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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部,童叟马利

文章作者:小说 上传时间:2019-09-13

我们人类赖以生存的星球,从表面的地理环境来看,与其说是个地球,倒不如说是个水球更确切些。众所周知,海洋面积占全球面积的70.78%,可是,人类对于海洋的知识却十分浅薄,对难于趋及的深海更是茫然。 攀登世界屋脊的顶尖一珠穆朗玛峰,虽说其难如上青天,然而人类的骄子早已涉足其间,领略过那里的无限风光。 海洋却不然,水深每增加十米,压力就大约增加一个大气压。 一万米深的海底,压力就要高达一千零一个大气压,也就是说,每平方厘米的面积上要承受一千公斤的压力。因此,人类窥视万米深海,直到二十世纪六十年代才得以实现。 勇敢的札克皮卡尔和华什花了五个钟头的时间冲破了死神的法网,到达了马里亚纳海沟的最深处这是世界上最深的海沟了!他们虽然只在那逗留了二十分钟,可是他们却为后人闯开了深海禁区的门户;同时他们发现,这里的一切完全出乎人们所料,在这墨黑如漆、无一丝光明的深海,并非唯死神所独霸,而是一个生气勃勃的生命世界。 从此以后,神秘有趣的深海成为科学家们从事科学研究的新天地。

阿里彩票官网,麦克只好回到预备室,把情况报告了保安部门。 贾志伟和伊利莎白他们精疲力尽地坐在地上,喜气洋洋地谈笑着。 麦克从表情上看,觉得伊丽莎白症状要轻些,于是,问她自我感觉怎么样。 伊丽莎白说:我不知道,就想乐。 贾志伟望着他们傻笑,憨海可掬。他大声地笑着问伊丽莎白:我们玩弹子的时候,你看见麦克是什么表情了吗? 说完又笑个不停。 伊丽莎白也兴奋地说:从当小学生到现在,还没有象现在这样开心过。太好玩了! 他们两个人又是一阵捧腹大笑。 麦克在一旁自言自语,据说笑声是可以传染的,这次倒挺灵的! 这话被贾志伟听见了,他说:麦克,你是说我们受马利影响了? 麦克明知这时候跟他说不明白,但他还是旁敲侧击地说:是啊!问题在于传染上这种病的人,似乎都很乐意接受这种病! 伊丽莎白不高兴地反驳道:麦克,笑一笑有什么不好? 麦克告诉她,马利的笑声对人类是有害的,甚至是非常危险的。我们中的一些人不正是在这种笑声中死亡了吗?他的话使伊丽莎白大吃一惊,似乎清醒了些,甚至还能想起奥图利他们。她问麦克:你认为大同一号的事故是这个人引起的吗? 麦克看她能够用理智思考问题了,高兴地点了点头说:正是!潜艇返航的时候你问过我是什么原因,我想到了,但那时没有充足的证据和把握。 麦克提醒伊丽莎白注意,因为大同一号和探索号都是高压舱,工作船内的压力和海水压力处于等压状态,打开舱门海水也不会涌进船里。因此,在水下工作的时候,为了便于出入,底舱门那是敞开着的,这样就给马利造成了可乘之机。 伊丽莎白点头同意。她问麦克是否在大同一号上看见过他。而最使麦克迷惑不解的是马利是怎样躲过保安系统钻进海闸、闯入船坞的地下预备室的。麦克暗思,也许他是藏在探索号里进来的吧。 麦克,无论你管马利叫什么,可我们都亲眼看见他确实是个人呀! 伊丽莎白打断了麦克的沉思,说出了自己难于理解的问题。 麦克苦笑了一声,以不无讥讽的口吻反问:难道唯有陆地上的人才是地球文明的唯一标志吗?