点头,接道:“小青年花了十年的时间统一了人、神、魔三族,成为圣魔大帝,又花了十年时间化解了人、神、魔三族之间多年的隔阂与积怨,使幻魔大陆出现了从未有过的安定与繁荣,人人安居乐业。最后,为了采集九天的晚霞,代表着日益增长的炽烈的爱,圣魔大帝整整花了三十年,比前两个愿望加起来还要长十年的时间,耗尽心血,终于炼制成了这样的一颗心。它的颜色是紫色的,就像紫衣女神所穿的衣服,它的样子是透明的,就像紫衣女神的眼睛一样晶莹剔透……最后,它是有着生命的,是跳动的,因为它有着圣魔大帝心的一半,圣魔大帝给它取名为'紫晶之心'……”从这一刻,小法诗蔺便记住了这个名字“紫晶之心”,她还看到了妈妈眼里充满憧憬的光芒,纯净得像水晶一般。 小法诗蔺问妈妈道:“后来呢?”“后来?”妈妈的眼神转而变得黯然,良久不语。 小法诗蔺看着妈妈没有再出声。 也不知过了多长时间,妈妈终于开口道:“在圣魔大帝将'紫晶之心'炼成的那一天,期盼了五十年的紫衣女神终于出现了。然而,圣魔大帝看到的不是无数次在梦中出现的场景,他看到的是一个恶魔,一个在自己的精神中苦苦与之搏斗的恶魔,尽管圣魔大帝是第一次见到他,但圣魔大帝还是一眼便认出了他,那个人仿佛就是圣魔大帝自己。而此时,紫衣女神正相偎着与他并排走在一起,圣魔大帝感到自己剩下的半颗心在这一刻仿佛绞成了碎末。圣魔大帝强忍着心中的悲痛,指着与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人问紫衣女神道:'他是谁?'紫衣女神低下了头,似乎不敢看圣魔大帝痛苦责备的目光,那人却道:'你不用知道我是谁,你只要知道我是她丈夫便行。'圣魔大帝再次问紫衣女神道:'告诉我,他是谁?'那人又道:'刚才我已经告诉过你了。''不,我要她亲自告诉我。'圣魔大帝嘶吼着道。紫衣女神终于抬起头来,迎上圣魔大帝的目光,黯然道:'是的,他是我的丈夫。'圣魔大帝继续嘶吼着道:'那你为什么要欺骗我?''我……'紫衣女神无言以对。这时,那人却哈哈大笑,道:'其实你不用如此介意,在这个世界上神和魔是永远不可能共存的,霞之女神属于神族,她永远不可能与魔族之人结合在一起,自然应该是我神族之人与之相结合,况且对于你我,在某种程度上本就不分彼此,你就是我,我也就是你,在你将自己的心的这一半炼化成紫晶之心的时候,便注定是我成为她的丈夫,而不是现在的你。换而言之,如果你是将心的另一半炼化成紫晶之心,那成为她丈夫的人便是现在的你,这是宿命,无可抉择。'……”小法诗蔺有些不明白地望着妈妈,但妈妈并没有理会她,继续讲道:“圣魔大帝凄苦地摇了摇头,自语道:'是的,这是宿命,冥冥中自有安排。'但转而他又道:'这个世界上本不存在你我,你我只有一人能够存活在世上。'那人笑着道:'所以,我今天来此便是要将你消灭掉,幻魔大陆不可能被一个魔族之人所主宰!'圣魔大帝最后看了一眼霞之女神,举起了手中的圣剑……”小法诗蔺正听到紧张处,妈妈的讲述却戛然而止了。可等了半天,她都没有听到妈妈再讲一个字,只是在妈妈的眼里,她发现了从未出现过的东西,她知道,那是眼泪,只有悲伤时才会流出的东西。 小法诗蔺看着妈妈的样子,终于还是忍不住小心翼翼地问道:“妈妈,后来怎么样了?圣魔大帝有没有将那恶魔杀死,娶到霞之女神?”“这是一个没有结局的故事,谁也不知道圣魔大帝有没有娶到霞之女神,只是知道他们再也没有出现在幻魔大陆。”妈妈凄苦地道。 小法诗蔺若有所失,突然,她兴奋地道:“最后圣魔大帝一定携着霞之女神到了一个没有人知道的地方去了。”妈妈怜惜地看着小法诗蔺,最后将她紧紧地抱进了怀里。 小法诗蔺记得,那是她有生以来感到最温暖的一次妈妈的搂抱。 …… 此刻,法诗蔺独自一人走在下着雨的大街上,她依然觉得那是有生以来最温暖的一次妈妈的搂抱,只是妈妈现在已经不在了,没有人再搂着她讲有关于圣魔大帝的故事。 她的心中凄苦万分,这不仅仅是因为妈妈的失去,更重要的是“紫晶之心”真正地在她眼前出现了,她心中那个有关于圣魔大帝携霞之女神隐去的幻想已经彻底破灭了,她心中对爱的幻想,对一切美好的幻想已如昨日黄花…… 正当法诗蔺沉缅于自己的哀伤中时,一辆马车由正面急驰而来,快如离弦之箭。 马车见了人毫不避让,直冲而过,而法诗蔺却浑然未觉,眼见法诗蔺就要被践踏于马蹄之下,一条幻影疾冲而过,堪堪将法诗蔺从马蹄下救出。 法诗蔺从哀伤中惊醒,抬头一看,原来是大皇子府的侍卫长罗霞救了她。 罗霞望着渐渐远去的马车,自语道:“这不像是云霓古国的马车。”

夜色斑斓,天高月远。 在无语的房间内,当无语说到战神剑刺向冥天之时,安心忍不住问道:“难道冥天就这样死了么?”无语怔怔地循着记忆中的故事,道:“……而就在这时,梵天突然出现了。”安心惊讶地道:“什么?梵天不是已经死了么?”说完这话,他不由得有些后悔,因为无语先前已经说过,梵天是由于厌世遁逃才离开神族的,而安心,显然已经完全被这个故事所吸引,失去了平日的冷静与判断。 无语仿佛没有听见安心的话,接着道:“梵天的出现让破天的手一阵颤抖,战神剑把握不住,竟从手中掉落,剑在冥天脖颈处划下一道血槽,却没有刺穿冥天的咽喉。四大神殿的主神也不敢相信地看着突然出现的梵天,破天颤抖着双唇道:'你……你怎么……没死?'梵天没有理睬他,走过去,蹲下身子,关切地向冥天问道:'你有没有事?'冥天凄然道:'你既然已经走了,又何必再回来?以前所做的一切又岂不都是白废?'梵天道:'我不能看着你有事而不闻不问,更不能因为我而让你受到连累,是我太过自私。'冥天凄然一笑,不再说什么。 “梵天站了起来,对着破天道:'想知道冥天为什么要杀我么?那就让我告诉你,是我让他杀我的。'此言一出,四大神殿的主神大为惊骇,不明所以,而破天的样子看上去显然早已知道了这个原因。 “梵天道:'你的忆晶球省去了前面的一部分,而单单只是让四大主神看到冥天杀我的那部分,却不让他们知道是为什么杀我。现在,就让我来告诉你们,是因为我厌倦了神族,厌倦了每天大大小小的事务,厌倦了高高在上的那种生活,我只想找一个无人的地方,属于我一个人的地方,晒晒太阳,钓钓鱼,种种花,过一些悠闲的生活。所以,我找到冥天,让他帮我改变我的命运,改变我现在的这种生活状况,但冥天拒绝了我,他说一个人的命运已由天定,而并非由他说了算,除非一个人死去,命运也就终结。而我却去意已决,我无法忍受这样的生活再继续下去。冥天说,既然你作出这种选择,就休怪我无情。'”四大神殿的主神一听,没想到澜蝶听到的这句话竟然是这个意思。 “只听梵天这时接着道:'当晚,我没有任何交待,便离开了神族。我想,我的自由是无法从神族找到的,而我选择的地方是位于人族和魔族的幻魔大陆。当我双脚刚踏上幻魔大陆的土地时,冥天便出现在了我的面前,他说:你要想离开,惟有死,否则永远都无法改变命运为你设定的一切,你永远都是神族的梵天!我说:既然必须死,那我就选择死来改变自己的命运!接下来,便是你们从忆晶球中所看到的一切。但冥天并没有真正杀我,他除去的只是应该留在神族的我,而一个全新的我也在同一时刻诞生,不再是属于神族的梵天。因此,他逆命运而行,不惜牺牲所有的一切,而他生命中剩下的,是漫漫岁月中无尽的孤独。 “此时,四大神殿的主神看到梵天眼中流下了泪水,他们不禁同时望向倒在地上的冥天,他们能够想象,生命中只剩下孤独的人是何其的悲哀和凄凉。而为了梵天,他宁愿牺牲自己的生命,却不愿说出事情的真相。