不知在你的眼里我是不是象你们所说的人。 麦克故意把人说得很重。伊丽莎白这时才如梦初醒,羞得满面通红。 麦克没有再难为她,而是严肃地说道:如果他是人,那他就是在你们这个世界上最危险的人物。 伊丽莎白开始着急了,但她认为马利到处留下指纹,警察很容易抓到他。麦克却担心警察不明白这件事的严重性,因此不能把希望寄托他们身上,必须判断马利到底会跑到哪里去,及时找到他。他们和基地联系以后,才知道路德从基地开出去了一辆车,向E街驶去,好象里边还坐着一个人。 那是通到哪里去的?麦克着急地问。 伊丽莎白说:那是通向超级公路的。马利很可能沿着超级公路驶向渔村,或是渔村附近的一个码头城市。那里有码头商场、艺术品商店、书局和几家娱乐场所,是一个非常热闹的码头市镇。 麦克知道,哈哈最喜欢到热闹的地方玩耍,他到那里的可能性最大。 马利一心要找好玩此地方。路德说,基地西边有个地方最好玩,那里有好多人,商店里有好多玩具,还有挂着好多旗子的船。他们在电梯上就商量定了,要到那里玩。 他们走出电梯,一溜小跑到了基地,从那里开出了一辆新车。车子拐出基地大门,路德把方向盘往西一打,一踩油门,车子象旋风似的上了超级公路。马利看着车窗外呼呼往后飞跑的树木、房屋,乐得从车座上跳起来,当一声,脑袋撞在车子的顶蓬上了。就这样他还嫌开得太慢,嘴里不住地嚷着:快跑!快跑! 一瞬间,车子跑了四十公里,进了沙滩码头市镇。在街口上险些和一辆出租汽车相撞。那个司机刹住车,正想伸出脑袋去问问他还要不要命,为什么酒后开车?路德的车子却一阵风似地挨着他的车边冲过去了,吓得那个司机赶快把头缩回去,半天不敢伸脖子。 路德和马利下了车,走不多远,正好看见一家玩具商店。他们大模大样地走了进去,摸摸这个,看看那个,在他们眼里,这里简直是一个极乐世界!路德玩什么,马利总是跟着:这是什么?让我也玩玩!路德从货架上取下一个小皮球,抬脚就踢。马利也取下一个,踢了一脚,当场打碎了好几块玻璃。路德看见货架上有发火枪,拿起来哒哒哒 扫射了一阵,马利也抢着要玩。他们看见货架上有电动车,两个人趴在地上就玩开了。 店老板听见一阵哗啦响,不知出了什么事,过来看个究竞。只见货物被弄得一片狼藉,可是连个人影也看不见。突然从一个角落里传来两个小孩子的放肄的笑声。他绕过几个货架,顺着声音找去,只见两个男子汉正在聚精会神地玩着儿童电动玩具车,其中一个还是留着两撇胡子的老头!你们想干什么?!店老板气得七窍生烟,咆哮般地大声质问。 他们两个丢开玩具站起来。 你是谁?马利看着这个秃顶老头理直气壮地问。 我是来送你们到监狱去的人,除非你们赔偿损失! 虽然老板气不打一处来,由于站在自己跟前的是两个大人,声音不由自主地小了下来,但态度是强硬的。 马利看到这个老头自己不玩,还不让别人玩,有些莫名奇妙。不知道这个老头想干什么。路德毕竟是在人世间长大的,他想大概老头想要钱。 要钱?马利不知什么叫钱,他想,大概钱就是很好玩的东西。他把皮球、布娃娃、小手枪一股脑儿地从货架上拿下来扔给老头,把老头打得哇哇立叫,一头扎到货架底下去避难。 老头的丑态把马利和路德都逗得哈哈大笑,十分开心。 他还要什么?马利仰着头问路德。 路德告诉他,那个老头大概想要真正的钱,并告诉他,钱就放在柜台后边的柜子里。 真的钱?给他,我有的是。 说着,马利走到钱箱子旁边,伸手要拿钱。这可把老板吓坏了,钱是他的命根子呀!