这对于他来说,或许死比活着更有意义。 “'哈哈哈……'破天狂傲地大笑道:'好令人感动的故事,既然你不再属于神族,何以又要再回来?如今你回来,只怕连现在的你也要死去!'说罢,右手一伸,战神剑倏地回到了破天手中。破天继续道:'也好,将你们一并全都除去,也省得我有更多的烦恼。出来吧!'话音落下,祭祀神殿倏地出现了战神手下最为骁勇善战的十大神将。 “四大神殿的主神没想到破天竟然事先也把他们安排在对付的行列,当下大惊不已,而以目前的形势,十位骁勇善战的神将加上破天,对付四大主神及梵天,更大的优势肯定在破天那一边。因为十大神将的任何一人都可以单独应对四大神殿的主神,而冥天显然已经再无战斗力。 “而事实也确实如他们所料,更大的优势站在破天那一边,梵天与四大神殿主神不得不暂时选择退让,避其锋芒,逃离了祭祀神殿。但一路之上尽都是破天事先安排好的军队,而且更有破天在后面的不断追杀。当他们终于逃离之后,这场战争的结果最后演化成整个神族的大战。一边是破天率领的百万大军,而另一边是梵天和冥天所代表的四大神殿的力量。这是一场非常惨烈的战争,整整持续了一百年,死了七十万神族战士。最后,由于破天太过狂傲、残暴,导致众叛亲离,追至绝路,终于败在了梵天与冥天的手中,神族也因此重获安宁。而战争结束之后,梵天重又离开了神族,冥天则成为了神族完完全全的主宰者。”安心见无语已讲完,可说了半天,一句也没有提及妖人部落联盟以及三族禁区祭天台,忍不住问道:“大师,恕安心愚钝,这与妖人部落联盟那股神秘的力量又有什么关系?”无语喝了一口茶,道:“相传,梵天与冥天将破天击败之后,并没有将他处死,而是利用两人共同的力量将之封印于一个地方,而没有人知道这样一个地方到底在哪里。但这也只是传说的一种,更多的传说是破天已被冥天、梵天共同毁灭。”安心的脑海中闪过一道灵光,大悟道:“大师的意思是说,如今妖人部落联盟的三族禁区祭天台正是封印战神破天的所在?”无语若有所思地道:“这也只是我的猜测,并没有得到证实。”安心的眉头不由得深深皱了起来,如果是连战神破天都无法出来的地方,圣主要想重新离开,无异于比登天还难。他忍不住问道:“难道我们就这样什么都不做么?总有办法可以解开封禁,我们要想想办法才行啊!”安心的样子显得极为急切。 无语道:“要想解开封禁,只有找到精神意念力比冥天与梵天合起来还要强大之人才有可能,而这样的人在这世上根本就不再存在。我们现在惟一可以做的,是寄希望于我的猜测是错误的。或许,只有那样才可以想其它办法。”“难道除此之外,真的没有别的办法?”无语悠悠地道:“也许有,但我却并不知道。” △△△△△△△△△ 时近黄昏,夕阳的余辉洒落偌大的沼泽之地,遥远的尽头,是西罗帝国延绵迤逦的黛色群山,漫天的红霞灿烂似火,枯黄的草色镶上一层金边。清冷的风吹来,枯草摇动,如同铺满一地的金子。 妖人部落联盟就居于这一片金黄的长草当中,而三座祭天台又在妖人部落联盟的最中央。在这一个四周布满死亡沼泽、几乎完全与外隔绝的地方,三部族子民的生活有种世外桃源的感觉,节奏缓慢,生活悠然。 影子与艾娜走在铺满细石的路径上,来来往往是闲暇的三族子民。在路的两旁是一排排的草舍木屋,井然有序。草舍木屋又都分开,要么是一连几家草舍,要么是一连几家木屋,每间草舍木屋门口是干净整洁的细石小径,小径又与大路相通,仿佛密密交错连接的巨网。 路上,连一片枯草落叶都没有,每一个妖人部落联盟的子民都很自觉地爱护着他们所生活的这片地方,这与影子先前所想象中的妖人部落联盟完全两样。 在幻魔大陆其它国家子民的认识中,妖人部落联盟是一个充满野蛮愚昧的地方,是绝对不应该有着这样的整洁和井然有序的。