老板气急败坏地跑过去,抓住马利的手,要拉他去警察局。 老板的手和马利碰在一起,奇迹立即出现了:老板转怒为喜,主动拿出各种玩具,话这两位新结识的伙伴玩。五光十色的玩具,象磁铁似的吸引着她们。他们玩呀,闹呀,笑呀,很快跳成了莫逆之交。 马利要见识世面,找更好玩的地方。他和路德走出了玩具店,来到大街上。他们嘻嘻哈哈,指手画脚,一会儿把鼻子贴在商店的橱窗玻璃上看热闹,一会儿挨肩搭背地在人行道上跳舞,他们不拘小节的轻狂行为,招来了许多鄙夷厌恶的目光。 有个挺胸迭肚的大汉,看他们这样放肄,把拳头捏得直响,走到他们后边,故意粗声粗气地嚷道:借光,别挡道! 马利和路德不理睬他,依然肩并肩地在人行道上摇来摆去,象两个醉汉。 那个大汉想教训教训这两个家伙,他嘴里嚷着借光,借光,一只大手却使劲抓着马利的肩膀。马利不慌不忙地抓住大汉的手,转过脸来向他问好。 大汉立刻咧着大嘴傻笑、还礼,十分亲热。路德送给他一支粗大的雪茄,他接过来叼在嘴上,刚一点火要抽,只听得叭一声,雪茄炸成了一朵喇叭花。为这有趣的游戏,三个人笑得东倒西歪,不亦乐乎。 马利和路德告别了还再独自傻笑的大汉,走向熙熙攘攘的繁华街道。一路上,马利总是热情扬溢地向行人点头、伸手,于是,他的后边留下了串串奇怪的笑声。 他们穿过繁华的商业区,到了码头。港湾里停泊着许多大小船只。几座桥吊正在往万吨巨轮上吊集装箱,不远又有几座龙门吊,伸出的硕大无捧的抓斗,从船上往外卸粮食马利和路德站在突堤上,睁大着眼睛看新鲜。马利也想上去玩玩,差点没被大铁疙瘩碰破脑袋。 我们到那儿玩去!马利突然发现不远的地方停着般船,上面连一个人也没有。 马利和路德跑过去,到了甲板上也没有人来制止他们。 这可把他们乐坏了。 那是什么?马利指着甲板上的一根大柱子问。 桅杆,是挂帆用的。路德似乎很内行地回答。 嗨,桅杆上面的那个是什么?圆圆的那个玩艺儿? 马利仰着头,伸长着脖子问。 乌鸦窝。路德总算还没有忘记,那是值班大副的了望塔。 你敢爬到上面去跳水吗?马利问。 当然敢啦!路德对马利的问话很反感。 我敢打赌你不行! 当然行! 不行! 行! 你骗我。 不骗你! 你一千个我! 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地争得面红耳赤,为了证明自己的胆量和爬高本领,路德抖了抖手臂,抱着粗大的桅杆就往上爬。马利站在甲板上为他喝采。桅杆足有十多米高。 开始路得爬得很快,还不到一半就有些爬不动了。他气喘嘘嘘,汗流满面。 你骗人,你爬不到顶上! 马利扯着嗓子在下边嚷。听了这话,路德的劲头又来了,他抱紧桅杆继续往上爬。 嗨,继续爬,爬上去,一直爬到顶上去! 马利正在忘乎所以地大喊大叫,路德正在吃力地往上爬,甲板上突然出现了个穿着海魂衫、留着络腮胡子的大胖子,乍一看活象一匹雄狮,也许他是这条船上的水手。 想找死吗?胡闹!大胡子咆哮了。他使劲招手叫路德下来,说上面很危险,会把他摔成肉饼的。 人们的喊叫、着急,为路德增添了无穷乐趣,他象获得了新的力量,一直住上爬。大胡子急得直跺脚,他不愿意在他的船上收拾血肉模糊的死尸。 马利看大胡子急得满脸通红,十分开心,掏出一盒雪茄请他抽。大胡子这才注意到他旁边还站着个矮小的老头,不就是他在一劲儿地为那个亡命徒喝采打气吗7大胡子扬起手要把烟打掉,可是他的手却象铁器碰上了强磁铁,和马利的手紧紧握在一起了。