但事实却往往与人们想象的完全两样,这里比任何一个地方都要让人心旷神怡,有种回归的宁静。这与影子一直所追求的生活方式有着几分相似。 影子的心有了来到幻魔大陆之后从未有过的放松,这样漫无目的地走着,可以让他忘记所有令人不愉快的事情。他甚至可以不用去想自己是谁,应该做什么,只要能够看到迎面走来带着笑容和满足的人们便足够了。 艾娜走在影子身边,她的脸上不再有曾经的天真无邪和烂漫,眼神是空洞的,眼前的一切仿佛都与她无关。她可以看到来往之人的笑容,可以听到他们说话的声音,但感觉中,他们是属于另一个世界的,无论怎么都无法触摸到,而她自己所在的世界是如此狭小,只有她自己的声音在来回荡漾着。这一刻,她真的很想父亲,而父亲现在又在哪儿呢? 眼泪沿着脸颊潸然而下。 这时,影子温暖的手伸了过来,替艾娜擦去了脸上的泪水。 艾娜望着影子温暖的脸,眼泪却更肆无忌惮地涌出。她已经听过影子跟她所讲的他与朝阳之间的关系,看着影子与朝阳一模一样的脸,她又怎么能不想起朝阳呢?想起朝阳,她又怎能不想起父亲是朝阳所杀的呢? 对于可怜的人,这个世界总是更为残酷。 影子替艾娜擦去泪水,却见她泪水更多地涌出,不由抱住她的双肩道:“每一个人都要学会坚强,即使整个世界都背叛你,也不要让别人看到你的泪水,这个世界不相信眼泪!”艾娜哽咽着道:“可我想起了父亲,我觉得一个人好孤单。”影子一握艾娜的双肩,郑重地道:“记住,没有人会可怜你,所有的事情只会让你看清这个世界,只会让你尽快地长大,人总是要长大的。”艾娜泪水涓涓,道:“可人为什么总是要面对着残酷才能长大?为什么人不能快快乐乐、开开心心地长大?”影子的手放开了艾娜的双肩,“是啊,为什么人不能够快快乐乐、开开心心地长大?总是经历血和泪才会让自己变得成熟?”影子在心里思忖着,谁又能够告诉他这个答案呢? “也许是'他'不想见到这个世上的人比'他'更快乐吧。”影子悠悠地道。 艾娜道:“'他'是谁?”影子道:“'他'不是谁,只是我随便说说而已。旁边有一座茶楼,我们进去坐坐。”说罢,便拉着艾娜往旁边那间“归去来兮”茶楼走去。 面对正承受着巨大打击的艾娜,影子又怎能忍心让她知道这个世上还有一个主宰着所有人命运之人的存在?她再也经受不住任何打击了。 这是一间幽暗简陋的茶楼,里面只有六张桌子,十几张凳子,没有一个人,但茶楼给人的感觉却是异常清雅整洁。 在临街的地方,有一扇窗开着,旁边有一张桌子。此时,夕阳的余辉从窗户投进,正好照满半张桌子。 影子与艾娜选了这张桌子,相对坐下。 桌子长约四尺,由两块木板合拼而成,中间有一条缝,桌面擦得异常光洁,呈暗红色,是那种有着悠长历史才有的暗红色。在桌子的中间是一个陶烧制的茶壶,两只陶土杯子,茶壶和杯子都是褐色,十分简单常见。 影子与艾娜等了半天,却没有人出来招呼。影子喊了一声:“有没有人?”声音消散,却没有人应答。 影子又喊了一声,还是没有人应答。 艾娜见状,道:“算了,我们走吧,可能人不在。”影子与艾娜正欲起身离开,一道门帘被掀开,一人从里间屋中急忙走了出来,道:“客官是要喝茶吗?”声音是一个女孩发出的。 影子与艾娜也没看她,重又坐了下来。 不一会儿,那女孩便沏了一壶茶端了上来。 女孩穿着蓝色的花绵布衣衫,围着蓝色围裙,头上头发披散,在左侧却有一个精致的蝴蝶发髻,一双澄静的眼睛显得特别大。脸圆圆的,有着浅浅的酒窝。 女孩看到影子,忘了给他倒茶,惊讶地道:“怎么是你?”影子听得此言,抬头一看,这才发现这倒茶的女孩是他那晚在妖人部落联盟醒来时看到的“大眼睛”。 艾娜看了看大眼睛女孩,又看了看影子,道:“你认识她?”影子点了点头,道:“是的,我来到妖人部落联盟,看到的第一个人便是她。”