他们象老朋友突然消除了误会,重新言归于好,又是拍肩,又是拥抱,异常亲热。 马利告诉他,路德要爬到顶上去表演跳水,大胡子拍手称赞,连声叫好。在马利和大胡子的喝采声中,路德艰难地、一寸一寸地往上爬,有几次他的手都差点儿滑脱了 麦克和已经完全清醒过来的伊丽莎白乘电梯到了地面,并立即开车沿超级公路飞奔渔村,又从渔村找到城里,都没有找到马利的踪影。 突然,他们看见一个手里捏着雪茄的大汉,如痴似醉地傻笑着站在橱窗前,从他整洁的服装和修饰得很利落的脸面来看,他不可能是个精神病患者。麦克故意擦着他的身子走过去,也没有闻到酒鬼们身上特有的气味,于是他们明白了。 我们就从这里开始嫂索吧!伊丽莎白建议。 他们都心照不宜地以自己最熟悉的形象作为搜索目标,麦克用锐利的目光在人群中捕促马利,马利的矮小身材为女克提供了方便。对伊丽莎白来说,路德的形象是那样的待殊,她能在一大群杂乱的人群巾,凭一个背影,甚至凭半个后脑勺的影子,就能判断出是不是她的路德。因此,他们俩的目光如同高度灵敏的电子扫描器,只要在人群中一掠就能准确分辩、决定取舍。 城里没有找到马利和路德,最后他们到了码头。他们顾不得劳累,一个区一个区,一个泊位一个泊位地找。 路德! 突然伊丽莎白尖叫了一声,向一边跑去。麦克这才看清楚,在三百多米外的一艘船上,扼杆上有个大个子。他顾不得多想,跟着伊丽莎白飞跑了过去。 路德!别跳! 看到路德要从桅杆顶上往下跳,伊丽莎白喘着、嚷着往前跑。 路德已经爬到了桅杆的顶端,正站在上面的乌鸦窝 上。马利和大胡子水手在下面嚷嚷着,叫他赶快往下跳,来个精彩表演。 路德甩了甩双臂,正准备往下跳。麦克和伊丽莎白大声地制止着,叫他站着不要动。 有人来了,快点跳吧!你怕什么? 马利大声地催促着。 你以为我害怕吗?好,你看着! 说完,路德使劲一蹦,跳进海里,幸好没有落在甲板上。 大胡子连连称赞:真勇敢!真勇敢! 马利说:这是一次最伟大的跳水表演! 马利以为路德很快就会爬上船来,可是只见海水里直往上冒泡,不见路德上来。他正纳闷,麦克赶到了跟前。这时候,麦克也顾不得马利了,他一个猛子,从路德落水的地方跳下去。不多一会儿,他把路德托出了水面,伊丽莎白和几个刚则还在看热闹的人,把路德接上了甲板。马利却乘机溜走了。

大同一号上传来阵阵笑声,路德和马利正在玩捉迷藏。 喂,路德!,马利不如从那个角落里传来得意的声音,你找不着我! 喂,我不玩啦!马利个子小,又灵活,只听笑声不见人,大概已经找了很长时间,路德不耐烦了。 哈哈,我在这儿呐!马利从侧舱的一把椅子底下钻了出来,以优胜者的姿态欢欣雀跃。 路德噘着嘴,满不高兴地说:不公平,你不应该躲在这间房子里。 啊,谁说的? 我说的,因为那个房子我们都很少去的。 我喜欢躲在哪儿就在哪儿!马利固执地说。 在巴萨甸那就不行!路德不服,只好强词夺理。 马利听说什么巴萨甸那,高兴了:巴萨甸那在哪儿? 马利要求他了,路德转怒为喜:在上面。 在上面?。 路德点了点头是! 哎,巴萨甸那好玩吗?我会喜欢那儿吗? 马利满脸笑容地拉着路德的手,尽量地讨好他。 我想你准会喜欢! 给我讲讲好吗? 好吧! 路德和马利挨肩搭背地刚刚坐下,信号灯随着一阵嘟,嘟的响声一闪一灭地发出耀眼的红光,荧光屏上出现了艘潜艇,距离越来越近。 那是什么?马利好奇地站起来。 我不知道,大概是潜艇吧。