大眼睛女孩将茶壶往桌上重重地一放,道:“哼,你那晚还没有告诉我你是谁呢,从来没有人敢对我澜蝶如此无礼!若非那晚族长有令,我早就把你打得爬不起来了,又怎会今天带着女孩子来这里喝茶?”影子看着大眼睛女孩噘起嘴生气的模样,心中不禁有些好感,道:“你叫澜蝶?我叫影子。”又望向艾娜道:“她是艾娜。”澜蝶道:“影子?你的名字好怪,我从来没有听说有人叫这个名字的,你一定是骗我的,这一定不是你的真名!”影子微微一笑,道:“你不信可以问艾娜。”澜蝶望向艾娜,艾娜点了点头,道:“是的,他的确是叫影子。”澜蝶睁大着眼睛道:“姐姐不要骗我。”艾娜道:“我怎么会骗你呢?我只会被别人骗。”说着,眼睛一红,又想起了朝阳。 澜蝶见状,忙道:“姐姐不要紧,我相信你就是。”艾娜忙擦了擦眼睛,没让眼泪流下来。 澜蝶忙给艾娜斟上一杯茶,道:“姐姐请喝茶,刚才是我不对,不该不相信你的话。”艾娜见澜蝶如此热情,反倒有些不好意思,道:“这不关你的事,是我自己突然想起了一些事情而已。”“是什么事情让姐姐如此伤心?告诉我,我一定替姐姐出气。”澜蝶忿忿不平地道。 艾娜心中一阵感动,感激地望着澜蝶,道:“谢谢你,我没事。”如果依照以往的性格,她肯定能与澜蝶成为无话不谈的朋友。 澜蝶见艾娜的样子,没再说什么,转而望向影子,恶狠狠地道:“如果你敢欺负姐姐,我一定饶不了你!我最讨厌欺负女人的男人!”影子淡淡一笑,没说什么,只是把面前的茶杯沿桌面向澜蝶移去。 澜蝶噘起嘴巴,狠狠地瞪了影子一眼,也只好给影子将茶倒满,但茶水却溢满杯口,显然是故意为之。 影子端起茶杯,一滴不漏地放到嘴边,然后轻轻啜了一口。 茶是很普通的茶,极为苦涩,影子从未喝过这等劣茶,不由得将喝进去的茶水吐了出来。虽然他经历过许多困苦,但对茶一直有着很高的要求,因为他认为,品尝是一种艺术。 澜蝶见影子将喝进去的茶吐了出来,气道:“怎么,我沏的茶很难喝吗?”影子道:“不是很难喝,而是根本不能喝。泡茶要用好茶好水,而你的茶和水没有一项符合茶水的要求。”“哼!”澜蝶冷哼一声,没好气地道:“你知道什么,三族联盟四周都是沼泽,既无好茶,又无好水,能泡出这样的茶已经不错了。而我这家茶楼也是三部族惟一的一家,这里的人从不喝茶,在其它的地方你还找不到呢,竟然嫌我泡的茶难喝!”说罢,从影子手中抢过茶杯,将茶水泼掉,收拾好杯子和茶壶,便欲离开。 影子奇道:“既然这里的人都不喝茶,你为何还要开这间茶楼?”澜蝶本要离开,见影子问出这话,重又将杯子和茶壶重重放下,道:“自然是给要喝茶的人喝的,但这个人不是你!”俨然已对影子下了逐客令。 影子道:“既然这里的人都不喝茶,那要喝茶的又是什么人?只怕你是在骗我吧?根本不会有人来喝这么难喝的茶!”澜蝶气道:“当然有人喝我的茶,他们还夸我沏的茶是天下最好的茶,只有你这不懂茶的人才说我沏的茶不好喝!”影子道:“那他们是谁?”“他们是……”澜蝶忽然将口中要说出的话忍住了,“哼”了一声,道:“我为什么要告诉你?不喝我沏的茶就拉倒,我的茶给你这不懂茶的人喝了也是浪费。”说罢,便收起茶壶和茶杯转身离去。 艾娜看着澜蝶离去的背影,不明白影子为什么要与她争。以这些天来的了解,她知道这不是影子的性格。 这时,影子站了起来,对着艾娜道:“既然她的茶不给我们喝,肯定是怕我们说出去丢脸,没有人再来喝了。我们还是走吧,这样的茶不喝也罢。”说罢,竟率先离去。艾娜跟在他的身后,看了一眼澜蝶,只见澜蝶蹲着身子在一旁洗茶杯,对他们的离去毫不理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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