你害怕吗? 不怕,会有更多的人和我玩。咳,咳马利高兴得直蹦。 为了安全起见,探索号在离大同一号一百米处停了下来。 看不出有损坏的迹象。伊丽莎白说。 再试着跟他们联系一下吧?麦克用探询的目光征求伊丽莎白的意见。 可以!伊丽莎白走近对讲话筒,声音有些颤抖地喊道:探索号呼叫大同一号,你们听见了吗?探索号叫大同一号,你们听见了吗? 路德望着扬声器咯咯直乐:我们叫他们大吃一惊好吗? 噢,路德,我最喜欢叫人吃惊了。哈哈好极了,让他们大吃一惊! 你收到了我们的信号吗?伊丽莎白望着话筒,神昏气散地跌坐在靠椅上,颓丧地说:还是没有回音。 现在只好让我亲自去看看。麦克看见伊丽莎白沮丧的神情,大动恻隐之心。 唉,大概只好如此了,没有别的办法。黑人舵手西添也很着急。 麦克脱了上衣,只穿一条游泳裤衩。裤衩上印有来自他们那个世界的徽记。 伊丽莎白深情地望者准备出艇的麦克,一再叮嘱:千万别冒然进去,先在外边看看动静,不能掉以轻心! 我会小心对待的。麦克又对旁边的船员说,请打开空气闸门。 船员说:已经开了。 麦克从侧舱门走出潜艇,一瞬间就到了大同一书跟前。伊丽莎白象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奔向通话器:麦克你听得见吗? 我听见了,伊丽莎白你说吧。 我已经得到大同一号的蓝图,它的入口在底部。 是的,我看见梯子了。 麦克围着大同一号绕了一圈,没发现什么异样的迹象,就登着梯子爬进了大同一号。驾驶舱没有人,实验室里也没有人。麦克正在纳闷,突然背后有一个小孩对他嚷道:不准动,把手举起来! 麦克无可奈何只好把手举起来,并慢慢地转过身子,一个身材高大、仪表堂堂的军官用手枪对着他。麦克不难断定这就是路德指挥官。 我是在海军部工作的麦克哈里斯。为了避免误会,麦克主动介绍了自己的身份。 你是一个侵略者,,路德杀气腾腾地说,侵略音应该就地枪毙! 麦克还来不及申辩,路德眯着眼睛,轻蔑地对他说:如果你不能说明你钻到这儿来的目的 路德用枪口在空中划了个小圈。 麦克说:我叫麦克哈里斯。或许伊丽莎白向你提到过我。 我不许你提伊丽莎白!路德怒目圆睁,大声吼道,我枪毙你! 只见路德扣着手枪扳机的食指一动,咔哒一声,枪口红光一闪,麦克心头一震,脑袋嗡的一响,鲜血直涌太阳穴。但是他很快就明白了自己并没有中枪也没有受伤。定神一看,枪口里射出来的是小团红布,布条挂在枪口上,活象爱恶作剧的孩子正伸着长长的舌头在作鬼脸。看到麦克受了一场虚惊,路德笑得前仰后合不能自己:啊,哈哈 啊,哈哈路德用袖子擦着眼泪,边笑边说:瞧你那幅可怜相!要我再倒回去给你看看吗? 说着又笑个没完。麦克对这场滑稽戏哭笑不得,无可奈何地摇了摇头。 来吧,多没意思。路德笑够了,开始恢复平静。 探索号焦急地等待着大同号的消息,满头黑发的女通讯员珍妮看了看表说:已经过去二十七分钟了! 伊丽莎白让探索号向大同号靠拢了五十米。 就停在这个位置。伊丽莎白吩咐:把所有通向大同一好的频率都打开。 都打开了,但是没有收到麦克和其他人的消息。珍妮报告说。 继续联络。伊丽莎白说道。 路德收起了手枪。麦克绕过挡在跟前的一把有扶手的靠背椅,打开和外边通话的频率开关。扬声器里传来了珍妮的呼号:探索号呼叫大同一号,谈回答! 麦克指了指扬声器,对路德说:探索号正在和我们联络。 探索号呼叫大同一号。你听见吗?麦克你在那里吗?珍妮在不停的呼喊着。 麦克走近话筒回答道,我在这里!我和路德指挥官在一起。 路德,路德你出事了吗? 探索号传来了伊丽莎白激动的声音。 我很好!哈哈路德笑嘻嘻地问答,一点儿没有正经。 你是不是伊丽莎自觉得难于开口,又改问:麦克,其他的人怎么样? 我没有看见他们,伊丽莎白,只有指挥官在这里。 麦克说,我带他回探索号吧! 好,越快越好!伊丽莎白感激地说。 麦克回过头来对路德说:我带你回探索号去。但是你要穿上深水潜水服。 路德笑嘻嘻地指着墙上的一个小柜说:在那儿,你拿吧。 麦克取出深水潜水服交给路德,路德叫他再打开旁边一个齐人高的小阀门,麦克不知什么意思,顺手把门拉开。嗵的一声,一个小小的爆炸装置被拉响了,一股乳白色的烟雾喷到麦克的脸上。 路德在旁幸灾乐祸:这下你可上当了吧,这是我们装的。接着又是没完没了的傻笑。 我们?你不是一个人吗?麦克问。 我们是谁?路德没有回答麦克的问题,接着又问,我们去哪儿呢? 我们到外面去,你明白吗? 噢,明白。我一定跟你去。 下了扶梯,麦克帮路德穿上潜水服,对路德说:我走前面。好,我帮你下去。 路德高兴解象要过年似的,大声嚷道:到外面去游泳了! 麦克领着路德出了大同一号,游向探索号。 马利看他们下了扶梯,才悄悄地从里边溜出来,紧跟在他们后头,嘴里还哼哼啊啊地唱着:大家都来玩吧,马利是个多好的人呀 探索号已经作好了一切准备,等待着麦克和路德的到来。 珍妮说:上次联络以后已经十九分钟过去了! 象十九天那么长。伊丽莎白叹了口气。 正说着,麦克和路德的影像出现在监视器上。 麦克!伊丽莎白情不自禁地叫起来。 他和路德回来了!西添说。 我看见了,准备打开气压门。伊丽莎白对着话筒说,麦克,你能听见我的话吗? 我听见了,给指挥宫预备病房吧!麦克不慌不忙地说。 麦克上船以后,大家七手八脚地把路德弄到病房。路德象是吃了安眠药那样,倒在床上就睡着了,他太疲乏了。伊丽莎白忧心忡忡地坐在床前,默默地坐了十多分钟,路德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呢?大同一号的其他工作人员又哪儿去了呢?她百思不得其解,实在叫人操心。 当伊丽莎白从病房里出来,麦克谈了自己的想法,他认为无论如何不能在这里呆下去了,应该尽快返航。特别是不能把从海底里钻进大同一号的那个怪物带到陆地上去,否则后果将不堪设想。虽然他并没有看见那个怪物,一时也不敢肯定是不是因为有怪物作祟,但是他早已朦胧地意识到,或许就是那种怪物在捣鬼。 麦克,你认为大同一号的病人有传染的危险吗?伊网莎白望着麦克沉思的眼神问。 麦克说:这不是一种细菌。 伊丽莎白追问道:不是细菌是神经错乱吗? 我一时还说不准,等以后再说好吗?麦克不愿意把不成熟的意见拿出来,这是他的习惯。 好,我们返航吧。伊丽莎白了解麦克的脾气,她是很尊种麦克的。她知道,麦克对人类所说的雇佣,也就是把自己的肉体和思想交由别人去支配十分反感,他认为这种支配在他们的世界里是绝对不存在的,也是不可想象的。 返航,全速前进。麦克对舵手西添说。 向右航行,全速前进。西添重复了一遍。 路德被安置在潜艇后舱临时布置的一个病房里,他处于昏睡状态。伊丽莎白守候在他床前已将近一个钟头,她时而试试体温,摸摸脉搏,时而抚摸抚摸路德那柔软的金发。 体温、脉搏都很正常,毛病出在哪儿呢?伊丽莎白苦苦地思索着,不知不觉走出了这小小的临时病房。珍妮正要找她。 刚才基地厄巴甸医生问,路德被带回船上以后他说过什么话没有?珍妮劈头便问。 没有。他有一种回避人的精神状态。伊丽莎白仍然沉浸在痛苦的思索中。 麦克告诉伊丽莎白,医生已经预备好了车子,准备潜艇一入坞就把路德接到高级医院去观察、治疗。他说,经过医学家和心理学家分析,认为路德目前的精神状态和遥控病状预测器分析的结果是一致的,他们正在努力探索出现这种症状的病因。 突然,病房里传来了微弱的路德的声音,他不停地喊着伊丽莎白的名字。伊丽莎白赶紧跑进病房。考虎到路德现在有回避人的病态反应,麦克到了房门口又停住了脚步。 路德,我在这儿!伊丽莎白俯下身子,扶着正要起来的路德躺下。 伊丽莎白,我疯颠了吗?路德带着疑惧和惶惑的口气问道,眼睛直盯着伊丽莎白。 告诉我,你现在感觉怎么样?伊而莎白象一个老医生询问自已的病人那样亲切、和蔼。 我,我感到很混乱很害怕。 路德怯懦地回答道,活象是个要寻求保护的孩子。 当伊丽莎白要他讲讲大同一号在海底碰到什么情况的时,路德似乎半似清醒半似糊涂、他抽噎着说,是他杀死了他的同事。他告诉伊丽莎白,他作了个梦,他们都变成了小孩。他虽然有时候意识到嘉保罗他们不应该是小孩了,但他们又和小孩完全一样,他们还要罚我哩!说着又露出了淘气的神情,手舞足蹈。 伊丽莎白怕他再次恶性发作,劝他好好休息,到基地后立即送他到医院详细检查。路德听了大吃一惊:我有神经病吗? 没有,路德,你好好休息吧!伊丽莎白连忙掩饰、劝慰他。 路德为自己一时大意造成的无法强补的损失悔恨莫及。 他说大卫、奥图利、嘉保罗都是他杀死的,不知是他亲手开枪打死的,还是让他们走出潜艇的气压门,使他们掉到海里淹死的,反正他们的死他是有责任的,他是有罪的罪犯。 说着说着,嚎啕大哭起来。但是,从他的哭声里,你很难感觉到有什么发自内心的病苦的感情色彩,相反,给你的印象只不过是四、五岁的孩子因为少吃了一块糖而大声哭泣。 好了,别哭了。伊丽莎白连哄带劝地说,一切都已经过去了,你现在到家了。 听了这活,路德立即转悲为喜,哈哈大究高兴得要从床上蹦起来。这情形真让伊丽莎白啼笑皆非,只好再次劝他好好休息,有空再来看他。 探索号象一条回游产卵的大马哈鱼,归心似箭。大副在探头式的圆形台灯下观察着航海图。灯光不太明亮,正适合看图的需要。大副用六分仪在海图上比划了一下,抬头看了看用红漆标着最佳呼叫时刻的航海马蹄表,报告说:我们已接近基地。 通讯员珍妮接到通知,立即打开和基地联络的频率,银铃般的声音转换成电磁波信息飞往基地:探索号叫基地!,探索号叫基地! 这是基地,探索号请开进来。 舵手西添报告基地潜艇离闸口三千米,请他报告泊位。 基地工程师告诉了他们潜艇的泊位让他们入坞。大副告诉全船职工做好入坞准备,西添打开了电脑装置,潜艇里立即显出紧张、繁忙的气氛。 右舷三十五度,减速前进。大副发出命令。 潜艇在海湾里轻轻地滑行,缓缓地调转了头。基地报告海闸已经打开,请探索号入坞。船长命今关闭所有引掣,让探索号利用惯性徐徐退入船坞,并准备好减压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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